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生氣
最後她洩氣的投完最後一個幣,竟然抓到了一只粉紅小豬。她興奮得亂蹦,抱着出來的小豬吧唧的親了一口。
其實當時的她喜歡的并不是那只玩偶,而是成功的喜悅。現在回想起,她記得只是當時的心情,是喜悅的,也記得當時是喜歡的邵城源的,所以才會堅決果斷的把那只辛辛苦苦抓到的玩偶,送給了一邊的邵城源。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把所有的東西遞到他的時候。
葉雨桐也不例外,回到家後,她特意還在标簽上寫上了他的名字。
“這個以後就是你的專屬品啦!我們花了這麽多天才抓到的,你可千萬不能丢了。”
她說過的話,邵城源一句也沒忘,他向來都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不管是否是自己的随口一說,他都記在心裏。
放在以前,邵城源或許說一句渴了,她也可以義無反顧的沖到烈日之下去給他買一瓶冰鎮的飲料。
他也可能為了她一句餓了,繞大半個城市買一份愛吃的糕點。
可是現在,再面對邵城源時,她的心已經變得波瀾不驚,邵城源在他眼裏,已經不是心動的人,而是超越朋友的親人,縱然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她也明白,對方在自己心中是什麽樣的存在。
邵城源在坐在房間隔壁的書房裏寫試卷,歷史答案又長又難找,他寫了很多,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答得牛頭不對馬嘴,就煩躁的劃掉,再落筆時,已經沒有空白的區域可以讓他下手。
上面塗改的痕跡很多,黑糊糊的一團,像被染上了墨水。
所以就索性把試卷扔在了一邊,靠在椅子上,無神的望着書櫃上排列整齊的書籍。
一個人心煩意亂時是做不成一件事情的。他想起了起了歷史老師對他們說過的話。
正當他心猿意馬的再次拿起書籍時,另一間房間內,發出了斷斷續續的琴聲,似乎彈的是……兩只老虎?
邵城源不禁莞爾。
那琴聲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出,買完菜的張慧奇怪的聽着這琴聲,自家兒子的水平根本不止如此啊。難道邵城源是故意鬧着玩的?
她換了鞋,還是先去準備午飯吧。
她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向邵城源學的,她的手指沒他的長,也沒他的靈活,一開始,她用兩個食指彈鋼琴時,邵城源總笑話她,笑話她那是戳鋼琴。
她受了挫,就再也不願意彈了,邵城源教她時,她也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她也是心血來潮,在純白鋼琴面前坐定,打算大幹一場,可翻了幾頁邵城源的譜子,她就不想再看下去了。別說是對着彈了,她連看都看不明白啊。所以現在就連最簡單的兒歌,她都彈得磕磕絆絆。
好像有些丢人,但葉雨桐還是自顧自的彈着,那兩只老虎也變得熟練起來。
她出門上廁所,只看見廚房裏的張慧在忙活,并沒有看到邵城源的蹤影,出于禮貌,葉雨桐還是蹦着去打了聲招呼。
“阿姨,需要我幫忙嗎?雖然我腿傷着,但是我的手還能用。”
正在淘米的張慧笑了笑,“行啦,你就別來搗亂啦,上次你做的小湯圓,邵城源吃了拉了一晚上呢。你還是和他玩去吧,別幫倒忙了。”
葉雨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好又回來了,期間電話鈴大作,張慧不方便接聽,就讓葉雨桐去了。
對面的女聲很清麗和禮貌,“請問是邵城源家嗎?”
“嗯!”
“可以麻煩邵城源聽一下電話嗎?我找他有事。”
“噢。”
張慧在旁邊問了一句,“誰呀?”
葉雨桐捂住聽筒,“找邵城源的。”
介于剛才的芥蒂,葉雨桐捂着聽筒,遲遲沒有去喊他。
“城源怎麽還沒出來啊?葉雨桐,你叫他了嗎?”
等待的時間久到葉雨桐以為電話被挂斷了,她又喂了好幾聲,才聽到那邊傳來喊邵城源名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像邵城源的青梅竹馬。
他們怎麽連周末都黏在一起?或者說只是單純串門?
她思緒萬千,那頭已經傳來了邵城源的聲音,“喂?”
葉雨桐就坐在茶幾旁,聽着他打電話,其實她還真的挺好奇電話裏的女生是誰。
她雖剝着橘子,耳朵卻在全神貫注的聽着。
“噢,是你啊……下周周末就考試了?……嗯,我知道了……下周三吧,我親自去一趟……好,再見。”
電話終止。
她漫不經心的吃着橘子,聽他挂完電話,而自己邊上的沙發,也陷下去了一塊。
忽然逼近的氣息讓她想到了剛才房間裏發生的一切,連忙起身坐到了對面。
邵城源沉默的看着她,說:“打電話來的是個男生,只是讓我陪他去打球而已。我這麽說的話,會相信嗎?”
葉雨桐蹙着眉,分析他說的意思,男生是不可能的,打球就更不可能了,她明明聽到了考試的內容。
她只好老實的搖搖頭。
“就像是我明明看到你和季凡一起回來,你卻告訴我不是。而你明明聽到的是女孩子的聲音,而我卻告訴你是男孩子。你能體會到被欺騙的感受嗎?”
葉雨桐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被母親教導,低垂着腦袋,心裏五味雜陳。
廚房裏開啓了油煙機,發出的噪音剛好能掩蓋他們的聲音,張慧只留下一個做菜的背影,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廚房門沒關,所以有些吵,轟隆聲中,她隐隐約約的聽到了喜歡你……
她猛的擡頭,“你說什麽?”
邵城源平淡的看她一眼,“我說,希望你能改掉撒謊的毛病。”
原來是希望你,不是喜歡你……她若有所思的點着頭,怪自己聽錯了。
“要是再原諒你,恐怕下次你依舊會這樣。”邵城源站起了身,葉雨桐連忙拉住了他,她可受不了這樣的冷暴力和冷戰啊,兩個明明關系很好的人,見到面卻偏偏要裝作不認識,還要目不斜視的從對方經過,這真是快壓抑死她了。
她已經失去了一個沈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