第六百零三章 島上混戰
陳浩然的飛機是在二個小時後抵達了琉球島的,收到信息的胡飛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六指,你一個人在這孤島上呆着不悶啊。”
見他只身一人路面,徐林話中有話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不是為了幫助陳少爺找到龍涎麽。”
胡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好一個人為財死,我喜歡。”陳浩然擺了擺手,叫手下将潛水裝備拿了下來,又道,“我什麽都不說了,二位,動手吧,能不能拿到剩下的八億,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二人先後穿上了潛水服,來到岸邊,便先後跳了下去。
陳浩然考慮的周全,為了讓二人能在水中互相策應,特意購置了一些水下通話設備。
“六指,這片海域有多深啊。”
徐林沒有多少潛水的經驗,也不過下潛了一百多米,便感受到了海水強大的壓力,便出聲問道。
“不算太深,也就三百多米。”
胡飛在通話器裏喊了一聲。
“哦。”
……
岸上。
國安局的飛機随後而至。
“你就是陳浩然陳少爺吧,”張然天拿出自己的證件說道,“我是國安局的張然天,現在有一些話想要問你。”
“國安局的?”陳浩然眉頭一皺,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道,“我打撈文物不歸你們管吧。”
“呵呵,你真的以為自己在打撈文物?”張然天冷笑了一聲,“陳少爺,我直接跟你挑明吧,下水的那兩個人,一個是我們國安局的叛徒,一個是異能龍組的成員,你覺得,他們真的是為你打撈文物去了?”
“你什麽意思?”陳浩然大感不妙。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被那個六指騙了,他的本名叫做胡飛,下面根本沒有什麽龍涎,這都是他設的局,其中的一個目的,不過是為了得到你的一億傭金而已,至于還有什麽目的,我們現在還不能跟你說。”張然天道。
“不可能!”陳浩然激動道,“我的人明明看見下面有一艘明朝時候的寶船,又怎麽會是假的。”
“下面是有一艘明朝寶船不假,可你醒醒吧,我敢保證,一定沒有你所想要的龍涎,”張然天頓了頓,又道,“我覺得你如果識時務的話,現在趕緊走吧,畢竟我不希望燕京大名鼎鼎的陳氏家族也卷入這次事件當中。”
“哼,憑什麽讓我走,那豈不是讓我的兩億大洋打了水漂?”陳浩然質問道。
“呵呵,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這就需要陳少爺好好掂量掂量了。”張然天不客氣道。
“你竟然敢威脅我?”
“僅僅是提醒你而已。”
“你---”
轟!
一個手雷忽然扔了過來。
剛剛爆炸,四處便傳來了噼噼啪啪聲音,一時間槍聲大作。
“不好,有埋伏。”
馮小青大叫一聲,将趙欣雅撲到在地。
“陳少爺,你沒事吧。”
流彈打在陳浩然的前胸,鄒子扶着陳浩然說道。
“大家跟我來,別讓他們跑了一個。”
李武拿着沖鋒槍率着手下沖了過來。
“卧槽,好家夥,竟然敢跟國安局的幹正面,馮小青,你帶着趙欣雅與李玉婷馬上下水支援徐林,剩下的人,跟我收拾這幫畜身!”張然天指揮道。
“好的。”
馮小青應了一聲,與趙欣雅、李玉婷二人向海邊走去。
“姓張的,你中了我們的埋伏了,還不受死。”
孫虎将一個手雷扔了過來。
“艹逆嗎的,我今天就要為我的弟弟報仇。”
張然天伸出小指,調動意念力便将手雷定在半空,反手一抓,便将手雷還了回去。
轟!
孫虎被炸的血肉模糊。
“卧槽,姓張的,你能耐不小啊,兄弟們,将手雷都集中起來,一起扔過去,看他能定住幾個。”
李武大叫一聲,便指揮手下拿着手雷向國安局人堆裏扔去。
“大家小心!”
張然天有些大意,這次出來的甚急,并沒有充分準備,他那些手下別說沒有一件趁手的槍械,就連防彈衣也沒有穿上,手雷扔過來時,頓時有一大片人倒了下來。
“哈哈,姓張的,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嗎。”
李武很是得意,拿着沖鋒槍掃了一梭子,照貓畫虎,又要将幾個手雷同時扔了過來。
這時,海邊有一夥人乘着七、八艘快艇迅速的趕來。
為首是正是異能邪組的掌門人賈玄,他跳下艇來,便對岸上的人叫道,“放下槍械,一個不死,執意頑抗,一個不留。”說着,便大手一揮,迅速招呼手下圍了過來。打眼一看,包括蔣虎、萱花等人,前後竟有三十多人。
“賈掌門,你怎麽來了?”李武有些錯愕道。
“呵呵,李武啊,沒想到你跟了那個姓胡的,怎麽,他能來,我就不能來麽?”賈玄冷笑了一聲道。
“賈掌門,你這話什麽意思?”李武聞言辨色道,“你該不會也想要得到‘轟蛋’吧。”
“廢話,這還用你說。”賈玄哼了一聲道,“我現在也不怕告訴你,我們異能邪組現在聽小醜王調遣,這次來搶轟蛋,就是小醜王的指令,我說李武啊,你若識趣的話,最好跟着我幹,否則,呵呵。”
“姓賈的,在華夏的時候,怎麽說我也是跟你平起平坐的,如今就算你跟了小醜王,又怎麽敢出言恐吓我,太不給面子了吧。”李武很是憤憤。
“面子?”賈玄不屑道,“面子值幾個錢,你之說你跟不跟我吧。”
“讓我跟你,做夢!”
李武大怒,忽然将準備給張然天的手雷扔向了賈玄那邊。
轟!
“兄弟們,給我上,草他嗎的,凡是在島上的,一個不留。”
賈玄率人沖了過來。
“國安局的,讓他們雙方先狗咬狗,我們先隐蔽起來,靜觀其變。”
張然天見狀,便要招呼衆人後撤。
“張副局長,救救我們徐少爺吧。”
鄒子攔住張然天說道。
“讓我看看,”張然天摸了摸他的脈搏說道,“救個毛,他已經死了。”
“死了?不會吧。”鄒子大哭道,“這讓我怎麽跟陳老爺交代啊。”
“想那麽多幹啥,這等富二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倒是省了不少麻煩,”張然天勸說道,“你也別在這裏幹嚎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說罷,也不管他,自顧自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