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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男女慘狀

這些女人們也不知是疲勞過度還是麻木,根本不知有人進入屋中。老李的黑影來到麥草堆前一把掀開最近的那個女人的掩蓋物,随着被褥麥草的掀開,下面的女人頓時打了一冷戰,猛地被凍醒了過來。

老李一把将她拖起,低喝着問道:“我問你,最近新來的那個女的睡在哪兒?”

這女人大概年約三十上下,穿了一件無法掩體的破棉衣,在破棉衣上胸口的位置有個破洞,露出了她胸口一段肌膚,明顯裏面沒有穿其他東西,這點破棉衣在這麽冷的天怎麽可能保暖,這女子自然冷得直打抖,于是她用打顫的牙齒,抖着說道:“李爺,這……這幾天沒……沒有新……新來的。”

“前天不是送來一個麽?三爺送來的,你敢說沒有?”

“她……她嚼……嚼舌自……自盡了,當……當天便……便弄走啦!”

“見鬼!那蠢貨!老子還沒玩過呢!”老李咒着,一面脫衣,一面說:“那麽,就你來陪太爺睡吧!”

“李爺,我……我冷……我……”

“呸!等會兒你就不冷了。”

“我……我這兩天不……不幹淨。那個,那個……”

“卧槽!去你的!真他涼的倒黴,滾,我找另一……”

突然,就在老李揮手準備掃開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這女人的眼中出現一種奇怪的神情,直直的盯着他的身後,他幾乎本能地扭頭一看。

讓他怎麽也沒想到的是,一個黑衣蒙面人,正站在他身後。他大吃一驚,本能張口喝道:“你……”

“噗”一聲悶響,老李感到左頸如受巨錘撞擊,頓時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三爺……”

老李的話剛出口,他的咽喉已被一只冷冷的大手扣住了。接着,如鐵鉗一般開始收縮,老李感覺空氣怎麽吸也難以進入口鼻,恍惚間他仿佛聽到了什麽聲音。接着就開始失去意識。在完全黑暗前他仿佛看到,看到三爺在對他笑。

老李聽到的聲音不是別的,正是他自己喉管被捏碎的聲音。至于他看到的那就真的是幻覺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其他的女人居然仿佛依舊毫無所覺,沉睡不醒。只有這唯一醒着的女人顧不得冷,也顧不得半裸的身軀,甚至忘記了寒冷,猛的跪下磕頭戰栗着哀求道:“老爺,饒……饒命,饒……”

秋華一陣淩然,揮手一甩将老李的屍體扔下,猛的吸入一口冷氣,冷靜頭腦道:“我不會要你的命的,等下我會把守衛都殺了,你們要是想離開這裏就抓住這個機會吧!”

這些人的麻木讓徐飛龍很難受,他很難理解為何有人能這樣活着。

這女人仿佛沒聽懂徐飛龍後面的意思,知道徐飛龍不殺她,這女人實在冷得受不了了,慌忙鑽入了麥草窩,黑暗中只留下牙齒打戰的聲音。

徐飛龍很想弄清楚自己心底難受的根源,于是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何在這裏?”

也許真的是被徐飛龍問到了內心的傷心處,這女子無神的雙眼中,開始淚下如雨,抽泣着道:“賤妾是南商人氏,三月前被……被人擄……擄來,賣……賣在牧場,放在這兒任……任人糟蹋。他們有幾……有幾……幾十個人,每晚叫我們幾個苦命人到……到他們那裏伺候他們。這些人禽獸不如!好多人都受不了……”

徐飛龍可沒時間聽這個,何況這會難受的心情已經過去了,于是搶着說:“今晚這裏的打手們都會死,你要是想回家就乘着這個機會走吧!”

說完徐飛龍竄出了小屋。來到打手們的屋外。

這屋乃是巨大的青磚所造,他剛準備繞至屋前,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凄厲的狼號。

房裏的守衛頓時就沖出了兩人,一個說:“咦!狼怎麽跑到這兒來了?我們得想辦法攆走它才行。不然驚了馬就麻煩了。”

“這狼可不好對付,我們小心些,找根長點的棒子來對付它。”另一個說。

“怕什麽!不就是一只狼嘛!我們用刀照樣砍死它。找什麽棍子。”先前發話的人說,拔刀便向狼聲傳來處奔去,身法倒是很靈活。

另一名守衛一看也不找棍子了。跟着便追了上去,只是小心的拔出了單刀。

徐飛龍這會正在屋角,等第二名守衛沖出之後,他一下竄了出來,猛的竄到了後面那人的身後,一掌就拍中了對方腦門,這守衛雖然腦子已經被徐飛龍的三陽一氣掌震碎,但身體卻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力道,仍然向前沖着。走了幾步才撲倒在地。

第一名守衛到了這時,還不知同伴已被擊殺,還在往前走着,徐飛龍閃電般的再次竄出,就要故伎重施。

不過這個守衛倒是有點本事,仿佛察覺到了身後的異狀,徐飛龍的手還沒拍到,他卻突然下蹲、前竄。躲了過去。

“來人……”

守衛只叫了半聲,突然就絕望地朝着勒在脖子上的手抓去,身體使勁的掙紮着。可根本掙不開。轉眼又被徐飛龍掰斷了脖子。

雖然這人只叫了半聲,但在空曠的馬場裏也足以傳的很遠了,就在徐飛龍抛下屍體的時候,房裏剩下的兩個守衛也沖了出來。

“真是沒用,兩人人一只狼都對付不了,……”

突然他看到了一個黑影出現在了屋前打斷了他的話。

“你怎麽沒聲啊!怪吓人的。”

然後自然就沒用然後了,解決了這裏的四人,另外那邊的兩個守衛也聞聲跑了過來。這倒是省得徐飛龍跑了。

殺完守衛,徐飛龍來到一間像廠房一般的屋子的大門前。這房子是土磚房,跟關女子的那房間一樣,沒有窗戶,大門也是從外面上門闩的,他打開門進入房裏,頓時就聞到一股臭味,房裏鼾聲如雷,眼前出現的景象跟那邊差不多。房裏倒是點着燈,如豆一般的燈火,只能照亮附近幾米的地方。

這屋大約有二三十米長,四米多寬,兩邊鋪滿了麥草,麥草上并排躺着不知道多少名臉黃肌瘦的人。由于人太多了,幾乎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所以這房子裏反而不覺得寒冷。這些人可比那些女子還要慘,睡的是麥草,蓋的也是麥草,每人就一套破棉襖和破褲子,被小心的疊放在床頭,還有一些草鞋擺在腳邊,這些也許就是牧奴們的全部家當了,睡覺時都不敢穿,怕在夢中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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