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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眼鏡被吞

便如激光一般,在那道氣流打出之後,木屋內立即有一股火辣辣的灼熱感襲來,還好它持續的時間不過三秒左右,否則在這樣強悍的高溫下,木屋定會立即燃燒起來不可。但是即便如此,三人還是能清楚的問道一股刺鼻的煙火味---

那是窗口的芭蕉葉被瞬間燒焦所致的。

“剛才發生了什麽,”趙欣雅還未從這突如其來的一瞬中回過神來,向李玉婷道,“你怎麽搞得,那面八卦鏡怎麽放出氣流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李玉婷嘟了嘟嘴委屈道,“這都怪小青姐,要不是她撓了一下人家的大白兔,我也不會失手讓八卦鏡從手中滑了下去。”

“這麽說,不是你弄得啦。”趙欣雅仍在喋喋不休,“我還以為是你搞了什麽鬼呢。”

“真不是我,”李玉婷解釋道,“我哪有那本事啊,雖然知道這東西不是地球人的,但我知道的那些《易經》知識,也只是一些皮毛,說到底,不過是受到了我外公的一些沾染罷了,又怎麽能搞出這麽大的鬼來。”

“好啦,好啦,這不是都沒事吧,”馮小青向她倆道歉道,“剛才是我不對,沒來由去撓婷婷的小兔子幹嘛,否則也不會讓大家吓了這麽一大跳的。”

“你才是小兔子,”李玉婷恨恨的挺了挺胸道,“你看,還不夠大麽。”

“死樣兒,”見她這樣,馮小青不由撲哧一笑,戳了一下她的鼻尖,便彎腰去撿那面八卦鏡,口中兀自說道,“如今看來,這面八卦鏡倒好像真有一些來頭,噫---”

卻正當她撿起那面八卦鏡時,馮小青發現了什麽,不由噫了一聲道,“你們兩個快來看,徐大流氓的眼鏡怎麽不見了。”

“是啊,”經她這麽一說,趙欣雅才忽然發現,這在這一閃之下,本來挂在徐林的鼻架上眼鏡竟然不翼而飛了,吃驚道,“難道是被剛才的那道氣流燒沒了?”

“不可能,”卻是細心的李玉婷補充道,“若真的是被那道氣流瞬間将眼鏡氣化了,徐大流氓的臉上不會沒有痕跡的,要知道,他那副眼鏡可是金屬架子,能将金屬氣化的,至少也得千百來度吧,若真是那樣,別說會留下痕跡了,徐大流氓的腦袋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的确是這樣,”馮小青十分同意她的觀點,卻又不無疑惑道,“那他的眼鏡又去哪兒了呢?”

“小青姐,你快看!”卻是趙欣雅指着她手中的八卦鏡鏡面說道,“裏面怎麽有一個眼鏡的影子。”

“我去,怎麽會!”

馮小青與李玉婷看了一眼,紛紛驚訝起來。

在八卦鏡的鏡面之中,非但有眼鏡的影子,在她們三人的注視下,那個影子還在不斷的縮小當中。可奇怪的是,鏡子前面,又哪裏有一丁半點眼鏡的蹤跡?很顯然,這面鏡子裏,裏面之所以有眼鏡的影子,并不是成像的結果。

“怎麽搞得,那裏面怎麽會有眼鏡的影子,”馮小青很認真的看了看,又接着确認道,“沒錯,金色條紋狀的鏡框,确實是徐大流氓平常戴着的那副眼鏡。”

“可是它又是怎麽進去的呢,”李玉婷目不轉睛的看着,有着激動道,“你們看,都縮成一個小點了,馬上就要沒有了。”

“沒了。”趙欣雅看到眼鏡在八卦鏡中消失了,不免嘆了口氣,卻懷疑道,“你們說,該不會是這個八卦鏡把眼鏡給吸進去的吧。”

“不可能吧。”馮小青不知怎麽,感覺有些毛骨悚然道,“若真是那樣,我剛才拿手握着它,它怎麽不把我的手吸了進去,難不成專門吸眼鏡的‘眼鏡殺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趙欣雅無奈的搖了搖頭。

“是啊,這可難住我了。”李玉婷有些洩氣道。

“婷婷啊,你可別這樣,”馮小青一看她這樣,便急了,“我們三大美女中,就數你最懂《易經》了,你如果不知道,我們可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小青姐,你真的這麽想?”聽她這麽說,李玉婷便立即得意了起來,“你這算是求我麽。”

“我去,你這個小妮子,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了啊,”馮小青一把将八卦鏡扔了過來,接着道,“你自個兒拿着慢慢研究去,今天我和新雅負責做飯。”

說着,便要走。

“那可不行,”李玉婷牛起來了,“我現在可算得上是知識分子了,誰叫咱懂傳統文化呢?光不做飯那算什麽,這本來不是我應該幹的活兒,怎麽說也得來些其他獎勵吧。”

“哎呦,看不出來,一眨眼老母雞變成知識分子了,還真的抖起來了啊,”馮小青說着,折返回來,就要伸手撓她的大白兔,卻被趙欣雅攔住道,“小青姐,咱現在不是全指着人家麽,怎麽着也得聽聽人家想要什麽獎勵,我倆能滿足最好,滿足不了再說喽。”

“就是,新雅姐真是識大體,”李玉婷說着,趴在了芭蕉葉鋪就的臨時床鋪上,露出了她雪白的玉背道,“兩位姐姐,剛才挖沙子挖得我可辛苦了,現在有點腰疼,你們看看,是不是先給按莫下,好讓我恢複了神氣,才有精力研究這個八卦鏡啊。”

“這就是你要的獎勵啊,”馮小青十分釋然道,“不就是按個摩嘛,又算得了什麽,用得着你這麽大費周章啊。”

“誰說不是呢,”趙欣雅與馮小青相視一笑道,“別說我們是好姐妹了,就算是尋常朋友,你只要說一聲,這種小事兒自然願意效勞的。”

“那還說什麽啊,”李玉婷妩媚的嘤咛了一聲道,“哎呦,好疼啊,現在不僅腰疼了,後背也疼了,兩位姐姐快點動手啊,不要擔心施展不開,一邊站一個,可要好好的服侍一下你們的妹子哦。”

“是得動手了,不過不是按莫!”馮小青露出了‘本來面目,’說了一句,便向趙欣雅道,“新雅,就按照她說得辦,我們一邊站一個撓她,看她還敢待價而沽麽!”

“好嘞,小青姐!”

二人伸出龍爪手撲了過去。

“兩位好姐姐,不要啊,癢死我了,這樣讓我怎麽研究易經啊!”

“還敢威脅我們是吧,讓你嘗點更厲害的!”

“不要撓那裏啊,本來就包不住,你們還下的去手。”

“那還讓不讓我們按莫啦!”

“不敢了,不敢了,婷婷知道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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