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被人盯上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夏夢接到了王瞎子的電話。雙方經過了一番商議,決定明天早上出發。此時早已過了晌午十分,衆人無不是一陣饑腸辘辘,正要一起出去下館子時,李玉婷敲門走了進來。
趙欣雅二話不說,便将剛才的事情都講給了她聽。李玉婷知道後,倒也沒說什麽,在将新辦好的手機卡號分別交給了徐林、趙欣雅二人後,卻憂心忡忡的說出了一句話道,“我剛剛走進公司時,怎麽老感覺背後有人盯着我呢?”
此話一出,夏夢背後一股涼氣冒了出來,“婷婷,大白天的,你吓唬誰呢?”
“夢夢姐,我真的沒吓唬你,”李玉婷認真道,“你知道的,這相比于普通人來說,身負異能的人靈覺總歸更強些,若不是我的這份感覺過于強烈,我也不會說給你們聽了。”
“那會是誰盯着你呢,你要知道,在公司裏,除了我們,可都是普通人。”夏夢說着,瞧了瞧徐林與趙欣雅,見他們同樣不明所以,忽然想到了些什麽,不由心中一緊道,“該不是是我們公司的陰氣過重,招來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吧。”
“我說夢夢,咱能不那麽扯麽,”一聽這話,徐林立刻展現出一個唯物主義者的姿态來,“還陰氣陽氣的,有那麽離譜嗎,我看就是婷婷的一些錯覺,要不然的話,同樣身位異能者的我,剛才走進公司的時候,怎麽沒有這樣的感覺的。”
“是啊,”趙欣雅也贊同道,“我也沒發現有人盯着我啊。”
“你們就別管了,”夏夢不理他們,撥通了一個電話,“是天道堂的張真人麽?……哦,對,對,我就是夢夢古玩公司的公司的夏夢,上次請你做過法來着---”
“原來是夏總啊,”張真人道,“你有什麽吩咐。”
“張真人客氣了,”夏夢直接道,“我這不是感覺公司有些不對勁兒,問一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還是像上次一樣,在給我的公司清理一下邪祟……至于報酬方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保證虧不了你。”
“行,那我下午過去。”
“好嘞,謝謝你啦。”
“夢夢姐,沒想到你還信這一套,”李玉婷看她挂了電話,撇撇嘴道,“這可是封建迷信啊,要不得的。”
“封建迷信怎麽了,幹我們這一行的,有幾個不信的。”夏夢說着,向他們道,“別說這些了,肚子受不了了,咱們還是趕緊找個地方吃飯去。”
“那去哪兒啊,”趙欣雅想了一想,提議道,“今天有一億大洋進賬,我們是不是去找點高大上的地方撮一頓去?”
“要去高大上的地方?”李玉婷聞言說道,“那就帶你們去‘利賓來’啊,以前我還不相信,自打上次跟徐大流氓去了之後,到底不愧是燕京排名第一的大酒店,夠豪氣也夠闊綽,只要你帶足了銀子,想吃哪個菜系的都有。”
“行,那咱們今天就‘壕’一回,”夏夢有意在‘壕’字上加了一個長音,看了徐林一眼道,“反正這錢是徐大流氓賺來的,我是一點也不心疼。”
“徐大流氓,你心疼不心疼啊,”聽夏夢如此說,趙欣雅會意道,“你若是心疼的話,我們就換一個小一點的飯店去,你說呢。”
“哼,我怎麽能不心疼呢!”徐林見她們有意‘消遣’自己,拍着胸脯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向李玉婷道,“婷婷啊,你都看見了,到時候如果我沒賺夠一百億,你一定要告訴咱外公,不是徐某人不努力,實在是因為有一群吃貨般的老婆要養啊。”
三人聽罷,盡皆笑了起來。
在一片歡樂中,不知不覺間,早已來到來了樓下。站在了公路旁,他們正在等着夏夢去取車時,趙欣雅想起了剛才的事情,向李玉婷道,“婷婷,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感覺被人盯着啊。”
“噫,”李玉婷沒等她說完,便‘噫’了一聲,“也是怪啊,出來的時候一點這種感覺也沒有。”
“我就說嘛,你剛才的感覺不過是一種錯覺罷了,夢夢也是的,還請道士來做法,有那個必要麽。”徐林搖了搖頭。
“我雖然也不信那一套,但防着點總是好的,”趙欣雅說着,撇撇嘴道,“徐大流氓,若是世界真像你說得那樣,一切都是物質的,那你身上的那條圖騰怎麽解釋?我們在百慕大看到的那個不死人黑魔王又怎麽解釋?”
“這個嘛……”
徐林正要說什麽,好幾輛黑色的小車追風一般,從身前的街面上疾馳而過。他還沒說什麽,李玉婷便看出了端倪,“國安局那些人在追誰啊,怎麽這麽風風火火的,看起來是個大狠角色啊。”
“婷婷,你怎麽看出剛才過去的那個車隊是國安局的?”趙欣雅奇怪道。
“這不明擺着嗎?”李玉婷解釋道,“國安局的車牌號以ga打頭,這在交通系統中是獨一份兒,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去,”經她這一說,徐林想起了什麽,一拍腦門道,“這麽長時間,胡局長他們不會還沒将那個山姆趕出華夏去吧。”
“什麽山姆?”二人聽他如此說,噫了一聲道,“怎麽着還要趕出華夏呢。”
“為什麽要趕出華夏我就不知道了,”徐林說着,頓了一下又道,“我知道的是,他是一個黑魔法師,本來是陳浩東請來對付我的。”
說着,便将早晨在醫院撞見國安局的事情一股腦告訴了她們。
“徐大流氓,這事兒你怎麽不早說呢?”趙欣雅聽完之後,責怪他道,“讓我跟婷婷提前知道了,也好有個準備啊。”
“我這不是沒時間麽,剛才公司就遇到了王瞎子的這檔子事,我本來也想告訴你---”徐林還未說完,卻是李玉婷眉頭一皺,突然打斷他道,“你們兩個說說,這個家夥剛才會不會就藏在我們公司裏?否則的話,又怎麽解釋我剛才遇到的那種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