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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藍染惣右介的命令是一切照常,十刃都在自己的寝宮等人。

但這點對邊适并不适用。

只是她在出門前被他叫住了。

男人語氣平淡地詢問:“你幫了一把葛力姆喬?”

邊适眨眨眼。

說的大概是平子真子的事情。

“沒。”邊适說,“就算我不去,□□奇奧拉肯定也會拉住他的吧?我感覺到他的靈壓了。還是說......你覺得我做的太多餘了?”

“不,我并沒有這個意思。”藍染惣右介笑了笑,“接下來呢?打算怎麽辦?”

“我想去看看黑崎一護——當然,你也知道了吧?”

知道了她對黑崎一護用了鏡花水月的事情。

“那麽......為什麽呢?”他嘆息道。

“沒有為什麽吧?我知道你對他抱有一些期待......不過這和我做不做是兩碼事,惣右介,是你選擇的賦予我身體。”邊适垂下眼睑,說的意味深長,“還是說,現在的我對你來說已經屬于「意外」的範疇了?”

“并沒有。”

這個男人矢口否認了。

他溫和地笑着,就像剛剛見面時那樣。只是現在摘下眼鏡、卸下僞裝的他看上去并沒有那時候的淳樸溫潤,反而讓人覺得有別的意思。

邊适挑眉,沒有再說什麽。

“那有時間就去看看織姬吧,你原本就對她感興趣。”

“我會找時間自己去的。”她說,“而且也不是對現在的——啊啊。”

有破面會死在井上織姬面前。

當她的「設置」發動的時候,井上織姬的能力是否能挽回破面的身體、破面的意識。

只是對此感興趣而已。

除此以外并沒有什麽。

“好了。”她說,“你接下來也有計劃,我大概也知道了,有需要再叫我吧。”

“即使你不在我身邊我也可以解放「鏡花水月」?”

“惣右介。”她輕笑了聲,“我仍是鏡花水月,你要是再這麽說,我就不回應你了。”

“是嗎......看樣子是我試探的太過了。”

攤牌之後這個男人反而更肆無忌憚了。

邊适有時候想,如果站在這裏的是庫洛洛,他是否也會持有這樣的态度,畢竟總體來說是相似的人。

但總體來說......選擇又會有些不同。

要說一定會在他們的選擇上都發生的事的話——

那便是「壓榨邊适的價值」。

她并不介意。

在他們發現她「毀滅世界」這一層意思之前,怎麽利用都沒有關系,反正她也樂在其中。而這樣的他們會走的更遠。

至于明面上做出什麽樣子嘛......這個就無所謂了。

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基本摸兩天就摸得差不多了。

這個時間,黑崎一護和地底下破面的戰鬥也應該結束了。邊适去了一趟監控室,也确實看見他們闖進了三位數破面的地盤。

對他們來說姑且算是苦戰,畢竟三位數都是「被刷下去的十刃」。

就算和現在的十刃有實力差距,但也不是普通破面能比的。

“......身上挂的那是個什麽?”

“鏡花水月......嗎。”原本看守着監控器的東仙要一愣,“失禮了,沒有察覺到您來了。”

“不,沒什麽,因為我本身連氣息這點都不具備......你能認出我我還挺意外的。”邊适對敬稱已經不想詢問了,多半是藍染惣右介說了什麽,“你負責監控?”

“是。”

“......是嗎,辛苦了。”

藍染惣右介的想法邊适有點不太懂。

東仙要再怎麽說也是個瞎子,看守監控器也太......

“和黑崎一護一起的是原本的十刃之一,不過現在應當算是叛變吧。”他回答了她之前的疑問,“只是她現在的力量也不足為懼。”

“是嗎。”

邊适這才想起來是有這麽回事。

而看監控,人數似乎也變多了——

黑崎一護、石田雨龍、茶渡泰虎、阿散井戀次、朽木露琪亞。

接下來也只會變得更多而已。

“要。”她說,“我想知道......惣右介給了我哪些權限?”

“權限嗎?藍染大人沒有告訴您嗎......基本是全部吧。”他說。

“......是嗎。”

邊适看了一會監控,随後轉身離開。

“您去哪?”

“稍微去看看侵入的家夥們......雖然惣右介說讓十刃待在寝宮,但應該也不介意我去看看。而且我沒有靈壓,你都是我說話才發現的話,那麽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話也不會被察覺吧?”她笑着說。

而且就算是藍染惣右介也管不着她。

難不成還能現場碎刀嗎,空座町的戰鬥還打不打了,變成蛾子精碎刀就算了,要是提前就真的騷過了。

從邊适所在的位置到達三位數破面所在的地方需要一定時間。

三位數破面的分布地點不同,而她到達其中一處的時候,這裏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怪異的是,病毒并沒有發動。

這名破面毫無疑問已經敗北了——

“......是我設置的不夠細致嗎?”

不過光是思考是沒用的,一直以來對喪屍的研究基本都是靠實踐,空想只能預測,而預測總是會出問題。

當她看見眼前的一群破面時,她略微挑眉。

“在做什麽?”她開口。

“——”

服裝統一的破面們朝她行禮,只是餘下的、站在他們對立面的那一名站在那喘着氣,身上似乎也有戰鬥的傷口。

靈壓是......

“和黑崎一護戰鬥過了嗎。”她說,“你們現在是怎麽回事?”

“我們是葬讨隊,奉命前來追擊黑崎一護......但遭到了阻攔。”

內讧?

眼下的狀況的确是這樣,不過邊适卻想起一些問題。

“我記得......對葬讨隊,十刃都有權限命令吧?”她慢條斯理地說,“那麽,是誰下的命令?”

“......”

“很難回答嗎?”

“不,是薩爾阿波羅大人。”

......喔。

科學組啊。

那多半是為了研究吧。

“回去吧。”她揉揉額角,“我有這個權限吧?”

“......”

“你們不需要負責——直接說是我就好了,有問題嗎?”

“沒有。”

葬讨隊離開了。

邊适看向似乎仍有些緊繃的破面。

“好了,我對你們的名字記不全,十刃的我都沒記完......你是誰?然後剛剛發生了什麽?”邊适說,“實話實說就好,看葬讨隊的态度,我大概也知道出了點問題。”

“......多魯多尼·亞歷山卓戴爾·索卡奇歐。”

黑發藍眼的小胡子大叔面頰上滴下一滴汗,頭略微垂下,額部的白色假面略微擋住了表情。

他說完名字就陷入了沉默。

邊适眨眨眼。

她嘆息了聲,下巴略微揚起,右手抽出了腰上挂着的太刀。

“那麽——繼續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吧,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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