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再見凱亞
徐林一直在觀察着陳氏集團裏面氣息的變化,但是自從他來了之後,裏面黑魔法氣息的增長似乎進入了一個停滞期。
“怎麽回事?難道不是凱亞本人嗎?”
徐林還在疑惑的時候,身後就出現了列特的氣息。
列特與任何人都不一樣,那種純粹的力量感,讓他時刻都保持着氣息外露,雖然一般人覺察不出來,但是只要是稍微會一些異能之力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有什麽發現嗎,徐林?”
“氣息的增長中斷了,我猜想應該是有人借助了凱亞的力量成為了黑魔法師!”徐林的眼中微露精芒,不過此時為了不暴露自己,他沒敢釋放出感知力和黃金瞳。
“不過列特,你身上的氣息就不能掩蓋住嗎?這樣會很容易暴露目标的啊!”徐林瞥了列特一眼。
“我又不做卧底工作,沒有隐藏氣息的必要。”列特很是随意的攤着手說道,“不過,想要隐藏的話也是可以的,只不過那樣得讓我多分出一份心。”
還沒有等徐林回話,陳氏集團中的那股黑魔法氣息似乎動了起來。
“徐林,你感覺到了嗎?”列特在後面提醒道。
“嗯,不過應該不是發現我們了。”徐林呼出一口氣。
此時,陳浩東正從辦公室的暗室中走了出來,感受着自己體內氣息和力量的變化,讓他變得異常的興奮。
“這就是黑魔法師的力量嗎?”他陰冷的笑着,露出一副崇敬的神色,“凱亞大人,我終于也可以跟随在你的身邊了!”
“看來你是喝下了我給你的那瓶藥劑了,這種感覺如何?”先前的那個嘶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凱亞大人,我也能進光明聖堂了嗎?”陳浩東目露着精光。
“這個先不急,倒是你這裏已經被華夏國安局的人給包圍了,你還是先考慮考慮你如何脫身吧!”
凱亞的話音未落,一團黑霧就在陳浩東的面前逐漸凝聚起來,化為了凱亞的模樣。
這就是,凱亞的本體!
滔天的黑魔法氣息從他的身上流淌下來,具象化成一團團的黑霧,萦繞在他的身邊。
在樓下觀察的徐林和列特此時已經愣在了原地,那種毫不掩飾的黑魔法氣息透過他們身上的毛孔,不斷的刺激着他們體內力量的運轉,竟然讓徐林道氣在經脈中加速流轉起來。
“徐林,你不是說不要暴露氣息嗎?”列特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立刻就一巴掌拍在了徐林的肩膀上。
徐林被列特這樣一驚,也從剛剛的愣神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在運轉着道氣,但是此時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徐林,快讓開!”列特将徐林往前一推,然後自己同時往後倒退而去。
一團黑魔能燃燒起來的黑炎就在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燃燒了起來,以火焰為中心,周邊兩米範圍內的東西全部被燃燒殆盡。
“徐林,你在發什麽愣!對方可是凱亞!”
徐林立即緩過神來,然後往後退到列特的旁邊,死死的盯在陳氏集團的高樓上。
一陣桀桀的笑聲從高樓上傳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徐徐的在徐林面前幻化出來。
“徐林,我們好久不見了。”
徐林咽了一口口水,眼前凱亞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明顯要比在監禁島上他們所遇到的那個凱亞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看來這就是你的本體了吧,凱亞!”
凱亞一副絲毫不在意的神色,把玩着手掌中的一團黑炎,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本來我還在閉關,既然你們非要逼我出來,那我就提前陪你們玩玩好了!”
在他們談話之間,國安局的人已經将陳氏集團附近一千多米的人群全部疏散,雖然這樣也是無濟于事,但是至少能夠讓他們稍稍心安一些。
張勝青帶着異能小隊出現在了徐林的後方,大口喘着粗氣,對徐林說道:“周圍的人群已經疏散了。”
“疏散人群?就算是把燕京全部的人都疏散也沒有用,站在前面的是凱亞的本體!”列特瞥了一眼一臉驚慌的張勝青。
“徐林,此時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我出手的話,會是什麽樣的後果了吧?”凱亞這次掌握着所有事情的主動權,所以并沒有急于對徐林出手,而是玩味的戲耍着徐林的心态。
“想用這樣的話,來讓我失去理智嗎?”徐林嗤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凱亞!”
凱亞故作驚訝的一挑眉,身上的黑袍無風鼓動,身後的披風獵獵作響。在他手掌中的那團黑炎,突然變大,陰寒的火光跳動在徐林的瞳孔中,只要凱亞一個念頭,整個燕京都可能面臨着滅頂之災。
“那我把這黑炎扔出去了?”
徐林緊鎖着眉頭,道氣在雪天功法的運轉下已經達到了極致,只要凱亞作出一個微小的動作,他就會立即跟上去。
這時,陳浩東從凱亞的身後走了出來,在徐林身上打量了一番,他對徐林沒有任何的印象,但是他現在這樣的模樣卻完完全全是被徐林弄出來的,這讓他從內心深處都有着對徐林的仇恨。
“凱亞大人,讓我出手可以嗎?”陳浩東的身上,黑魔法的氣息又在增強起來,那是他心底的仇恨所化,不斷攀升着他的實力。
凱亞明知道陳浩東不可能是徐林的對手,但是卻沒有阻止,而是問道:“難道你已經做好了為小醜王獻身的覺悟了?”
陳浩東不知道凱亞的言外之意,以為這是凱亞在測驗他的衷心,于是連忙回應道:“嗯,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那好,那徐林就交給你去解決吧。”凱亞神秘一笑,心中卻打起了另外的算盤。
此時站在葉氏集團高樓上的葉天,看着陳氏集團外面包裹着的黑氣的時候,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加的強烈起來:“陳浩東,還是作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了嗎?”
他并沒有意識到事态的嚴重性,只是憑借自己的想法估計着陳浩東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