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狂歡
求婚儀式的最後一步,是展示送給雌蟲的聘禮。
裏奧一一打開了帶來的三個紅色:“位于首都星的一套房子的契約,一架豪華飛行器的鑰匙以及八千八百八十八萬星幣的卡,請你不要嫌棄這份薄禮,阿諾德。”
這些怎麽能算薄禮?阿諾德連忙推辭:“雄主,這些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接受。”
但裏奧的決定向來不容置疑:“阿諾德,從來沒有雌蟲會退還聘禮的,這是禮節問題。”
看着裏奧隐隐有些責怪的表情,阿諾德張了張嘴,到底不敢再說什麽,恭順的低下了頭:“是的,雄主。”
從今以後,他可以名正言順的稱呼裏奧雄主了。
裏奧一揮手,身後的費奇再次燃放了白日禮花,有個随行的保镖軍雌突然大聲起哄:“現在雄蟲應該親吻雌蟲了……”
憋了很久的馬洛裏馬上跟着起哄:“對啊,團長,要親吻,要親吻……”
這一次,傑森沒有責怪他,而是抱着手臂,看好戲的站在一旁。
阿諾德的臉色微微有點泛紅,但他心裏其實有點期待的,但他同樣清楚,以裏奧保守的思想,恐怕不會答應在大庭廣衆之下親熱。
裏奧輕輕的“咳”了一聲,說了一句:“只此一次!”
阿諾德大喜過望,雄主真的答應了。他微微閉上了眼,感覺雄主的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溫熱的嘴唇貼了上來。雖然淺嘗即止,但依舊甜蜜的令人回味無窮。
身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阿諾德驚訝的轉身一看,不知何時,身後聚集了一大片的軍雌,都是他手下的兵。
其實他早就感覺到有軍雌躲在暗處偷偷看着,但沒去管,沒想到這群家夥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走出來看熱鬧,真是膽子肥了。
但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好日子,阿諾德的心思一轉,還是決定免了懲罰。
那些軍雌似乎也看出來自家團長的好心情,都開始起哄:“團長,大喜日子,必須發紅包,發鮮花,發喜糖啊!”
阿諾德盯着那些起哄的手下兵,心道你們可真會順杆往上爬啊,剛要開口遣散這群看熱鬧的軍雌。在他身邊的裏奧突然道:“這些我也準備了。”
阿諾德震驚的看着他,要知道在場的軍雌不少,鮮花和糖果倒也罷了,但發紅包可要一大筆錢啊:“雄主,您太破費了……”
裏奧微微一笑:“既然他們是你手下的兵,就當發福利了。”
其實,對賓客散發鮮花,糖果和紅包是在正式的婚禮上才有的環節,但裏奧知道自己暫時無法給阿諾德一個婚禮,所以只能變相的在其他的地方找補。
裏奧對不遠處的那些随行的保镖軍雌招了招手,那幾只蟲馬上從飛行器上搬下來一個大箱子。打開箱子,裏面是銀燦燦的一堆星幣,混合着鮮花和糖果。雖然星幣的面值不大,只有100元一枚,但架不住這個箱子體積大啊。
這麽一大箱子的星幣,起碼有上萬個,那就是上百萬的星幣啊。以這些軍雌的工資來說,一個月也就一萬星幣,這份紅包真的挺豐厚了。
這麽大手筆的舉動,讓那些起哄的軍雌也瞬間靜下來了,随後爆發出了更宏大的歡呼聲:“恭喜團長,發紅包,趕緊發紅包啊……”
越來越多的軍雌聽聞消息之後,趕過來搶紅包。
阿諾德的思維向來周密,他怕引起不必要的混亂,立刻對費奇說:“用飛行器沿着基地飛一圈,高空撒紅包,範圍大一點,否則軍雌們都擠在一起争搶,容易出現意外。”
第四軍團的軍雌總數将近上萬,群情激動下,全部湧出來就難以控制了。也不能怪軍雌們這麽熱情興奮,這種結婚發紅包的情景實在太少見了。何況蟲族也有一些古老的傳說,比如在婚禮上搶到紅包的雌蟲會是下一個新娘之類。
盡管只是傳說,但也是寓意吉祥的好兆頭,這些恨嫁多年的光棍軍雌當然拼了老命的想要搶紅包了。
阿諾德指派了副官唐納,協助費奇一起散發紅包。
飛行器沿着基地繞行一圈,漫天的星幣,鮮花和喜糖從天而落,軍雌們奮不顧身的争搶,第四基地從來沒有這麽熱鬧過。
到底還是僧多粥少,熱鬧過後,阿諾德立刻命令手下的兵重回崗位。要不是基地的自動防禦系統一直開啓着,他也不會縱容手下士兵們的狂歡。
當天晚上,裏奧作為家屬住進了阿諾德在基地的宿舍,兩蟲決定休息一晚,明天再回首都星登記。費奇等人也是軍籍,在基地住一晚也方便。
折騰了一天,裏奧也累了。草草吃了晚飯,洗了個澡,就躺在阿諾德的床上睡着了。阿諾德見他睡了,悄悄的拿了他的衣服去洗衣房。
軍事基地的生活向來比較艱苦,軍雌們的日常作息都是統一的,雖然阿諾德是團長,但平時也不會搞特殊化,衣食住行和普通士兵是一樣的。只是因為工作性質不同,副官唐納會替他做一些瑣事,比較送飯菜,洗衣服等。
只不過,自家雄主的衣服,當然不能交給別的雌蟲去洗。
阿諾德把裏奧那套華麗的白色禮服放進了洗衣機,自己等在一旁,新上任的副官唐納可比馬洛裏有眼色多了,笑嘻嘻的站在一旁,也不搭手。
“團長,您結婚後,還會留在第四軍團嗎?”
