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冊第一頁
花野彌生在四歲做個性檢測時,被告知完完全全繼承了自己母親的個性——類似于低倍望遠鏡,充其量也就是比別人看得更遠些,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也因此母親只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和英雄什麽的根本扯不上關系。
作為一個單親家庭,經濟壓力讓母親因為工作原因,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面面俱到,這就導致了花野彌生比同齡人要獨立早熟一些。
在其他孩子還在父母面前鬧騰着要去游樂園玩的時候,她已經能一個人在家很好得照顧自己的生活了。但也因為得到了母親所有的愛,花野彌生依舊是個被左鄰右舍贊不絕口的漂亮開朗的好女孩,偶爾私底下會有點小小的跑偏,但是很快就能被格外注重女兒成長的母親扭轉回來。
後來在一次犯罪中花野彌生的母親被波及到,搶救無效死亡,抛下唯一的女兒去天國陪伴自己的丈夫。
從此花野彌生就是徹徹底底的一個人了,那時候她才剛上國一。
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好不容易走出陰影後,花野彌生靠着政府的救助金繼續生活,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成績優異的她會考上雄英普通科,再考上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進入社會後參加工作再結婚生子,這輩子也就這麽簡單平安的過去了。
所以花野彌生做夢都沒有想到,她的人生軌道能被國三時的一場早戀從東京帶着跑偏到銀河系外去。
原來人真的可以……
肆無忌憚。
為所欲為。
因為一切唾手可得。
只要她有更多更強大的個性!
而這時候,已經沒有人會在耳邊說——【彌生,你這樣不對哦,媽媽會傷心的……】
※
校長辦公室——
“這是什麽?”相澤消太滿臉困倦地準備從根津手上接過那疊類似檔案的東西。
“插班生的資料哦。”根津用一種非常輕松的語氣說。
指尖在碰觸到檔案的瞬間猛然一頓,又悄咪咪地往回縮一點,相澤消太掀着死魚眼,目無焦距地看向眼前魔王一般的校長。
“嘛~不要那麽緊張嘛,是一個很漂亮很可愛很聽話的女孩子哦~”根津眨巴了一下水靈靈的小眼睛。
相澤消太不着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好半晌才神色怏怏地說:“A班還是滿員的,我昨天可沒有開除一個人。”
“哈哈哈哈哈是嗎?”根津看起來很高興,“看來這一屆非常合你口味啊。”
相澤消太不知想到了什麽,撇撇嘴,“勉勉強強吧,想要成長起來還差得遠了,所以像這種關系戶我是沒精力照顧了,還是放到B班吧。”
根津笑了笑,笑聲正常,至少相澤消太覺得手臂上的汗毛還服服帖帖的。
情況不是很糟。
“說是關系戶其實也沒有錯,她的确是袴田維推薦進來的,不過他們的關系倒是沒那麽複雜,袴田維也只是在旅行中偶爾認識的,與其說送來雄英,不如說是想送到你手上。這個女孩的資料我也是昨天才看到的,所以才決定……只能由你來帶她。”說完,根津又将檔案往他面前遞了遞。
信息量有點大。想到那個潮爆牛王的性格,又想到了自己的個性……與其說是讓自己帶個學生,不如說……相澤消太終于挑起眉梢,接過資料翻看起來,第一個要注意的肯定是個性了……
……
???
!!!
相澤消太慢慢睜大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錯愕,狠狠眨了兩下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将那簡簡單單的兩排個性介紹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可能國文學的不太好?
