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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時三急之一來襲,伊羽未來來到衛生間。 (1)

在衛生間經歷過一些生無可戀的選項後伊羽未來上廁所都不在自己的教學樓而是去另一棟實驗樓,這裏上午沒有實驗課所以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的,極少的情況下也有一些不想排隊的女生會到這裏使用衛生間。

還沒到門口就聞到一陣煙味,進去只見一個隔間上方煙霧袅袅。

這得是抽了多少煙啊?伊羽未來轉身正要換樓層系統聲響起,“選項一:敲第一隔間的門提醒對方;選項二:咳嗽三聲提醒對方。”

系統你還真是多管閑事。

但是頭還疼着,伊羽未來只能上去敲了下門,轉身正要進隔壁的隔間門卻開了,裏面是兩個同班同學和一個不認識的濃妝大姐,同學是游園美子和她的同桌森立真。

對方三人的眼神顯然很不友好。

伊羽未來打算若無其事的出去卻被游園美子搶先一步拽住頭發。

“疼!幹什麽……唔!”森立真往她嘴裏塞了塊手帕按住她的手,濃妝大姐頭關上衛生間的門來到伊羽未來面前:“你好像很嚣張啊?還故意誤導數珠丸同學美子和小真欺負你是嗎?”

“選項一:大聲喊"去死吧醜八怪!";選項二:告訴對方數珠丸恒次是按照顏值來做判斷的。”

伊羽未來選擇了二,雖然她嘴裏塞了手帕說不清楚。

但是對方理解能力十級,竟然聽懂了。

游園美子就着伊羽未來的頭發猛地将她往洗手臺上推去,“你的意思是你我們是醜八怪嗎?啊?”

伊羽未來趴在洗手臺上腰部巨疼,對方似乎也并不是想要她回答依舊沒有抽走布條反而一手捂住她的嘴将手帕塞緊了一些,看樣子也知道要避免她喊出聲,雖然這裏沒什麽人來。

伊羽未來看着鏡子裏以眼神道:“我勸你們別對我進行什麽校園暴力,我現在還能在這裏上學你們就該知道我家不是……”

“一個連爸媽都不管的臭丫頭竟敢警告我?”理解能力一百級的游園美子擡起腳踹在伊羽未來身邊的洗手臺上:“過去我們不教訓你是覺得沒必要和一個瘋子計較,但是現在……桃城、青山、數珠丸,你這家夥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下了蠱嗎?還是降頭!說!”

你倒是把我嘴裏的手帕拿開!

“選項一:輕蔑的告訴對方自己得到眷顧是因為美貌;選項二:勸對方帶自己的照片去整形醫院問問能不能整。”

“美子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那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大姐頭将自己手中的煙頭晃了晃打算往伊羽未來手上戳,伊羽未來擡腿想要踢開大姐頭卻被大姐頭按住将煙戳在腿上,伊羽未來卻完全感覺不到,她現在頭疼得都受不了了。

“唔唔唔唔……”我覺得我長得可能比較對他們的胃口吧。伊羽未來繼續口齒不清。

“什麽?”

“選項一:輕蔑的告訴對方自己得到眷顧是因為美貌;選項二:勸對方帶自己的照片去整形醫院問問能不能整。”

該死,不夠輕蔑嗎?

“唔唔……”我說是我比較漂亮,明白嗎?

“臭丫頭再這樣看我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大姐頭雖然聽不懂她的話但是也能看懂她的表情。

“選項一:我會殺死你們;選項二:我會毀了你們。”

系統我不需要你幫我應付校園霸淩求求你閉嘴行嗎!道歉就能解決的事非得要她挨打嗎?對方三個人啊大哥!

這時上課鈴聲響起,聽了會确定外面沒動靜後大姐頭示意森立真拿出手帕。

“你想說什麽?”

“我會毀了你們。”伊羽未來很沒氣勢道。

“臭丫頭大話倒是很會說嘛!”游園美子和森立真一人拽住她的頭發讓她翻身往後仰靠在洗手臺上,大姐頭将洗手臺上的盆栽拿起舉到她頭上:“這個要是對着你臉砸下去會怎麽樣呢?”

“你們會很慘的!這句話是真心的。”

掉毛的鳳凰強過山雞,要真是被欺負了回家藤原管家告訴征十郎哥哥征十郎哥哥一定會幫她出氣的……吧?

“那我倒是想看看是怎麽個慘法。”大姐頭說着高高舉起了盆栽。

“選項一:掙脫并逃跑;選項二:絕對順從。”

這還用選嗎?伊羽未來奮力掙開被鉗制的雙手撐在洗手臺上擡起雙腿猛地往前一踹。

先前的怯懦與“溫順”讓三人都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麽用力反抗,大姐頭頓時被踹得撞上隔間的門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盆栽也摔碎在地。

游園美子和森立真同時擡起手,伊羽未來搶先一步雙手拽着對方的領帶用力一扯,兩人為了避免撞臉偏頭抱在一起。

她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果然人在害怕緊張的時候腎上腺素會上升嗎?伊羽未來又是一腳踹倒兩人往門口跑去。

“你這個賤丫頭!別想跑!”大姐頭抓起地上的陶瓷鎖片就往伊羽未來沖去,伊羽未來抓起門後的掃把往對方臉上捅去。

“啊!”對方直不楞登地撞了上來,那拖把是用來廁所地板的,可想而知有多髒,對方立刻就崩潰了。

伊羽未來将拖把砸向爬起來的游園美子二人打開門跑了出去。

說到底最後連廁所也沒上。

伊羽未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吓得尿意都沒了,這會腳還有些發軟。

在教室他們應該不敢做什麽吧?

話說……要是早點反抗也許就不會被燙了,果然平時被系統壓迫次數多了她都習慣了嗎?

不過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那麽厲害,能夠從三人手中逃脫——

喂,死變态系統,我終于贏了一次!

也一定會早點宰掉你!

伊羽未來調整了情緒回寄教室,老師見怪不怪放她進來,剛要趴下後面丢來一張紙條,她打開:【伊羽同學,我有朋友想要介紹給你認識。】

【你的朋友?為什麽要介紹給我認識?】

伊羽未來回了紙條。

【挺不錯的人,就是想介紹給伊羽同學認識。】

【是……心理醫生?】伊羽未來也不傻,自己和他說過心理有問題所以他想介紹的朋友應該就是心理醫生了。

話說青山同學,你正直得有點過分了。剛剛有三分之一是你的原因我還在廁所被人欺負,你可別對我好了!再對我好我可能真的要出心理問題。

【他們的确對心理方面有研究,但是不是心理醫生,只是作為朋友見個面,而且他們和我們差不多大,多認識些朋友人生也會舒坦一些。】

對你來說是這樣對我可不是。認識的人越多死的越快。

【青山同學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就是想幫助伊羽同學。】

【難道說你是聖父?】

自己在外人看來就是個有後臺所以不用去精神病院的神經病,青山柊吾應該不會喜歡她吧?

可是不喜歡她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又是幫他除魔,又是答應他不去傷害笑面青江的女鬼,現在又幫他找心理醫生。

這種行為除了聖父她想不出其他。

【如果對伊羽同學來說,應該算是吧。】

來了也好。

伊羽未來想,自己雖然欠着青山柊吾的人情但除了那個還沒完成的條件之外并不想過分與他接觸,如果對方的朋友來了因為選項的原因而難堪的話他也會知難而退吧?

