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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舒岚沒有接,韓非強行塞到他手中說:“這是我從魏顯那裏偷……嗯,撿的。不知道是什麽玩意。這東西有密碼需要找人破解,魏顯的人到處在找他,估計很重要。”

“為什麽要給我這個?”舒岚并沒有信他的話,“你來這裏到底是想幹什麽?”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就只是過來玩的,來這裏完全就是個意外。”韓非無所謂他信不信,聳聳肩說:“權當是你們這幾天款待我的報酬吧。”

“我們不需要你的報酬。”舒岚将東西扔回給他。

韓非接住,笑了聲,說:“需不需要建議你還是問問關九,不要因為私人感情壞了大事,當然,你們跟魏顯之間有什麽恩怨跟我沒任何關系,我也就是只是想報複他上次找人打暈我的仇,畢竟我這人啊,是睚眦必報的。”

經過舒岚身邊的時候,韓非還是将東西放到了他的胸前的口袋中,順道還拍了拍他的胸脯說:“對了,你幫我找個人,叫周尋,是一周前跟我坐同一航班過來的中國人,相信以你的本事應該很快能夠找到。”

“我憑什麽幫你?”

“憑我找到了他就可以滾了,這樣你就可以安心的守着你家九哥了啊。”韓非伸手想逗下他的臉,舒岚嫌棄的躲開,他嘆了口氣,吹着口哨回了房間。

舒岚下午就回了消息,說是周尋已經乘坐早上的飛機回國了,韓非也沒問其他的問題。

晚飯時間舒岚就沒看到韓非,有傭人說他下午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是家裏的司機開車送他去的機場。既然是回去了,舒岚就沒管他,晚上的時候把韓非給的東西交給了關九,而關九對于韓非突然走這件事什麽都沒說,好像就在預料之中。

韓非下飛機後招了輛車回家,到達目的地後讓開門的人叫了韓紹輝出來付車費。

“出去這麽久,到什麽地方去應該跟家裏說一聲。”韓紹輝替他付了錢,沒有責怪他躲避相親,他個人對于相親是很反感,并不支持父母的做法。

“跟着周尋一起去國外轉了圈。”韓非笑着朝裏面走,坐了幾個小時飛機他是又累又餓,“哥,還有沒有飯啊?”

“想吃什麽讓廚房給你做。”韓紹輝跟在他後面,“你的信用卡已經被凍結,你這幾天的開銷哪裏來的?”

“有周尋在你還怕我會餓着啊。”韓非撒謊,他回來的機票錢還是從舒岚錢包裏面偷的。

走到門口韓非突然停下,韓紹輝越過他直接進去,提醒道:“你回來的事他們已經知道了,好好想想該怎麽說。”

韓非撓了撓頭發,舒了口氣才進去,笑容燦爛的奔向崔玉珍,喊道:“媽,好幾天沒見你,我好想你啊。”

崔玉珍見着兒子回來很高興,又瞥見一旁的丈夫黑着臉,趕緊推了推兒子,示意他去哄哄韓成章。

韓非理了理衣服,才喊了一聲爸,就被韓成章的拐杖敲在木茶幾上的聲音壓了下去。

“你眼裏還有我個爸啊?我叫你去相親,你倒好,一聲不吭的就溜了個無影無蹤,讓蔣家的女兒在那裏等了你快一個小時,你讓我這張臉往哪裏放?”韓成章氣得身體都開始發抖,一張臉煞白。

韓非立刻給他邊順氣邊說:“爸,我知道錯了,明天我就帶着東西去給她賠禮道歉。”

“你以為別人稀罕你的道歉啊?”韓成章用力的推開他,“蔣春生非常生氣,本來我們的合作已經敲定,這下全被你弄咋了,你要怎麽補?”

“砸了就砸了,我們也未必非要他的幫忙。”一直靜坐在一旁的韓紹輝開口插話。

“你說什麽?”韓成章的眼珠子都瞪圓了,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叛逆,完全都不聽他的話,也就只有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的時候才看起來像一家子。

“瑞禾的發展不需要韓非去犧牲他的幸福,剩下的事情我會想辦法。”韓紹輝冷淡的說。

“你想什麽辦法?現在有現成的機會擺在面前你不要,只要簽下這一筆合同,瑞禾的發展道路就會更……”

“那只是你的自以為是。”韓紹輝打斷他的話,“犧牲自己兒子的一生來換你所謂的臉面,我不同意韓非的聯姻。”

“你……”

“哎,好了好了,別吵了。”韓非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連忙勸架,“爸,我明天就去登門拜訪,就算是下跪我也把人給你求回來好不好,別生氣了啊……”