這模樣将根津逗趣了,他悠哉的端起桌上的茶杯細抿一口,“袴田維是兩個月前遇到她的,也是湊巧,用他的話來說……‘沒想到三年裏總共就休息了這麽兩天還能遇見這種個性也算是命運了‘,這女孩從國三下學期開始就休學四處旅行,因此錯過了入學考試……嘛,當然也可能是她自己也不想考試。不過袴田維也說了,這女孩沒有什麽大毛病,就是有點跑偏。”
“……有點跑偏?”相澤消太下意識得重複了一遍,這樣的個性只要跑偏一點點都很夠要人命了。要是完全跑偏的話……
“也不要太緊張了,你就把她當做普通學生就可以了,放平心态。”根津安撫道,“袴田維都調查清楚了,她還沒有闖出過什麽禍事來。”
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他深吸一口氣,嚴肅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那就拜托你了,明天袴田維就會把他送過來。”
相澤消太猶豫了一下,“請問……潮爆牛王有沒有提過……所謂的‘跑偏‘指得是什麽?”
“那倒是沒有細說,“根津回憶了一下,“不過他倒是讓我給你帶了句忠告。”
“忠告?”
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同時又能嚴謹自律的No.4,疲憊地依靠在沙發上,手中舉着根津倒給他的咖啡,微微低下頭來,仿佛從深咖的水紋中靜靜地凝視着自己。
——【如果能夠做到的話,請不要相信她。】
明明是平淡冷靜地口吻,卻仿佛有什麽在裏面翻滾,迫不及待地想要沖破禁锢,又被強制按壓下去。
這算什麽忠告?
相澤消太莫名其妙地離開了辦公室。
***
穿衣鏡前,身着精致校服的少女系好最後一粒扣子,又好好整理了一些細微末節,這才轉過身來,軟軟地問坐在床邊的男人:“這樣好看嗎?維。”
容色妍麗的少女微微傾身,墨如綢緞的黑發偶爾有一縷劃過肩頭,順着身體的弧度,溫順的垂在胸前,墨綠色的眼眸被晨曦暈染出炫目的光彩,毫不掩飾的愛意從眼中折射而出,讓那雙眼睛變得如翡翠般溫軟迷人。
這樣純粹的愛意……仿佛被注視的人是她的全世界,是她賴以生存的唯一。
你可以獨占她,你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她不會反抗,甚至會羞怯又歡喜地接受你給她的一切。
袴田維靜靜地看着她,好半晌才出聲,“嗯,不錯。”
少女開心地笑了起來,神情雀躍的走向他,輕巧的腳步聲在袴田維的耳膜上重重敲擊着,如肆意破壞的野獸在那裏踩踏,而他毫無反抗之力。
她乖巧地坐進他懷裏。
應該推開她的。
袴田維冷靜地想。
然而他卻扶着她纖細的腰肢,怕她一不小心摔下去。
這樣的觸碰帶來微微癢意,少女笑嘻嘻地躲閃了一下,然後握着他的手腕往後背移去,指尖感受到布料下的溫度和觸感,難以抑制地僵硬着。
“一定要去雄英嗎?”少女有點委屈地咬着下唇,撒嬌般地問到,“我不能一直呆在維的身邊嗎?你明明也很舍不得和我分開吧?”
袴田維的視線掃過嬌豔欲滴的紅唇,衣領下,喉結微微滑動,機械地重複着以前說了無數遍的說辭,“你還不能好好掌握自己的個性,雄英有最完善的教育系統,能幫你……”
“我知道我知道,”少女下意識地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又覺得這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連忙補救到,“可是我還是想和維在一起嘛,我想更加更加地喜歡你。”
她發動了個性,男人衣領上的纖維瞬間四分五裂,纏繞上她胸前的發絲,她原本想編制成一個小辮子,但因為控制不太熟練,只能将自己的頭發扭轉成一個怪異的弧度。
失去遮擋的面孔完全暴露出來,露出棱角分明的五官。雖然俊美,但也因為面無表情顯得有幾分疏遠。
袴田維冷漠地看着她苦惱地模樣。
她的個性不會說謊,她真的是非常喜歡他。
喉嚨微微顫動,冷淡地音節從上下碰觸的雙唇中溢出來。
他說了什麽?
