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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野心

寧白再去看劉旭的時候,他躺在床上背對着自己,就算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也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寧白脫了鞋,上床從背後抱住了他。

劉旭身體微微一僵,還是沒有搭理他。

“你是不是想等周世通他們發現你不見了?”寧白靠近了他說話,劉旭想要離他遠一些,又被他拉了回來。

“可是他們現在估計也是自身難保。”

不管寧白說什麽,劉旭都打定了主意不去搭理他。

“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柘城都是我的地盤了,你去最近的地方搬兵,又有什麽用呢?”

劉旭聽到這裏,腦袋裏電花火石之間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轉了頭對向了寧白:“邺城也是你的地盤?”

寧白笑了出來,也不回答他:“你終于願意看我了?”兩人離得太近了,寧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又湊了上去。

這次劉旭有所防備,伸手擋在了中間,寧白便親上了他的手。劉旭又縮回了自己的手。

“你先回答我。”

寧白笑:“我若就柘城一個地盤怎麽敢說你在江南我就能保你呢?”

劉旭氣得要爬起來又被寧白拉進懷裏躺下了:“就這樣說吧,我喜歡這樣這個姿勢。”

劉旭懶得跟他在這種問題上計較:“那周世通他們怎麽樣了?”

見他問的是周世通,寧白心情更好了些:“你若問的是周世通那就不用擔心,我跟他也算是這麽多年交情,不會傷害他的。”

劉旭聽出了別的意思:“那其他人呢?”

寧白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其他人?那位沈公子?”

劉旭聽出了他的不悅,知道自己越問越糟,也不說了。寧白卻說了下去:“聽說你這兩個月每天都跟他纏綿在一起?”

劉旭不回答。

寧白看了看他,嘆了口氣:“算了無所謂了,反正你以後只需要有我一個就行了。”

劉旭看着他,越想越氣,被自己信任的朋友背叛,現在又這麽受制于人,擔心着外面,還要聽他的胡話,劉旭胸中堵了一口氣,也不想看寧白了,掙脫不得,索性閉上了眼睛。

寧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倒是覺得怎麽看都看不夠。

“你何苦為了那些人跟我生氣,沈雙雨如果對你沒心思我也能饒他一命,可是他既然勾引了你就要付出代價。你皇兄的事情我也沒辦法,我只能護你周全。”

看着眼前的人絲毫不理他,寧白也不惱,他抱緊了劉旭,默默地在心裏舒了一口氣,若是他們能一直如此就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寧白除了白天會出去一段時間,就日日與劉旭一起,就算劉旭冷面對他,他也有足夠的耐心。

劉旭此刻正在沐浴,這裏只有寧白,所以平日裏他衣食都是由寧白親身而為,他看了看屏風外面的寧白,再看看周圍,确信了以他的智力和武力值要逃出去可能性應該是不大了。

劉旭洗完以後起身穿衣服,寧白似乎也知道他出來了,在此時進來了為劉旭整理衣服。

他把劉旭帶回了床上,又重新鎖好了腳鏈,劉旭有些郁悶:“本王又不會跑,你又何必鎖着我?”

寧白寶貝似得摸了摸他的腳:“這樣我才能安心點。”

然後又拿過毛巾給他擦濕了的頭發。

看着劉旭安靜地讓他擦着,寧白忍不住嘴角帶着笑意:“若是我能帶你去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每天都在一起多好,你為何要是王爺呢?”

劉旭沒說話,他不覺得他是王爺有什麽不好,也想像不出自己變成平民的樣子。

劉旭因為剛沐浴完,身上還帶着清香,沒有系好的衣服從上面能隐隐窺探到裏面的肌膚。

寧白眼神暗了暗,手開始不老實地向下,眼看着要伸進衣服裏,被劉旭拉住了。

“你要是不想擦了,本王自己來。”

寧白幹脆整個人貼了上去:“頭發已經擦幹了,我們做點別的吧?”這些天他們日日同床共枕,寧白幾乎每日都是在幸福與痛苦中煎熬着。

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的渴望,都愈發強烈得到達了臨界點。

劉旭臉色不好地要推開他:“本王對你沒興趣。”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他們都可以我為什麽不行?我……我會比他們更能讓你快樂的!”