聖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做她的聖父。

【可以啊,什麽時候?】

【可以的話就中午吧,我現在就約他們。】

【可以。】

赤司征十郎早就給她找過心理醫生,即便是催眠狀态下只要自己說出系統相關就會頭疼得醒過來,然後再被迫做出讓心理醫生難堪或者生氣的選項,所以她倒是沒什麽好擔憂的。

【約好了。】

【謝謝。】

【不客氣。】

不過伊羽未來嘴上說着對方是聖父心裏卻有點小欣喜。

這麽關心自己的人除了家人還是第一次遇到。

正欣喜着游園美子二人也回到教室,乖乖地向老師道歉後回到座位上,伊羽未來只感覺有兩道極其怨毒的目光盯着自己。

以後離開教室叫上笑面青江吧。

作者有話要說: 苦盡甘來苦盡甘來

☆、主治和助理

中午笑面青江幫伊羽未來打了飯一起到舊校區吃,剛吃完青山柊吾帶着兩個男生走了過來。

一個黑色短發穿着制服個子不高,看起來應該也是中學生;另一個粉色小披風粉色頭發,戴着副紅繩眼鏡,笑起來——莫名有些色氣。

笑面青江在耳邊到主人,這兩個也是付喪神。

戴着眼鏡的男人先走到伊羽未來面前牽起她的手,“你就是這次要幫助的病人嗎?我是龜甲貞宗,是你的主治醫生。你想我怎麽幫你呢?是從精神上還是從……”

“龜甲桑,”旁邊的短發男生咳嗽兩聲,“請不要對中學生說莫名其妙的話。”

龜甲貞宗不滿道:“藥研,你小小年紀整天板着一張臉幹什麽?一點趣味都沒有。”

男生望向伊羽未來,“我是藥研藤四郎,龜甲先生的助理,可以跟我們說一下你的情況嗎?”

不是說只是朋友嗎?怎麽這麽直接切入主題?又是主治醫師又是助理,這還是學過心理學的普通人?

“龜甲藥研,別鬧了。”青山柊吾道:“會吓着伊羽同學的。”

“其實我是大學生,他是高中生。”龜甲貞宗道:“雖然柊吾說是來見個面,但是我覺得感情的事——還是要單刀直入深入交流,對嗎?”

龜甲貞宗說着舔了圈下唇,伊羽未來感覺自己莫名緊張出喉結,“怎麽交流?”

龜甲貞宗推了推眼鏡,“跟我來。”

“伊羽同學。”笑面青江向伊羽未來走了一步。

青山柊吾道:“你放心,別看龜甲那樣,他不會做出格的事。”

“我當然知道這家夥不敢做出格的事,我是擔心不谙世事的主人被他的“假幽默”欺騙!”

這時藥研藤四郎不知從哪摸出件白大褂披着:“心理輔導的時候确實是一對一的。我們就在外面等着吧。”

藥研藤四郎,你還是一如既往喜歡玩白大褂啊!

要不是因為知道這兩個人是付喪神笑面青江才不會讓他們和伊羽未來獨處,他一開始聽說伊羽未來要看心理醫生就反對,只是伊羽未來已經答應青山柊吾了他也沒有辦法。

進了廢棄教室龜甲貞宗讓伊羽未來在自己對面坐下。

“你喜歡什麽顏色?”

“啊?”伊羽未來摸不着頭奶:“我沒有特別讨厭的顏色。”

“所以也沒有特別喜歡的顏色對嗎?”

“差不多吧。”

“那麽從今天開始就喜歡粉色吧。”

伊羽未來問,“為什麽?”

“因為……”龜甲貞宗擡手用食指在伊羽未來下唇摸了一圈後再自己唇上點了一下,聲音更顯魅惑,“因為你的主治醫生,我就喜歡粉色。”

或許是有付喪神濾鏡在,伊羽未來竟然并不覺得惡心,只是臉色越發的紅起來。

龜甲貞宗接着問:“平時喜歡看什麽電影。”

“不看電影。”

“電視呢?”

“也不看。”

“漫畫呢?”

“不看。”

龜甲貞宗一臉遺憾:“你的生活夠無趣的。”

“……”

“有喜歡的男生嗎?”龜甲貞宗又問。

伊羽未來猶豫了一下,“沒有。”

“為什麽猶豫?所以是有嗎?”

伊羽未來連忙擺手,“沒有。”

“真的沒有?”龜甲貞宗雙手撐在伊羽未來身後的桌子上,與伊羽未來的鼻唇幾乎貼在一起,“那,喜歡我好了。”

伊羽未來此刻連呼吸都忘了,她不斷眨着眼睛,好像這樣就能将眼前人散發的暧昧氣息驅趕掉一樣。

“呵,”龜甲貞宗忽然就笑了,笑得伊羽未來眼睛都不敢眨了。

龜甲貞宗坐回椅子上,“好了。放輕松。”

他說着将左手伸到伊羽未來面前,張開手,一個懷表挂在他的手指上,“看着這個表,一直一直看着,視線随着它轉動。”

“果然是要催眠嗎?反正說不出系統的事催眠就催眠吧。”

“其實懷表是假的。”龜甲貞宗露出壞笑:“我催眠別人,只需要看着我的眼睛就可以了。”

伊羽未來聞言将視線移向龜甲貞宗的眼睛,那是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和幾分鐘前見面的第一印象一樣,莫名帶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色氣。

望着望着伊羽未來感覺眼睛慢慢的有些沉重,最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什麽時候發現自己不對勁?”龜甲貞宗的聲音像是從太空傳來,虛無缥缈。

“去年……大半年前。”伊羽未來聽見自己的回答聲,同樣不真實。

接下來的問題龜甲貞宗加快了語速,伊羽未來也潛意識加快了語速,兩人像是快問快答。

“大半年前是什麽時候?是哪一天?”

“我不記得了。”

“為什麽突然會有這種狀況?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不知道,我在洗澡,洗完澡出來就……”

“洗澡,有被人偷窺嗎?”

“沒有。”

“家人在身邊嗎?”

“沒有。”

“那你和誰住在一起?”

“征十郎哥哥。”

“誰?”

“遠方表哥。”

“他平時對你怎麽樣?”

“以前很好,自從那些事發生以後就……”

“你喜歡的人是他嗎?”

“不是。”

“那你喜歡的人是誰?”

“……”

“沒有”

“沒有就沒有,為什麽要猶豫?”

“……”

“你會喜歡我嗎?”

“……”

“好吧我明白答案了,虧我對你一見鐘情。”龜甲貞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

伊羽未來只想翻白眼,這個人是不是不管對誰都說這句話啊?

“既然當不成情人就做朋友吧,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會經常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嗎?”

“因為……”

“因為什麽?不要怕,告訴我,我可以幫你。”龜甲貞宗右手握住了伊羽未來因為緊張而緊握得有些發白的手。

伊羽未來的手慢慢松開。

龜甲貞宗接着問:“告訴我是什麽原因?”

“是……”

“選項一:污蔑對方性騷擾;選項二:嘲諷對方是神棍。”

看着突然睜開眼睛的伊羽未來龜甲貞宗眼裏滿是不可置信,“我的催眠不起作用了嗎?怎麽就醒了?”

伊羽未來抱着頭,“我……青江!”

她朝外面喊道。

笑面青江走了進來,“怎麽了主人?”

