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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現世。

邊适還挺懷念的。

之前回平行世界的冬木市不算的話,已經幾年沒到這個時代的城市來過了。庫洛洛那邊雖然也是正經城市......可怎麽說呢。

念能力者太常見了完全沒有現代的實感。

現在一回到充滿普通人的地方,邊适沒來由地覺得一陣輕松。

默默掏出黑鍵——

沒魔力,用不了。

......回憶一下代行者的生活都不行嗎。

正這麽想着,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浦原商店附近。

邊适:“......”

身體習慣嗎?太糟糕了吧。

還是當崩玉精太入戲了來現世就下意識來這裏了?!

不過.......

邊适稍微感受了一下。

靈壓在地下。

黑崎一護、石田雨龍這些人這段時間都在特訓,有人找上浦原喜助也是正常的。不過這段時間假面軍團也活躍起來了......邊适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太浪。

雖然這麽想着,但這人還是肆無忌憚的跑到各個地方去埋晶核了。

這玩意一沒氣息二沒靈壓的,除了她也沒人能發現。

還找了幾個角落制造了一堆喪屍。

這會讓他們去游蕩着咬人不太好,幹脆就找了一個大房子把主人家咬死了全部塞進去。

邊适看着喪屍臉擠着玻璃還流口水的樣子沉默一會,拉上了窗簾。

嗯,順眼了。

接下來的兩天基本都是這種循環,确定空座町哪哪都是喪屍和晶核之後,邊适正打算去一趟浦原商店,奸商就自己找着了她。

“原來适長這個樣子~在下沒白期待呢。”

“......我睡覺前那個青蔥水嫩的浦原喜助呢?”

“......”

“......”

大眼瞪小眼。

感覺到邊适對現在自己的嫌棄,浦原喜助打了個哈哈。

“不聊聊嗎?或者去我那坐一會?”他說。

“你要懷疑就直說......知道你想把我從惣右介那帶回來,問題我知道他把本體放哪了我也拿不到。”邊适眼神死。

“......哎呀。”

“說中了?”

“五成吧?”浦原喜助打開自己的小扇子,“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能聊聊的......你不是已經見過夜一小姐了嗎?”

“見過了。”

“為什麽沒等她?”

“中途有點事......你這不還是在套我情報?”

浦原喜助是奸商本奸了。

明明上次見面還嫩嫩的,聽見她說崩玉有自己的意識興奮得不得了還用了新的容器來保護崩玉。

成長真是個糟糕的詞彙——

每個她認識的家夥都會或多或少遇見這麽兩件事讓自己顯露在外的模樣完全改變。

浦原喜助和邊适邊走邊聊,沒回浦原商店,反而走到了一個公園。

“......”邊适略微挑眉。

“這是破面第一次出現在現世的地方——那時候适應該不在,不過......”浦原喜助眯起眼,“你與他們有着聯系吧?”

“所以呢?”默認了。

“我不否認強大到極致的虛應該有自我成長的能力,自己成為破面也不是不可能,可至少也得是瓦史托德......十刃中有幾個呢?”他緩慢地說着,“崩玉本身就是幫助進化的一種道具,為了得到這麽多的破面,藍染一定是使用了你。”

“......”

“盡管他之前應該有自己的崩玉,也許是用那個來制造的,但聽夜一小姐說你和它已經融合了。”

邊适知道浦原喜助打什麽主意了。

但她沒說話,安靜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麽......毫無疑問,崩玉對這些從自身誕生的破面而言,是父親。”浦原喜助低笑了聲,“呀~因為說母親不太合适,适不會介意吧?”

“你還知道我是女性啊......”

“當然~是可愛的女孩子喔。”

崩玉有性別很奇怪的吧。

浦原喜助現在的算盤......想通過她,不,通過崩玉來控制由崩玉進化來的破面。

和她在一個思路上。

但她與破面建立的聯系還是病毒,真要控制還得把他們全都變成喪屍。

邊适:我不願意。

“對你的提案我很遺憾。”邊适說,“我無法依靠自己做到。”

“?”

“盡管融合了,但我仍不完整......破面誕生不止需要我,還需要完整的我。”

由于建立了與崩玉的聯系,她也知道了一些具體的信息。

比如崩玉制造破面的時候,必須要高于隊長級一倍的靈壓刺激,那一瞬間它就會變得完整,從而讓虛成為破面。

她沒有給浦原喜助明确的答案,只是這樣否定了他。

浦原喜助撓撓頭,有些無奈地說了句「是嗎」。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

突如其來的鬼道讓邊适不由停下了腳步。

但她盯了限制住自己的六道光片,默默地擡腳走了出來,灑下了一地白沙,光片什麽也沒困住,她也沒受傷。

“喜助。”她說,“你就那麽想讓我留下?”

“呀......果然沒用呢。”浦原喜助壓下帽子,“雖然聽夜一小姐說了之後就有些猜測,但該說果然如此嗎?”

她仍然是精神體——

只是一個能被觸碰、能被視覺所見的精神體。

除此之外并沒有什麽改變。

精神體既不能被束縛靈體的手段給困住,也不能被傷害實體的能力給破壞。

“你在把我推向惣右介那邊。”她說。

“這麽說,适還不算是藍染那邊的嗎?在下是否應該慶幸呢?”浦原喜助一臉剛剛什麽都沒發生的笑容。

“浦原喜助。”邊适眯起眼,極少的叫了人的全名,“我哪邊的都不是。”

她是所有人的敵人。

沒有任何同伴可言。

站在哪一邊?這未免太可笑了。

無論鏡花水月還是崩玉,說到底也只是個身份而已。

“盡管沒有生氣,但你試探的也太多了。”邊适說,“我還能把你當成百年前的浦原喜助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不過在下自己也覺得不能吧,如果那時候的在下能看見現在的适,應該只有喜悅才對。”

實驗成果誕生的喜悅。

而不是這後續的懷疑擔憂與試探。

“那你現在的舉動,我可以理解為你把我當成敵人嗎?或者說......當成惣右介的同伴?”

“不。”浦原喜助說,“在下并沒有這樣想,只是稍微試驗一下而已。”

而結果比他想象中的要麻煩。

崩玉精神體的存在過于自由了,而現在看來,藍染惣右介也知道她的存在。

他能想得到的,那個男人應該也能想到——

因此他決定什麽也不做。

對浦原喜助腦回路略知一二的邊适什麽也沒說。

藍染惣右介當然知道她的存在。

但不知道她還是個崩玉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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