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喜歡

“說我和葉雨桐同居,喂飯的人是你吧?”

他本以為沈悠還會狡辯,沒想到她很幹脆的承認了,“對呀,是我說的。難道你不明白我的目的嗎?”

沈悠輕笑着,繼續說:“我喜歡季凡,而你喜歡葉雨桐,季凡讨厭了葉雨桐,你就不可以和”葉雨桐在一起了嗎?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的吧?”

樓道的拐角裏光線很暗,邵城源背對着光線,沈悠更加看不見他的表情,過了許久,見邵城源沒反應,沈悠拉了拉背包帶,不耐煩的說:“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她剛走出一步,就聽見身後的邵城源笑了一聲,“你自以為的小聰明,真的能成功嗎?喜歡這種事情,又不是你能決定的,再說了,你喜歡了季凡這麽久,他對你也沒什麽回應啊。”

之後邵城源便走了,留下沈悠一個人咬牙切齒。

她相信,只要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季凡很快就會對葉雨桐反感,這個年紀的他們,更新事物的速度很快,對一個人的好感也是一樣。

葉雨桐坐在梁勤的面店,聽挽歌和他講白天發生的事。

聽完之後,梁勤給了她一個大白眼,“要是季凡不生氣才奇怪呢,你和邵城源那小子我都看見好幾回了,季凡沒上去揍他都很不錯了。”

挽歌附和着,“說的也是。”

她趴在桌上,翻了個面,就看到門外的季凡已經伸開手推門走了進來。她刷的站了起來,凳子與地面摩擦時發出刺耳的聲響。

季凡也看到她了,沒再往裏面走。

頓時,他們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先走了。”葉雨桐慌慌張張的抓起一邊的包,就跑了出去。

她甚至不敢再看季凡一眼。

經過他身邊時,卻被他抓住,“我有話和你說。”

季凡掃了一圈店裏的人,不太方便說話,還是把她拖到了外面。

季凡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漠讓葉雨桐感到陌生,季凡背對着她,慢慢說道:“留言半真半假。”他又轉頭看着她的眼睛,繼續說:“所以,我只信一半。”

“可是,季凡。”再擡頭時,葉雨桐已經有了哭腔,“你走了,一聲不吭的,我每天都在滑板場等你,可你卻一點消息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我想我們好不容易關系好了,你又要像以前那樣走得不知不覺,而我卻怎麽也找不到你。而且我和邵城源……”

葉雨桐這是自己唯一喜歡上的一個男人,和徐林的動作也僅僅因為沒有任何可以處理的辦法所以才發生的東西,可是現在看起來卻沒有一點可以處理的辦法!

畢竟目前的這個人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會好好的相處的一個人,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事情的話!不管是任何的一個人,都會對于目前的一舉一動感到特別的無奈!這就是他們的想法,不過是因為目前的事情不适合說出來而已!

葉雨桐也沒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會是如此的暴躁,本來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是不僅是如此!

“問題就在邵城源身上!”他忽然暴躁了起來,“我爸忽然被查出了絕症,我根本來不及去思考別的事情。我今天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可是我聽到的是什麽?”

他一步步逼近,葉雨桐後退着,被他的戾氣吓到。

“聽到的,還是你和邵城源!”

在一邊偷看的夏挽歌忽然被梁勤蒙上了眼睛,“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就被他連拖帶拽的帶回了店裏。

葉雨桐全身都僵了,氣急敗壞的推開季凡,她第一次的親吻,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季凡站在原地,看着葉雨桐踉跄着越跑越遠。

剛才發生的事情,在他的意料之外,一時的頭腦發熱,讓他自己都有些震驚。

他還是回到了店裏,找到了他們倆。

晚上刷牙的時候,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葉雨桐忽然想到了白天的那個吻,魯莽而又輕率。葉雨桐不禁加大了刷牙的力度,她再也不想理他了,絕對的。

同樣的在目前的這個時間本來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的,可是因為一些的動作,不管是因為什麽事情看起來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如果真的可以處理的話!

葉雨桐也是希望自己可以幹幹淨淨的給他,而不是一個被別人給破壞了的身體!

邵城源依舊每天送她上下學,葉雨桐還是有些忌諱的,支支吾吾的說:“我們還是分開走吧,免得她們又在說閑話。”

“你怕的是她們的閑言碎語,還是某人的不快?”

葉雨桐語塞。

他笑了笑,“我尊重你的意見。”

說完便蹬着車子騎遠了。

雖然她嘴上說着再也不想看見季凡,但是發現又消失的時候,她還是很擔心的,聽他說他的父親住了院,他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再次離開的學校?

夏挽歌看出了葉雨桐的忐忑不安,告訴了葉雨桐季凡那天拜托自己的事。

“季凡的父親被查出了絕症,現在情況很不樂觀,他說你應該明白的,他對父親的感情。所以這段時間他是不會再來學校了,還讓我和梁勤好好照顧你。”

葉雨桐知道一些他的父親,雖是養父,對他也是極好,對他就如親生兒子一般,現在他出了事,對季凡來說就是天塌了似的。

“他最近的确挺煩的,你們還是別冷戰了,把話講清楚不就行了嘛,既然你們互相喜歡,幹嘛因為其他人破壞了感情。”夏挽歌聳聳肩。

葉雨桐絞着手指,回想起了在那個小村莊,她們一起給小貓喂飯的日子。可是他的身體不幹淨了,而且身上還有很多的秘密沒有說出來,現在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事情,也和他沒有一點的關系,只是感到有一些的驚訝而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