選項改變:“選項一:表示不信催眠離開;選項二:表示不信對方的技術離開。”

“我不信這種催眠,剛剛我也沒有被催眠,只是配合你演戲。”伊羽未來說。

龜甲貞宗很是震驚:“怎麽會這樣?我竟然催眠失敗了。我失敗了?”

藥研藤四郎看着渾身散發喪的氣息的龜甲貞宗道:“那我來試試吧。”

伊羽未來道,“還是算了吧,我……”

“伊羽同學,既然來了就讓他們都試試吧。反正還沒到上課時間。”青山柊吾說。

“好吧,但是我希望青江陪在我身邊。”

藥研藤四郎道,“沒問題。”

龜甲貞宗和青山柊吾離開教室,藥研藤四郎開始問問題,他問的問題比龜甲貞宗要規範一點。

當然最後也同樣問到了發生變化的原因這個問題。

結果是一樣的。

“所以說我不信催眠。”伊羽未來說着睜開了眼睛。

“你真的沒有被催眠?”藥研藤四郎也和龜甲貞宗一樣驚訝:“奇怪,明明之前……”

“所以我和普通人不一樣。”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是一個能被徹底催眠的人。

藥研藤四郎從白大褂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你的案例我們回去會好好研究的,有任何不舒服的時候都可以找我。當然你不高興也可以打電話給我傾訴。”

“謝謝。”伊羽未來收下名片。

将兩人送出校門後伊羽未來三人往教學樓走去。

“和他們說了心裏話嗎?”青山柊吾問。

“說了一點。”沒有說全部。

青山柊吾停下腳步:“伊羽同學,你有什麽事其實……”

“伊羽同學。”笑面青江摟過伊羽未來的肩膀,“快點走吧,要遲到了。”

伊羽未來扭頭,“青山同學,快點走吧。”

“嗯。”

“主人,龜甲貞宗沒有對你做什麽吧?”笑面青江低聲問。

“沒有。為什麽這麽問?”

“那家夥……算了。也沒什麽。”笑面青江止住話。

“所以他到底有什麽?”伊羽未來真不喜歡話說一半不說。

“沒事,他和我一樣是個好人。”因為是相近的同類所以稍微會有點緊張在意下意識會有競争感。

“我回教室了。”笑面青江揮手。

二年三班二年四班雖然是隔壁班級,但教學樓卻并不在同一棟。

伊羽未來有些莫名其妙,“龜甲貞宗怎麽了?”

☆、命運的網球

很快到了最後一堂課體育課,伊羽未來有些忐忑的往網球場走去。

網球場已經圍了一些女同學。大部分人見了她都是一臉警惕。

伊羽未來嘆氣,她在這個學校的風評本來就不好,別人警惕着他也是正常的。

但是她想找個能和壓切長谷部交流的切入口啊,雖然直接找桃城武幫忙也行但是找什麽理由呢?太突兀了容易引起誤會——咖啡廳的事就夠他誤會的了。

這時伊羽未來發現另一個角落有幾個看起來是一年級的學生,一年級的話也許還不太認識她,而且看起來軟萌軟萌的又拿着網球拍,大概也是網球愛好者?

伊羽未來走到一個雙馬尾辮子女生的身邊,“你好,我是二年三班的伊羽未來。”

“前輩好。”女生好像果然不認識她很是恭敬地打招呼:“我叫龍崎櫻乃,一年級生。”

“被叫前輩了耶。”伊羽未來幸福的咧嘴笑。

“選項一:嘲笑對方的雙馬尾很醜;選項二:嘲笑對方長得醜。”

為什麽一定要給我拉仇恨?還想打聽一些有用的信息……

伊羽未來将頭靠在鐵網上很是痛苦。莫名其妙要說對方醜,還是這麽可愛的妹子,還叫她前輩來着。

這時場外響起歡呼,伊羽未來立刻道:“龍崎同學,你的頭發有點醜。”

說完伊羽未來松了口氣靠在鐵網上。

歡呼過去,龍崎櫻乃扭頭:“抱歉前輩,剛剛在被球吸引住了沒聽見前輩說的話。”

“沒聽見就好,沒聽見就好,其實我是……”

“伊羽同學小心!”這時場內傳出驚呼。

伊羽未來扭頭一個網球不偏不倚砸中她貼在鐵網上的額頭。

耳邊傳來兩個女生的驚呼,“前輩!”

伊羽未來兩眼翻白往地上倒去。

“長谷部,不是說了你不要這樣子發球嗎?發球不僅要力道,還要有方向感,你這不是運動網球,是死亡網球!”桃城武丢下球拍來到場外。

“抱歉!”壓切長谷部立刻跟了出去。

“長谷部送她去醫務室,桃城繼續訓練。”網球部部長手冢國光道。

“伊羽同學就交給你了。”桃城武道:“記得好好道歉。”

“嗯。”壓切長谷部将伊羽未來抱起。

龍崎櫻乃道,“長谷部前輩,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壓切長谷部轉身往醫務室走去。

“你喝咖啡的樣子真的好帥哦!”看着懷裏因為疼痛而緊皺着眉頭的臉壓切長谷部耳朵裏總是浮現伊羽未來誇張的言語。

醫務老師檢查了一會道,“沒什麽,只是疼暈過去。休息休息就沒事了。你去上課吧,我在這看着他。”

“還是我在這看着她吧,”壓切長谷部內疚道:“畢竟是我的錯。”

醫務老師也不勉強,“行,那你在這守着吧,有什麽事就叫我。”

“好”。醫務老師離開後壓切長谷部撥開了伊羽未來的劉海,只見對方額頭中間一個大大的紅包。他用手輕輕碰了碰,伊羽未來立刻疼得嘶嘶兩聲。

壓切長谷部連忙收回手。

不知道要做什麽的他有些拘謹的起身來到窗外看着外面的樹葉,看了一會卻又覺得無聊坐回病床旁邊的椅子上。

伊羽未來睜開眼就發現壓切長谷部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她連忙坐起身頭又有些暈眩身體往後倒,壓切長谷部扶住她,“對不起,是我用球砸傷了你。你感覺怎麽樣?我去叫醫務老師老師過來。”

“不用了,”伊羽未來道,“沒關系,我不疼。”

“那也要老師檢查一下。”壓切長谷部堅持。

醫務老師給伊羽未來檢查了一下道,“這兩天不要劇烈運動,不舒服再來醫務室看看。”

“好。”

“對不起。”老師走後壓切長谷部再次道。

“都說了沒關系,我不疼!”要給對方留個好印象!

壓切長谷部看着她不說話。

“你幹嘛這麽看着我?”難道自己太過逞能了反而引起反感了嗎?

“沒什麽。”壓切長谷部別過臉。

算了,拼死一搏吧!

“我可以叫你長谷部嗎?我叫伊羽未來,桃城同學應該跟你說過我吧。”發生了昨天那樣的事情就算桃城武不主動說壓切長谷部肯定也會問的。

“嗯。”

果然!

“桃城同學是怎麽跟你說我的?”

她相信桃城武不會說她壞話。

“他說……他說你雖然有點怪,但是人不壞。”

二次中獎!

“我就知道桃城同學會這麽說。”伊羽未來有些小欣喜。

“你和桃城關系好像很好。”壓切長谷部問。

“也不是很好,怎麽說呢……”伊羽未來思考了一會道:“大概就是他覺得我是好人,我覺得他是好人,這種關系……吧。”

壓切長谷部噗嗤笑了,“這是什麽關系?”

