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快結束了。
帶土清楚這一點。
在火焰燃燒起來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告誡宇智波斑不要給他惹事......但恢複年輕心态的老人家顯然不這麽想。
幫他解決掉會背叛的可能性固然是好事,但這動靜未免也太大了——
而且看樣子,不止小南一個人。
有人插手了。
他深吸口氣。
現在白絕已經散播出去,四處的戰鬥都已打響,各國也都建立了戰略部。
應該說——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就連他告訴宇智波斑輪回眼被人奪走的事,他也表現出意料之中的态度。那樣的姿态,毫無疑問是肯定輪回眼會回到自己手中。
......但是。
為什麽呢?
宇智波斑知道酒吞童子究竟是誰嗎?
她毫無疑問是這個時代才出現的人,一定是與他毫無關聯的。宇智波斑剛剛複活,他們肯定也沒有接觸——
帶土有了一些猜測,又不願相信是真的。
......她能拿去做什麽呢。
了解到各方局勢後,他還是覺得該先宣戰。
各個忍村團結起來和分散的力量是不同的,如果這樣下去,真的會被宇智波斑實現了月之眼也說不定。
太弱了。
這個時代的忍者對他來說——太弱了。
帶土深吸口氣。
他甩了甩袖子,準備去找藥師兜看看他手裏究竟有多少棋子,就遇見了意料之外的人。
剛剛從水之國渡船抵達陸地,就被人攔住了。
自來也和......大蛇丸。
這是一種怎樣的組合呢?
已經破敗的、木葉現在的支柱,和早就叛逃的叛忍。
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但他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三勾玉在面具孔洞處緩緩旋轉着,猩紅的色澤透露出一絲詭異。他靜靜地看着站在不遠處的他們,等他們開口。
“阿飛。”大蛇丸率先開口,“是該——這麽叫你吧。”
“名字那種事無所謂。”帶土壓低聲音,“這個組合還真是讓人意外。”
“當然。”大蛇丸哼笑了聲,“不過......你才是曉的幕後吧。”
“......”
在宇智波斑複活以前,這點毋庸置疑。
他在幫助長門,同時也在暗中支配曉。
但說到底,無論是長門的輪回眼還是曉,從最初開始說起,都是宇智波斑的計謀。
他沒有答話,只這樣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适呢?”大蛇丸也不說多餘的話,“她在那裏?”
“——喔?”帶土拉了個長調,“那個小丫頭?誰知道呢。她并不是曉的人......連這樣的情報都搞不清楚就來找我,可是會吃大虧的。”
“但是她認識你。”
大蛇丸璨金色的眸子發亮。
“她知道你想做什麽,而你們之間有一定的了解——啊啊,不過這樣的猜測沒有足夠的證據。”大蛇丸說,“可有一點是能夠肯定的,她想要幫你......我覺得很有趣,那孩子很特別,她幾乎不需要任何東西,你能帶給她什麽?”
“......”
帶土眯起眼。
這個話題稍微有些危險。
他不打算和他繼續深入下去,只要抓到機會就會用神威離開——
“十六年前。”
自來也冷不丁地道。
“——!!”
帶土瞳孔略微收縮。
“十六年前的事故也與你有關......我相信大蛇丸的推斷。”自來也說,“你是作俑者吧。”
“......”
這就不能再繼續講下去了。
帶土心髒隐隐作痛。
他面具後的臉上露出些許扭曲的表情,卻很快就化作了隐忍。
十六年前發生了什麽呢。
九尾肆虐,四代火影殒命——
他間接殺掉了自己的老師。
甚至......邊适就站在那裏。
她就站在那裏,旁邊是漩渦玖辛奈屍首分離的殘跡。
他寬大袖子下的手正準備結印,就又聽見一個聲音。
“呀呀......這可不行呢。”
熟悉的嬌笑。
說是熟悉,其實也只聽見過幾次而已......但即便如此,也足夠讓人記住。
紫色的、沾着酒與毒的鬼。
“唔唔,妾身的旦那可是指明了要保護好這個小家夥呢?兩位旦那就多多包涵退一步如何?”金色碎屑凝實成的身形立于帶土身前,将他與兩人隔開,“在這裏戰鬥——對兩位旦那來說,也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吧?”
“這可說不準。”大蛇丸低笑,“如今可是四處都在打仗。”
言下之意——多這麽一處有什麽關系呢?
酒吞童子無辜地眨眨眼,随後撒嬌一般擡起手掩嘴。
“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她道,“我也很看好兩位的骨頭呢......溶于酒中一定是甜美的,可妾身的旦那可是強調過不要這麽做呀。”
“是适嗎?”
“唔?妾身可沒被允許回答這種問題。”
酒吞童子笑嘻嘻地說着,不知從哪裏抽出了柄上有一個巨大藍色葫蘆的劍。
戰鬥開始了。
交鋒于瞬息之間,沾着油的火焰就已經攀上了刀鋒,蜂擁的群蛇也争相要咬斷他的脖子。
神威立即用出,無數的蛇被吸入空間中,又有不少斷作兩半,将半截留在了外面。血色将草地染紅的時候,帶土深吸口氣,立即躍上了樹梢。
說是二對二......可他可搞不清楚酒吞童子是否算自己的同伴。
而且......
果然是阿适嗎......?
就算早有猜測,這樣的事實還是讓他覺得難以接受。
無論是她擁有這樣的力量、還是奪走輪回眼的行為都讓他難以理解。而更多的,是無端湧上心頭的愧疚。
如果那時候他就死了......她還會變成這樣嗎?
這樣的問題自然不會有人回答,得到的只是更多潮水淹沒般的窒息感。
“妾身說到底也是Assassin啊......”下方似乎傳來了女性的抱怨,“怎麽總是要做這種Saber才會做的事呢?”
“......”
“不過——”
她染着酒氣的眼眸終于與他對上。
“小家夥你是......确實不記得妾身了啊。”
“——”
帶土忽地覺得心口空白了一塊,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若是頭痛還好,可什麽也沒有。
她到底——在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阿适:你們兩頭打架,去浪了,nice
忘了設時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