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禮儀
“什麽命令?”張天舜微笑着問道,卻并沒有行禮,這是相當不禮貌的行為,不過,讓他對敵人行禮,開玩笑一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巴勒竟然從手指上佩戴的戒指當中取出了三套通訊設備。
“空間戒指?很強大,很有錢。”張天舜暗笑,魔法大陸擁有空間戒指的人越多,他就越高興,因為整個魔法大陸的空間戒指制造是被他壟斷的,擁有的人越多,他賺取的金錢就越多,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怎麽在乎賺錢的事情了。不過,誰還嫌棄錢多?
巴勒快速的将三套視頻通訊設備連接了起來,這樣就變成了三方會談一樣,三方都可以看到其他兩方,并且可以聽到另外兩方的說話聲。
開啓後,兩個視頻通訊設備當中出現了威廉三世的老臉,還有一個看樣貌二十歲出頭,和張天舜年齡相仿的一個年輕人,應該就是秦墒國的皇帝阿裏亞諾六世了。
“拜見父皇。”張天舜起身,恭敬的對威廉三世的畫面行禮道,就算威廉三世不是齊拓國的皇帝,但至少也是自己的岳父,對親人,長輩,自然要恭敬。
行禮後,張天舜看了一眼秦墒國的皇帝阿裏亞諾六世,微笑着拱手,算是行禮了。
要是換成其他齊拓國的使臣,阿裏亞諾六世肯定要發怒,可是對張天舜這個家夥,他就算是想發怒都只能憋着,畢竟現在已經有十二座城池成為了齊拓國的了。
“天舜,你搞什麽?為什麽要帶着你的親随去進攻秦墒國?難道你不知道兩國現在處于和談時期嗎?”威廉三世開口問道,奧特就站在張天舜的身邊,他不可能看不到。不過這麽一說,就将張天舜的行為變成了他的私人行為,和齊拓國完全撇清了關系。就算秦墒國皇帝想要找麻煩,也只能找張天舜的麻煩而已,可是,能夠用這麽點人連續攻陷七座城池,這些人難道還懼怕這些軍隊不成?
“父皇,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張天舜将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秦墒國的皇帝聽了張天舜所說的事情經過,眉頭緊緊地皺着,似乎在思考這件事是否真的是秦墒國的規矩,同時更在考慮,就這麽一點事情,至于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嗎。
介紹完事情的經過後,張天舜接着說道:“父皇,我可是帝國特使,秦墒國竟然用這種對待下等人的方式進行接待,這本身就是對帝國權威的一種挑釁,要知道,齊拓國才是戰勝國,秦墒國是戰敗國,這麽弄,顯然就是沒有将齊拓國放在眼中,顯然是還沒有感覺到痛,既然他們沒有痛夠,還沒有好好的反思,那麽我就讓他們好好的痛一次,好好的反思一下,直到他們痛的受不了了,自然就會以高檔次的方式來接待我們了。”
聽了張天舜的話,威廉三世和阿裏亞諾六世的臉上都露出了無奈和苦笑,屁大個事情,竟然弄成了現在這樣。
阿裏亞諾六世連忙解釋了。
實際上,還真的就不是秦墒國禮儀總管哈達威的錯,最多最多就是這個家夥實在是太貪心而已,如果将兩個帝國之間的地位掉換一下,齊拓國變成戰敗國,秦墒國變成戰勝國,然後秦墒國派出使團來談判攻占的領土的歸屬問題,齊拓國的禮儀總管負責接待,照樣會用這種标準進行接待的。
張天舜聽了秦墒國皇帝的話,奇怪地看向了自己的岳父大人,威廉三世苦笑着點點頭,看來這個事情已經變成了所有帝國的統一标準了,并不是只有秦墒國才這麽幹。
“無所謂,我不管魔法大陸各個帝國之間的那些規矩,對我來說,我是使臣,就應該得到與我身份,地位相同的待遇。達不到這個标準,我就逼迫你達到這個标準。”張天舜雙眼看天,很嚣張的說道。