“你笑起來真的好看。”伊羽未來癡癡道,“第一眼看過去感覺你有點冷冷的呢。”

壓切長谷部收起笑容撇過頭。

伊羽未來身子往病床外探,“你害羞啊。”

壓切長谷部低頭。

看他這樣子伊羽未來惡作劇般道,“你打網球的時候真的很好看,而且名字也好聽,長谷部。壓切長谷部。壓切,感覺是個很酷的名字啊。”

“不要叫壓切。”壓切長谷部忽然擡頭,臉上有着點點不悅。

“為什麽?”

壓切長谷部認真道:“我不喜歡。”

“所以你只喜歡長谷部這個名字嗎?”

“嗯。”

“那我就叫你長谷部,長谷部,長谷部長谷部長谷部……”

“不、不要一直叫。”壓切長谷部再次低頭。

“為~什~麽~”伊羽未來音調越發輕快。

“就是不要一直叫。”

“可是我想叫你的名字。很帥,很酷。”

壓切長谷部的頭幾乎低到病床平行了。

伊羽未來笑,“好了,我不逗你了。”

“叮咚叮咚~”

“下課了!”

伊羽未來下床頭還是有點暈。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壓切長谷部問。

“不用,我今天還要去打工……”

“昨天那裏嗎?”

“嗯。”

“我幫你頂班吧。”壓切長谷部說。

“你幫我頂班?”伊羽未來瞪大了眼睛,“我剛剛沒有聽錯吧。”

“看起來也不難,而且如果因為我讓你損失了一天的薪水我心裏過意不去。”

“可是頂班不是那麽簡單的。而且店長也不會同意。”伊羽未來摸了摸額頭:“要不然我請假吧。”

“相信我,我可以做到!”壓切長谷部認真道。

這時伊羽未來手機鈴聲響起,是笑面青江。

伊羽未來接通電話。

“主人你在哪?”電話那頭傳來笑面青江焦急的聲音。

“我在醫務室。”

“我馬上過來。”

笑面青江很快到了醫務室丢下書包坐在床上一臉心疼,“主……伊羽同學,你沒事吧?傷到哪了?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事……青江你別太緊張了。”

“對不起,是我害伊羽同學受傷了。”壓切長谷部躬身道歉。

“長谷部?”笑面青江倒是聽人說有人用球砸到場外的一個同學,沒想到就是壓切長谷部和主人,果然這就是命定的緣分嗎?

“你知道我?”壓切長谷部有些詫異。

“咱們學校是網球名校,打網球的誰不知道?”笑面青江話鋒一轉:“所以你打傷了伊羽同學,有什麽賠償方案嗎?”

伊羽未來搶先道:“他說要頂替我打工,但是……”

“就這麽辦!”笑面青江說。

“青江?”

“主人,這是拉近關系的好機會。”笑面青江伏在伊羽未來耳邊道。

“拉近關系不是應該不需要他賠償嗎?”伊羽未來不解。

“以壓切長谷部這種性格不賠償是絕對不行的。”

“他什麽性格?”

“想要被人需要的性格。主人我比你了解他,請相信我的判斷。”

“好。”

壓切長谷部看着面前交頭接耳的兩人心裏有一絲絲不痛快。

就在他要出聲打斷二人時伊羽未來扭頭,“長谷部,那就麻煩你了。”

“應該的。”

今天店長不在,鲇澤美咲頂班做店長,在伊羽未來一再的保證下同意了壓切長谷部的頂班方案。

畢竟現在正忙,就當對方是新來的員工,幫忙收拾收拾桌子也是可以的。

不過壓切長谷部确實如他保證的那樣,學得很快,态度端正,鲇澤美咲見狀也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

伊羽未來更是滿意,點了兩杯咖啡,壓切長谷部送過來的時候今晚N+1次誇贊,“長谷部你做什麽都很厲害。真的好帥。”

壓切長谷部端咖啡的手頓了一下,“謝謝。”

“絕對不是客套話!是真的很帥!很幹淨利落的那種帥氣!”

“……”壓切長谷部卻是低頭轉身走了。

伊羽未來也不生氣,正要端起咖啡卻發現手中多了一個東西,只見是一個與壓切長谷部一模一樣的人偶。

☆、長谷部契約

伊羽未來激動道,“青江,是人偶!人偶!”

“恭喜主人,太好了。”

“好開心,居然這麽快就得到了壓制長谷部的人偶。”伊羽未來将人偶翻來覆去,“這麽看來要獲取所有人的人偶好像也沒有多難嘛。”

“只要主人能了解他們的性格對症下藥就能獲取他們的人偶。”笑面青江說。

“那,數珠丸恒次是什麽性格?”伊羽未來問。

“他?”笑面青江猶豫了一下,“雖然我和他是同刀派,但是我對他也不是很熟悉。畢竟我們生活在不同時代不同主人身邊。”

“這樣啊。”伊羽未來有些失望。

“選項一:站在桌子上唱□□歌;選項二,站在桌子上跳脫衣舞。”

“可惡!”伊羽未來握拳。

“主人,怎麽了?選項又來了嗎?”笑面青江握住伊羽未來的手。

“選項一:站在桌子上唱歌;選項二:站在桌子上跳舞。”

只是去掉了黃暴內容嗎?這樣不行!

伊羽未來喊到,“壓切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走到她身邊,“怎麽了?”

“青江,抱我到外面去,”伊羽未來擔心自己走出去又要撞到別人惹出麻煩,“長谷部,請你也過來一趟。”

“啊?”

笑面青江将伊羽未來打橫抱起,壓切長谷部不明所以地跟在在後面。

“你願意……啊!”伊羽未來頭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願意!”與笑面青江一樣,壓切長谷部幾乎是脫口而出,即便伊羽未來後面的話并沒有說出來。

櫻花飄落,眼前人的神色由茫然換成了微笑,腰上也多出了一把打刀。

“壓切長谷部,感謝主人的召喚。只要是主人的吩咐,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頭疼停止,伊羽未來敲了敲腦袋,“選項停止了?”

“果然有長谷部在什麽會好起來呢。”笑面青江說。

“你們在幹嘛?”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來到巷子裏,“壓切長谷部,你不是頂班嗎?為什麽突然跑出來?”

“抱歉,這就來。”他現在可是在為主人頂班,一定不能丢了主人的面子!

“你的刀?”

“沒關系,普通人是看不見的。”

“大和守安定他們也看不見?”

“他們倒是能看見,不過有種這是很正常的潛意識所以不會太在意。就像我看見青江身上的刀一樣。”壓切長谷部解釋。

“那我就放心了。”伊羽未來松了口氣。

壓切長谷部回到咖啡廳繼續工作,接下來又有幾個選項,伊羽未來每次同時握住兩個人的手,選項的內容尺度和疼痛度降低到“你今天這樣穿不太好看”這樣不算太奇葩的選項了。

“長谷部,你在這邊的身份是?”偶爾不太忙時伊羽未來與壓切長谷部閑聊。

“住在學校。我的身份是沒人疼的平民家的孩子。”

“什麽?平民?”伊羽未來笑:“這是什麽詞語?”