寧白說到這裏,終于一向鎮靜的臉有了些羞澀的感覺,但還是說了下去:“我有學過的,真的比他們更厲害。”

寧白說着又要把手伸過去,劉旭終于忍無可忍,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你給我适可而止。”

之前每次控制劉旭時都力大得讓他無法反抗的寧白,這次卻輕而易舉地被他壓在了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

劉旭反倒是沒那麽氣了。

他之所以生這麽大的氣,歸根到底也是真的把寧白當朋友,所以才會無法忍受他的背叛,現在的這個寧白,隐隐讓劉旭有一種熟悉之感,仿佛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劉旭覺得自己不能放棄說服他。

“寧白,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我從來沒想過和你發展成別的關系,但是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之前也一直不是那些人所能比的,你可能只是一時糊塗了,不管怎麽說,你先放棄你正在謀劃的事情,其他的我們以後再慢慢說可以嗎?如果你真的做了讓我不可饒恕的事情,我們就真的……”

寧白聽不下去了,輕而易舉地就反壓了下去:“朋友?如果所謂的朋友就是看着你跟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纏綿?你……你就把我當他們好了,我也可以的。”

寧白瘋了一般似乎是想證明自己也可以一樣,開始去褪兩個人的衣服,劉旭也急了,掙脫不得之際,突然想到了林慕宇曾經教過他的點xue,也不管有沒有用了,就照着記憶力做了。

他剛點完,寧白就不動了。

劉旭一愣,以為居然奏效了,剛想動,卻發現還是掙脫不掉他。

寧白壓在他身上,嘴就在他的耳邊:“跟誰學的?”

劉旭聽不出來這是什麽語氣,也不知道自己的點xue奏效了沒有,所以也沒說話。

寧白笑了笑,他剛剛氣血正亂,劉旭的這個點xue不能說沒有效果,只是他的手法力道都不行,所以效果自然沒有那麽明顯,倒是讓寧白冷靜下來了。

“讓我猜猜看,謝琅?還是林慕宇?”

劉旭有些不适地想要逃開他在耳邊的氣息,又動彈不得。

寧白嘆了口氣:“算了,我說過不會傷害你,你若不願就算了。就這樣就可以了。”他就着這樣的姿勢抱緊了劉旭,“你不是最風流倜傥了嗎?送上門的都不要,真笨!”聲音裏帶了些撒嬌似得埋怨。

劉旭一時無言,見寧白頗有一副要這個姿勢到天亮的架勢,他趕緊開口:“本王沒有這麽被人壓着過。”

寧白聽了再次翻身自己到了下面:“也是,你應該更習慣壓人的姿勢,那就這樣吧!”

劉旭:“……”

劉旭失眠到了很晚,所以寧白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才剛剛睡着。

寧白理了理他的頭發,把他小心地放在了旁邊,蓋好了被子,才起身整理衣服。

他剛出密室,就有人過來了,說是趙大人邀他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寧白已經褪去了剛剛的溫柔,又恢複到了平日裏帶着面具的樣子。

寧白到的時候,趙廉的密室裏有不少人,都是自己的親信。

“寧大人來了?”趙廉起身迎他,明顯是相當重視的意思了。

“趙大人。”寧白簡單施禮以後也落了座。

大家這才開始商讨事情,一上來,就是衆人的大吐苦水,說最近是如何被皇上壓制。

趙廉一直到氣氛差不多了,才咳了一聲,他一出聲,大家就安靜了。

“這皇上是明顯容不下咱們了,如今咱們若是不反抗,只怕就是下一個楊浦。”

楊浦及其黨羽的結局是如何,大家也都清楚,臉上都有了擔心。而且他們也知道趙廉所說的反抗是何意。

“可是皇上有林将軍做靠山。”一個人小心地說。

馬上就有人反駁了:“林慕宇雖然手握兵權,那也畢竟是邊疆的兵權,部隊離這裏可是遠着呢!咱們只要拿下了京城,他們還能怎麽辦?殺回京城不成?”

趙廉點頭:“不錯,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拿下京城,況且我們還有寧大人,寧大人提供的武器可真是幫了大忙。”

寧白笑了笑:“能幫上大人的忙就好。”

趙廉又皺了皺眉:“寧大人之前跟本官提議過立瑞王為皇,只是眼下動手在即,瑞王又不見蹤影可如何是好。”

寧白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就有人說話了:“既然都已經決定動手了,又何必替他人做嫁妝,反正後世史官也不知會如何評論,幹脆把這書寫史書的權利握在自己手中,大人何不自立為皇?”

趙廉掩飾住了眼裏的興奮,嘴裏說着:“本官何德何能,怎麽敢有這樣的想法。”

衆人一陣奉承和規勸,趙廉還是猶豫不決的樣子。

“我也覺得衆位所言有理,趙大人不必過謙。”寧白終于悠悠開口。

“寧大人也這麽覺得嗎?”趙廉似乎就是在等着寧白開口,“那本官可就要仰仗寧大人了。”

寧白笑:“我自然當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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