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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宴會

宴會廳裏。

裏奧到場的時候,其他蟲都站起來迎接他。多朗尼多親自引着他,坐到了最中央的主座上。阿諾德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裏奧的旁邊位置上。

多朗尼多嘴角抽了抽,把自己的弟弟朱利安拉過來,塞到了裏奧另一邊的座位上。他自己甚至沒入座,站在裏奧的身後親自服侍他。

這只是個小型宴會,多朗尼多請來的幾只雄蟲身份都不高,只是用來熱鬧氣氛的陪客而已。跟随裏奧而來的那幾只軍雌保镖,倒是大模大樣的坐着,開始吃起海鮮大餐。

裏奧在來的路上,就大方的對他們許諾,保镖工作之餘,他們可以随意游玩,包括占多朗尼多的便宜,蹭吃蹭喝。反正,多朗尼多這次邀請裏奧來,就是為了拍他的馬屁。

他的馬屁可不是那麽好拍的……

裏奧很清楚,不要希望多朗尼多這種奸商有什麽忠誠,只要給他十倍的利潤,他們連命都敢賣給你,至于蟲格尊嚴那種東西,大概早就在多年的利益交換中磨滅了吧。

若他還有一點良心,豈會讓他的幾只雌蟲兄弟當交際花,甚至是送給別的雄蟲當雌侍。

當然,裏奧也不在乎多朗尼多是怎麽樣的蟲,他只在乎多朗尼多能不能給他賣命的掙錢,等他的研究所搬到ZY星後,他的研究項目會進一步擴大,所需要的研究資金會越來越多。

晚宴結束後,一群蟲轉移到別墅外面的海灘上,點起了拱火,繼續喝酒,尋歡作樂。

多朗尼多名下有幾家雄蟲俱樂部,為了讨好裏奧,特意招來了一群豔麗的雌蟲舞姬,在沙灘上大跳脫衣舞。

幾只雄蟲客人喝酒多了,酒精上頭,不再端着正人君子的架子,開始和舞姬追逐亵玩。慢慢的,成人游戲的尺度越來越破下限,鞭子蠟燭齊上陣。那些雌蟲舞姬本來就是做這行的,也不喊疼,呻吟的聲音嬌媚無比,勾的雄蟲欲火直上湧。

唯有裏奧,端着一杯果酒,眉目冷淡的坐在一旁,和阿諾德輕聲的說着話,幾個軍雌保镖替他擋開了所有來搭讪的雌蟲。

他所在的地方,好似獨立成了一個幹淨的空間。

裏奧的身體有潔癖,但道德沒有潔癖。他并不避諱這眼前這些醜陋怪誕的景象,這世上的任何事都有其因果,眼睛所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全部。

你情我願,一場金錢買賣罷了。

他周圍的軍雌保镖同樣對雌蟲舞姬的遭遇無動于衷。

裏奧平時并不飲酒,今天只是喝了度數最淺的果酒,但也有了三分醉意。

阿諾德摸了摸他的手臂:“雄主,您的手有點冷,我去給你拿個外套。”

裏奧點了點頭,阿諾德示意當值的三個軍雌注意他的安全,就進去了別墅。當他拿好裏奧的外套走出卧室時,撞上了旋風一樣沖上來的朱利安。

朱利安的眼眶通紅,情緒激動,已經失了他一貫的高冷,碰見阿諾德,脫口就是一句:“我聽說你是個中校,在軍部有着大好前程。好好一只雌蟲,為什麽自甘堕落,偏偏要做雄蟲的雌侍?”

他的語氣中帶着濃重的嘲諷,還有一絲怒其不争,聽得阿諾德立刻火氣上湧:“你懂什麽?不了解的事情不要亂說!”

朱利安的眼淚落了下來,哭着大喊:“我有什麽不知道的,A級雄蟲有什麽了不起的,我才不想嫁給他做雌侍!”

說罷,他也不理阿諾德的神情,哭的梨花帶雨,轉身跑進了自己的卧室,重重的關上了門。

阿諾德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只雌蟲大概是在別的地方受了氣,他這算是被遷怒了。

他也不是斤斤計較的小氣蟲,只要不是他的情敵,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只叫朱利安的雌蟲美人,看起來也像一只自尊自愛的好雌蟲。

他被親哥哥多朗尼多逼迫着去勾引不喜歡的雄蟲,還可能被逼嫁做雌侍,也算命苦。

罷了,就當可憐他吧。

阿諾德回到別墅外面的拱火營地,卻發現找不到自家雄主的身影。

當值的傑森走過來報告:“剛才多朗尼多乘你不在,拼命的想要把他的弟弟朱利安推銷給裏奧閣下,裏奧閣下嫌他煩,就沿着海灘去散步了。戴克和庫斯林跟着他,我留下來等着您。”

阿諾德點了點頭,在傑森的指引下,向着裏奧離開的方向追去。

夜色中,裏奧沿着海灘慢慢的散步,潮起潮落,海濤拍岸。微冷的海風吹在臉上,令他的三分酒意散去了,精神也慢慢的放松了。

走了一會,他看見前面有個度假小屋,就決定去那裏坐一會。

他知道阿諾德很快就會追過來的,心想,不如等他來了,兩蟲手牽着手,一起沿着海灘在夜風中慢慢的散步,聽着海浪的聲音,這才是蜜月的正确打開方式吧。

走進度假小屋,裏奧對跟随的戴克和庫斯林道:“我去一趟衛生間。”