“因為長谷部曾經畢竟也是織田……”

“青江!”壓切長谷部打斷笑面青江的話并說道:“主人,今後請讓我和您住在一起吧。”

“和我住在一起?”伊羽未來指着自己。

“不錯,不和您住在一起在外面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麽辦?我實在不放心。”

“還有學校那邊,我會向老師請求調到您的班級。”

“啊,不……”太過熱情的壓切長谷部讓伊羽未來有些緊張,“那個,住在一起倒是沒關系(到時候封印就好了)但是調換班級就不用了吧?”

“主人不想看到我嗎?不想讓我陪伴在您身邊?”壓切長谷部露出很是受傷的神情,“既然這樣……即便是一個人傷心……不,我不傷心,主人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因為是主人啊。就算因為思念主人而時刻痛苦着也沒有關系……”

“……”伊羽未來一邊聽着壓切長谷部的哀怨一邊對笑面青江使眼色,笑面青江忍不住笑,“主人,你知道嗎,長谷部對你就像笑面女鬼對我,是絕對無法分開的存在。”

“為什麽?”

笑面青江解釋:“因為他就是這樣啊,主命勝過一切。”

伊羽未來對刀劍亂舞這個系統并不熟悉,他也不知道壓切長谷部這設定,只能內心默默祈禱長谷部不要有什麽出格的舉動才好。

因為笑面青江有家人自然不能突然跟着伊羽未來回去睡覺,而壓切長谷部給宿舍長打了電話告知今晚自己不回宿舍。

宿舍管的不嚴,倒也沒什麽麻煩。

只是快到赤司家時伊羽未來道,“長谷部,我現在要将你封印。”

壓切長谷部立刻緊張道,“主人,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告訴我……”

“不是不是!”伊羽未來解釋,“只是我突然帶個男同學回去不好。”

壓切長谷部神色黯淡:“對于主人來說,我只是一個男同學嗎?”

“……”被召喚的刀劍這個身份還不如男同學吧?

“那麽主人會很快将我的封印解除嗎?”沒得到回應壓切長谷部換了個期待方向。

伊羽未來點頭,“會。”

大概就是洗完澡吹完頭發寫完作業之後吧。

壓切長谷部又問:“進屋後就解除?”

“……好。”伊羽未來有些心虛應道。

“那麽……”壓切長谷部一臉視死如歸,“請主人動手吧。”

“……”伊羽未來将人偶的刀插回,壓切長谷部消失。

伊羽未來回到家将自己的事情做完,正要将壓切長谷部放出來想了想還是先讓一期一振出來,“一期。”

“恭喜主人與壓切長谷部簽訂契約。”一期一振現身後道。

“你怎麽知道?”伊羽未來驚訝道,“你今天不是一天都被封印就嗎?”

一期一振微笑:“雖然被封印着,但是只要有新成員加入我就會知道。”

“對了,你能和我說說壓切長谷部嗎?我覺得他有點……”伊羽未來小臉糾結成團子:“啊,怎麽說呢,總之……”

“有點粘人嗎?”一期一振問。

伊羽未來小雞啄米式點頭,“很黏人,黏得有點……受不了。”

這是她今晚得出的結論。

這才第一天就要跟她一起住,要是以後在一個班級豈不是更加……

一期一振安慰:“主人放心,長谷部雖然很黏人但是是很有分寸的,絕對不會做讓主人為難的事。”

“我……”她怎麽這麽懷疑呢?

“主人還不解除他的封印嗎?”一期一振提醒。

“……”

伊羽未來低頭看着手中的人偶猶豫着,“我好像是因為白天誇他太多次才得到了他的人偶,是不是別人誇他也能得到他的人偶啊?”

一期一振否定:“當然不是,綁定了系統的只有主人。”

伊羽未來又問:“那如果有別人也綁定了這個系統誇贊他是不是就能得到他的人偶?”

“主人?”一期一振有些不太理解伊羽未來的意思。

“我覺得他……對我黏得有些不真實,白天誇他的時候也是,現在也是……”伊羽未來摸了摸人偶的括號劉海:“他好像僅僅是因為我誇了他就認可了我。青江至少是因為我為笑面女鬼做了點事才被感動到,而長谷部……”

他們只有昨天接觸了一下今天接觸了一節課一個晚上,但壓切長谷部那種主命至上的态度确實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不知所措。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的所以即便不是我,對任何人他都會這麽黏這麽依賴對嗎?”

“……”一期一振想反駁,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他們這樣的人,身為系統的一員,實際上不是伊羽未來是別人和他們簽訂契約他們也會像現在這樣關心保護着主人,所以伊羽未來的話又何嘗不是事實。

只是,好像又有那麽一點不對。

“這麽想又松了口氣又有些不甘心呢。”伊羽未來嘟囔,“果然我的性格很差勁思想也很奇怪,難怪會被變态的選項纏上。”

“主人……”

“沒關系,”伊羽未來笑得豁達,“那我解除封印啦!”

“距離上次見到主人過去了一個小時五十九分鐘。”壓切長谷部現身後道,“主人,您不是說進屋就解除封印嗎?”

“遇到點事所以……”果然在意這種小事嗎?

“長谷部,好久不見。”一期一振道。

“原來是一期一振。”壓切長谷部面無表情,“不愧是藤四郎的哥哥,果然備受主人喜歡。”

在自己之前召喚出一期一振了嗎?果然稀有的家夥受到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謝謝。”一期一振微笑。

“……”這是什麽情況?

壓切長谷部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那麽,讓長谷部來伺候主人睡覺吧。”

“哎?”伊羽未來有些慌亂,“伺候我睡覺?怎麽伺候?”

“選項一:讓壓切長谷部躺床上并且給對方唱助眠曲;選項二:與壓切長谷部相擁而眠。”

“選項來了,長谷部你躺着。”伊羽未來爬下床,壓切長谷部不敢怠慢立刻躺在床上。

助眠曲……怎麽唱?

伊羽未來捧着腦袋,“一期,幫我找一下助眠曲。”

“是。”一期一振很快找到助眠曲,伊羽未來跟着有一句沒一句的唱了起來。

頭疼消失,伊羽未來停止歌唱。

壓切長谷部咕嚕從床上下來跪坐在地上,“主人,抱歉,身為服侍的刀居然躺在了主人的床上!但是……為了主人,請允許我茍活下去。”

“……”所以,他好像真的沒什麽壞心思?

“沒事。”伊羽未來道。

“那麽主人現在是要睡覺嗎?”壓切長谷部說,“需要我做什麽?”

“不用做什麽,那個……”伊羽未來小聲道:“我把你們封起來吧,明天到學校再解除封印。”

“封印起來?主人為什麽要将我封起來?”壓切長谷部很是不解。

“我不喜歡別人看着我睡覺。”

她是女生啊,兩個大男生在這裏看着她睡覺,想想就有點……有點害怕。

雖然是簽訂契約的關系,雖然他們叫着自己主人,但是自己對他們并不了解。

壓切長谷部雙目無光,“我明白了,既然如此請主人我封印起來。”

“抱歉。”伊羽未來将二人封印,然後将人偶放在床頭躺下睡了。

☆、發夾與耳環

伊羽未第二天早上準時醒,整點到學校找了個角落,将壓切長谷部解除封印。

壓切長谷部道:“主人,我一定馬上就會來到你身邊的。”

“其實不用這麽着急也可以的。”伊羽未來說。

壓切長谷部一臉嚴肅:“不!不能陪在主人身邊一分一秒長谷部都呆不下去。”

“是是。”伊羽未來并沒有放在心上轉身回了教室。

第一節課鈴聲還沒響完壓切長谷部就出現在教室後門,“主人。”

伊羽未來連忙起身跑到他身邊豎起食指:“在這不要叫我主人,在外人面前叫我伊羽同學。”

“不,無論如何,我也不敢直喚主人的名諱。”

“可是你在這裏叫我主人,很引人注意,別人會誤會的。”

主人什麽的,旁人說不定想到什麽不好的角色扮演去了。

“那怎麽辦?我要怎麽稱呼主人呢?”

