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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手冊第十八頁

死柄木弔是在确認了藥效發揮作用後才離開的,走之前給他從附近帶了碗粥回來放在保溫飯盒裏。

又體貼又細心又聽話又乖巧,還不會計較【唯一】和【之一】,作為複制對象來說簡直就是完美啊……要是不那麽麻煩就好了,如果跟某個家夥一樣,那還是盡早擺脫得好。

當然,如果那個想法能實現的話就最好了!簡直兩全其美!

——對她來說。

花野彌生直到傍晚才退了燒,一邊喝了美味的海鮮粥一邊用手機看實時新聞。

果然,雄英學院被敵聯盟襲擊的事情已經被媒體鋪天蓋地地宣揚開來。震驚,恐慌,新奇的言論都以此為中心布滿每一個角落,line和ins都已經被屠版了。

即使警方通告說沒有人受傷,幾乎所有入侵者都被抓獲,但争議點還是集中在逃跑的三個主犯身上。

三個人……死柄木弔,黑霧先生,還有一個就是……

“腦無……嗎?怎麽都覺得不像是正常人的名字呢。”

刷完新聞後她先是打電話給爆豪勝己和綠谷出久,意料之中兩人都沒有接電話,這時候應該還在做筆錄,于是分別給他們發了信息表達關心。

想了想,又準備給袴田維留言,這個時候都沒有聯系自己應該是在任務中,誰知剛按下發送便有個電話打了進來,于是慣性地點上接通鍵。

【花、野、彌、生!】

那聲音用陰恻恻的口吻一字一頓地念出她的名字,讓背脊一陣發涼。

“……相澤老師?”

【馬上,立刻,現在,哪怕是腿斷了也給我爬到辦公室裏來!】

……真是盡責啊,學校都被襲擊了還來計較曠課的事情。

花野彌生對着眼前空無一人的地方吐了吐舌尖,仿佛那裏站着一個嚴厲的黑發男人,軟軟地應道,“好的,老師。”

※※※

因為突發事件學生們已經都早早回家了,只有這次受襲的英雄科一年A班還在會議室裏配合警方做相關筆錄。

相澤消太站立在窗戶前,面無表情地看着姍姍來遲的少女從空無一人的大門走進來,水藍色的長裙在腳踝處蕩漾着柔軟的弧度,悠哉的步伐踏在絢燦的夕陽中,每一步都被橙色的光暈包裹着。

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相澤消太都維持着原本姿勢沒有動彈。

不一會,輕巧的腳步聲便在走廊處響起,随之而來的是禮貌的叩門,就像少女表面上那般乖巧。

——表、面、上。

想到那個敵聯盟最後說的話,相澤消太就是一陣咬牙切齒。

袴田維到底塞了個什麽家夥進來,不是說沒有犯過事嗎?他确定不是犯過事只是沒被抓住過?!

他決定明天就去找根津好好溝通下!

“進來。”

平穩的聲音聽不出異樣,花野彌生卻從中察覺到了暴風雨前的寧靜,推門而入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擡一下,小心翼翼地挪到相澤消太面前,兩人間的距離能站下三個歐爾麥特。

相澤消太看着她一副害怕被吃掉的模樣冷笑一聲,“給你一個機會……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少女低眉順眼的盯着自己散落在胸前的一縷黑發,似乎對它的數量極為感興趣,将來之前已經準備好的腹稿态度誠懇的念出來,“對不起,相澤老師,上學第二天就曠課是我不對,我那一下也是燒暈頭了,只想在家裏睡覺……”

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意料之中,相澤消太垂眸看着容色妍麗的少女,冷漠地開口,“你和敵聯盟是什麽關系?”

“我保證沒有下一……”

……

…………

???

……她剛剛……聽到了什麽?

清澈柔軟的聲音戛然而止,花野彌生動作遲鈍的擡起頭來,終于看向眼前的男人。

高大的身體被夕陽點燃般令人窒息,漆黑散亂的頭發慵懶地垂在肩上,鼻尖以下都被白色繃帶遮擋住,眼白上布滿疲憊地血絲,漆黑的瞳孔裏卻是利刃般的審視,将她如犯人般鎖定,無所遁形。

脊椎處傳來的戰栗讓花野彌生下意識地否認,“敵聯盟……是什麽?”

相澤消太垂眸俯視着她,黑瞳中似乎凝結了冰川,讓人感受到一望無際的寒冷。

他往她的方向前進一步,腳步聲微不可察,卻讓唯一一個聆聽者顫抖了一下。

這個動作終于打破了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僞裝,讓花野彌生像只受驚之鳥般猛然後退了兩步,只一瞬間血色便從皎白的面孔上褪盡,微紅的眼眶襯得綠眸晶瑩剔透。

仿佛面前的是什麽洪水猛獸,而不是一位英雄或者老師。

相澤消太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緊接着又對自己的半途而止感到困惑和不滿,眉間壟起的丘壑愈發不善。

好半響,他才冷漠地說,“那麽我換個問題,你和死柄木是什麽關系?”

