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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蕭臣

“你瘋了嗎?仇星落的話你也敢信。”宮若雲震怒不已,“我們是什麽樣的關系,你就被仇星落一句話挑唆了?就不相信我了?你忘記了,上周你看中大姐送給我的手鏈,整個華夏就那一條,我也送給你了。你……”

不得不說宮家的女人都是做戲高手,宮若雲看着潑辣無腦,沒想到反應竟是這樣快,一下子把打出感情牌來。陸小音腦子本來就是個擺設,聽宮若雲分析立刻回過神來,又想到她曾經和卓紹堂躺在一張床上,不由怒火中燒,幾步走上前去,對着仇星落的臉狠狠地揚起了巴掌。

仇星落微微一笑,既然主動出手,她有的是法子讓她這輩子動彈不了。仇星落不動聲色地撥動了一下耳邊的碎發,低着頭,看着腳尖,弱弱的一步步向後退去。渾身瑟瑟發抖,說不出的悲慘、可憐。

“夠了。”一個低沉地聲音響起,仇星落看見一雙并價格不菲的皮鞋停在眼前,只是并沒有像這裏所有的學生那樣擦得可以照出人影來。

“紹堂,紹堂,你終于出現了。”陸小音原本因為突然有人攔住自己而氣怒,一擡眼發現竟是卓紹堂,頓時戾氣盡收,眼裏淚水萦繞,悲喜交回。

自從卓家的基金出事之後,卓紹堂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這時候出現神情說不出的疲憊、甚至下巴都出現了胡渣。他原本長相清秀,此時看起來竟有幾分落魄的書卷氣,看着分外蒼涼。陸小音看着心痛不已,原本想上前擁抱,可是想到家裏的囑咐,硬是生生忍住了,不敢上前。

這場景,分明是一副青梅盼竹馬,相見時難的場景啊。

仇星落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仇星落,我有話要問你。”卓紹堂一把抓住仇星落,不讓她逃走,沉聲道。

“我?我嗎?”仇星落睜大眼睛望着卓紹堂,眼裏盡是不可思議。

“是!”卓紹堂不由分說拽着仇星落就往自己車上塞。

然而,不遠處的跑車內,兩道俊美的容顏将這一幕全都看在眼底。

感受到身旁的森冷之氣,杜比特別後悔自己為了看染傾城怎麽跟仇星落的下一步而不自己開車。

“傾城,你沒事吧?”杜比小心的問。女朋友被前男友搶走了,心情應該很不好吧,可惜他不會安慰失戀的男人啊。

卓紹堂把車開的飛快,敞篷帶起劇烈的風聲在耳畔滑過,卷着她長發在空翻飛着,發絲偶有滑過卓紹堂的面頰,使他回過頭來。眼前的女孩長長的留海也被吹開,露出寬廣潔淨的額頭,那樣清逸俊秀,雙眸微眯,朦胧而神秘。這個人明明是仇星落,似乎卻又不是。

車輪嘎然而止,在地面擦出一道尖銳的鳴叫。仇星落環顧四周,都是一些老式的矮牆、胡同,繞出一道道的巷弄。四下寂靜無聲,這裏适合埋伏,同時容易監控,只要有外人闖入,第一時間就能聽到。

沒想到卓紹堂會帶自己來這樣的地方,仇星落眼神微閃,心下不由謹慎了一些。面上卻絲毫不顯,長長的留海再次滑落,蓋住她明媚的雙眸。

“卓少爺,您,您帶我來這裏做什麽?”仇星落步步後退,看似膽小怯弱被吓到的樣子,實際上她此時耳識打開,細細地聆聽着四周的聲音。沒有任何氣息,只能判斷對方的人過分強大,或者四下無人。但是卓紹堂既然帶她來了這裏,她敢保證不會是後者。

果然,不過片刻,在仇星落退到某處牆角站定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巷弄的一端走了進來。

“蕭臣同學?”仇星落驚訝地看着越走越近的那個人,眼裏滿是不解。只下卻更是在意,蕭肅把蕭臣派到卓紹堂身邊有一段時間了,目的就是為了幫卓紹堂對付他的幾個哥哥,成為卓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但是豔照門之後,卓紹堂在卓家的地位一落千丈,更不如前,蕭臣都沒有任何動作,她還以為蕭肅已經放棄卓紹堂了呢,現在看來情況不是她想的那樣麽。只是現在卓家已經敗落,再也沒有價值,蕭肅應該撤走蕭臣才對,現在出現又是做什麽?

對了,應該就是那件了!

在蕭臣出現的瞬間,仇星落的腦海千回百轉,剎那間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理了一遍。

原來如此!

仇星落左掌微松,露出一抹乖巧的笑意。

“蕭臣同學你怎麽也在這裏?”這分明就是明知故問,人家就是一夥的,卓紹堂去找仇星落,蕭臣等在這裏,就是這麽簡單。

“這個,是誰幫你查的?”蕭臣面無表情地靠近仇星落,将手裏的一個牛皮紙遞到她面前。他的身上并沒有過多的氣息,甚至在走路的時候,連喘息都幾乎弱不可聞。這是殺手的習慣,随時将自己隐藏。所以剛剛仇星落才沒有感受到任何人的氣息。這家夥的戰鬥值又漲麽。

仇星落腹诽,目光卻落在了眼前的牛皮紙袋上。仇星落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她送給卓董事長的文件,那裏面是關于豔照門的幕後黑手的。

這個時候來找她,看來卓家真的已經不成氣候了,連像樣的東西都保不住了。不過也說明,蕭肅表現功夫做的真好,這個時候替卓紹堂出手,若成了,那件東西即便不全部歸蕭肅起碼也握了一半的籌碼。

蕭肅,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仇星落手掌再次握緊,既然還不是對上蕭肅的時候,那就讓她來會會他的愛将吧,折他一只臂膀也是好的。

“這個……”仇星落面上一紅,頭低地都快到掉到地上了,口裏懦懦地道,“是,是我看了路邊的貼了一個小紙條,我就,我就打電話了。”

“路邊的小紙條?你在跟我開玩笑麽?”蕭臣仍是那一副面無更讓樣子,雙眼卻早已殺氣畢露,嘴角微扯似乎要笑,可是他畢竟從來不笑,這一扯竟使面部表情扭曲,看着竟猙獰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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