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喜歡同一個人
江心哭的很傷心,林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能說,“大不了林白再包你幾個月的午飯。”
她先是眼睛一亮,又瞥嘴說,“等到下次我存到錢後就賣完了。”
“你要買什麽?”
她指了指書店裏的某本書。
“你怎麽窮的連本書都買不起?”
“不止買書,還要買明信片,還有影集!”江心大叫。
因為身上現金不夠,林白只能付得起一盒明信片的價錢,不過這樣,江心都笑的合不上嘴了。
送她回去的路上,雨依舊在下,肩膀濕了一半,江心把那盒明信片護在懷裏,很是寶貝。
“你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
她說,“手機上就存了你的號碼。”
林白驚訝着,她之所以會有林白的號碼,還是因為林白拿她手機存上去的,這家夥好像真的沒有什麽朋友。
“要是我爸知道我丢了這麽多錢一定會打死我的。”她誇張的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江心沒有讓林白送到她家,林白們在路口告別,五月的天是娃娃臉,剛才的大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午後溫暖的陽光灑落,江心揮舞着手上的明信片對林白喊,“林白謝謝你!”
林白能看到她腳邊的積水折射出來的彩虹,把普通的江心襯托的很美。
第二天,林白氣喘籲籲的爬上三樓的教室,江心奇怪的看着林白爬個樓梯怎麽這麽累,林白胡谄了理由說自己是一路跑過來的,怕遲到。
江心毫無餘地的揭發林白早到了一個小時。
才上到第二節課的時候林白就迫不及待的給江心發了信息,雖然林白知道除了放學江心上課期間不玩手機,可林白還是忍不住讓她知道林白有驚喜給她。
課間的時候,江心拿出昨天買的明信片要跟林白分享。
明信片上都是很清新的風景照,還有幾張是模特在咖啡廳裏的照片。
她指着一個明信片裏的一個人物說,“他是我喜歡的人。”
明信片裏的男生靠着欄杆拿着相機在取景,一個俊郎的青年男子。
“沒想到你也是花癡,小女生就愛追星。”林白不屑。
雖然現在的這個時候,他表現的特別的不高興,但是只有林白自己知道,他們兩個人就是喜歡上了一個女生,所以現在都這個時候才感覺不是特別的好。更可能就是因為他們的東西不知道應該做什麽,現在就成了這個樣子。
“才不是呢!”江心反駁,“他還是攝影師,拍過很多照片,我都很喜歡,他又不是明星,我怎麽追!”
江心又翻出了其它明信片,對林白說,“這些照片都是出自他之手,我現在計劃着去找他,還有……”
她沒有說完,林白就把桌上的那一堆她視為珍寶的明信片揮到了地上。
“你腦子進水了嗎!還想着去找他,他有什麽好喜歡的!你還真想以後跟他有一段什麽關系嗎!”
江心無辜的眼神轉變成了對林白不理解和憤怒,沖林白喊完我就是喜歡他之後就俯下身一邊掉眼淚一邊撿東西。
怒氣燃燒了理智,林白拿着書包沖到樓下,把昨天新買的東西全倒進了學校旁的河裏,那本厚重的影集很快就沉入了水底,那本書也漸漸失去它原本的模樣,直到再也看不見。
林白理解不了江心為什麽要去喜歡一個遙遠而且陌生的人,就像林白理解不了自己的占有欲會這麽強。
林白忘了那天滿懷着希冀給江心發的信息,所以林白也不知道江心在約定的地方等了林白一個晚上。
在這期間她沒有給林白打過任何一個電話,她知道林白還在氣頭上,明知道結果,也還要偏執的等下去,等到希望之光被澆滅。
她只不過是想把她內心真實的想法與林白這個唯一的朋友分享。可林白卻一點都不領情,硬生生的潑了她一身涼水。
在學校再見到江心時,她顯得郁郁寡歡,不正眼瞧林白,開始獨來獨往,午飯就随便買點面包解決。可又默默的把林白的那份作業也寫了。
高二分班時,她選了文林白去了理,好像就這樣沒了交集,林白整理着一摞的資料,意外的看到了一張夾在作業本裏的明信片。
明信片的背面是江心娟秀的字體,清清爽爽的就跟那盒明信片的風格一樣。
她說,這是林白覺得最好看的一張,所以林白特意挑出來将它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雖然說過了,不過還是要告訴你,今天很謝謝你,冒着大雨來找我。
就這麽幾行字林白看了卻不下五遍,然後将放進了書包的夾層裏。
那時候的江心一定不會知道她寫完明信片的第二天就跟林白四分五裂了。
在接通江心電話的時候林白忽然有些緊促,趁江心還沒說話之前連忙哎喲了一聲,“江心你快來,我出事了。”
江心一定想不到林白就這麽綁着石膏跌坐在馬路邊,旁邊還倒着兩根拐杖。
“林白你沒事吧,快起來。”
江心神色慌張的看着林白,額頭上冒着細小的汗珠,讓林白把胳膊架在她的脖子上,然後用盡力氣把林白給拽起來,林白提防着右腿的石膏,慢慢站了起來。
她把林白扶到附近公園的長椅上,問林白怎麽搞成這幅樣子。
林白看着她不說話,江心被林白盯的有些不自在,眼神往別處瞄。
她還是老樣子,就是頭發長了一點。
林白把手袋裏的東西拿出給她,“聽說他又出了新書,所以我就給你第一時間買來了,你看看是不是正版。”
天知道,現在他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這裏有多麽的不高興,就是因為現在的東西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麽,所以現在的一切就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好像是所有的東西都是因為他們的舉動而不知道應該做什麽。
對于江心,林白自問還是特別的珍惜他這個朋友,所以不管是因為什麽,現在的這個時候太久不知道應該如何的做。現在更加沒有一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