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黑崎君——”
井上織姬氣喘籲籲地跟上黑崎一護。
總覺得......他變化有些大。
從虛圈通往屍魂界的黑腔中，他們遇見了黑崎一護的父親。原本以為是普通人的他竟然也曾是死神，然後他說要讓他學會卍解。
随後就幫助他進入了內心世界。
但內心世界與現實之間的時間流速并不相等。
少年醒來的時候，井上織姬覺得他有什麽改變了。
“你和老爹回現世吧，不安全。”少年說，“我去阻止藍染。”
“......好。”
他獨自一人去往屍魂界，卻在黑腔的盡頭窺見了直通天際的空洞。
“——”
他知道藍染惣右介的目的是王鍵。
但得到王鍵也意味着......
黑崎一護從刺眼的陽光中緩過來後終于察覺了周遭的狼藉。
城市已經蕩然無存，甚至地面都是一個巨大的坑洞。
有多大？
......大概涵蓋了整個空座町。
意識到這一點後黑崎一護深吸口氣才重新看向空洞的地方。
城市與被奪走的魂魄已經無可挽回了。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阻止事态進一步擴大。既然已經得到王鍵，那麽藍染惣右介的最終目的地毫無疑問就是靈王宮。
他不清楚什麽靈王，但既然浦原喜助說很重要，那想必就是維持現世、虛圈與屍魂界平衡的人物了。
藍染惣右介想成為神。
這樣的野心讓他極為危險。
可黑崎一護一想起那個被稱作「鏡花水月」的女孩子......
“......不是說斬魄刀是死神的半身嗎？”少年一邊用瞬步快速前進，一邊犯嘀咕。
那個女孩子看上去不是什麽想要獲得至高的力量、站在頂端的類型。
她仿佛對一切都抱有興趣，對井上織姬的力量、對他的成長，對藍染惣右介突入靈王宮也是同樣。
那麽渴望藍染惣右介成功的她——
是否也同樣期待他的失敗呢？
......
......
藍染惣右介并沒有對市丸銀動手。
原本是有些憤怒的。
市丸銀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卍解，神槍可以到達的長度并不是關鍵，而是其能将刀的一部分溶解在對手體內。
那是劇毒。
如果不是他已經融合了崩玉，那這一擊足夠取他性命。
但是......現在看來，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是不夠的。
市丸銀站在幾米外的地方，湛藍色的眼眸盯着他，臉上甚至沒有一貫讓人感到陰冷的笑容。
為了這一天等了幾百年，如果成功當然是最好。
失敗......盡管有些遺憾，但也沒辦法。
唯一慶幸的是，他早就對亂菊道了歉。
“真是糟糕呢~”一如既往的關西腔此刻聽上去也有些沙啞，“不殺了我嗎？藍染隊長。”
“沒必要了。”藍染惣右介說，“銀，你做得很好。”
......居然還被誇獎了。
市丸銀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
“死神們都在現世，而我去往天際也是需要觀衆的。”藍染惣右介笑了笑，“這不是很好嗎？要，你也留下，我自己上去就足夠了。”
東仙要點頭，但「目光」放到市丸銀身上的時候他還是皺了皺眉，可一考慮到這是藍染惣右介的決定，他便沒有動手。
“我也留下嗎？”邊适說。
“當然不用，你與我是一體的。”
“即使知道鏡花水月不完全是我，你仍要這麽說嗎？”邊适略微挑眉。
“嗯。”藍染惣右介神色溫和，“這之間有什麽沖突嗎？”
邊适知道他打算做些什麽，但并沒有在意。
真的對上藍染惣右介她确實沒有底牌，但這樣就足夠了。
他能做到這個地步......足夠了。
以靈子作為支點，他們迅速通過通道到達了頂端。
靈王宮。
分成六個部分。
據說這裏駐紮着屍魂界的最強戰鬥力零番隊，但此刻他們并沒有看見。
藍染惣右介徑直走向最中間的、有着靈王的宮殿。
邊适在他身後走着，順便打量着這幾座宮殿。
說是最強戰力是因為那五名死神都有與總隊長相當、甚至比總隊長還要強的能力，要是真的戰鬥起來，藍染惣右介大概也會感到有些吃力。
但此刻他們卻沒有現身。
或者說......在等待時機。
在進入靈王的宮殿、看見立于中心的靈王之前，邊适是這樣想的。
靈王整個身體封于水晶之中，周遭有靈子密集的線将其挂了起來。
水晶中的他沒有四肢、沒有雙目。
他根本無法行動，甚至用更簡單的話來說，他根本就只能算是個「物體」。
一個維持世界平衡的「物體」。
藍染惣右介沉默了。
他說過要将靈王拉下神座，但卻沒想到會是這般光景。
但邊适的表情就平靜的多了。
她打量了一會靈王，就朝着藍染惣右介開口：
“要上嗎？”
“......”
“只要毀掉靈王，規則就會被重組，魂魄也不再将收錄于屍魂界。”她神色淡淡，“要做嗎？”
“鏡花水月，你早就知道嗎？”
“靈王？并不是。”邊适說，“只是早有預料。”
如果維持平衡的是擁有自身意志的存在，那她料理起來也太麻煩了。
藍染惣右介沉默半晌，看向她。
“你覺得我現在在想什麽？”他說。
“惣右介，我說過，我并不能窺伺你的內心。”
“我在想，世界之外還有什麽？”他低聲道，“那些是我們不能接觸的，也無法抵達的。那裏有那裏的神，而不是靈王。”
“所以呢？”
“我想看見。”他笑了笑，“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知道了就想要了解更多，這便是求知欲。
或者說......好奇心。
若是其他時候提起還沒什麽，此刻他卻對邊适說出這樣的話，她幾乎是立即會意。
世界之外的她是媒介。
再加上靈王，能觸碰到別的世界也是理所應當的。
連庫洛洛都說他通過與六道骸相連的夢境看見了些許東西，那藍染惣右介未嘗不可，甚至自己前往也是可能的。
但是——
邊适閃身躲過了漆黑的墨汁。
她擡眼看向站到靈王身邊的胖子，略微皺眉。
“零番隊？”她問。
“鏡花水月嗎？”胖子沉吟片刻，“不應該......确實不應該，按照之前估算的，藍染惣右介應當無法到達這裏——”
他摸摸自己的大胡子，眼睛瞪了一會藍染惣右介，才将目光放到了邊适身上。
“所以意外......是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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