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真夠黑暗的】
作為貝爾辛格的司機,兼保镖頭子人肉騾子布魯克一邊開車一邊看着兩旁熱鬧的奴隸市場皺着眉頭對貝爾辛格說道。
“老爺,想必你也知道這些女孩是什麽樣的來歷?要不是您有先見之明,家族財産雄厚。不光辛格實業集團的員工家屬會出現這種情況,就算是咱們拉加爾山谷也不能幸免,老爺您功德無量啊,救了多少人呀。”
貝爾辛格看着那些像商品一樣被挑來挑去的年輕女孩嘆着氣搖頭,苦笑着說道。“可是我的能力還是太弱小了,不能随心所欲地救人,你看看這些年輕女孩。她們将來面對什麽樣的命運可想而知,可憐人呀沒辦法救她們,我算是什麽功德無量呢?”
人肉騾子布魯克可不這麽認為?看着貝爾辛格情緒低落,打算說點輕松的,哈哈大笑的說道。“老爺,這樣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個人的能力和國家相比,實在是太弱小了。政府都這樣你能做什麽?你能保護我們這些人就不錯了,還想讓你怎麽樣啊?換個別人試一試,看看他們能不能保住這些人。”
貝爾辛格只是搖頭看着那些像商品一樣被人挑來挑去的女孩默默不語,很快車子就來到了建材行。由于自己和麗娜從小上學生活的那棟樓房,已經被徹底破壞說實在話死的人太多了,不适合像自己這樣高貴的身份去居住,所以被改建成了倉庫。
現在貝爾辛格在居所是建材行到二樓總經理室,吃住都在這裏近距離指揮家族的重建工作。來到建材行的總經理辦公室和那些頭頭腦腦進行開會,大家商量了一些問題的解決方案,正事說完了之後,貝爾性格這才皺着眉頭對大家說道。
“想必大家都居住在鎮子上,也知道大災大難過後,什麽行業是最火爆的。沒錯那就是奴隸買賣的行業,你們看到了那些女孩沒有,面對未來的命運不能夠把握在自己手裏,都變成行屍走肉了可憐呀。”
在場的人也只有貝爾辛格年齡小,哪個人都比他大?什麽沒見過呀。印度政府雖然标榜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民主國家而沾沾自喜,可是在陰暗的角落裏面,那些肮髒的無恥的交易時刻在進行着,從來沒有斷絕過,他的黑暗超乎人們的想象。
也只有貝爾辛格這樣被老管家護衛在羽翼之下,快快樂樂成長的頂級豪門沒有見過這樣的慘狀。他們誰沒見過呀?大家對視一眼都知道自家老爺,被眼前這種無恥的交易沖擊成什麽樣,打擊的心灰意冷感覺自家老爺非常的可憐。
雛鷹終于飛上天際,受到過暴風驟雨雷電的洗禮,才知道世道艱難。世界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美好,難受那是必然的,畢竟都是人雖然雙方性別有所差異,但是可以感同身受。如果你自己被安排在奴隸市場任人挑選買賣,面對黑暗的命運和無盡的痛苦你會怎麽樣。
可是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嗎?慢慢的就會适應了,社會就是這樣你不能去改變只能去适應。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慢慢的就會過去的,所以大家開始紛紛的勸解自家老爺別往心裏去,老爺保護住了辛格實業的這麽多人已經不錯了,還想怎麽樣啊。
可能會忍受種姓制度幾千年,大家都學會了忍耐,都學會了适應,都學會了逆來順受。也都相信只要自己安分守己在自己所在的階層過一輩子不反抗自己死後重新投胎,肯定會做一個上等人,做一個富人從此改變自己草根的命運。
這種思想已經根深蒂固了,你想改變改變不了啊,更何況也不是你一個高等種姓的貴族老爺能夠翻得了天的。看到大家說來說去都是命運的安排,都是災難的後果,反正把他們的責任撇到一邊不談。
感覺非常讓人氣憤,揮揮手趕緊讓這些混蛋全部滾出自己的房間,然後坐在窗邊一邊抽煙,一邊看着雖然一片狼藉但是非常熱鬧的街道。掃來掃去看到了令自己沒辦法壓制怒火的一幕出現了。
在街道的對面,兩個足足有六七十歲的婆羅門僧侶,穿得是人模狗樣的,滿臉慈祥。可是在挑選一個只有六歲大的小女孩的時候,居然非常過分的把對方的衣服扒下來,就像是一只牲口一樣的檢查來檢查去。品頭論足,兩甚至兩個人還争執起來誰應該出售多少錢買這下這個小女奴。
