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二章裂天之威
徐林倒地之後,發現黑虎也已經沒有了力氣躺了下去,趕忙拿出儲物袋中最後剩下的一點丹藥,慌忙吞下,那些都是在他去風暴禁域之前,青龍子交給他的快速恢複體力的丹藥,對實戰的作用不大。
但是他依然氣喘籲籲,不過倒是能夠勉強坐起身來,看向黑虎的方位,嘴裏喃喃地說道:“看來還是我贏了。”
卻沒想到,此時黑虎竟然也雙手撐着地面坐了起來,他的眼睛依然是血紅之色,其實在他的眼中,此時外界的顏色都是血紅色的,這正是巨靈族噬戰的表現!
“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坐起來!”黑虎大力地呼吸了幾口空氣,先前的那些疲倦感似乎就消失不見了。
“你也不賴啊!”徐林嘴角一揚,笑道,“不過你的手段已經用完了吧?!”
“看來我是被小看了呢,不過我好奇的是,你現在這種靠丹藥維持的狀态,還能持續多久呢!”
徐林暗暗有些吃驚,沒想到黑虎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他剛剛吃下了丹藥,“你是怎麽發現的?”
“巨人族最擅長的便是煉體,你身上散發出來的充盈的狀态,其實在我們看來不過是一種虛态罷了。”黑虎的語氣裏夾帶着些許的嘲諷,他們巨人族最鄙視的便是修道者對丹藥的追求,他們最渴望的是真正來自于肉身裏面的力量。
“先不說這些,我們之間還沒分出勝負呢!”
“不!你已經輸了!”黑虎嘴巴一咧,露出一個陰狠的模樣,“須彌棍法,爆!”
徐林還沒有反應過來,黑虎所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就感覺到胸口裏面一陣刺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争着從體內爆發出來!
徐林神色慌張,在身上擠出重要的xue道上打下幾道道印,這才稍稍穩住了體內澎湃的血氣,但是胸口處依然疼痛難忍,像是有個什麽東西要從他的體內捅出來!
“你……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最後那道黃金棍的虛影,其實是巨靈族的血脈之力所化,普通人是根本無法承受巨靈族的血脈之力,你就等着被那股力量爆體而亡吧!”黑虎陰冷地笑了起來。
徐林嘗試運轉了一下雪天功法,發現自己的胸口處确實是有一股極其旺盛的血氣之力,黑虎說的沒錯,在這樣繼續下去,他真的會爆體而亡的。
“如此卑鄙的手段!”
“卑鄙嗎?”黑虎笑了起來,“戰鬥中做出來的任何的事情,都算不得卑鄙,反而那些都是實力的體現!”
一股怒意突然用上徐林的心頭,他的手再一次按在了儲物袋上,不遠處的青龍子也覺察到了徐林的小動作,眉頭一皺,如今他倒是擔心起來徐林會不會做出什麽魚死網破的事情來。
“徐林!”青龍子大聲地喊了一聲。
徐林被青龍子的聲音一驚,強忍着胸口處的疼痛,轉身看向青龍子,便看見青龍子對他輕輕地搖着頭,像是在示意他不要做什麽蠢事。
徐林卻只是說了一句:“多謝青龍子前輩幫晚輩照顧師兄,不過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晚輩自己來處理吧。”
徐林按在儲物袋的手上道氣一動,一道漆黑的光芒如同君主降臨一般,将整個空間都籠罩了進去。
“這是……這是什麽!”黑虎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幕吃了一驚,黃金棍再一次從他的手上幻化出來。
青龍子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已經不再是驚訝,而是濃濃的震驚之色:“這是……神器……裂天的氣息!”
裂天神槍被徐林緊緊握在手裏,槍身上流轉着奇異的黑色光暈,僅僅只是在氣勢上,黃金棍便已經輸給了裂天神槍。
“上古神器,裂天!”黑虎的眼中精芒閃爍,雖然心中震驚不已,但是他在場面上占據了上風,所以對徐林絲毫不懼。
那股旺盛的血氣之力在徐林的胸口裏湧動着,雖然被壓制住了一些,但是依然讓徐林痛苦不已,“既然這樣子的話,那就一鼓作氣殺了你便是了!”
這句話聽在青龍子的耳朵裏,令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徐林說出來的話,自從徐林來到這片空間之後,雖然見到過徐林心魔爆發的模樣,但還是從來沒有聽到過徐林嘴裏說出“殺人”之類的話語。
“看來這次,這小子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我來到這片空間之後,還從來沒有動手殺過人,今天你便成為這第一個吧!”徐林的體內道氣一動,裂天神槍的槍身上便微微散發出藍光,比起黑虎手中的黃金棍上的金光,顯得弱了很多,但是黑虎雖沒有懼意,卻也沒有絲毫的放松。
裂天神槍被徐林注入了極寒之力之後,立即顯露出一種肅殺的氣息,徐林忍着胸口處的疼痛,提槍便上。
與此同時,黑虎的須彌棍法也被他施展到了極致,二人在幾瞬之間便已交戰了數百個回合,依然不相上下。
“這神器的威力并不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恐怖啊!”黑虎一邊接着徐林的攻勢,還不忘嘲諷着。
徐林在與黑虎對了一招之後,身形後退,臉上露出衣服沉思的模樣,像是在回憶着什麽。
“裂天第一式,裂天!”
徐林此話一處,不遠處的青龍子也終于是想了起來,大驚道:“這是風暴禁域的冰城之主淩心的裂天式!”
徐林剛剛就是在回憶淩心的那道意志在施展這一招時的動作,雖然他不知道這裂天式的心法,但還是依葫蘆畫瓢把動作做了出來!
裂天神槍在空間中一劃,一道切割之力便向着黑虎爆射而去,黑虎依然想用黃金棍将那股力道打散,但是這一次他的須彌棍法失去了作用,狂暴的切割之力直接将他掀飛,渾身上下全是被那狂暴的氣流切割出來的傷口,不斷地流出泛着紫色的鮮血。
黑虎落地之後,還稍稍支撐着沒有倒下去,但是傷口上傳導過來的撕裂的痛感,終于是讓重重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