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羞辱與隐忍
電梯口人頭攢動,徐林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這是一個被目光灼傷的結果,雖然并非真的架在火上烤,也絕不是真的挨了對方一巴掌,但相比于這兩者,夾雜着愚弄與嘲諷的目光更為傷人,因為它會直接刺痛到心裏最柔軟的部分。
被邀請的來參加王雨桐生日晚會的一衆人等,都是燕京的社會名流,以徐林的出身以及社會地位,平常是不會輕易的接觸到他們的,盡管他們穿着華裝麗服,比普通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寫的‘人’,但這些人說出的話,顯然更不像是人話。
“這是哪裏的來的狗東西啊,怎麽還跟陳少爺叫上板了,耽誤了我們參加桐桐的生日晚會,看我不打折了他的狗腿!”
“就是,瞧那小子,也不看看他是個什麽東西,想要跟人動手也掂量掂量自己啊,知不知道,那個陳少爺身上可是背了人命的,人家在捏多捏死一個,又怕個什麽。”
“這個狗東西我剛才見過,大家知道不知道,他今兒個來,竟然開着一輛破奧迪,對,你沒聽錯,就是破奧迪,我的一個輪胎都能買他兩三輛啊,他居然堂而皇之的就開來了,大家說,可笑不可笑。”
“徐大流氓,”婷婷溫柔的在徐林耳邊喊了一聲,“我表哥叫我們來接了,我們快進去吧,別理他們。”
“嗯。”
徐林含糊的應了一聲,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進電梯的,霎時間只感覺這個腦筋都渾渾噩噩的,像一團燒着了的火要爆炸般,自己也一度想要讓他爆炸,心底卻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忍,要忍,一定要忍!”
電梯順着鋼絲繩緩緩的向上爬行,不一會兒,在頂樓停了下來,走出電梯時,李玉婷忽然湊到徐林耳邊,溫柔卻又堅定的說道,“徐大流氓,你記住,你今天為我受了的委屈,我李玉婷一定會刻在心底的,海枯石爛情緣在,至死方休。”
“婷婷!”聽到這句話,徐林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剛才的那些怒火散去不說,登時打了一個激靈,“婷婷,別這麽說,我是你的老公,為你做的一切,我願意。”
“我就知道,我的老公是獨一無二的,是個能屈能伸的男人。”李玉婷說着,在徐林額上吻了一口,便随着葉成輝派來的人來到了頂樓的大廳。
打眼一瞧,這裏被刻意裝飾成了一個大禮堂的模樣,呈一個并不十分的橢圓形,卻華麗異常;橢圓形的一頭,就在徐林現在站着是位置,是入口處,另一頭則是一個臨時搭建的舞臺;兩頭中間,錯落有致的擺滿了裹着紅布、放在紅酒的桌子。
那人帶着徐林與李玉婷走到了十八號桌前,一個穿着考究、戴着一個金絲眼鏡的冷面男人正在打量着徐林,沉聲道,“你就是徐林?”看他不超過三十歲,聲音卻極其老成厚重,讓徐林不覺一怔。
還未說什麽,便聽李玉婷歡呼了一聲,叫道,“表哥,你板着臉幹什麽啊,他不是徐林誰是徐林啊,就是他,我的老公。”
“你老公,哼,”葉成輝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可是聽說過他有七個老婆,而且你還排行老七,是不是真的啊。”
“表哥,我之前是異能龍組的一員,”徐林接話道,“華夏對異能者有秘密法律,是不限制老婆的數量的。”
“哼,誰讓你叫我表哥的!”葉成輝霍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高聲道,“異能者了不起啊,我有承認你是我的妹夫嗎!”
“你!”徐林幾乎沒有當時就将他打倒在地。
“表哥,是我讓他這麽叫的,怎麽了?”李玉婷有些微怒道,“反正你管你們認不認,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你若不樂意他這麽叫你,我也沒辦法。”
“呵呵,翅膀硬了啊,敢跟我頂嘴了,”葉成輝說了一句,拿起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坐了下來換了一副口氣道,“婷婷啊,知道不知道你母親當初怎麽死的啊。”
“你……表哥,你說這些幹什麽啊。”李玉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說些幹什麽?”葉成輝冷笑了一聲,“她當初若不是執意要嫁給你現在的這個窮鬼老爸,能那麽快就死了麽?”
“才不是呢,我爸爸窮怎麽了,窮了就少穿點、少花點,又不會要人命。”李玉婷很是不屑。
“婷婷啊,你就別揣着明白裝糊塗了,難道你非要我把話說透嗎?”葉成輝說了一句,見李玉婷不吭聲,又接着到,“你不想想,你母親未出嫁前,在家裏穿着什麽、吃着什麽、用着什麽,出嫁之後呢,跟了你那個只會鑒定文物的窮鬼老爸,有的吃麽,有的穿麽,有的用麽,若不是那麽憋屈,會年紀輕輕就患上了絕症麽,會---”
“表哥,你就別說了,”李玉婷淚眼迷蒙道,“我的老公跟他不一樣。”
“是啊,是不一樣啊,那我問你,這個姓徐的跟你老爸差得很多嗎?”葉成輝也激動了起來,“你別以為我沒做過功課,他名下那個破古玩公司我是查過的,一年只有三千萬左右的利潤不說,若不是坑了陳浩然一個億,現在連兩億的身家都不到,拿什麽養你---”
“那不是我坑他的,”徐林糾正他道,“那是我差點丢了性命掙了回來的。”
“你特麽還有理了是嗎?”葉成輝說着怒起,拿起桌上的紅酒瓶便向徐林砸來。
徐林雖然忍無可忍,還是一忍再忍,見那紅酒飛來,募得伸出小指一定,随着意念力使出,紅酒瓶早已憑空定在空中。卻無意讓對方出醜,正在衆人驚異之時,便伸手将紅酒瓶放在桌上,“有事說事,想要動手的話,我想這裏所有的人加起來,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看徐林露了這麽一手,又被他言語一激,葉成輝喉嚨裏‘額’了一聲,錯愕的表情挂滿了他的每一個毛孔,直到過了半晌,方才回過神來道,“怎麽,你這是在威脅我麽?”
“不是的,”李玉婷見二人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了,出聲道,“表哥,你千萬不要誤會,這不過是他的本能反應而已。”
“本能反應?”葉成輝聽到此言,倒也沒有複施侮辱,話鋒一轉,又向李玉婷道,“婷婷,你看你現在穿的,渾身上下有一件超過一萬塊以上的名牌麽,回來吧,我給你介紹新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