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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她的事都想知道

“下午三點,招所有人在大廳議事。 ”染傾城說完,便提了步子往外走。

子淩一怔随即有些躍躍欲試起來,帶着子陸屁巅屁巅的去招集人手去了。他的心情比其他人都樂觀,或許不是說樂觀,還是一種堅定的信仰,他認為仇星落不會死。當初所有人都說殒星死了,殒星都以仇星落的身份活下來了。那時候殒星腿腳不便,如今她身體健全,身手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初殒星為蕭肅擋了多少子子彈都活下來了,現在,區區一個染華明就會要了她的命這顯然是不可能,即便會輸,也不會死。所以,他樂得看見染傾城為仇星落沖冠一怒為紅顏。這也是這幾日看見染傾城沉睡不起,他沒有像莫宇那樣指着他破口大罵的原因。若仇星落真的死了,那他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染傾城,因為,這樣仇星落在地下才能與他接着相愛。

杜比送了華西出去,剛走到大廳,就聽得子淩急匆匆趕來,看見他們倆也不進門扯着嗓子喊:“傾城說下午三點在這裏開會。”

說完人又跑了,染傾城剛醒,通訊系統還沒有恢複正常,有些事情還得親力親為。接下來他還要去英姿坊。

杜比看着子淩一副要打架的熱血樣有些疑惑,張了張口要叫他人卻已經走了。回頭看了看華西一臉擔憂的樣子,不由想起剛剛一路上聊過的話題。

“阿姨,傾城真的是”杜比欲言又止。

“恐怕是的。”華西仰起頭望着屋頂,将眼角的淚逼了回去,“一夜催生長發,這是透支生命。拿未來換現在。”

“傾城,真的會減壽麽”杜比滿心悲怆。他和子淩不一樣,所以比子淩更加理性。仇星落失蹤這麽長的時間,他的認定和其他人是一樣。只是斯人已去,他還是希望傾城能夠理智。

“沒關系的,只要他醒來了,醒來了就好了。其他我們再想辦法,再想辦法。”華西拿帕子捂了嘴,往內室走去,“傾城說要議事,想必他有所決斷。他和落兒之間,我看他們兩,誰也不會少愛誰一點。當初落兒那副不要命的樣子,與現在傾城的樣子何其相似。”

是啊,何其相似

杜比滿心艱澀,當初看着仇星落那樣一幅不顧性命的作風,如今再看看染傾城的作風。似乎自己在那個人的心中的那點位置,被擠得更遠了。

萬龍街斷壁之下,那幾日他夜不能眠,曾想在這底下醉了自己好歹能與她夢約一場,誰知那樣的酒精作用下竟然也無法入睡。

此刻,仍是這個地方,他面如寒冰,除卻五根冰玉柱般的手指緊緊插入泥牆之中,他的面容上看不出一比疼痛。

“我還記得老大當時從這裏跳下來救我。長長的裙子被扯破了,是你替她披上了外套。”

粗啞的聲音打斷了男人的獨自思念。染傾城擡起頭,即便這一陣常出沒在染宅,即便比往常見得他的時間多了些,但他都是沉睡着的,像這樣清醒的樣子看見還是非常罕見的。同樣是男人,看見這樣傾城絕豔的容顏還是會忍不住有些臉紅。

洛奇瑞有些尴尬,但是他膚色本就黑,所以此刻看起來并無多大區別。只是染傾城卻仍然看出來了,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他周身氣息瞬間冰冷,那雙眼睛,看得讓人頭暈。他連忙低下頭,原本的安慰之詞也說不出來,只是低下頭,嚅嚅道:“打擾了,保重。”然後,低頭走開。

“跟我說說落兒的事吧。”

身子剛轉過去,還沒來得及邁一步,身後的聲音就攔住了他。這樣冰冰涼涼的聲音,聽着就讓人覺着冷,可是為什麽他心裏頭像被一只帶着利刃的爪子撓過,感覺到有些疼,有些窒息呢。

頓了頓,他感覺了一下,确定那種感覺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因為染傾城痛,所以他感覺到了。于是,立刻馬上轉過身,一臉殷勤地點頭:“好”

他從如何遇上仇星落開始,講自己看到的老大是什麽樣的。

染傾城聽他說,也不看他,只是摸着那斷壁,唇角微微揚着。他也記得初見她時那靈動的樣子,潇灑不拘。他知道她必然要做些什麽,至今為止她要做什麽他不知道,只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如今回想她當初的潇灑,都有些恍惚了。她現在這般模樣,果真是因為她。

洛奇瑞講完了過去,将現在。将仇星落如何生猛在港口挑了蕭肅的埋伏一路殺進了帝都,如何如神兵般出現在衆人面前,如何炸了肅星集團,如何秒殺卓紹棠帶來的人馬,如何把奸細捉了出來。

子淩和杜比都沒講奸細的事,因為他們都知道三兒和染傾城的關系,所以念在他剛醒大家都不願意他如添愁緒。洛奇瑞卻是不同,他腦子一根筋,他把他覺得酷帥得不能自己的都說了一遍。

洛奇瑞說着入神,染傾城聽得出神,兩人就這樣一直站着,倒春寒的風刮在臉上,兩人都渾不覺疼。直到子淩又帶着一隊人出來找他告訴他要開會的事。兩人才随着子淩到了大廳。

華西仍是在上首坐了,旁邊仍是站着三兒。染傾城遠遠看見,便不曾在往上走一步,就着最下首杜比的位置上坐了。

“傾城”華西站了起來,想到當初仇星落的做法便又重新坐下,心裏不免有些發酸。這兩個孩子,本是該多相愛的一對啊。

有了仇星落案例在前,染傾城坐在末坐大家都沒有什麽意見,反而,大家都轉了方向将身子都側到染傾城的方向。

因為是末坐,染傾城的位置上茶水點心一應皆無,子淩體貼的從自己面前的茶幾上勻了幾塊點心到染傾城面前。

“傾城聽說你都沒用中飯,吃點點心。”子淩勻點心的手還沒收回來,一雙染了紅色甲油的手便出現了,手裏還有一整碟的點心。

“唔”子淩想了想又把勻過去的點心又勻了回來,卻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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