伊羽未來問:“你以前叫以前的主人怎麽叫?”

壓切長谷部冷了臉,“那個男人……”

“?”

壓切長谷部重新露出笑容:“我第一次以人形出現,以前都只是刀劍。自然不存在對前主的稱呼之類。”

“這樣嗎?那……”伊羽未來糾結:“那我也不知道要叫我什麽,反正不要叫主人了。”

“那麽叫大人會不會好一點呢?”

大人……主人……長谷部,你确定有好一點嗎?

“選項一:讓對方叫自己女王大人,選項二:讓對方叫自己公主大人。”

“主人……是選項嗎?”壓切長谷部見伊羽未來忽然皺起眉頭。

伊羽未來握住壓切長谷部的手,“選項一:讓對方叫自己女王同學,選項二,讓對方叫自己公主同學。”

還不如第一個……

伊羽未來咬牙,“你叫公主同學吧。”

“主人喜歡這種稱呼嗎?”壓切長谷部很是歡喜自己知道了主人的新愛好,,“那好吧,公主同學!”

頭痛消失,伊羽未來擺擺手,“長谷部,剛剛是選項。總之不要再公衆場合叫我主人。”

“長谷部,”這時下課在外面玩了會正要進教室的桃城武走了過來,“你是來……”

“我來找……”壓切長谷部一時半會還沒想到能用的稱呼。

“你們聊吧,我進去了。”伊羽未來轉身。

桃城武很是疑惑:“長谷部,你怎麽好像突然跟伊羽同學很要好了,是因為昨天不打不相識?我就說嘛,伊羽同學人很好的。”

“我知道。”

“對了,你昨天晚上沒有去訓練,”桃城武一臉幸災樂禍地摟住壓切長谷部的肩膀,“乾說要罰你喝特制果汁。”

壓切長谷部拿下桃城武的手,“抱歉,桃城,我以後都不會去訓練了。”、

“……為什麽?”

壓切長谷部躬身,“對不起,下午我就會向部長遞交退部申請,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去網球部打球了。”

桃城武着急地抓住壓切長谷部的肩膀:“長谷部你怎麽了?是不是因為昨天打傷了伊羽同學心裏有陰影?”

“不是的,我只是找到了比打網球更适合我的事情。”壓切長谷部一臉虔誠道。

“什麽事情?”

壓切長谷部望着坐在教室裏的伊羽未來沒說話。

桃城武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頓時瞪大了眼睛,“長谷部,難道你?!伊羽同學魅力也太大了吧?剛剛一天就拿走了你的心!”

“沒錯,”壓切長谷部用手按在左胸上,“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将奉獻給主……奉獻給伊羽同學。”

“生、生命?”桃城武結巴道:“所以……你們現在是戀愛關系?”

“戀愛……關系?”

“難道說……你是單相思?”

“怎麽才算得上是戀愛關系呢?”

“就是……你們兩個時刻都在一起。”

“從昨天開始我們的确時刻都在一起,雖然……”雖然睡覺的時候被封印起來了。

“叮咚叮咚”上課鈴聲響起,壓切長谷部道,“桃城,我先走了。”

桃城武半天沒回過神,他回到位置上往伊羽未來旁邊挪了挪,“伊羽同學,你和長谷部真的……”

伊羽未來緊張道:“他跟你講了?”這種事情能說出去嗎?

“所以你們真的……”桃城武在紙上寫了戀愛幾個字給伊羽未來看。

戀愛?伊羽未來連連搖頭:“怎麽可能,他說的?”

“他倒是沒有直接承認你們談戀愛,只是……”

“我會跟他說清楚的!”伊羽未來握拳,這個笨蛋到底在胡說些什麽讓人誤會的話啊!

“其實也沒什麽,是我太八卦了。不過,如果你們真的在談戀愛的話最好還是低調一點,畢竟你們還是中學生。”桃城武提醒。

“我知道,謝謝你提醒,桃城同學。”伊羽未來感激道。

“沒關系,上課吧。”

第二節課下課壓切長谷部又來到後門,由于伊羽未來的警告他沒有再大大咧咧的喊主人,只是靜靜的站在後門等着伊羽未來出來。

伊羽未來來到後門,“你怎麽又來了?還有你到底和桃城同學說了什麽他居然問我我們是不是在談戀愛,長谷部我和你說,雖然我很感激你來幫我,但是戀愛什麽的絕對不可能!不,我不是說你不好,只是……戀愛什麽的我怕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伊羽未來說着擡頭卻發現壓切長谷部并沒有聽她說話,“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望着教室內道,“主人,我發現有一個人一直看着你。用非常危險的眼神。”

“誰?數珠丸嗎?”伊羽未來轉身只見數珠丸恒次端坐在自己位置上轉着佛珠。

“不是,是您座位後面的那個男人。”壓切長谷部道。

“青山同學?”伊羽未來望向最後一個位置,只見青山柊吾正望着窗外發呆。

伊羽未來道,“你看錯了吧?先不說這個,你到底跟桃城同學說了什麽?他為什麽誤會我們在戀愛?”

壓切長谷部一臉歉意,“我剛剛查過,戀愛是男女在一起的意思。身為刀劍的我不敢妄想。”

“你明白就好。”伊羽未來松了口氣,“雖然你的确很帥,但是你是刀我是人類,我們……總之你不用有什麽想法。”

“是!”壓切長谷部又道,“主人,我去找過老師,老師不同意。”

不同意是正常的,班級本來就不能随意換。“不同意?不同意就算了吧,不一定非要到班上……”

“不行!”壓切長谷部拔刀,“哪怕是最極端的方法我也一定要和主人在一起。”

“……”真的不用這麽極端。

伊羽未來嘆氣,“你先回去,上午別再來找我,中午舊校區見。”

“是。”

“那我進去了。”轉身時伊羽未來再次看了眼青山柊吾,見對方依舊看着窗外仿佛雕塑一般。

他剛剛真的在看自己嗎?還很危險的眼神?青山同學不會用危險的眼神看她吧?所以一定是壓切長谷部看錯了。

趴在桌上的伊羽未來沒看見青山柊吾的視線與壓切長谷部的視線在玻璃窗上撞上了,直到上課鈴響起壓切長谷部才收回視線往自己班上走去。

中午趁着壓切長谷部還沒來伊羽未來将一期一振解除封印,聽到伊羽未來的話一期一振沉默,“長谷部的确就是那樣的性格,如果主人實在不想他在班上也是可以的。主人說的話他不敢不聽,只是我覺得主人身邊的确應該有個人,簽訂契約的付喪神能夠讓選項帶來的疼痛和尺度降低這已經得到驗證了,在數珠丸恒次簽訂契約之前讓他陪在主人身邊也不完全是壞事。”

“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

“主人!”壓切長谷部提着午餐盒和笑面青江共同進屋,“主人,以後就由長谷部親自為您做午餐吧。”

“你會做?”刀劍還會這個嗎?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當然!以前和燭臺切學過。”壓切長谷部擺開食盒:“手藝可是一點也不輸給燭臺切桑呢!”