空氣仿佛凝滞了,過高的粘稠度讓花野彌生感到窒息,她僵硬地扯扯嘴角,強撐着說:“我不認識……”

“——花野彌生!”

冰冷嚴厲的呵斥聲讓少女瑟縮了一下。

“我沒有把你帶到會議室交給警方,而是把所有人支開讓你到這裏來,是什麽理由需要我告訴你嗎?!”

——滴答。

最後的防線終于被擊破,溫熱的淚水從眼眶裏溢出,順着臉頰的弧度滑落到下颚,低落到冰冷的地面上。

害怕,慌亂,失措,恐懼……再也壓制不住,洶湧地吞噬全身的神經,引來一陣陣顫抖。

這反應不在相澤消太的預料之中,更讓他感到驚奇不解的是,他的注意力無法控制地集中在淚痕上。

花野彌生無助地環住自己,試圖控制身體反應,淚流滿面地哽咽道,“我……我認識弔君的時候,我不知道他是敵聯盟……我、我不是敵聯盟……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相澤消太從她的淚水中回過神來,冷硬地問到,“你确定你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行動才‘請假’的嗎?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誰會信?你覺得警方會相信你嗎?”

“我沒有!”花野彌生驚慌失措地否認,情不自禁地朝他走了兩步,希望得到老師的信任。

讓她錯愕地是——

相澤消太反射性地後退,就像潛意識在幫助他避開某種無形的危機。

等到兩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拉開了一大截。

麻煩大了……

相澤消太有不好的預感。

掩蓋在繃帶下的薄唇惱怒地抿成一條直線,眉宇見更是冰冷兇狠,他死死盯着少女,一臉戒備,仿佛她再往前走一步便會沖上去攻擊她,撕碎她。

這在少女的眼中俨然是認定她為敵人了。

無論是神情還是動作都讓花野彌生受到巨大的打擊,她再也控制不住淚水,無盡的委屈和害怕伴随着語無倫次地哭喊聲傾瀉而出,“我今天真的發燒了!我打電話給弔君是想讓他幫我送藥過來……黑、黑霧先生的個性是傳送門!他們兩個平時都是在一起的!我在電話裏聽到了老師的聲音……我怕大家受傷……是我幫你們支開了他!我不是……我不是敵聯盟!老師你相信我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少女泣不成聲的哭訴讓相澤消太心中的惱怒更加兇猛,他下意識地低吼道:“閉嘴!你想把其他人引過來嗎?!”

花野彌生連忙捂住嘴巴,收聲太過急促,她還打了個淚嗝,睜着濕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心驚膽戰地等着他的回應。希望和哀求讓這雙滿含淚意的綠寶石成為了世上最惹人憐愛的珍寶。

這回麻煩真的是大了……

相澤消太深吸一口氣,冰冷地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把眼淚擦了。”

少女馬上毫無形象地用衣袖在臉上來回抹了兩下。

鬧人的眼淚沒了,可泛紅的眼角卻取而代之。

相澤消太:“……”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可之前冷凝的氣氛卻沒有了。

花野彌生戰戰兢兢地打破沉默,聲音裏還帶着哭腔,“我會被抓起來嗎?相澤老師……我會被關在新聞裏說的那種……可怕的地方嗎?”

相澤消太回過神來,“……你是在害怕這個?”

少女點點頭,惶恐的情緒表露毫無遮掩。

“那麽我們現在來好好聊一下吧,不能有任何隐瞞欺騙,明白嗎?”相澤消太随意地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的時候把手機擺在桌上,“否則我就打電話給會議室裏的塚內警官,讓他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聊一聊。”

威脅的意味毫不掩飾。

少女果然被吓到了,語無倫次地應下:“我、我一定一定不會說謊或隐瞞的!!”

相澤消太明白了。

花野彌生在性格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畏懼于社會規則的普通人。

不過結合她的資料,這也不是一件突兀的事情。

就像在威脅一個發憤圖強的優等生不老實的話就送進去坐牢一樣。

從某些方面來說……也還蠻容易搞定的。

相澤消太覺得他找到了管教少女的正确方法。

——毫無難度!

意識到這點,他甚至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真是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起立!為相澤三三鼓掌!!掌聲不要停!!!

昨天的評論吓到我了!提議AFO的你們是魔鬼嗎??我居然真的考慮了一下時間回溯梗的可能性……好像行得通?你們真的是魔鬼!人設圖沒有出這個土豆愛不動啊!(爾康手

文豪野犬沒看過實在沒辦法,之前看完我英動畫版就馬上開坑了現在還在抽時間補漫,太宰的人設只有一點點了解……可能?我盡力。

近期都在克制自己不追文不追漫不追劇,怕一個不小心就斷更,目前還是想保持日更的。

上周末出去玩了兩天沒有存稿了簡直瑟瑟發抖。

天喰霍小鳥心操讓我想想劇情啊……我盡力!

然後!!!!荼毘到底是不是轟燈矢啊?救命啊我的天我怕被打臉啊!!!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35009536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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