這些婆羅門祭祀,這麽大歲數了經歷過無數事情,他們可以說是火眼金睛,只要讓這些婆羅門既是看中的小女孩別管多麽的醜陋多麽的肮髒。長大了肯定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可以說這些婆羅門祭是閱女無數,自從成為祭祀出家之後就享受了無數女人的身體,他們是最有經驗的一批人。
這兩個老家夥争執來争執去,鬧的是沸沸揚揚,而那個被脫光衣服成為一個小白鼠的小女孩只抱着雙臂蹲在地上。默默的流淚瘦弱的肩膀因為情緒的低落一抽一抽的,像一只受了傷的小燕子,蹲在雨中寒冷的瑟瑟發抖怎一個慘字了得呀。
可是周圍那些大腹便便身着華貴的,高等像貴族老爺居然哈哈大笑,給兩個争執不下的婆羅門祭祀加油助威。這群人還是人嗎?難道他們沒有兒女嗎?這個小女孩看起來才六七歲呀,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貝爾辛格是忍不下去了。
把煙頭狠狠的丢在地上,用腳踩滅,一邊罵罵咧咧的拿着衣服。咕咚咕咚地走下樓看到人肉騾子布魯克正在院子當中和一些人說笑喝茶劈頭蓋臉的就一頓臭罵上去就是一腳。
“你倒是夠悠閑的,趕緊帶着人跟我走,tmd我是受不了了,這群畜生看我怎麽收拾這群老色鬼。”
人肉騾子雖然被踹了一腳,看到自家老爺火燒眉毛的憤怒,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這是怎麽了誰把自家的老爺子給氣成這樣啊?是不是不想活了?當我人肉羅的布魯克是擺設呀。
聽到自家老爺吩咐抄家夥,一下子就把腰間手槍拔了出來,咔嚓一聲子彈上膛這才瘋狂的喊叫着說道。“老爺你說吧是誰?我們馬上就去生吞活剝了,他到底是誰把你氣成這樣了。”
哪那麽多廢話?貝爾性格只是一揮手,讓人肉羅德布魯克跟在身後,然後噔噔噔的走出建材行。撥開熱鬧的人群就往裏面沖30米之外,可就是兩個争執不下的婆羅門吵成了一團。兩個人互相攀比着,我是哪個神廟的,是哪個信仰派別的有多大的勢力。
周圍的一些身着華貴的高種姓老爺,也分成了兩批和自己共同信仰派別的婆羅門祭祀身後加油助威,雙方吵得不可開交。好不容易沖進人群,貝爾辛格迅速的脫掉自己身上的夾克衫把那個只有六七歲年紀的小女孩包裹住她的身體,讓她得到些許溫暖,還有些許的尊嚴。
這才站起來,雙眼冰冷的盯着争傻愣愣看着自己的兩個婆羅門祭祀,冷笑着說道。“你們兩個不用争了,這個小女孩我買了,布魯克付錢,誰要敢阻止你?一槍崩了他。”
看到自家老爺和兩個婆羅門祭司進行正面對抗,這讓人肉羅的布魯克,冷汗都下來了。幾千年來形成的宗教傳統和世俗信仰,讓這些人不敢對婆羅門有絲毫的不敬,當然自家老爺屬于剎帝利階層不懼怕婆羅門,可是他們這些人不行啊。
第二百六十四【正面對抗婆羅門】
看到自家老爺和兩個婆羅門祭司進行正面對抗,這讓人肉羅的布魯克,冷汗都下來了。幾千年來形成的宗教傳統和世俗信仰,讓這些人不敢對婆羅門有絲毫的不敬。
當然自家老爺屬于剎帝利階層不懼怕婆羅門,可是他們這些人不行啊,雖然人肉羅澤布魯克不可以進入印度神廟進行參拜。可是雙方的地位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人肉騾子布魯克不怕自己下地獄,也不怕自己被人亂棒打死。
可是怕自己的行為牽連到辛格家族,到時候自家老爺将面臨着怎樣的壓力都不敢想象。手裏面攥着的手槍感覺那麽的沉重,撥開人群,來到自家老爺身邊,在老人耳邊輕輕的說道。
“老爺,這兩個可都是婆羅門的祭祀,他們要是得罪了你,我在晚上的時候跟蹤他們暗殺他把它剁碎了都行。但是老爺光天化日之下不能和他們起了沖突,這樣對信鴿家族是極其不利的。”
貝爾辛格知道人肉羅的布魯克,這是在為自己好,為自己的辛格家族好。可是自己實在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這兩個老色鬼居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一個小女孩的衣服脫光,就像是一頭牲口一樣,進行指指點點研究來研究去,還為這個小女孩的歸屬争執不休。
難道他們心中只有神權,沒有人的感覺和喜怒哀樂嗎?難道看不到這個小女孩已經絕望了。要是擱在平時自己也不可能和婆羅門祭祀起争執,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別人害怕你婆羅門,我可不怕,你們婆羅門掌握的是神權,我剎帝利掌握的是世俗權力。