阿諾德點了點頭,眼睛盯着洗衣機裏轉動的衣服,好像能看出個花來:“是啊,我還能去哪裏。”
唐納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雌蟲哥哥以前也是軍雌,可嫁給雄蟲丈夫後,就離職了,找了一份能每天回家的工作。”
唐納說了這些,就停下了,但他的意思阿諾德已經理解了,就像他以前考慮過的那樣,軍雌一般結婚後,都會面臨重新選擇職業的問題。畢竟,在軍部工作的軍雌,平時都是住在宿舍的,輪休或周末才能回家。
那樣的話,怎麽照顧家庭呢,這點往往會招致雄主的不滿。
不過,裏奧已經替他解決這個兩難的問題了,阿諾德想到這裏,不由的溫馨一笑。唐納能做他的副官,自然也是他的心腹,所以這些事情沒什麽好瞞的。
“最近,我不是讓你關注ZY星的土地購買信息嗎?就是因為,我家雄主以後要來這裏工作。”
唐納大吃一驚:“他竟然願意随軍?”
在蟲族社會,軍雌是一份高薪體面的工作,福利也好,軍雌的家屬可以随軍。但随軍的往往那些雌蟲家屬,從來沒有雄蟲願意随軍的。畢竟,軍事基地的生活比起繁華的大都市,要艱苦的多。
阿諾德輕笑了聲:“當然不是随軍。我家雄主會把他的研究所搬到這裏來……嘛,其實也差不多吧。”
唐納羨慕的看着自家團長:“哇哦,團長,您真幸福,我好羨慕您啊,為什麽我就遇不到這麽好的雄蟲。”
阿諾德想起了在裏奧研究所看到的那些年輕的單身雄蟲,猶豫了會,道:“也不是沒機會,如果可以的話,倒是可以搞個聯誼。”
雖然自家團長的話說的不清不楚,但唐納敏感的抓住了重點,興奮的道:“團長,你剛才說聯誼了吧,你要給我們介紹雄蟲?哇哦,太棒了啊!”
在唐納的軟磨硬泡下,阿諾德無奈的答應,盡力解決他們的婚姻問題。
洗好衣服,阿諾德又仔仔細細的燙了一遍,保證裏奧明天穿的幹淨整潔如同新衣服。在回去宿舍的路上,他又無意中遇到了很多手下的兵。
都是刻意過來,就為了親口對他說一聲:“團長,恭喜您結婚了。”
阿諾德笑的嘴巴都酸了,但心裏确實很高興。他在第四軍團任職三年,對這個基地确實有了感情,如果因為嫁人而離開的話,真的會很遺憾。想到這裏,他格外的感激裏奧,尊重他的事業發展。
回到宿舍,他把那套華麗的白色禮服小心的挂進衣櫥裏。
裏奧躺在他的床上,睡得很熟。阿諾德輕輕的坐在床邊,目光溫柔的注視着他。真好啊,以後這只雄蟲真的屬于他了。
裏奧沒有帶睡衣,所以洗完澡後,直接穿了一件他的白襯衫。阿諾德看着那微微掀起的衣服下擺,眸色一暗,那條白色內褲也是他的。
一想到現在白色內褲裏面包裹着的東西,他不由的後面濕了。但他不敢做多餘的事,更不敢打擾裏奧的睡眠。
阿諾德俯下身去,輕輕的吻了一下白色內褲凸起的地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第二天醒來,裏奧發現阿諾德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在他的伺候下,洗漱幹淨,兩蟲才坐下來吃飯。
“抱歉,基地裏的早餐種類并不豐富,不過還算幹淨。”阿諾德把一杯溫牛奶遞過去。
裏奧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阿諾德現在确實很了解他的性格了。他并不是很在意吃什麽,但很注重事物的幹淨衛生。
用餐後,兩蟲就馬上出發前往首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