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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解決

大概都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吧,夏挽歌就是個很早就懂事的女孩子,她也曾渴望過公主般的生活,穿着連衣裙,捧着可愛的洋娃娃。而這些對于她來說,都是夢中才能出現的事情。

她的家庭并不富裕,可以說得上是貧瘠。所以她從來不出去玩,也不買玩具,只是一個人努力的學習,去贏得別人羨慕的目光。而大家每每說起有關錢,她總是默默地退到一邊,表面上的嘻嘻哈哈,也掩蓋不了她的自卑。

葉雨桐本來可以在目前的情況上面幫助他一下,可是因為态度的原因!就算是有什麽不可以理解的東西也沒有任何的人可以解釋!

所以,她開始嘴上越來越不在乎錢,更多時候,她總是大大咧咧的,什麽都不在乎,可心裏卻越發的在意這一切,在意別人的目光,在意自己的背景。

而家中因為負債更加得清貧,父母甚至希望她能早些離開校園出來工作為家裏貼補家用,可是另一方面,父親還經常在外花天酒地,揮霍着微乎其微的錢,卻連夏挽歌的學費都不願付,高中的學費,還是夏挽歌去當了童工才賺來的。

“葉雨桐,我真的受不了了,每次回到家,都只有我媽坐在房間裏唉聲嘆氣,我就知道我爸又出去了。每次不到淩晨,我爸就不回來,一回來就和我媽吵架,說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我,如果我沒來到這個世上,他們就不會過成這個樣子。我在房間裏聽得一清二楚,聽到我媽說又能怎麽辦,我已經這麽大了,不可能扔了吧。”夏挽歌的身體還在發抖,葉雨桐拿着紙巾給她擦眼淚,一邊輕撫着她的背。

她知道,現在的夏挽歌很激動,內心是被渴望的理解。

“葉雨桐,如果一個人的出生是一種錯誤的話,那我該怎麽辦?我沒有辦法選擇我的父母,我的家庭,甚至我的名字。可我連活在這個世上的權利都沒有嗎?我明白每個人的生活都不同,我認命,但是現在的我,真的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夏挽歌栽倒了她的懷裏,淚水很快就濡濕了她的衣袖。

葉雨桐求助般看了沉默的邵城源一眼,對方安心的朝她點點頭,做口型說:“你一定要好好安慰她,而且要讓她覺得,你是站在她這一邊,并且是關心她的。”

葉雨桐堅定的點點頭。因為目前的他就是現在的這個情況,有家不能回!應該是沒有比他更加悲催的人!

等她哭完,夏挽歌的一雙眼睛也腫了,看人時,眼睛也變成了一條線。

“挽歌,你沒有錯,你那麽聰明,成績都是年級前五,你那麽聰明,大家都很羨慕你,老師也很喜歡你。”

“真的嗎?可是我最親的人卻不喜歡我。”

眼淚又一次決堤。

“挽歌,一定會有辦法的。”葉雨桐堅定的說。

葉雨桐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的班主任,班主任大吃一驚,竟然會有父母希望自己的兒女這麽早的出入社會,而且是成績優異的夏挽歌的,多少家長希望自己兒女的成績能好點再好點,還經常來讓她希望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夏挽歌旁邊做同桌,就是希望能夠向她學習,得到她的幫助。

而現在,夏挽歌竟然有要退學的危險。

所以班主任對夏挽歌進行了一次家訪。

夏挽歌的父母都來接待班主任了,不過她的父親根本不聽老師的那一套說辭,“我真是教出了一個吃裏扒外的女兒,竟然合着其他人來找家裏人的麻煩!”

“夏爸爸,你理智一點,夏挽歌的成績那麽好,按她現在的水平發展,很有可能可以考上國內最優秀的學府,成為院士這大概是每個家長對兒女最大的希望吧。而你現在這麽早的斷送了她的後路,她一定沒有多大的出息。你說的對,讀書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讀書是最好的出路。”

本來目前的一切應該是

老師義正言辭的說完,看向夏爸爸。

夏爸爸的确有些動容,“她要是沒給我考個好學校,我就再也不讓她去學校!”

雖然夏爸爸氣勢洶洶,也終究是答應了。

這幾天以淚洗面的夏挽歌也終于露出了笑容。

後來,夏挽歌總是會被葉雨桐嘲笑那天她哭得有多麽難看,像個傻子。她還是會以暴制暴,卻也很感謝那個什麽都不懂卻善良的葉雨桐。

同時,她還挂念着一個人。

到網吧的第三個晚上,一群初中生組隊來玩游戲,叽叽喳喳的在旁邊吵個不停,因為夜深了,而且網吧裏光線本來就暗,人又多,所以夏挽歌還是有些害怕,把書包緊緊的抱在胸前,帽子扣得很低,警惕又死死的盯着電腦屏幕看動畫片天眼。

只要有什麽動靜,她就一動不動,這是她第一次來網吧,道聽途說過網吧的混亂,所以心裏也很緊張,前幾夜,她都是熬到天亮才睡的。

十一點多的時候,那群初中生突然大叫了起來,夏挽歌貓着頭東張西望,看到鄰桌的那個小男孩被另一個稍微大一些的男生扭着耳朵嚷嚷,“學會來網吧了?膽子大了吧,看回家我怎麽教訓你。”

小男孩揮舞着雙手,打掉了夏挽歌的帽子。

當時的陸子柯看到了蜷縮在座位上的夏挽歌,睜着大眼睛看着他們,帶着小鹿般的恐慌。

當時他就在想,一個穿着校服,和自己一般年紀的女生,竟然深夜在網吧看動畫片?還那麽的害怕,既然那麽害怕,為什麽不回家?

他先把弟弟拉到了一邊,把帽子撿起來拍了拍,又扣回了她的腦袋上,蹲下身和她說:“還是回家吧,女孩子不适合來網吧,你這個樣子,會讓人擔心的。”

帽檐下,是夏挽歌期待的眼神。

陸子柯敲了敲她的腦袋,雖有些停留,但還是走了。

但是,他遺落了他的校牌,可能是因為剛才和小男孩拉扯時掉下的,她拾了起來,是重點高中的學生,學校就在這一帶,寫着高二一班,陸子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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