威廉三世贊賞地看着這個女婿,而秦墒國皇帝阿裏亞諾六世的額頭上卻出現了幾道黑線,不過他又能怎麽樣?張天舜很嚣張,是因為他有這個嚣張的本錢,百人親随連續攻破七座城池,在幾十萬大軍的攻擊之下依然完成了破城的人物,一直到現在被百萬大軍包圍,卻還有閑心喝酒,就足夠讓任何一個敵人感覺到心寒了。
“其實,我就是想要讨一個說話。”張天舜忽然換成了一副怨女的表情,非常無辜的說道。
好家夥,讨一個說法就連下七城,這說法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張天舜大驸馬,你可以提出你的條件。”阿裏亞諾六世思考了片刻之後,出言問道。
“最豪華的酒樓,最好的服務,最安全的保護,最舒适的居住環境。”張天舜早就已經想好了,直接抛出去四個最的要求。
阿裏亞諾六世點點頭,這種要求并不過分,不過他關心的并不是什麽要求,而是關心被張天舜攻打下來的七座城池。
“張天舜大驸馬,請問,那七座城池酒精怎麽辦?是歸齊拓國所有,還是算你個人的私人領地?”阿裏亞諾六世出言問道。
張天舜心中暗呼高明,這句話問的很是時候,聽起來似乎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畢竟任何一個帝王都必須為自己的領土打算,但是,這卻是一個大大的現就,如果張天舜回答這七座城池歸齊拓國所有,那麽就等于說他這次的行動根本就是齊拓國皇帝的意思,兩國大戰就可以開始了,而如果說這七座城池是他自己的私人領地,那麽就等于說他要獨立出來,自己稱王了,到時候不需要秦墒國動手,就是齊拓國都不會放過他。
“這次的行動只是我個人的行為而已,我只是為了讨一個說法罷了,當然不屬于齊拓國,自然也不會屬于我個人,還是你們秦墒國的領地嘛!不過,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便宜一些,一座城一枚金幣,你給我七個金幣,這七座城你就收回去好了。”張天舜笑着回答道。
聽了張天舜的話,威廉三世微微點頭,他自然認為這種方法是最妥當的,雖然這只是張天舜的私人行為,但是卻狠狠的壯了一把國威,估計這件事情過去之後,秦墒國的聲望就要從一流帝國變成二流了。
至于阿裏亞諾六世,則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如果張天舜開價一座城池一億金幣,他都不會感覺任何意外,如果開價七千萬左右,他都要偷笑了,可是當他聽到七個金幣購買七座城池,雖然這七座城池本來就是他秦墒國的領土,卻依然感覺到了震驚,他不知道眼中的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張天舜究竟是錢太多了而不把錢當錢用,還是說他還有什麽後招。
“
靠,我只是攻城,卻沒有占城,白給我我都不要。”張天舜心中嘀咕道。
之所以送禮一樣将這七座城池還給阿裏亞諾六世,是因為一個很大的誤解。
因為剛剛經歷過了兩國大戰,秦墒國大敗,這場帝國之間的大戰給秦墒國南部城市的守軍一個潛意識的信號,就是在和談結束之前,兩國還是處于戰争狀态,正是因為有這個潛意識的存在,當張天舜帶領這些強者攻破城池,并且将守軍都打暈之後,這些守軍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這支小股不對只是齊拓國大軍的先頭部隊而已,齊拓國的大軍即将來到。
而張天舜的攻城,根本就是為了出口惡氣,所以特意的叮囑龍族的這些強者,一定要将正面的城牆拆掉至少四百米,結果,城牆少了那麽長的一段,這些守軍自然就會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曾經他們就是依靠城牆低檔敵人的,現在城牆都沒有了,就他們幾十萬的守軍,怎麽和齊拓國最精銳的北軍相抗衡?