“燭臺切是誰?”

一期一振道:“燭臺切光忠,刀劍的一員,以後主人可能會遇到他。”

“他做的東西很好吃嗎?”伊羽未來問。

“他做的東西雖然好吃,但是長谷部也絕對不會遜色。”壓切長谷部說着一手拿筷子一收端起食盒夾起一個章魚燒:“主人,嘗嘗看。”

“還是我自己來吧。”伊羽未來伸手去拿筷子。

壓切長谷部堅持到:“至少,這一個請讓我來。”

“那,謝謝。”伊羽未來張嘴,章魚燒一到嘴裏瞬間幸福感爆棚:“真好吃!”

“謝謝主人誇獎!”壓切長谷部像是得了奧運冠軍似的激動不已。

“只是之前不知道主人是在食堂吃飯,否則長谷部一定提前做好……”

“別說了。”笑面青江将一個飯團塞進壓切長谷部嘴裏,“一天到晚就聽見你的聲音,比笑面女鬼還啰嗦。”

“!!”女鬼圍着笑面青江轉了好幾個圈。

“嫉妒!”壓切長谷部咽下飯團,“主人,請慢用。”

“嗯。”伊羽未來點頭,随即道,“換班級的事的确有點困難,你別去折騰了,我來想辦法。”

“這怎麽行,我……”

“我來想辦法。”伊羽未來重複。

壓切長谷部恭敬道,“我明白了。”

下午一晃而過,晚上打工時壓切長谷部看不得主人辛勞便也想要應聘。只是正好應聘了大和守安定二人店裏已經不缺人了,在壓切長谷部一再的頂班要求下伊羽未來只得以身體不适為由繼續讓他頂班,自己則趁機觀察大和守安定二人。

“主人觀察出什麽了嗎?”笑面青江一邊玩手機一邊問。

“做事很認真,不偷懶,也很積極。”伊羽未來說。

“沒了?”

“沒了。”伊羽未來搖頭。

笑面青江擡頭打量着二人,道,“主人還是應該多和他們接觸接觸,這兩個人其實很好簽訂契約的。”

“比長谷部還好簽訂契約嗎?”伊羽未來期待地眨着大眼睛,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多誇幾句也能得到人偶?

“……那倒沒有。”

“也是。”要是比壓切長谷部還好簽訂契約那恐怕是個更黏人的人,一個就夠她受的兩個三個可應付不來。

“數珠丸恒次那邊什麽時候去跟蹤?”笑面青江問。

“先等等吧。”伊羽未來道,“至少讓我身邊有兩個人一直陪着降低選項尺度。”

“我明白了。”

深夜打烊後伊羽未來幫忙收拾咖啡廳的椅子,大和守安定二人則收拾吧臺,這時選項出現,“選項一:搶走加州清光的耳夾并踩碎;選項二:搶走大和守安定的發夾并踩碎。”

“……”伊羽未來現在真的懷疑系統的選項絕對是有針對性的!

在笑面青江與壓切長谷部都站在身邊後選項有了改變。

“選項一:向加州清光索要并得到耳夾;選項二:向大和守安定索要并得到發夾。”

伊羽未來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了一會才道,“安定君,可以将你的發夾送給我嗎?”

大和守安定好像更好說話,而且發夾比耳夾要普通一點吧……大概。

“不可以。”大和守安定下意識拒絕。

“……”伊羽未來勉強擠出笑容,“我很喜歡你的發夾……”

這時旁邊的加州清光開口,“你喜歡要別人做給你不就行了,我看壓切桑應該很樂意給你做十個八個。”

“長谷部謝謝。”壓切長谷部糾正稱呼,“還有,主人喜歡你們的東西是你們的榮幸,所以……”

“對于壓切桑來說是榮幸,對我們而言并不是。”加州清光牽起大和守安定的手,“我們走。”

選項的目标要走伊羽未來立刻疼得站都站不穩。

“主人!”壓切長谷部半抱着她。

大和守安定聽見動靜轉身看了伊羽未來一會來到她身邊,“就這麽喜歡我的發夾嗎?”

“安定!”加州清光有些生氣地喊道。

“這個發夾是清光送給我的,抱歉。”大和守安定從兜裏摸出另一個發夾,“這個是今天剛買的,雖然不一樣但是也很可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伊羽未來接過發夾,頭立刻不疼了。

“謝謝!”她将發夾收好,“你們餓不餓?要不要去吃個夜宵?”

“好啊。”大和守安定點頭。

伊羽未來用誠摯無比的眼神望着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很是不情願地點頭。

為了避免有什麽不好的選項出現伊羽未來選擇請他們去吃壽司,即便要塗要抹也不會令人太難以接受。

“你們也是晚上來打工的?白天在上學嗎?”伊羽未來問。

“嗯,白天上學晚上賺錢想多買點吃的給雪兔哥。”大和守安定說,“雪兔哥最近食量越來越大了,雖然家裏并不缺錢,但是也想為雪兔哥做點什麽。”

“雪兔哥?”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加州清光說,“照顧我們的人,我們是孤兒。”

“……抱歉。”

“沒什麽,我們并不在意。”加州清光道。

伊羽未來又問:“你們在哪裏上學?”

大和守安定回答,“友枝高中。”

“诶!”伊羽未來不敢置信道:“你們是高中生?!”

“對啊,怎麽?看着不像?”

“……不太像。”

“是在誇我們娃娃臉嗎?”大和守安定倒是很高興。

“是吧。”伊羽未來點頭。

“呵呵呵呵!”大和守安定似乎心情不錯。

這時加州清光嘟囔,“該死,才過幾秒鐘就被搶光了!”

“這麽快嗎?”大和守安定嘆氣,“果然是熱門品牌。”

“你們在說什麽?”伊羽未來好奇道。

“MJG白菜香水,味道超級好聞而且普通學生也能買得起,每天半夜零點上線一百瓶。我們也想買一款的,但是根本搶不到。”大和守安定說完嘆了口氣,“果然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啊!”

好機會!

“不如我幫你們搶吧。”伊羽未來道。

“你能搶到?”加州清光有些懷疑。

“我不知道。”伊羽未來說,“如果我搶到了的話你們可以和我做朋友嗎?”

“我們不是朋友嗎?”大和守安定看着面前的盤子,“我以為一起吃夜宵就是朋友了。而且我還贈送了你發夾……”

“啊是!”伊羽未來連忙道:“我們是朋友,但是如果搶到了香水我想成為更親密的朋友。”

“好啊。那先交換郵件地址吧?”大和守安定問。

“好啊。”伊羽未來将手機遞給大和守安定,大和守安定将加州清光還在玩的手機遞給伊羽未來,“我們兩個用一個手機。”

“嗯。”伊羽未來将郵件地址存進去後将手機還給加州清光,加州清光接過手機忽然歪着頭湊近伊羽未來聞了聞,伊羽未來正襟危坐,壓切長谷部不滿道,“加州,你做什麽?”

加州清光坐正:“你身上好香,用的什麽香水?”