雙方半斤對八量,自己和婆羅門記事起沖突,誰敢站隊?誰敢站在自己的對立面。所有的人只能選擇視而不見,你們兩個頂級種姓的愛打就打,愛殺就殺關我們老百姓什麽屁事啊。
要是一個吠舍種姓的和婆羅門進行正面對抗,不用婆羅門祭祀吩咐,那些別的種姓的人肯定會拿着棍棒先把這個,吠舍種姓的敲死再說。
這也是為什麽大家看到,貝爾辛格和兩個祭祀起沖突,驚訝得差點沒把自己的下巴掉下來。默默的往後退給起沖突的雙方拉開場子,他們這些人果斷地選擇了閉嘴,這兩位可都是頂級豪門,他們神仙打仗可別殃及凡人。看到人肉羅的布魯克勸解自己的眼神,貝爾辛格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笑着說道。
“沒什麽大不了的,有什麽事我擔着,這個女孩我買定了,誰要敢跟我搶,我就崩了他。”
這已經是說了第二遍了,剛剛兩個婆羅門祭祀被,貝爾辛格瘋狂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幾十年的經驗驅使下,兩個人第一時間就望向了貝爾辛格的右手上的佩戴聖線由什麽組成的。一看是亞麻線兩個老祭祀對視一眼都搖頭苦笑。
要是別人和他們進行正面對抗,兩個老祭祀,甚至會指揮周圍的信徒把對方活活打死。可是貝爾辛格的身份讓兩個老祭祀是非常的顧忌,現在可不是上百年前的封建社會了,他們這些婆羅門祭祀雖然還享有崇高的地位。
可是掌握的權力實在是有限,成為了精神領袖,精神信仰,好吃好喝的供養他們。只要不鬧事就行,可是他們要想恢複到以前,随意可以把一個犬舍種姓貶低為達利特都可以。
可是現在他們沒有那麽大的權力了,更何況和他們進行正面對抗的還是,不弱于他們的剎帝利種姓。雙方半斤對八兩雖然自己這一方2:1,可是誰知道另外一個該死的同行,對面這個小男孩兒的實力,半途撤梯子也說不定。
到時候一對一那可是輸定了,把自己陷入險地,兩個人互相都有顧忌不可能形成統一的聯盟和貝爾辛格對抗到底。這也是為什麽貝爾辛格敢在大街上和這兩個婆羅門祭祀正面對抗的原因。
同行是冤家他們不可能形成統一的聯盟,即使在一個神廟修行,這些祭祀也分成不同的派別。互相掣肘,要不然他們早就一統天下了,哪有我這個剎帝利種性什麽事啊。
兩個老祭祀對視一眼,都希望對方出頭和這個滿眼怒火的年輕人正面對抗他躲在後面漁翁得利。可是兩個人互相顧忌,誰也不做出頭鳥,看着兩個老色鬼有色心沒色膽,對待普通民衆那可是,要命的閻王爺。對待自己這個高等種姓就變成了娘娘腔,實在是令人感覺到他們不配成為自己的對手。
兩個祭祀蔫巴了,然後貝爾辛格用淩厲的眼神看了一下周圍那些辛賈爾鎮的鄰居。有什麽反應?大家一看辛格的眼神掃到了自己立刻就低下了頭,別人不知道辛格是誰,他們作為鄰居的還不知道嗎。
這小子可不好惹簡直就是一個楞頭青,做事不計後果而且非常的膽大,最重要的是具有實力。他們這些人不敢抗衡,也沒辦法和辛格家族抗衡,幫助這兩個老色鬼出頭呢?惹了一身騷啊。
惹得辛格家族向他們展開報複啊,這兩個婆羅門祭祀能夠保護他們嗎?顯然不能。再說了這兩個祭祀是外來的,雖然處在不同的派別是自己人,但是因為一個外來的祭祀,和鎮子裏面的土皇帝對抗他們傻呀。
這些人不光不傻,而且很聰明,嘻嘻哈哈地,轉過身看到別人沒注意,匆匆忙忙的溜走。本來熱鬧的大街現在變得很寬敞,兩個老祭祀互相對視一眼撇了撇嘴各自散去。和這個地頭蛇硬拼,他們可沒那個本事。
看到兩個老頭子退卻之後,人肉騾子布魯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貝爾辛格贏得了一場自己認為道德制高點的戰争的勝利。這讓貝爾辛格感覺到,從內心到外的舒暢,笑着轉過頭看着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小女孩,摸了摸對方髒兮兮的腦袋,笑着說道。
“小丫頭幾歲啦?叫什麽呀?你的父母在哪裏呀?”
不問還好一問小姑娘的眼淚下來了,眼鏡當中閃現着絕望的光芒,咕咚一聲給貝爾辛格跪下,一邊磕頭一邊哭喊着說道。
“老爺求求您把我買了吧,在沒有錢購買飲用水,家裏的小妹妹就會渴死了。我是背着我的爸爸媽媽出來賣身的,要不然我們全家都活不了。求求你了老爺行行好幫幫我吧,買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