等死不如逃跑,結果就是,七座城池的守軍不斷的向秦墒國中心地帶退卻,導致了現在這七座城池被攻破了城牆的城池當中連一個守軍都沒有。
至于齊拓國北軍,奧特出發前就說過,要兒郎們不要出擊,所以,這七座城池就變成了一個兩國都認為是對方領土的空白地帶。
加上張天舜并沒有向威廉三世彙報這件事情,也沒有人和威廉三世,阿裏亞諾六世提起這七座城池的事情,所以威廉三世和阿裏亞諾六世都認為這七座城池現在是對方所有,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雙方談妥了條件,張天舜也結束了他的嚣張之旅,奧特依然是北軍大将軍,至于張天舜的手下,則回去臨澤城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兩天一城,加上離開和返回的時間,剛好過去了十五天,在秦墒國首席魔法師的護送之下,張天舜在離開了十五天後,在第十六天回到了秦墒國國都鹹陽城。
“張天舜大驸馬,這是您的水晶卡,請收好。”秦墒國禮儀總管哈達威早早就等在了鹹陽城帝國酒樓的門前,在看到張天舜後,和孫子一般點頭哈腰的迎了上去,将二十張五百萬面額的水晶卡遞到了張天舜的面前。
第414 雕功
既然對方已經服軟,張天舜自然不會做趕盡殺絕的事情,接過了裝着水晶卡的盒子,随手從神域戒指當中取出一張百萬面額的水晶卡丢給哈達威道:“給你的賞錢。”
如果這是他第一次和張天舜見面,肯定會非常不屑的将這張百萬面額的水晶丢在地上,然後用力的踩上幾腳,因為這種行為,明顯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可是現在。。。。
“謝謝大驸馬,大驸馬請進,裏面還有陛下為您準備好的一件禮物。”哈達威恭敬的說道。
張天舜微笑着走進了帝國酒樓,看到的是兩個一看就是禮儀方面的官員舉着一塊長兩米,高半米,被紅布遮蓋的匾。
“送我匾幹什麽?難道要稱贊我攻破了秦墒國的多座城池?”張天舜奇怪的想道。
“大驸馬,請。。。”哈達威恭敬的說道。
張天舜充滿好奇的走上前去,将匾上的紅布掀開。
“好精美。”張天舜贊嘆道。
這塊匾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雕刻而成的,但是雕刻這匾的人的雕功,絕對讓所有人稱贊不己。
這個匾上面并不是寫着“妙手神醫”、“民族英雄”之類的稱贊稱號,而是一幅地圖。這副地圖上,山川河流是用浮雕的方式雕刻而成,按照同等比例縮小,精美非常。
這副地圖描繪的是秦墒國南部的七座城池,在每一座城池的中心地帶,都鑲嵌這一枚魔法大陸通用樣式的金幣。只是,這七枚金幣顯然經過了藝術處理,比普通地金幣要大上兩圈,而從側面來看,每一枚金幣估計都至少有個半斤的重量。
“大驸馬,這是陛下送您的禮物,用一塊整玉雕刻而成,您喜歡嗎?”哈達威微笑着介紹道。
聽了哈達威的介紹。張天舜更是奇怪,連忙湊近匾,認真的看了起來。
他剛才就覺得這匾上的地圖雕刻的精美非常,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塊匾上面。白色的河流,綠色地森林,灰色的城市,竟然全都是在一塊玉上面雕刻出來,除了金幣之外,并沒有添加任何多餘的東西。
“玉好,圖好。雕功更好。”張天舜由衷的稱贊道。
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找到這種紋路、顏色都特別完美的玉。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不僅僅需要長時間的挑選,更考究雕刻者的眼力。雖然這個地圖的标準是否真的是同比例縮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同樣的一塊美玉放在張天舜地面前,他肯定雕刻不出如此完美地一副地理圖。
因此,這一聲贊嘆,是他發自內心的,同時,他也開始考慮,這種人才,不知道能不能拉攏過來。
“我很滿意,不知這面地理圖是誰雕刻出來的?我一定要大大的賞賜這個工匠。”張天舜微笑着問道。
哈達威似乎已經明白了張天舜會這樣問一般,笑着打了個哈哈道:“今天大驸馬好好的休息,明天晚上您就可以看到雕刻這匾額的人了。”
哈達威說完,招呼了手下,恭敬的向張天舜行禮,在将匾交給了禮儀主管杜克後,帶着手下離開了帝國酒樓。
“大驸馬,這匾放到什麽地方去啊?”杜克看着這幅雕刻精美的匾額。出言問道。
“送回國,就算是我送給父皇的禮物好了。”張天舜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對他而言,再好的東西也僅僅是東西而己,只有制作出這種好東西地人才,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啊?大驸馬,這上面寫着:此匾送與張天舜大驸馬。落款是秦墒國帝國魔造院。”杜克剛準備答應下來,就看到匾的一個角落中,雕刻着三排很小的字。
“哦!随便放一個地方好了。”張天舜聽了杜克的話,火熱的心一下子涼了下去。
這種雕功自然是非常優秀的,但是這種優秀也要取決于雕刻的人的,如果是一個人雕刻的,這個人絕對可以被稱為雕刻大師,如果是五個人雕刻地,那麽這五個人也可以稱為雕刻師,但是如果是一個帝國的帝國魔造院所有地魔造師雕刻出來的,那麽就只能說明,他們的雕功非常一般了。
就這種雕功,一個人雕刻那叫技術,五個人雕刻那叫難度,如果是一堆人雕刻,那就變成流水線了,可精美,也和地球上地攤賣的那種三塊錢一串的工藝人造出的項鏈沒有什麽區別了。
舒舒服服的一覺睡到了将近中午時分才悠然醒來,睡覺睡到自然醒,這可是無數偉大的人物追求了一生,卻一生都沒有追求到的最高享受。張天舜睜開雙眼,起床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連日的疲勞一掃而空,精神特別的好。
“夥計,這都中午了,怎麽連個吃飯的人都沒有啊?不對啊!我們使團裏的其他人呢?”張天舜走下樓,招手叫來一個服務生,開口問道,話一出口他就想了起來,這店裏面沒有人,是因為他包下了整個酒樓,除了他們使團這些人,自然不會有其他的人了。
可是,這些人幹什麽去了?吃中午飯的時間,這些人不可能還在睡覺吧!難道說自己平安回來,讓這些家夥全都興奮過度,通宵滿足生理需要,以至于現在還沒有起床?