“诶?我、我沒有用香水。”伊羽未來笑,“沒錢。”

她的錢都存着打算搬家呢。

見加州清光不信伊羽未來舉起雙手表示清白,“我真的沒用香水。”

“你們別糾結香水的事了,還吃不吃?再不吃人家打烊了。”笑面青江提醒道。

“快吃快吃。”伊羽未來道,“不用客氣。”

“主人今天好像心情不錯呢。”笑面青江說。

“那當然啦,終于和他們兩個人親近了一點。”只要慢慢來一定能把選項解決掉!

“未來小姐,您今天回來的有點晚了。”

正蹑手蹑腳的進屋客廳忽然傳來管家藤原的聲音,伊羽未來吓得直拍胸口:“藤原桑,你還沒睡?”

“少爺看見小姐那麽晚沒回來讓我在這裏等您。”藤原管家說。

伊羽未來看向二樓的房間道:“讓征十郎哥哥費心了,藤原桑辛苦了,以後會早點回來的。”

伊羽未來回去後倒頭就睡,第二天聽到腳步聲立刻沖到門口打開門,“征十郎哥哥。”

赤司征十郎停下腳步,伊羽未來接着道,“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要上課了,”赤司征十郎道,“三句話把話說完。”

伊羽未來迅速組織語言:“壓切長谷部,我想把他帶到我們班上來,學校換班級有點難,所以……”

“聽說你最近在學校結交了不少朋友,都是男生。”赤司征十郎轉身,眼神銳利似乎想要看穿伊羽未來。

伊羽未來緊張地低着頭,她沒有辦法解釋這件事,也不想在赤司征十郎面前撒一眼就能看破的謊。

“你最好不要做出什麽有辱家族名譽的事。”赤司征十郎轉身。

“我知道了,征十郎哥哥。那這件事……”

赤司征十郎并未回答,伊羽未來也不敢多問。

等她收拾好下樓時赤司征十郎已經走了。

伊羽未來問藤原管家,“藤原桑,征十郎哥哥剛剛的臉色怎麽樣?是很生氣還是沒有表情?”

藤原管家想了想說,“好像和往常沒有什麽不同。”

“那就沒有生氣,沒有生氣的話成功率在百分之五十。”

如果是以前的話成功率肯定是百分之百的。

“未來小姐,您要快點吃,不然要遲到了。”

“哦,是!”伊羽未來狼吞虎咽提起書包往外面走去。

☆、籃球場風波

在路上伊羽未來解封了壓切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道:“離昨天見面已經過去七個小時。”

伊羽未來解釋,“在家我不能把你放出來,被發現就不得了了。”

“我還沒有見過主人的家人呢。”壓切長谷部說。

“我的家人?父母的話你是百分之九十九見不到了,因為我也見不到他們。征十郎哥哥你最好還是不要見了。”

“為什麽?”

“沒有那麽多為什麽?還有,換班級的事我已經跟征十郎哥哥說過了。能成功就成功,不能成功你也不要胡來。”

“我明白了,謝謝主人。”

“你也是為我好,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為主人做任何事,都是長谷部應該做的。”

“好了,別說了別說了,快點走吧。”伊羽未來加快腳步。

“是!”

今天依舊沒有繪畫課,不過倒數第二節是全體體育課,也就是說她可以去了解籃球隊。

關于籃球隊裏付喪神的資料壓切長谷部已經整理好了。

是付喪神的分別是大包平、莺丸、蜻蛉切、千子村正、和泉守兼定、物吉貞宗。

因為有的刀壓切長谷部他們也沒有接觸過所以給不了太多參考意見,關于幾人只知道大包平很在意自己的排名,千子村正傳說是妖刀,物吉貞宗能給人帶來幸運。

資料看起來就只有物吉貞宗比較好接近,他會喜歡什麽東西呢。

一轉眼就到了倒數第二節的體育課,所有學生都離開了教室去到操場。伊羽未來來到藍球邊上,周圍的人不斷的喊着六人的名字。

這讓伊羽未來想到帝光中學奇跡的世代,那個時候她也像他們一樣在籃球場外喊着六個哥哥的名字。

一轉眼,真的是有些物是人非了。

算了算了,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伊羽未來目不轉睛的盯着物吉貞宗,對方看起來是一個很活潑開朗的人,這種人比較好接近。

“主人,水已經買來了。”壓切長谷部出現在身邊。

周圍女生發現他也忍不住花癡起來。

“是長谷部哎!他怎麽會在這?”

“我聽說他退了網球部。”

“是嗎?那真是可惜啊,可是為什麽?”

“好像是因為……”

“因為那個女人啊!”

“那個女人……為什麽又是她?一個個的都是眼睛看不見了還是腦子不好,怎麽就會和那個女人扯上關系?”

“這些人是在議論主人嗎?”壓切長谷部轉身,伊羽未來道:“別惹事。”

比賽很快中場休息,伊羽未來壓切長谷部笑面青江三人拿着水來到籃球場休息區先給其他籃球部人遞完水又來到長椅區,“辛苦了,想喝什麽水呢?”

長椅上坐的正是六人,他們有些詫異的看着伊羽未來,蜻蛉切問:“為什麽請我們喝水?”

伊羽未來解釋,“我很喜歡你們籃球部,我想……”

“選項一:抱起對方的球跑到校門外;選項二:将對方的球找東西紮破。”

“主人?”發現不對勁的壓切長谷部二人握住了伊羽未來的手。

“選項一:抱起籃球跑到網球區;選項二:将對方的球換成網球。”

這邊六人還在等伊羽未來的回答,只見她迅速轉身跑到球場內抱起了球。

有人道,“那個不用管,等一下我們還……”

話還沒說完,伊羽未來抱着球跑遠了。

籃球隊的人都驚呆了,場外的迷妹們也驚呆了,壓切長谷部連忙追了上去,

笑面青江道連連彎腰,“對不起,伊羽實在是喜歡你們才……伊羽其實是想得到你們的籃球或者要簽名的,但是她太緊張了!”

笑面青江說完也離開了球場,這時周圍有人喊道,“大包平,那個女人是伊羽未來,就是那個神經病!你們不要被他騙了,那飲料裏不知道放了什麽□□呢!”

大包平喝水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低頭,這裏面不會真的有□□吧,總感覺這個女人怪怪的。

莺丸笑了笑,“□□?為什麽要毒我們?我們是什麽大明星嗎?”

和泉守兼定撫了撫長發,“理由很簡單,大概是其他籃球學校的派來的細作。”

“細作?”物吉貞宗不解:“為什麽這麽說?”

和泉守兼定解釋,“我們的球技讓本該只是網球名校的青春學院的籃球部短時間內大放異彩,不是有人稱我們是奇跡二代嗎?而那個所謂的奇跡的世代如今又分開了,當然害怕我們。”

“呼呼呼呼!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即便拿到世界冠軍又怎麽樣呢?”千子村正說着扯了扯秋衣圓領露出結實的胸肌,場外迷妹們立刻尖叫連連。

“我比較好奇他們說的神經病,看樣子這位同學以前就是這樣的。”蜻蛉切說着不動聲色将千子村正的衣服扯了回去,不料場外尖叫聲更大。

大包平冷哼,“她以前什麽樣我不管,我在意這飲料裏到底究竟有沒有毒?”

“大包平還是太在意這些了。人家為什麽要突然給你下毒?”莺丸問。

“還不簡單嗎?剛剛不說了嘛……”

伊羽未來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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