“哼!”韓成章打開韓非的手,拄着拐棍站起來,崔玉珍連忙去扶他,走時回頭看了兄弟兩人一眼。韓紹輝跟韓成章不合是家裏誰都知道,這樣的争吵三天兩頭就會出現一次已經見怪不怪,只是他在韓非這件事上的堅持讓崔玉珍很欣慰,至少他在維護韓非,如果可以,她當然是希望自己兒子能找到一個自己愛又能幫助韓家的人,但韓成章的決定她不能違背。

韓非目送走了父母,回頭看向韓紹輝,笑道:“哥,你別跟爸置氣,我覺得蔣馨各方面都那麽優秀,人長得也漂亮,其實……”

“你自己想好。”韓紹輝站起來,将煙掐滅在煙灰缸中。

韓非啞然,無奈的嘆口氣,本來還很餓卻是再沒半分胃口,回了房間澡也沒洗就睡了。

一大清早,按照韓成章的要求,韓非換了正式的服裝,帶上崔玉珍給他的禮物準備去蔣家拜訪。韓成章為了防備他又不辭而別,讓自己的司機老周送他過去,務必親眼看着人進去。

蔣家住得是瑞禾以前開發的度假別墅區,韓非第一次見到關九的時候還拿這個作為上床的條件,後來也是不了了之。

韓非一路都看着窗外發呆,等到老周喊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已經到了目的地。理了理衣服,拿上準備的禮物跟鮮花,他摁了好幾次門鈴都沒人開門,最後他幹脆不摁了,将東西放在地上,依靠在門邊休息,蔣家想給他點懲罰也是應該,遲早都會開門。

約半個小時後有人來開門請他進去,韓非收了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友善的道謝笑着進去。

蔣家兩老還有蔣馨都在,坐在沙發上喝茶。

“蔣伯父,蔣伯母。”韓非上前恭敬的喊了一聲。

蔣春生幾不可聞的哼了聲,回了一句不敢當,韓非也不惱,依舊笑道:“之前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我臨時有點事所以走了,也沒來得及通知蔣小姐,讓她等那麽久實在是抱歉。我爸媽也狠狠的罵了我,我知道錯了。這是我準備的一點心意,請伯父伯母收下,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這次的失禮。”

“什麽事比我們家馨馨還重要?”蔣母陰陽怪氣的語氣,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看韓非,“雖然你們韓家各方面确實很強,但這麽把蔣家不放在眼裏,那我們也沒必要有什麽交往了。送客。”

有仆人上來請韓非離開,韓非想将東西放下,蔣母讓他把東西拿走,蔣家不稀罕。韓非無奈,正在想該怎麽辦,一直沉默不語的蔣馨站了起來說:“我出去一趟,韓少爺走好。”

“哎,馨馨啊,你這是去哪兒啊?”蔣母本是想給韓非一個下馬威,也并沒想着真趕人人走,韓家的大兒子韓紹輝當初選人的時候,多少人想跟他們家攀上關系,最後是讓唐家的小姐占了便宜,這次他們得抓住這個小的,以韓家的背景跟勢力,以後也不愁過不好。

“跟朋友約好了一起喝茶。”蔣馨站起來提着包包就要走,蔣母趕緊将她拉住,使勁的對她使眼色,她也無動于衷。

韓非笑道:“如果蔣小姐不嫌棄,就讓我送你過去吧。”

“不敢勞煩韓少爺,你的車我可坐不起。”蔣馨傲慢的瞥了韓非一眼,一臉的氣憤,她從小被人寵慣了,歷來都是別人遷就她,她還從沒受過這種侮辱,上次被朋友問起相親的事,她都沒好意思開口,這絕對是她最丢臉的一次。

“馨馨……”蔣母小聲拉了拉她的衣服,蔣馨甩開她的手。

“行了。”蔣春生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既然韓非是有事情耽擱了你也沒什麽可氣,男人就應該以事業為重。你也別去跟你的那些個朋友喝什麽茶了,兩個人出去走走。”

“爸爸!”蔣馨不滿,被蔣春生一瞪她也只得咽下這口氣,氣呼呼的出去,高跟鞋将地板蹬得噠噠的響。

韓非像蔣春生道了謝,跟上她的步子。

“老爺,你為什麽輕易就原諒他了,他可是……”

“愚蠢!”蔣母話未說完被韓成章打斷,“你以為韓家非我們不可?那樁生意韓紹輝根本就沒有要跟我做的打算,要是沒有韓成章壓着,早沒我什麽事了。想進韓家們的人都能排到城外去,讓蔣馨好好收收脾氣,多想想怎麽樣把人抓牢,不要一天到晚這也瞧不起那也瞧不起。”

“那還不是你慣的。”蔣母小聲回了句,也沒有反駁他的話,韓成章格外疼愛小兒子人盡皆知,能叫小兒子上門道歉就已經給足了面子,再去生事那就是過猶不及,更何況還有個誰的話都不會聽的韓紹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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