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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劉钰鶴點點頭, 他顯得把白彥君的話聽進去了。像gay這個圈子, 因為以前從沒接觸過, 只是偶爾在公衆場所遇到過來自同性的暗示和騷擾, 劉钰鶴不想去深究。他不會把自己劃分到gay的圈子裏面去。

所以有一個疑問……

“你是gay嗎?”他問道, 眼神看着身邊的男人。

“我不是。”白彥君牽着他的手, 說道, 順便走上商場的電梯。

“那為什麽跟我在一起?”劉钰鶴微微驚訝地道,他覺得自己的外表完全事男性化的外表, 除了多了一個女性的器官,其餘表現都是男人。

不過話又說話來, 對方從來沒有表現過對自己的屁股感興趣, 确實有可能不是gay。

更何況他以前還喜歡過女生。

這點自己也一樣, 所以現在是……兩個直男走在一起?

劉钰鶴也認為自己是直男, 雖然和白彥君在一起之後, 對男女的愛情完全沒有了幻想。

“跟不跟你在一起,和我是不是gay有關聯嗎?”白彥君問道, 他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白癡。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 劉钰鶴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他說道:“明天要錄節目,我應該穿什麽樣的衣服?”

只看見白彥君陷入思考,他瞅着剪完頭發之後更清爽的青年, 說道:“現在去買。”然後就拖着劉钰鶴去試衣服。

兩個人逛得太高興,在服裝店還一起進了試衣間,根本就不顧店員的訝異。所以不知不覺中被偷偷跟拍了也不知道。

跟拍他們的記者,拍到了他們一起買衣服, 一起逛金店,還有居然逛了母嬰店……

因為母嬰店這裏太讓人懷疑,一度令到記者摸不準白彥君約會的對象究竟是男還是女。但是他确認了無數遍,怎麽都看不出來是女的,他認為絕對是個男的!

最後兩個人手牽着手去了電影院看電影。

這個時間段上映的是一部青春愛情劇,來看電影的大多數都是情侶。

手牽着手的這兩個戴口罩的同性戀人,走在人群中也沒有顯得特別唐突,跟着人流就進去了。

記者為了跟拍他們,咬咬牙也用APP買了一張打折的電影票,跟了進去。

但是電影院內光線太暗了,得不償失啊,他只是從後面拍到幾張模糊的影子,能看到兩人交頭接耳,形容親密。

反正這倆全程牽着手,絕對不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今天拍到的這些照片,足夠讓這名記者開心又擔驚受怕一陣子。想想他們做記者的也是不容易,因為拍到越重大的明星料,就越害怕被人肉出來報複。如果遇到脾氣好的明星還好,要是遇到脾氣不好的,分分鐘有殉職的可能性。

跟到半場,這名記者偷偷地就離開了。

當他開心地把照片交給上司,竟然看到他們上司漏出為難的神色,因為這是白彥君的大料,爆出來不是生就是死……

如果白彥君不追究還好,要是人家追究起來。

“頭兒,他再怎麽厲害也是公衆人物,公衆人物就要接受被人評頭論足,這是他的職業……”

“滾,他跟圈裏的明星能一樣嗎?你長沒長腦袋,這是個當年告過十八家娛樂報刊的厲害人物,他叱咤風雲的時候你還玩泥巴!”

“那新聞發不發……”

好不容易才拍到這麽有料的照片,加上最近沒有什麽新料,這份娛樂周刊的銷量明顯減少。

記者的頭兒咬咬牙,點頭說發。

小記者眼睛一亮,他趕緊連夜寫稿子。這篇新鮮出爐的稿子,于是被安排進了下周一發刊的雜志裏,這裏按下不表。

卻說劉钰鶴和白彥君放飛了一個晚上,他們看完電影還去吃了宵夜。

吃的小吃街的路邊攤,專門開車過去體驗的。

一走進這裏,白彥君開始各種嫌棄。他一會兒嫌棄空氣不好,一會兒嫌棄環境不好,一會兒嫌棄擺攤的不衛生。

劉钰鶴沒奈何,他就帶白彥君去找看起來很好的,對方能接受的。

然後附近就有酒吧,兩個人端着酒在半露天的夜空下,吸着不算好的空氣,享受着還不錯的氣氛,輕松而又甜蜜地談一會兒戀愛。

周圍都是年輕人,跟劉钰鶴一樣二十出頭的有,跟白彥君一樣快奔三的也有。

這個城市生活壓力大,人人都需要放松。

基本上北漂一族,經濟稍微寬裕點的,年紀都二十大幾了。否則剛畢業出來,跟劉钰鶴這麽個年紀的,也只是過着能吃飽穿暖的日子而已。

不過人人都充滿活力,在這座城市努力地奮鬥着。

“你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吧?”劉钰鶴問道,他朝白彥君微笑地舉了舉杯,自己仰頭抿了一口。

在他想象中,白彥君出入的都是高端場所。哪怕去泡吧,也是去人均消費高得吓死人的酒吧。

“沒有。”白彥君說道,他舉杯回了劉钰鶴一個很矜持的微笑,然後他很紳士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劉钰鶴一直看着他,有時候覺得看他是一種享受,不但賞心悅目,還能學習到很多東西。

一個優秀的男人,這幾個字不足以形容白彥君本人。

鑒于對方一直望着自己,白彥君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因為他知道,劉钰鶴肯定看傻眼了吧?