張天舜非常惡意的想道。
夥計一看正主下來了,連忙來了酒樓的總負責人,經過了解釋,張天舜終于明白過來,使團的人可沒有他想的那麽風流,他們大清早就起來,然後去秦墒國專門管禮儀方面的衙門去商讨條件去了。
這是和平談判的前提工作,先由這些下面的小官提出雙方的條件來,這些條件,如果被張天舜聽到,肯定會吃驚的要死,比如說,一座城池威廉三世定下來的是至少一億金幣,一億金幣看似很多,實際上并不僅僅是代表一座城池,而是代表這一座城池周邊的村落,很大一塊面積的土地,所以這個價格并不高。而前期的談判,齊拓國的談判人員會開出至少三倍的價格,然後讓秦墒國的談判人員進行砍價,這樣才能争取到最大的好處。
而這種鬧市一般的談判,還伴随着辱罵和動手,什麽大國風範,在這種場合當中,屁都不是,這種談判,自然不是使團老大張天舜應該去的地方,尤其是經過了不平等待遇之後,就更不能讓他去了,因為秦墒國的談判人員會提出更加苛刻的條件,這本就是做生意談買賣一樣讨價還價,但是如果被張天舜聽到了,沒準直接就掀了桌子,叫器着再攻下幾座城池呢!
“把你們店最好的酒菜給我上一點,然後開門營業好了。”張天舜揮手說道,既然使團的那些人都去忙談判的事情了,他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好了。
很快一桌酒席擺放在了張天舜的面前。
“來,辛苦了這麽久,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吃好喝好,以後你們四個的事情,就是我張天舜的事情,在龍族內部,誰要是欺負你們,盡管和我說。”張天舜拍着胸脯保證道。
這種保證讓四個震龍衛感覺哭笑不得,在龍族當中,震龍衛是與世無争的神秘存在,他們不找其他龍的麻煩就算是不錯的事情了,誰敢找他們麻煩?
雖然如此,但是四個震龍衛還是很恭敬的感謝了張天舜,畢竟張天舜是龍族的建築長老,就算本身沒有什麽力量,但是卻可以建造出漂亮的建築來,龍族對完美的事物有着近乎瘋狂的追求,這點他們自然還是要仰仗張天舜的。
現在正值吃飯的時間,帝國酒樓本就是鹹陽城最好的酒樓,只是因為張天舜在這裏,所以這些大臣們很聽話的選擇了其他的酒樓,現在進入帝國酒樓的,都是有錢的家族成員。
帝國酒樓很快熱鬧了起來,穿着漂亮短裙的美女将一盤盤佳肴,一壺壺美酒端上來,整個酒樓立刻顯得充滿了生氣。
張天舜端起酒杯,笑着問道:“你們住在龍島的什麽地方啊?”
四個震龍衛停下筷子,并沒有回答,因為他們居住的地方是機密。
張天舜知道他們不會輕易回答的,說不定,這震龍衛平日裏居住、訓練的地方根本就不在龍島上,甚至連龍皇和七位龍族長老都不知道他們平日呆在什麽地方,對龍族而言,震龍衛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保護神一樣,最多就是處于一種監視的地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