“對你來說這些暫時足夠了,平時多練習就可以更加熟練地操控我的個性。”
多練習,多使用,這樣才能更加鞏固對他的那份……自私貪婪的愛意。
袴田維垂下眼眸,将一切疲憊和狼狽掩藏在眼睑下,順着少女的心思發動自己的個性,細細的将那縷被折騰的有些毛躁的發絲撫順,然後收回纖維維,高聳的衣領再次将他的臉遮住,仿佛重新鑄造起了一層盔甲。
少女有些委屈,猶如被心愛之人傷害,小心翼翼地望着他,“維……是覺得我很麻煩嗎?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善良,乖巧,溫順,懂事。
配上這張漂亮如鑽石的面孔,簡直像是誤入人間的天使。
然而被突如其來的強大個性蒙蔽了雙眼,懵懂無知地朝着黑暗飛去。
自私貪婪地想要更多的力量,所以肆無忌憚地放任自己的感情,甚至……不擇手段。
她會有求必應,會過濾掉對方的一切缺點,會消磨自己的排斥心理,只為了能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喜歡上對方。
花野彌生。
個性——大愛
對一個人的愛意值越高,便可越能完美的複制對方的個性。
若是降低,所複制的個性完美度也會降低,甚至沒有。
她的感情是純粹的,卻不是唯一的。
這是愛嗎?
沒辦法否認,因為人的個性不會說謊。
而被這樣一個人傾盡所有地去喜歡,得到了她的付出,得到她的一切,被她所期待,被她捧在手心裏。
真的會有人無動于衷嗎?
她是騙子,她的感情是為了力量而付出。
她又不是騙子,因為她的感情又是真的。
還好只是放飛了半年,更是走運地沒有遇見什麽心懷叵測之人,一切還來得及。
袴田維終于無奈地嘆口氣,擡手掐了一下她臉頰,細膩光滑的觸感在指尖流連忘返,“沒有,彌生很聽話,只是……我希望你能變得更加好,懂我的意思嗎?”
不是更加強大,而是更加好。
少女并不懂,但是喜歡的人可以在她面前大開綠燈倒是真的。
你給我力量,我便有求必應。
這是等價交換原則。
于是她爽快的應下。
看來并不懂。
袴田維頭疼地嘆氣,揉揉她的頭發,“這間公寓我給你租了一年,走路去雄英也只十分鐘的樣子,自己一個人生活沒問題嗎?”
“當然是沒問題了,這可是我最擅長的了。”少女眼睛亮亮地,無比期待地望着身前這個英俊的男人,“維會來看我的吧?常常嗎?多久來一次?每天嗎?……每周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男人的沉默不語,“如果忙的話……能不能……能不能每月來見我一次呢?”
對喜歡的人有所期待是再正常不過的,而當這份期待落空的時候,自然會感到悲傷難過。
濕漉漉的綠眸如失去依靠的幼鹿,卻如尖銳的荊棘将他狠狠纏繞着。
疼痛,窒息。
“等你能更好的使用我的個性時,我就來看你。”
這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袴田維無力地垂下眼眸。
作者有話要說: 腦洞大開,來求個預收
還在存稿中。
[綜]無限讀檔哪家強
這個世界對于绫野千夏來說從來就是地獄模式。
因為她的能力是【心音】。
不,并不是可以聽到別人的心音。
而是周圍所有人都可以聽到她的心音。
微笑.JPG
但是沒關系!她有群超治愈的同學和老師!
***
[綜]全世界都想揭開我的馬甲
阿善在浪了N個平行世界後,決定找個老實人……不,找個和平世界養老。
然後某一天,世界壁壘破了。
她看着一衆拎了四十米大刀的家夥,眼前一黑。
河神:你想要這個黑宰宰,還是要這個……嗯……灰宰宰?
阿善:告辭!
#今天馬甲還在嗎?在!#
#無論如何都要茍下去!#
#還我養老生活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