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這一定是夢
軒轅烈嗎?
她只在睡夢中感受過一個男人的懷抱,那個人就是軒轅烈,怎麽會又在他的懷抱裏呢?是夢嗎?明明昨晚已經離開了他的屋子。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
睡夢中,慕潇潇又掐了掐旁邊的人的手臂,好結實……而且這種真實的觸感,怎麽會是夢!
驚吓之餘,鳳眸突然睜開。
“啊……”她大聲的叫喊道,這是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沒錯!可是旁邊怎麽會多了一個男的?
“唔……”玖岚銀悶悶哼了一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睜開雙瞳,懶懶的望向慕潇潇:“一大早的,你好吵。”
潇潇一把将被子全部搶了過來,緊緊的捂在自己的胸口上,在看清楚身旁的人是銀後,心裏的緊張多多少少緩解了不少,可是手還是緊緊的抓在被子上,驚慌的道:“銀,你,你怎麽睡在這兒?”
銀打了一個哈哈,坐了起來,不緊不慢的伸了一個懶腰:“怎麽了嘛?”
他一副無所謂的問着。
潇潇只覺得腦子都被轟炸開一樣,這,這,這……孤單寡女共處一室不說,還是同床共枕啊。雖然對方是銀。可是,畢竟是個男人啊,她能不緊張嗎?
大喘了幾口氣,她抱着被子先從床上跳下來:“你不是在外面地上的嗎?怎麽會睡着睡着到這兒來了。”
他慵懶的看着潇潇,才道:“地板睡着不太舒服,所以我就找了一個舒适的地方啊。放心,只是睡睡而已。”
潇潇拍了拍腦袋,當時嫌他太重,所以就沒有把他擡到沙發上去睡,早知道會是現在這樣,她就算用出吃奶得勁也把他給擡到沙發上去。
不過說什麽都完了,算了……:“對了,你……”正想問銀為什麽睡在門口的時候。
卧房的門被推開,慕貓貓正在門外,他聽到卧房裏的驚呼聲,就立馬沖了過來。睜大了眼睛盯着床上。
潇潇抓緊了裹在身上的被單,立馬緊張起來,被兒子看到這一幕,鐵定會誤會什麽的:“貓……”正想把事情解釋清楚。
只見慕貓貓一個跳步,身形輕盈的真活脫脫像一只小貓一樣,他根本沒有去注意到慕潇潇,兩下蹦上了床,一把就鑽進了玖岚銀的懷中:“銀叔叔,我好想你哦,我還以為你又走了呢,可把我吓壞了。”
兩個人溺在床上,看起來說多親密有多親密。完全已經把在床下裹着床單的慕潇潇當做了局外人。
銀的到來,讓家裏的整個氣氛都變了。似乎讓一切都變回了起點,甚至讓她忘了和軒轅烈之間的摩擦。忘記了那些煩惱。
慕貓貓也是,一直笑呵呵的。銀在廚房大顯身手的時候,他饞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酒足飯飽後。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這一幕似乎看起來有些不和諧,卻無比的溫馨。
慕貓貓摸着肚子,因為太安逸,縮卷在沙發上就睡着了。
看着兒子。她忍不住露出笑容,轉眸再看向銀:“銀,你之前穿過的衣服,還留着,待會去給你換了吧。”
玖岚銀點了點頭,雙手靠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對了,這次你又去哪裏流浪了?上次不告而別,我和貓貓都很擔心。”她淡淡的說着。
銀框眼鏡下,他眸子一些瞥向慕潇潇,一笑道:“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然後想你了,就回來了。”
“下次還走嗎?”
“下次再說吧……”
“嗯,好吧……不過說真的,銀,雖然我們相識的時間很短,不過我們家永遠歡迎你。沒有地方流浪了,就回家吧。”她并不是一個爛好人,只是和銀曾經有過相處,而且有時候總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她比誰都明白孤單的感受,所以她希望自己的朋友,都不要孤單一人。
玖岚銀淡淡的看着她,眼鏡的遮擋下,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只是這樣的一直對視着。
潇潇都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立馬咳嗽了幾聲道:“你不要誤會啊……我以前也流浪過,所以覺得我們或許是同類人,既然是同類人,這個家就是大家的。”她解釋的說道,有點擔心因為自己的話說的不太清楚引人誤會。畢竟……大家性別上有着差距。
他勾起笑容,正要說話。
‘鈴鈴鈴……’門鈴響了。
慕潇潇疑惑的望向門口:“誰啊?”自語道,她昨天才從風毅池那兒回來,應該還沒有外人知道她回家的消息啊。這件事,她甚至都還沒有和閣老報備呢。
站起來去開門。
“潇潇……你可讓我想死了。”門剛剛打開,她便被一個人撲入了懷抱,那人力氣極大,抱着她原地甩了幾圈。
好不容易被放下來,潇潇才看見這個意外的來人,一頭紅發,火紅色的衣服,這不是火爆的迪諾麽……
“迪諾,是你啊,哎喲,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這麽一驚一乍的。我都被你甩暈了。”潇潇按着額頭。已經快要暈頭轉向了。
迪諾笑了笑:“我太久沒有見到你,實在是想你了呀。”
“嗯,你家的事辦完了?”
“呃……”迪諾沉默了一下,話鋒一轉道:“我從小冰那聽說你在法國要和風毅池結婚,所以就殺了過去風家,風毅池說你被軒轅烈帶走,所以我又殺了去軒轅家,軒轅烈說你走了,所以我又沖了夠來,潇潇,你這到底是鬧哪出呢?”
聽迪諾說着這些,她都一驚,沒想到因為這件事讓人跑來跑去,心裏不禁有些感慨:“關于和風毅池結婚的這個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說。總之裏面有些麻煩。”想起來被軒轅烈拉走的時候沒有和風毅池好好說清楚。這樣總不是一個事兒吧,還是得找個時間好好和他說說。
“哦,說起那個風毅池,他讓我把這個給你。”迪諾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慕潇潇。
“這個?他給我的?”接過盒子。
迪諾點了點頭,這才繞過潇潇準備去沙發那坐下,可一過去,就立馬注意到沙發上的另一個陌生人。
這個人帶着帽子,眼睛,還有着胡渣,幾乎無法看清楚摸樣。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