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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老江湖丢臉一刻

“這三位仁兄與魔龍現首頗有交情,無影郎君那狗東西把火靈官景兄請來,主要就是為了對付這三猛獸的,因為他們的武功特殊刀槍不入而且力大無窮,或許只有火器才是對付他們的利器也說不定,而妖道所請來的那個人必定比三猛獸高明,老弟竟然能把這麽厲害的存在吓走,委實令人佩服。”

“老弟你是碧落山莊的人麽?”火靈官問。

“不是!”徐飛龍斷然否認:“我與那兩位姓李的青年人,僅是初相識結伴游山而已。諸位今後作何打算?”

“我們決定去對付無影郎君這狗賊。”窮儒咬牙說道:“倚秀山莊的人,富某也不會放過他們。”

“兩位千萬小心倚秀山莊的人。”徐飛龍誠懇地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姬家的人也許才是對付三猛獸的正主兒。兩位人單勢孤,當前形勢不利,如果兩位與魔龍現首并無深仇大恨,何不向魔龍現首及早提出警告?”

“這個……”

“無影郎君不仁,可不能教我們無義啊。很多朋友也許只是被其蒙蔽。這……”火靈官遲疑地說道:“老弟的心意在,景某仍然不勝感激,但我們不能跟魔龍現首合作。”

“好吧,我們都小心些就是,祝兩位一切順利,告辭。”徐飛龍說完,行禮告別。

兩人一走,火靈官也動身,一面走一面向窮儒問:“富兄行腳天下,見多識廣,能看出他們的來歷嗎?”

“看不出來,那位不說一句話的人很年輕,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至于姓周的書生,化裝易容術十分高明,據兄弟所知,他該是年輕的小夥子,兄弟委實想不起江湖中哪一位青年人,能一照面便把成名已久的五岳狂客,一下打得幾乎爬不起。”窮儒一面說,腳下一緊。

兩人談談說說向下走,身後驀地傳來一聲怪笑,有人說道:“兩位。別走啦!貧道算定有人要走這條路。早在此等候諸位了。”

兩人迅速轉身,看到路旁的竹叢中鑽出一個人影來。

“五靈尊者!”窮儒訝然叫道,迅速拔劍。

“你已拔不出劍了,哈哈!”五靈尊者大笑着說道:“你們已鑽進貧道的攝魂大陣,給我倒!哈哈!”

火靈官首先向下一仆。

窮儒的劍果然無法拔出,搖搖晃晃向下倒。

五靈尊者欣然上前,笑道:“真是好極了,竟然是火靈官和窮儒。沒料到在這種小地方布網,居然捉住了兩條大魚,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要俯身伸手擒人,身後突然有人說道:“奎大哥,小弟猜得不錯吧?這兩個老江湖太過自負了,大搖大擺一面走一面聊天,必定會碰上大釘子。瞧,這不是躺下了嗎?”

“這老道在山上居然捉到了大魚,真是交了狗屎運。”奎文昭說道:“古人說緣木求魚,似乎今天真有其事了呢。”

五靈尊者早已轉過身來,看到徐飛龍和奎文昭并肩站在路旁,抱肘而立有說有笑狀态極其悠閑,相距在十米外的陰影下,面貌一時還不易看清。

“你們就繼續呆着吧!你們已經進入了貧道的攝魂大陣,很快就要倒下了。”五靈尊者獰笑着說道。

“不急不急。”徐飛龍用手指指點點:“你這牛鼻子的妖道,你以為每隔一段距離擺了一具噴迷香的噴管我會看不出來嗎?他們人倒地的地方,應該位于第三根噴管附近。呵呵!我們兄弟倆這位置尚未到達附近,就算吸到,吸的迷香也不夠多,倒不了的。我上一次當學一次乖,今後決不會再被人出其不意迷翻了。”

“哼,你們站在那兒不動,吸入的迷香更多……”

“真的麽?咦……我好像真要倒啦!誰來扶我一把吧。”徐飛龍一面說,一面搖搖欲倒。

“哈哈哈,倒也,倒也……”五靈尊者欣然叫道。

徐飛龍向下一蹲,手觸地悄悄抓起一團幹泥,重新站直了身體,搖着頭道;“不行,不行,地上太髒了,倒下去會弄髒衣褲的,不倒也罷,我又不是木魚,何必學那兩個老江湖進人家的網?還是站着舒服些。”

五靈尊者一怔,訝然叫道:“咦!你們弄到了貧道的獨門解藥?好家夥……哎唷……”

叫聲含糊,似乎張不開嘴。

老道連退三步,用手捂住嘴,抓了一手的泥,上唇都破裂出血了,剛剛他正好被泥團擊在嘴上,泥屑四濺。

“怎麽啦?老道,泥巴滋味如何?”

五靈尊者大怒,急怒之下火速拔出挑木劍,口中念念有詞,桃木劍向前一指,驀地風生八步走石飛沙,青煙随劍湧騰,異聲随劍和手的揮動而發,似乎鬼哭神號風雷隐隐,看來是準備用旁門左道準備下殺手了。

徐飛龍一手按住奎文昭的肩膀,淡淡一笑說道:“布置的倒是不差。”

五靈尊者已看不見兩人的身影,青煙已圈住了徐飛龍和奎文昭,片刻,大概認為差不多了,手舞足蹈,向兩人徐徐接近。

驀地,青煙中傳出徐飛龍清晰的語音:“老道,小心你的腳下,你腳下好像有一條毒蛇呢。”

五靈尊者一怔,本能地低頭一看。

一看之下,五靈尊者心中頓時叫糟,因為就在這時他的右踝好像被什麽東西纏住了,兇猛的勁道傳到,身不由己被拖得仰面砰然倒地,跌了個暈頭轉向,還來不及有所反應,身軀就被可怕的勁道快速拖出了兩丈左右,接着他的脖子被一只鐵鉗似的大手扣住了,這人的手法出奇的準,拇指正好扣住人喉左的氣管縫裏,像一枚大鐵錐硬往裏壓正好壓着喉管,弄的喉管仿佛似要破裂一般!他的呼吸已完全阻塞。根本喘不了氣。

“啊……啊……”五靈尊者嘎聲叫着,雙手死命地扣向大手的腕脈,要解脫被扣的咽喉。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片刻間他便痛得快要失去知覺。

徐飛龍松了手,解掉五靈尊者腳上的繩鈎,向奎文昭說道:“我們釣到的魚也不小,得好好問口供。大哥,你先制住他準備帶走問話,我先救救這兩位大意的老江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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