戴克和庫斯林是一對雌蟲夫妻,他們對視了一眼,識趣的守在了門口。

像這樣的度假小屋,沿着海灘建有很多,雖然比不上度假別墅那麽豪華,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偶爾住一晚也別有一番風味。

阿諾德很快就到了,見到了守在門口的兩只軍雌。戴克給他做了個手勢,阿諾德就明白了。不過,他是裏奧的雌蟲,所以毫無顧忌的進去了。

只是剛進門,就大吃一驚。

裏奧倚在衛生間的牆壁上,對面跪着一只渾身赤裸的雌蟲,仔細一看,不就是風騷妩媚的尤裏嗎?這只雌蟲為什麽會在這裏?

尤拉嘴裏發出了YD的呻吟,一臉紅潮的去抱裏奧的大腿,但卻被裏奧毫不留情的踢了一腳。看見阿諾德進來,他不耐煩的道:“你總算來了,趕緊把他給我解決了。”

如何阿諾德不來,他就要叫外面的軍雌保镖進來了。

阿諾德憤怒的上前,一把拎起了浪的有點不正常的尤拉,扔給了後面的手下:“好好盤問他,怎麽躲過你們的視線,進來這裏的?”

兩只軍雌也感覺失了面子,把□□的雌蟲毫不留情的打昏拖走。明明他們守在度假小屋外面,為什麽尤裏會突然出現在裏面。

裏奧突然踉跄的一步,阿諾德連忙上前,把他扶到了外面的躺椅上:“雄主,您怎麽樣?”

裏奧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冷靜的道:“那只雌蟲似乎在空氣裏噴了點信息素,啧……聞着就很劣質的那種。”

但雖然是劣質貨,效果卻是不錯的,裏奧感覺下腹憋了一團火,硬了起來。阿諾德當然發現了他的異樣,柔順的跪在了他的腿間:“雄主,請讓我為您服務吧?”

他的雙手沿着裏奧修長的腿一路撫摸而上,暗示意味很重的停在了他的腿上,見裏奧沒有拒絕,他輕巧而靈活的解開了他的褲子。

已經勃起的JW彈跳了出來,和主人精致的外貌不同,它上面盤繞着猙獰的青筋,阿諾德感覺到了自己的渴望,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去,含住了它。

感受着JW被溫熱的口腔吞吐着,裏奧發出了舒爽的嘆息。

門外的兩只軍雌聽見了裏面的動靜,悄悄往屋裏瞥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站的更遠了些。原以為很快就會完事,但沒想到,裏面“啪啪啪”的聲音居然響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們才看見,自家團長一臉春風得意的重新出現。

他身上JP的氣息也太重了,熬了一夜的雌蟲夫妻心裏暗罵。

阿諾德可不在乎這些,在軍事基地的時候,他有時半夜去衛生間或其他一些隐蔽的角落,偶然會撞見這兩只雌蟲在LD的“啪啪啪”,被看見了還理直氣壯的叫別的蟲趕緊滾蛋,別打擾了他們的好事。

與這群豪放的雌蟲相比,阿諾德自覺還是很保守的,至少他可不願意被別的蟲瞧活春宮。

裏奧還在卧室睡着,阿諾德自覺的放低了聲音:“那只雌蟲怎麽說?”

戴克聳了聳肩:“我們審問了半夜,結果他咬死了是湊巧。他原本是在這個度假小屋約了另外一個雄蟲情人,結果那個情人沒來,倒是等來了裏奧閣下。他覺得這是天賜良機,就噴了點信息素,想要春風一度。就算以後沒有資格做雌侍,但能和裏奧閣下這樣的A級雄蟲睡一晚,運氣好的話懷上一個雄蛋,他也占了大便宜了。”

“色膽包天!”阿諾德皺眉道:“真的是湊巧?”

庫斯林回道:“我們逼問了他等待的雄蟲情人是誰?他說是白天在海灘上偶遇的一個叫喬伊的雄蟲。”

阿諾德原本已經放松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雄蟲喬伊?是同名嗎?

但願是同名!宇宙那麽大,沒那麽巧的!

阿諾德暫時把這件事情抛在了腦後,囑咐兩個手下給尤裏一個終生難忘的記憶,讓他再也不敢打自家雄主一絲一毫的主意。

在裏奧醒來後,阿諾德陪他一起吃了午飯,然後手牽着手,在愛琴海的沙灘上迎着落日悠閑的散步。

盡管尤裏回去的模樣有點凄慘,但多朗尼多只能裝作不知道。既然讓這只雌蟲弟弟做了生意場上的交際花,說明他本身也不怎麽看重他們。

多朗尼多本來就很精明,擅長察言觀色,看出來裏奧一心寵愛那個軍雌,對他的幾只雌蟲弟弟不感興趣,只能惋惜的掐滅了那些小九九。

他不敢太過分,真的惹怒了裏奧,那就事與願違,得不償失了。

接下來的幾天蜜月,裏奧和阿諾德過得十分愉快。

盡管這對新婚夫夫沒做什麽特別刺激的事,但能每時每刻像連體嬰一樣,甜蜜的膩在一起,也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寫“道德潔癖”,我就想起“格鬥孤兒”那個報道。輿論有多強的力量,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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