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四陽之力
随着“轟”的一聲巨響,黑王的混沌之海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一舉淹沒了徐林的殺戮之海。
徐林的殺戮分身急劇萎縮,化為一個血色小人回到了徐林的道氣之海中。沒有了混沌黑手的束縛,徐林本體又重新獲得了自由。
“如此大片的混沌之力,抑制作用也達到了頂峰,我的力量如今能施展出八成就已經是極限了!”徐林一邊暗想着,腦中一邊飛快地運轉,思考着對策。
混沌之海朝着徐林鋪天蓋地而來,還好徐林手中的三陽之力還沒有散去,即使在這樣的狀态下,三陽之力的威力已經不足四成,但是能夠多拖多少時間就拖多少時間。
“三陽,爆!”
金色的太陽陡然收縮,然後急速膨脹,裏面蘊含的能量全部爆發而出。在一般情況下,這樣的威力已經足夠了,但是如今面對的是黑王,而且混沌之力的抑制作用嚴重影響了能量的爆發。
爆炸開來的金色太陽僅僅只是像與皓月争輝的螢火一般,瞬間就被混沌之海吞沒了進去。
徐林趁着這個空檔,迅速拉開與混沌之海之間的距離,體內的極寒之力和天雷之力再次湧現出來,在他的雙手上閃着流光。
“三陽之力都被我破了,如今用這種力量就想破我的混沌之海嗎?”
“黑王,不要高興的太早!”就在徐林的說話間,他身上的青龍圖騰和白虎圖騰亮起了刺眼的光華,一青一白,加上極寒之力和天雷之力,一時間,絢爛奪目。
黑王扯下了戴在頭上的黑帽,一雙黃金色的瞳孔死死地鎖定在徐林的身上,徐林體內的力量運轉,全部都在他的黃金瞳下,一覽無餘!
“難道……難道他又要施展萬法同源之術了嗎?”黑王感覺到徐林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勁,整個空間內的氣場也變得格外的壓抑起來。
“既然三陽之力不夠,那麽四陽之力如何?!”
四種力量被徐林強行扭在了一起,不同力量之間的排斥之力不斷損傷着徐林的手臂,鮮紅的血液從他的皮膚上滲了出來。
“給我融!”
黑王看的觸目驚心,徐林這是在當場創造道術!
“這四陽之力,難道他先前都沒有準備過嗎?!”黑王驚嘆道。
其實,徐林并不懂黑王所說的那種萬法同源之術,他對不同力量之間的融合的理解都是源自于那一次與卡洛之間的戰鬥,一招“青龍吐息”化解了那次的危機。
“黑王,試試我的四陽之力如何!”徐林吼了出來,“四陽,開!”
與三陽之力不同的金色太陽不同的是,此時在徐林身前正在形成的太陽微微呈現出一種紫色!
“紫色的太陽嗎?”黑王的手中道印一動,混沌之海中的氣息又增強了好幾成,然後陡然化為了一輪漆黑的黑日。
“每次都使用跟我一樣的招式,是嗎?”徐林舔了舔嘴角邊滲出的血跡,事實上,在他的體內已經是血氣翻湧,只是他一直在強忍着不讓自己吐出來,這一口血若是現在吐出來,整個人身上的氣勢就會随之散盡!
“徐林,這就是我黑王的戰鬥方式啊!”
徐林的身前,一輪紫色的太陽已經生成,與黑王的黑日相向而立。
如果是不了解這是一場比試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恐怕早就以為這是徐林和黑王之間的決戰,雙方都是用盡了手段,見招拆招,各出奇招。
“徐林,我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你能從一個普通都市中的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成長到如今的實力,而且并沒有什麽高人指點,這是我黑王不得不佩服的地方,但是作為這一次的天選之人,你需要進步的地方還有很多!”黑王沒有急于進攻,他最終的目的還是要訓練徐林而已,“不過,我最希望看到的是,你能在我的特訓下,成長為最強的那個人。”
“黑王,你錯了!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剛剛接觸到異能世界的時候,是張真人一直在幫助我;在我拜入天道堂之後,是整個天道堂都在幫助我;在我穿越到修真大陸上的時候,是四神殿在幫助我……我能有如今這樣的實力,都是在別人的幫助下才實現的!”
“永遠都懷着一顆感恩的心,嗯,很好!這才是修道的本心啊!”黑王聽完徐林的話,不怒反喜,“你沒有忘記本心,這點是多少修道之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黑王,這是最後一招了,要來試試嗎?”
“試試?”黑王眉頭一挑,“要是我輸給了這種只是用來‘試試’的招式,那我黑王這個名字也就是說說而已了!”
“四陽,爆!”
“混沌黑日!”
兩輪太陽撞擊在一起,巨大的撞擊力将整片空間內的風雪全部震飛,睜眼看去,還會以為是雪過天晴了一般,一切的聲音都消失了!
黑王和徐林都張着嘴巴,從口型的動作上來看,才知道他們正在說着話,但是聲音都被坍塌的時空扭轉進去,聽不見分毫。
兩輪太陽相撞的地方,空間中蕩開無數道細小的能量波紋,遠遠看去就如同空間裂開了一般!
這種場景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空間內才爆發出一陣“轟”的一聲巨響,四散開來的沖擊力将黑王和徐林直接掀翻,倒飛出去。
徐林撞在凍結的冰山上,胸口處一股暖流順勢噴出,鮮豔的紅色灑在冰原凍土上,格外的猙獰。
黑王也不好受,足足在地上滑出了将近一百來米,在凍土上畫出兩道雪白的線條,這才穩住了身形,赤紅色的火焰在他的雙手上燃燒着——最後關頭,黑王還是施展出了火焰之力,才讓自己看起來沒有徐林那樣狼狽不堪。
空間崩塌形成的洞口,将那些四散的能量波動全部吸納了進去,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逐漸修補恢複。
黑王一直保持着跪倒的姿勢,混沌之力在他的體內不停地治療着他的傷勢,反觀徐林,他已經是在凍土上躺了一個多小時了,除了胸口處急促地上下浮動,身體其他部分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有那些嗜血蟲圍繞着他翩翩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