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葉老蘇醒
等那漫天的飛雪散盡,只見一個人影倒躺在雪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過了好一會,那人才微微動彈了下手指,發出一陣幹咳聲,像是灰塵嗆進了鼻子裏,癢得難受。
徐林又在那地方躺了許久,才緩緩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積雪,定了定神。
“着空間崩塌的威壓差點沒把我給擠壓死!”徐林活了活動肩膀和手臂,那裏被空間的壓力擠得生疼。
“看來這恐怕只是秦炎的一具分身而已吧。”
徐林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那一攤皮囊,捂着鼻子自言自語。皮囊散發出無比腥臭的怪味,像是腐爛的屍臭味。
“這分身恐怕是用別的活人煉制而成的傀儡吧。”徐林想起在意大利黑手黨鬥獸場內見到的凱撒,小醜王的意識正是寄居在他的體內,估計等小醜王的那部分意識變得更強大些之後,凱撒的意識就會被小醜王完全吞噬,而凱撒也就成為了小醜王在意大利的分身了。
“小醜王的手段還真是陰險歹毒!”
徐林想用火把秦炎的這副皮囊燒盡,但是他無法像秦炎一樣憑空制造出火焰,只能找了一處下水道的井蓋,将皮囊扔了進去,又在雪地裏用雪洗了洗手,這才動身向燕京第一人民醫院走去。
徐林一路小跑着,并沒有用多少時間就到達了醫院,輕車熟路地趕到葉老的監護室。李玉婷還坐在床沿邊,輕輕地對昏睡過去的葉老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看到徐林走進了監護室,這才輕輕地起身,走到徐林的身邊。
“你表哥葉天呢?”
李玉婷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徐林說話小點聲,而後自己才輕輕地回答道:“之前家族不是通過了收購計劃嘛,成輝表哥就把葉天表哥叫了回去,生意場的事情,還是葉天表哥更了解一些。”
“終于是準備下手了嗎?”徐林對着李玉婷會心一笑,想伸手去抱抱她。
李玉婷卻一手回絕了,說:“爺爺差不多快醒了,讓他看見多不好意思!”
徐林只得聳了聳肩,徑直走向葉老的病床。他釋放出微弱的異能之力,探入葉老的身體,那被張真人控制住的魔種正在某處地方瘋狂地掙紮着,但是短時間內應該破不開張真人的封印。
還沒等徐林收回異能之力,葉老就睜開了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徐林。李玉婷見葉老蘇醒過來,趕忙跑過去握住葉老滿是皺紋的手掌,問道:“外公,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葉老慈愛地看着李玉婷,想要伸手去摸摸李玉婷的頭,發現自己的身體很難動彈,只能開口道:“婷婷啊,外公沒事,就是身體累了一些,想睡覺。”
“外公你都睡了這麽久了,還想睡啊,是不是不想陪我聊天啊?”李玉婷撒嬌似的說道。
“我看徐林也到了,你們是想問我些東西吧。”葉老現在雖然虛弱,但是腦中運轉得飛快,“也罷!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們的好奇也情有可原!”
葉老思考了一會,像是想起了什麽,對李玉婷問道:“李氏家族最近有什麽動作沒有?”
“李成在暴斃之後,李氏和陳氏都沒有明面上的動作,甚至是王氏都沒有出面,倒是成輝表哥他召開了家族會議,通過了對李成在名下的那些場子進行收購的計劃。”
“成輝這孩子怎麽這麽急呢!”葉老看起來有些不放心,“連王氏家族都沒有動手,他出什麽頭啊!”
徐林在一旁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插了一句,“王氏家族那邊,應該沒什麽大問題,這次的收購計劃只要陳浩東不出來搗鬼,多半是不會有風險的。”
“徐林,你看起來很自信啊!”葉老好奇地看向徐林,“你怎麽就知道王氏家族不會出面幹涉呢?”
“王氏家族掌門,王雨桐是我舊識,這次收購李氏家族名下的那些大場子,他們多半能察覺到我也參與其中,應該會賣我一個薄面吧。”徐林撓了撓了頭,因為他越往後說越能感覺到李玉婷投過來的陰冷的目光。
“你的面子挺大啊,徐林。”李玉婷戲谑地說道。
葉老不知道這三個人之間的關系,倒也沒有起什麽疑心,說:“既然王氏家族那邊,徐林你能夠搞得定,那麽這事倒是輕松一些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能與王氏家族掌門有這麽好的關系,這倒是我失算了。”
徐林尴尬地笑了笑,從衣服裏取出一張信封,正是那張裝着十億歐元支票的信封。徐林剛想伸手把信封交給葉老,卻被葉老一口回拒道:“一百億的賭約不過是我對你的考驗罷了,并不是真的想要你的錢,我們葉氏家族雖然不是四大家族之首,但是資産也并不缺這一百億,不管這是你借來的,還是搶來的,我葉某對你倒是有幾分佩服了,年輕人,魄力的确很不錯!”
面對着葉老的贊美,徐林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伸也不好,收也不是,尴尬得要命。
李玉婷看出了徐林的窘境,走過去接過了信封,塞進自己的口袋裏,說:“既然你們都不要,那這一百億就給我了吧。”
葉老看向徐林的眼神此時也變得柔和了許多,過了一會開口說道:“徐林啊,既然這一百億的賭約你也完成了……”
徐林見葉老主動提到了這件事,連忙說道:“葉老,我是真心喜歡婷婷的,希望葉老能成全我們倆!”說着徐林就要雙膝跪了下去。
葉老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你真的願意為婷婷完成一百億的賭約,我葉某人也不是瞎子,我能看出你的誠意,不過你們的婚事也不用着急,等我的病好些了可以出院了,再做商定。”
葉老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徐林聽後連連點頭表示同意:“一切聽葉老的。”
同時,李玉婷的臉上像是開出了花兒般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