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獵鯨
當徐林問起韓冬獵鯨的事情的時候,韓冬的話匣子就像是打開了閘門的潮水一般,說起獵鯨的事情來,滔滔不絕。
黑王也喝到了興頭上,對韓冬的吹牛也不願去過問,自顧自地吃着鯨魚肉,喝着烈酒,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是他們來這北極地的第一年,基地還沒有搭建起來,他們就在北極圈中一邊游蕩着,一邊尋找建造基地的最佳位置。
他們游蕩到伊努維克的時候,正好遇到當地的愛斯基摩人獵殺了一頭白鯨,他們用的還是使用最原始的有繩索的矛或叉、镖等,采用射擊或投擲方式刺入鯨體進行捕殺,獵殺死的鯨魚會被運到漁場,進行切割、取魚油以及取肉等等一系列的工作。
黑王的那些部下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都幻想着能夠親自去獵殺一頭白鯨,于是黑王給了他們這樣一個機會。
當時正直北極圈的春夏季,白鯨回游,黑王讓何鋒去租下了一艘捕鯨船,上面的工具應有盡有。
衆人便浩浩蕩蕩地出了海,北極圈的海水湛藍的如同一塊藍寶石,海水雖然冰寒徹骨,但是依然有大量的海洋生物生活在其中。衆人在海上尋覓等待咯将近兩個星期,才定下了這次獵殺的目标——那是一頭體型不算很大的白鯨。
“司令,确定是這頭了嗎?”朱志有些興奮地問道。
“反正我和何鋒是不會出手的,這次的獵鯨,也算是給你們的一次歷練。”黑王無所謂地說道。
當時黑王的部下只有六個人,韓冬、華文、陸飛、盧帆、夏然以及朱志,朱志很是不确定地問其他問道:“就這頭了嗎?”
韓冬不以為意地說:“嗯,就這頭了!根據我們的觀察,這頭鯨是有受過傷的,它的尾鳍有損,我們獵殺起也會容易很多。”
衆人稍稍做了一下作戰計劃,韓冬和陸飛負責前期的投矛制造傷勢,然後由盧帆和夏然射出最致命的那一擊,華文和朱志負責操控捕鯨船以及後期的“溜魚”,也就是耗盡白鯨的最後一絲氣力。
分工明确之後,所有人都抖擻起了精神,開始了對那頭白鯨的獵殺行動。
白鯨的活動在一些情況下都是集體出動的,韓冬和陸飛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那白鯨從鯨群中分離出來,然後将其驅趕到了一片狹窄的海域,方便他們的追蹤。
“朱志,船靠的近一些!”韓冬提議了一句。
朱志是隊伍裏最為膽小的一個,哪裏見識過這樣大的場面,于是華文奪過了他手中的船舵,向着白鯨越靠越近。
白鯨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從頭頂上的鼻腔中噴出一股巨大的水柱,然後尾鳍在海面上重重地一拍,震起翻滾的巨浪,捕鯨船不是那種大船,在海浪中艱難地維持着平衡。
“看到了沒有,那鯨魚的尾鳍只有一半!”陸飛大喊道。
“上吧,韓冬!”夏然手裏握着長矛已經躍躍欲試了,只等着韓冬和陸飛對白鯨造成了傷勢,他就一矛致命!
韓冬和陸飛緊握着長矛和镖槍的手掌中都出了一層手汗,只聽到陸飛大喝了一聲,手中的镖槍應聲而出,直直地刺向白鯨的背部。镖槍深深地紮進白鯨厚實的後背之中,一大片的海水頓時就被染紅了。
“成功了嗎,陸飛?”夏然驚道。
“不!還沒有!”韓東的眼中異色一閃,大聲地喊道,“華文,控制好船舵!那白鯨好像要對我們發動反擊了!”
韓東的話音未落,白鯨就因為背部的疼痛,已經揚起了巨大的尾鳍向着捕鯨船拍了下來。還好陸飛反應及時,将船舵一偏,借助風力向旁邊拐了過去,被白鯨尾鳍激起的驚天巨浪拍打在船舷上,幾乎要将小小的捕鯨船掀翻。
“韓東,趁這個機會!”陸飛大聲地提醒道。
韓東向白鯨看去,白鯨正從海水中浮了起來,準備扭頭向捕鯨船撞過來。韓東找準時機,手中的長矛向着它的腦袋爆射出去。
夾帶着異能之力的長矛輕而易舉地洞穿了白鯨的頭骨,疼得它在海水中一陣翻滾,巨大的身軀攪動着海水,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嘶鳴。
“華文掌好船舵!這白鯨要逃走了!”
一切都在衆人的計劃之中,刺在白鯨身上的镖槍和長矛上都系有長繩,長繩又系在捕鯨船上,白鯨拖着長繩瘋狂地游動起來,拉着小小的捕鯨船在海面上飛快地滑行。
“夏然,盧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韓東跟夏然擊了一個掌,夏然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韓東手心的汗,朝着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盧帆,我們上了!”
夏然和盧帆一人抄起一根長矛,在手裏掂了掂量長矛的重量,好讓他們估算白鯨的距離和自己射出長矛時的力氣。
白鯨拖着捕鯨船漫無目的地游動了半個多小時,最後身體一動,竟然向海底深處游去,系在長矛和镖槍上的繩索不斷地被白鯨拉到海水中,最後甭成了一根筆直的線,繩索已經被拉完了!
此時的情況等于是白鯨直接拽着捕鯨船往深海裏游去,船上的衆人心裏一緊,發現情況不妙,有些慌亂起來。
“夏然,現在怎麽辦?”陸飛問了一句。
“盧帆,我們直接下到海裏去!”夏然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好!”
就在衆人還在商議的時候,捕鯨船的尾部已經是翹了起來,船頭被白鯨的力道拖進了水裏!
夏然和盧帆已經沒有了思考的時間,拿着長矛就紮進了冰寒的海水中。海水裏的能見度很高,夏然順着白鯨的身體摸到了白鯨的頭部,然後對盧帆打了一個手勢!
跟在夏然不遠處的盧帆立馬明白了夏然的意思,朝着他一擺手,示意夏然讓開,然後自己手中的長矛陡然射出!
有着異能之力加持的長矛穿梭在海水中,劃出一道白色的線條,長矛準确無誤地射進了白鯨的心髒之中,鮮紅的血液頓時将一大片海域都給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