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各懷鬼胎
按照規矩,每天是兩個門派之間對決,也就是每天只有兩場比試,由于白宇還處于昏睡之中,天道堂不得不宣布白宇棄權,但是棄權的原因并沒有對外公布,這反而讓外界流傳出許多關于白宇棄權的原因。
白宇的棄權,也就造成了華山徐月飛的直接獲勝,天道堂與華山分別加上了五分,成績暫時并列。
既然沒有了比試,五大門派也就各自離開,觀看了徐林和唐然今天的比試,其他四個門派都開始了對徐林實力的重新估算,每個人都感覺徐林要比之前預料的強上許多。
“小宇,你認為你要是跟那徐林比試,能夠幾成的把握必勝?”這是在青蓮宗的休息處發生的對話,問出這個問題的自然便是青蓮宗的掌門。
郭宇思考了一會,才回答道:“我也不好說,而且我從他身上看不出來任何東西,像是有一層厚紗包裹在他的身上。”
“還有那個白宇,第一天就宣布棄權,也不知道這一次天道堂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這也是在我的預料之外,雖然弟子常年雲游在外,但是對這個白宇還是有些聽說的,除了天道堂的那個叛徒之外,白宇恐怕算得上是天道堂的歷史上,弟子中的第一人了吧。”
“我本以為這次那個林真會出戰,沒想到卻被雪藏了起來!”
“師傅真的以為那個林真是被雪藏的嗎?”郭宇的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怎麽?你有別的看法?”
“那個徐林隐藏的這麽深……”郭宇沒有正面回答,但是青蓮宗掌門卻聽出了郭宇話裏的意思。
“你是說,是那個徐林頂掉了林真的位置?”
“這是唯一能夠說服我的理由了。”郭宇看了一眼窗外,像是在期待着能夠與徐林一戰。
正一教休息處。
“掌門,看來情報有誤啊!”正一教的一個長老一邊查看着他收集來的情報,一邊說道。
“是啊,師傅,這個徐林的實力覺得超過了我們預料的太多!”楊元眉頭輕皺。
“嗯。”正一教掌門沉吟了一會,說道,“看來這一次天道堂也不是一個好捏的柿子啊!”
“還有那個白宇,竟然第一天就宣布棄權,難不成天道堂在密謀着什麽計劃嗎?”那個長老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也有可能是那白宇出了點什麽狀況,不過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事,只要能夠穩定拿分,進入第二輪也并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楊元自信滿滿地說,他的妹妹楊靜則在一邊,閉口不言,像是在考慮着什麽更重要的事情。
“想要從青蓮宗身上拿分,幾乎是不可能的,最有希望拿到分數的便是天道堂和華山了,畢竟那個唐然在今天的比試中受了傷,若是因此喪失了鬥志,那就更好了!”正一教的長老笑盈盈地說道。
茅山休息處。
李城作為茅山弟子中的第二高手,在門派中說的話還算得上是有些分量的,但是比起肖輝來,卻不知道差到哪裏去了,所以在肖輝面前,他是心甘情願地認慫。
“肖輝,你對那個徐林是什麽樣的看法?”茅山掌門呡了一口熱茶問道。
不過肖輝似乎是對他這個掌門根本就不在乎,自顧自地靠在門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作為他的關門弟子,以前的肖輝并不是這個樣子的,茅山掌門也記不太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肖輝就變得有些異樣起來,經常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甚至有時候還會跟他反着來。
“輝哥,掌門在問你話呢。”李城表現出一副害怕卻又不得不問的神情,夾在掌門和肖輝之間,讓他倍感難受。
肖輝扭頭瞪了他一眼,便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态,陷入到沉思之中。
“罷了,李城你有什麽看法?”茅山掌門嘆了一口氣,對于肖輝的不理不睬,他幾乎已經快要習慣了。
“比之前估計的要強上太多了,而且那種冰寒的道氣,對我這個使用火屬性道氣的人來說,有些壓制啊!”李城如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卻沒想到肖輝此時卻說了一句話。
“沒用的東西!這點實力就把你吓破膽了嗎!”
李城根本不敢回嘴,只能順着肖輝的意思說下去:“對輝哥來說,當然不值一提啊,但是我李城又沒有輝哥那樣的實力啊!”
華山休息處。
唐然雖然此時躺在病床上,但是臉上依然露出一副不甘心的神情,咬牙切齒地說着:“若不是我大意了,哪裏輪得到他現在這麽嘚瑟!”
徐月飛在一旁笑道:“小然,這一場你輸得可不冤。”
“月飛哥也來嘲笑我嗎?”唐然瞥了徐月飛一眼。
“這不是嘲笑,剛剛就算上場的是我,我也沒有把握說一定就能夠打敗那個徐林。”徐月飛正色道,“他的身上肯定要藏着更深的東西,以至于我都看不透他!”
聽到徐月飛竟然對徐林有着如此之高的評價,唐然不免駭然道:“月飛哥,那個徐林真的這麽可怕嗎?怎麽我跟他對戰的時候,并沒有覺察到很大的壓力啊!”
就在這個時候,華山掌門推門而入,顯然是在門外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對唐然批評道:“小然,你就是太容易驕傲了!是不是覺得除了你月飛哥,其他人都不可能是你的對手啊!”
“是啊,小然,別太驕傲了,而且你是第一次參加華夏英雄會,後面的幾天裏面,你就會發現還會有很多厲害的人,還會有很多你從來沒有見識過的道術。”徐月飛顯然比唐然經歷的事情要多很多,性格上也要比唐然成熟很多。
唐然攥緊了拳頭,暗暗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标:“徐林,下次再遇到你,你一定會讓你見識見識我清風十三式劍法的威力!”
“好了,小然,你先養傷吧,我跟師傅再去商讨商讨後面對陣的事情。”徐月飛緊跟着華山掌門走出了唐然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