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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六道骸維系着雲雀恭彌的行動,那麽只要擊潰六道骸......就相當于擊潰了兩個人。

邊适清楚的事,其他人自然也知道。

對雲雀恭彌來說,和六道骸合作顯然不是什麽好的體驗,但為了大局,他還是站到他面前幫他擋了一擊。

“哇喔~”六道骸低笑,“真是意外。”

“......”

雲雀恭彌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了。

如果不是手上的武器都在控制着耶卡,他早就朝他臉上抽過去了。

“......”

耶卡退後了一步。

邊适會意,飄到他肩膀上為他補充火焰。

她猜到這些人肯定會在知道這件事後找,但是有點奇怪。如果這幾個人都在這裏的話,尼菲比特剛剛感受到的都是什麽?

Xanxus?白蘭?

......不太對勁。

“耶卡君。”邊适說,“優先擊碎手表讓他們退出。”

之前是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直接擊殺也沒有關系,但現在看來......還是淘汰比較穩妥。

伽卡菲斯定下的規則,只要手表被破壞就不再是代理人,那麽自然也會成為戰鬥之外的角色。非參賽人員如果影響參賽者的行動,就會被當做犯規而被阻止。

耶卡已經摘下了鬥篷。

原本作為複仇者,鬥篷只是為了隐藏破爛的、纏滿繃帶的身軀,而既然已經暴露他們的目的,就沒有繼續隐藏的必要了。

鬥篷下的身軀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嘶——”

有人抽氣了。

因為看見了耶卡的身體嗎?

邊适不在意。

這幅軀體看上去确實有些可怕——他的面孔幾乎被燒毀,沒有了鼻子,眼睛也有一只看不見東西,是白色虹膜黑色鞏膜的特殊模樣,嘴巴像是被什麽縫了起來——身上纏滿了繃帶,偶爾露出的皮膚也是死灰的顏色。

鎖鏈作為武器纏繞在他身上,靈活的模樣猶如伺機追捕獵物的毒蛇。

而作為曾為彩虹之子證明的、燃燒着夜之炎的奶嘴就挂在耶卡脖子上。

“這就是複仇者——彩虹之子最後的模樣。”邊适這樣開口,“真的不合作嗎?如果不結束這一切,就算不死,也會變成這樣。”

“......”

“我可不希望複仇者的數量繼續增加了。”

“這是真心話嗎?”Reborn看着她,“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

她的表情?

她大約是在笑吧,這确實極為糟糕,可Reborn又是怎麽察覺到她繃帶下的神色的呢?

“蠢貨。”Reborn說,“太明顯了啊。”

“是嗎......我确實該收斂一下。”邊适說,“無論對手是誰,耶卡君都會将他擊潰。”

“真是自信......哼,這份自信很快就會消失的。”

陌生的聲音。

又有新人加入戰局了。

是昨天試探之後就跑走的白蘭。

“是嗎?”耶卡拉着鐵鏈,“我以為你昨天已經吸取教訓了。”

“可是戰鬥沒辦法避免啊~”

有着倒立皇冠紋身的少年笑着,卻毫不含糊地發動了攻擊。

“白龍!”

白龍就要抵達耶卡身前,張開嘴巴就要撕咬,下一刻耶卡卻出現在其身側,将它用鎖鏈斬斷。

“果然......是瞬移啊。”沢田綱吉拳頭攥緊,“之前就——”

在去十年後之前,和邊适的訓練他就體會過。

但是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關鍵信息,他記得、邊适說自己對火焰的能力不太熟悉——?

一直想要複仇、一直等待這這一刻的複仇者的頭目,對自己賴以生存的能力——

“嗤。”

又一次瞬移。

耶卡這次直接抵達了白蘭身前,用鎖鏈斬入了他大腿的肉中。

雙腿受到這樣的攻擊,白蘭幾乎立即就站不住身子,發出一聲悶哼。

礙于邊适的命令,他蹲下身捏碎了他的手表。

“唔......手腕都感覺要被捏碎了。”白蘭皺眉。

“哼。”

如果剛剛沒有收到那個命令,他一定會直接讓他完全無法行動。

而如果是真的為了複仇的話,邊适一定會好好遵守規則——

“破壞手表就可以了喵~?”

“?!”

聲音響起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沢田綱吉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卻只看見了——

“......咦?”

手表什麽時候——?!

“嗯~這邊的味道都好香——”尼菲比特抖抖耳朵,抓着沢田綱吉已經被破壞手表的手臂,提起他的手指舔了一下,“唔,好甜。”

——噫?!

沢田綱吉馬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而緊接着、他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适。直覺讓他察覺到了危險,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叫嚣着快逃——

“言峰。”尼菲比特眨眨眼,“我剛剛遇見了好多人偶喔?”

“人偶?”邊适挑眉,“什麽意思?”

“殼子裏裝着火焰,但是不能吃。”尼菲比特站起身,心情不錯地朝着她的方向走來,“我就回來了。”

“......”

調虎離山?

這招就有意思了。

如果不是帶着尼菲比特,她肯定會先回複仇者基地看看、感受一下火焰的氣息,沒準就受騙了。

“他是什麽?”Reborn開口,“這種感覺......”

“......”六道骸盯着邊适,“是你那邊的......還是庫洛洛那邊的?”

“嗯?反應真快。”邊适說,“庫洛洛那邊的。”

“......”

“不過......他可不是庫洛洛的同伴。”邊适笑了笑,“也不是我的。”

尼菲比特不過是在自由行動罷了。

梅路艾姆下達去視察的命令簡直就像在讓他休假。他是自願留下來幫她,也是自己判斷之後采取各種行動。

不過尚且在比賽之中,她姑且得提醒一下——

“尼菲比特。”她說,“捏碎手表之後不能吃。”

“唔......”

尼菲比特似乎思索了一會,随後松開沢田綱吉的手站起身來。他沒有在意少年驚惶的神色,只是對不能吃感到有些惋惜——

吃?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字眼。

聽上去未免有些毛骨悚然,但沒人會在這種情況下問邊适這個字的具體含義。

“那麽結束之後可以嗎?或者——”尼菲比特說,“不毀掉手表就可以吃了?”

“規則可沒說不能殺人。”邊适注意到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Reborn的表情微變,“你願意怎麽做就怎麽做。”

尼菲比特眨巴眨巴眼睛,正準備說些什麽,就被一輛從幻術範圍外沖過來的汽車給——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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