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青龍吐息
張勝青見徐林沒有回應,扭頭看去,卻發現徐林死死地按住他的手臂,臉上痛苦萬分。
“徐先生,怎麽了?”
“被黑炎灼燒到了手臂,不過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不用管我!”
“還說沒有大問題?”張勝青看着那股躁動的黑氣聚集在徐林死死壓住的地方,像是現在空中翻滾的黑雲一般。
卡洛沒有時間去理會徐林和張勝青二人,而是将怒火轉移到了李志成的重炮小隊那個方向。電磁炮的幹擾讓他的行動都受到制約,這讓他心裏很是不爽。
“愚蠢的人類,接受黑魔王的憤怒吧!”
在他的頭頂上,聚集起越來越大的包含着黑魔能的能量球。
遠處的李志成看到這個場景,心裏大喊一聲“不好”,但是撤退已然來不及了,不如拼上性命搏上一次!
“兄弟們,将另外兩臺電磁炮推出來!立即進行充能!”就在他下令的時間內,第三顆電磁炮精準地在卡洛的胸口上又一次爆炸。
“你們沒有機會了!”
此時的卡洛說話間,嘴裏都向外面噴吐着黑炎,整個人像是從地獄中歸來一般。黑炎落在地面上,瞬間将周圍的樹木點燃,遠遠看去,整個醫院的後山像是變成了火焰山一般,與此同時,卡洛頭頂上的能量球裏的黑魔能氣息越來越恐怖!
“快來不及了,張隊長!”徐林的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黑炎的威力太強了,我們現在根本近不了卡洛的身體啊!”張勝青無奈地說。
徐林想了想,看着手上的冰戒,說道:“如今之計只能這麽辦了?”
“怎麽辦?”張勝青一頭霧水。
徐林沒有繼續搭理張勝青,而是用異能之力将冰戒內的寒氣向自己的左臂上引動,凜冽的寒氣聚集在一起,徐林的手臂上頓時起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徐林,你在做什麽!”張勝青驚呼道,“這樣下去,你的左臂會被凍壞死的!”
“只有這樣才能延緩黑氣的入侵,給我争取更多對付卡洛的時間!”
徐林左臂的負擔越來越重,使得他的臉色都開始變得蒼白起來。沒過多久,他的整條胳膊都被冰戒的寒氣封凍起來。
而在他的右臂內,異能之力、青龍圖騰之力以及冰戒的寒氣同時彙聚。是的,沒錯,徐林正在嘗試張真人所說的“萬法同源”!
“給我融合!”
徐林痛苦地喊出了聲,三股力量在他的手臂裏瘋狂地亂竄,絲毫沒有相融的跡象。
“你在做什麽!融合三種力量?這怎麽可能!”張勝青發現了徐林的異常,在他的理解範圍內,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張隊長,麻煩幫我拖住一些時間!”徐林誠懇地向張勝青說道。
張勝青看着徐林痛苦的卻不失分寸的神色,重重地點了點頭:“徐先生,靠你了!”
說完,他便帶着神器黑日沖向了卡洛……
“既然萬法同源,那麽就給我融啊!”徐林努力地催動着體內的三股力量。
“給我融合啊!”徐林不斷地怒吼着。
沒過多久,在徐林的身體外,盤旋的青龍又顯現出來,似乎只要更多的力量,青龍就能騰空而起!
徐林的臉上慢慢露出了喜色,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青龍像個無底洞一樣,在吸收他體內的異能之力和冰戒上的寒氣。
“對!就是這樣!趕緊吸收!把我的異能之力和寒氣全部吸收進去吧!”
徐林臉上的喜色慢慢轉變為了狂喜,體內的異能之力瘋狂地向青龍的嘴裏湧去,而冰戒的寒氣也随着異能之力慢慢滲入到青龍的身體之中。青龍的身軀越來越長,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大,仿佛只要稍稍扭動身體,就能夠動搖天地一般。
天空中因為神器黑日而出現的異常,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青龍身上散發出的青色的光芒,普照大地。
就在這時,卡洛終于爆發出體內全部的能量,将充滿着黑魔能的能量球砸向了李志成重炮小隊的方向!
張勝青和李志成的心裏一下子沉了下去,心裏都在想着:“一切都完了!”
“毀滅吧,愚蠢的人類!”卡洛發出了一聲怒吼,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深處一般的令人頭皮發麻,恐怖至極,“如論你們怎麽掙紮,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們只有被毀滅這一條路可以走!”
“別做夢了,卡洛!”
沉寂了許久的徐林終于一飛沖天,一頭巨大的青龍載着他騰空而起,而他半跪在龍首之上,右手緊緊地握着龍角。
“青龍吐息!”
那頭騰飛的巨龍仰頭一吼,将一股強大的寒流朝着能量球噴去!
張勝青仰頭看着龍首上的徐林,已經驚訝地說不出一句話。
那股寒流正是冰戒內的寒氣彙聚而成的,與青龍之力和異能之力相互交融,威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先前的力量。
眼看着能量球就要在李志成的眼前爆炸開,青龍噴吐出的寒流在千鈞一發之際終于追趕上了能量球。寒氣迅速将能量球凍成一塊冰球,同時能量球內的黑魔能的氣息也被完完全全地封鎖住,“咔擦”之聲接連響起,冰球上龜裂開無數道裂縫,在寒氣的壓迫之下,能量球最後終于在半空中碎成了冰渣!
“怎麽……怎麽可能!”卡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嘴裏不停地小聲嘟囔着,“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看到卡洛身上的黑炎慢慢熄滅下去,張勝青立馬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用盡最後的氣力,将黑日刺進了他的頭顱之內!
“啊!不!”卡洛頓時發出一聲驚天的怒吼,一巴掌将張勝青拍飛出去,黑日從卡洛頭顱裏拔出的時候,竟然拉扯出一道長長的黑炎。張勝青被重重地摔倒在地,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全身骨折!
“修拉,救我!”
卡洛的身軀漸漸萎靡下去,重重地跪倒在地,低下了高昂的頭顱,變得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