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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半傾國

靓麗的霓虹燈在夜空中閃爍着斑斓的色彩,汽車在鋼鐵叢林中呼嘯而過,燕京的夜幕來臨了:窮人收拾起一天的疲憊準備休息,富人收拾了一天的休息準備疲憊。穿過麒麟大馬路時,在路口右拐,并不用根據導航的提示,富麗堂皇的‘利賓來’大酒店矗然而出。

進入酒店服務區,徐林在保安的指引下,一遛彎兒開進了停車場,見眼前的這段路早已堵得水洩不通,正待要掉頭換個地方停車,好家夥,從倒後鏡裏一望,身後又來了齊整整的一個車隊,這一前一後,愣是将他的車夾在了中間。

“婷婷,你先坐着,我下去看看啊。”徐林不得已走下來了,前前後後又仔細的打探來了一番,見這密密麻麻的‘車流’中便像是下水道堵了一般,并無絲毫松動的跡象,不由望洋興嘆,向旁邊的保安問道,“哥們,你們這裏天天這麽多客人嗎?”

聽到徐林問他,那保安看外星人一般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徐林,并沒有直接回答徐林的問題,而是冷不丁冒出了一句,“這位老板,難道你不是來參加王雨桐的生日晚會的?”

“王雨桐是誰?”徐林看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頗有些門縫裏看人的意思,不屑撇撇嘴,當即回應道,“不是的,我今天來這裏,是見我老婆的哥哥來着。”

“哦,”那保安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徐林的座駕,又前前後後掃了一眼這停車場的各色跑車,有響兒沒響兒的撂下一句道,“那你怕是來錯地方了。”說着,便要走。

徐林本來沒覺得什麽,順着他剛才的眼神看去,這才發現,在停車場這篇汽車的汪洋裏,停滿來了各式各樣的明鬼跑車,而自己開來的那輛奧迪處于其中,甚是紮眼不說,說得嚴重點,有點一顆屎壞了一鍋粥的意思。

“你站住!”徐林感覺自尊心受到傷害了,沖着那保安就是一聲嚎,接着道,“你特麽說清楚點,為什麽說老子來錯地方了,難道這裏不是‘利賓來’麽。”

“老板,你別生氣,”那保安見徐林發火,舔着笑臉踅了回來道,“這裏是利賓來不假,但這裏今天被人包了下來,你說你是來這裏見你老婆的哥哥的,那一定會弄錯了,因為你即便把車停到了這裏,待會兒沒有邀請帖也是進不去的。”

“被人包了?”徐林想起了他剛才說的話,“就是那個什麽雨桐嗎?”

“對,王雨桐。”保安說起這個人時,眼裏放出亮光來,“老板,你不知道,這個王雨桐是燕京四大家族中王氏家族的長女,王氏家族,你聽說過麽?在四大家族中,現在數他們姓王的最威風了,人稱‘半傾國’。”

“啥子?”徐林被他說迷糊了,“王氏家族我當然聽說過了,可‘半傾國’是啥意思啊。”

“哎呦,老板,聽你的口音也是燕京人啊,怎麽連‘半傾國’也沒聽說過?”那保安有意賣了個關子,徐林被他勾得好奇心起來,遞給他一根煙道,“我是燕京人不假,卻是剛回來,有些事沒聽說過很正常的。”

“哦,是這樣啊,”保安吸了一口煙,接着道,“這‘半傾國’嘛,有兩個意思,第一個意思是說王氏家族的財富,地球上不到三百個國家裏,有一半的國家不及他們;第二個意思是說王氏家族的長女,就是今天包下整個利賓來的王雨桐,有傾國傾城之色。”

“有那麽誇張麽,還傾國傾城?”徐林對人家的財富興趣不大,見這保安哥們說起王雨桐的美貌來,跟談論仙女兒似得,不由樂了起來,“我看就是別人看他家有錢,附會的,在加上有着專用的化妝師,賣力的打扮一下,那不傾國傾城也傾國傾城了。”

“那可不是---”見徐林不信,那保安還要解釋什麽,聽得身後一聲喇叭,便聽一個司機罵道,“那個死保安,你是來指揮停車的還是來跟人聊天的,前面有空子了,眼前的這輛破奧迪為什麽不讓他滾!”

“卧槽!”小徐林一聽就火了,指着那個司機吼道,“破奧迪怎麽了,你特麽再罵一句試試,老子給你臉了是吧!”罵完還不得勁,向前走了兩步,便想要将對方從車裏拖出暴揍一頓。

“哎呦老板呦,”那保安見徐林想要動手,從身後抱住他懇求道,“老板,前面有位置了,求你快把你的車停好吧,你們打起來不要緊,我的這個飯碗可要丢了。”

“好吧,”徐林聽他說得誠懇,想了一想,便鑽進了車。

“又要跟人打架啊,”剛才發生的一切,李玉婷在車裏看得分明,提醒他道,“徐大流氓,一會兒見了我表哥,可得注意點啊。”

“知道了,我不給誰面子也得給你面子啊。”徐林松開了手剎,在那個保安的指引下,将奧迪停在了a13區,與李玉婷走下來,向她道,“你聽說過王雨桐麽?”

“聽說過啊,不瞞你說,我跟她還是同學呢。”李玉婷說着,笑了笑,挽着他的手臂,向負三樓的電梯口走去。

“你同學?”徐林噫了一聲,“之前怎麽沒聽你說起過。”

“你還聽我說起呢,若不是你提起,我都快忘了。”李玉婷解釋道,“我在燕京貴族小學念書時,與她同是六班的學生,我在那裏一直讀到畢業,她在六年級的時候轉走了,從此在沒見過面,也沒聯系過,即便現在見了面,雙方也未必認識呢。”

“那她長得漂亮麽?”徐林終于說起了自己最關心的話題,卻掩飾道,“你別那樣看着我,你也聽到了,主要是剛才那個保安說得太誇張,還半傾國呢,我的老婆個個都是美女,我都沒敢說他們有傾國傾城之色,她倒敢?我就是好奇而已。”

“我一句話都沒說呢,你卻說了那麽多,難道不是你自己心裏有鬼?”李玉婷反問了他一句,吐了吐舌頭,又道,“雨桐現在傾國不傾國的我不知道,反正人家小時候長得确實漂亮,你要知道,就我這樣的,也是在雨桐走後,才被評為校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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