總是要出來走一走,對方才能知道,自己這種優質的男人不是到處都有。

甚至于放眼整個京城,白彥君找不出一個能夠與自己相提并論的年輕人。所以他覺得劉钰鶴應該知足了,偶爾也要自審一點,別整天就只是知道作天作地。

“哼……”居然看這麽久,還不挪開眼睛。

白彥君扭頭抓住劉钰鶴的視線,他卻是發現對方不閃不躲,還對自己笑。

這樣也太大膽了……

白彥君心裏嘀咕道,你以為我會害怕嗎?

然後他用餘光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便湊過去親了劉钰鶴的嘴巴一下。

使得劉钰鶴很驚訝,他連眼睛都撐大了不少,結結巴巴地說道:“能不能……再親一次。”剛才太快了,連蜻蜓點水都不算。

“……”真是的,怎麽會有人這麽不知羞,還會要求別人再親一次,這裏是大庭廣衆他知道嗎?

“彥君?”劉钰鶴喊道,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白彥君。

白彥君抿了抿嘴角,他再次湊過來親了劉钰鶴一下。而劉钰鶴趁機張開手,攀上他的肩膀,把這個短暫吻變成結結實實的熱吻。

前一刻還害怕被人之後,可是靈活的舌尖鑽進嘴裏的那一刻,白彥君什麽都忘了,他抱着劉钰鶴接納了這個大膽的吻。

周圍肯定有人看到的,所以吻了過後,互相的第一反應就是把自己下巴上的口罩拉上去,以免被人盯着看會認出來。

“下次不準這樣了。”白彥君羞惱地說道,他不喜歡那些人窺探的視線,也不喜歡別人盯着劉钰鶴看:“你想成為被人意淫的對象嗎?”

他想到劉钰鶴以後會出鏡,會成為很多人的偶像,也會成為很多男男女女幻想的對象,心裏立刻不爽。

“你這麽優秀,你也會是很多粉絲幻想的對象,如果我一一吃醋的話,我吃不過來。”劉钰鶴低低地笑着,從口罩中傳來有些失真,他只是說道:“只要不是到你身邊争奪你就好了,他們摸不到也碰不到。”

身為公衆人物,就要忍受這些困擾,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跟白彥君在一起之後要承受的種種壓力,劉钰鶴想過太多太多。但是有時候想象是想象不到的,只有真正面臨的時候,你才知道有多麽難受。

沒有人是天生豁達,愛情是很自私的東西。

劉钰鶴非常慶幸,他們家白先生自我定位是性冷淡,平時沒事根本就不跟男男女女紮堆,讓他少了很多這方面的壓力。

“如果能摸到能碰到呢?”白彥君被他拉着一起走,突然問道。

“如果能碰到能摸到,我會很難過,心裏嫉妒,怨恨,負能量滿滿……”劉钰鶴回過頭,他對自己愛的這個男人說道:“所以你別讓我變成那樣。”嫉妒真的會把人毀滅。

“我知道了,随口問問而已。”白彥君淡淡地說着,他顯得對搞暧昧和出軌之類的行為很不屑。

“那就好。”劉钰鶴笑着,說着:“我們回家吧。”

像普通情侶一樣玩了一個晚上,他顯得很開心,回到家之後精神還很振奮。

于是拿起劇本,劉钰鶴來到白彥君身邊,對方剛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潤着,說道:“親愛的,我們來演幾幕對手戲,你最想演哪一場?”

白彥君掀起眼皮子,他的手指在劇本上游走,最後停留在一處,說道:“這一幕……”

劉钰鶴咬着嘴唇,他要笑不笑地睨着白彥君,說着:“嗯哼,這一幕是床戲。”

“床戲好啊……”白彥君說着,他突然眼神一厲:“你居然寫床戲,你想跟誰演?”之前提議自己出演,他居然還不同意,這是安的什麽心?

劉钰鶴正經起來,他解釋地道:“決定跟你演之後,我才寫的床戲。之前是沒有考慮床戲的。”但是床戲在電影中起的作用很大,如果沒有會比較失色。

所以跟白彥君一起出演還有個好處,就是真情流露,不用怎麽刻意去把握情感。

聽完劉钰鶴的解釋,白彥君這才緩下來,因為他知道劉钰鶴不會說假話來騙自己。不過他又說道:“你突然說要演電影,是不想在編劇這行一直被我影響吧?所以想另尋出路?”

劉钰鶴笑着搖頭,他說道:“不是,我沒有那麽大的覺悟,我只是覺得演員賺錢而已。”據自己的朋友肖羽透露,自從他演的《黑鷹》火了之後,找他出演男一號的劇組應接不暇,其中有人開出高達千萬的高價。

千萬是什麽概念,劉钰鶴搖搖頭,他覺得自己當編劇,幾年也賺不到千萬。

而現在,他這個年紀正是吃青春飯的好年紀,何不入圈磨煉磨煉演技,一邊當演員賺錢,一邊繼續寫劇本,編織自己喜歡的故事。

“嗤,你覺得寫劇本不賺錢嗎?”白彥君顯得又生氣又好笑,他說道:“你把劇本寫好了,比當演員更賺錢。”眼前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演員有誰比他賺得多?

“能這麽賺錢的編劇也只有你而已。”劉钰鶴說道,白彥君光是賣個劇本和小說的版權,就幾千萬不止了,再加上做投資人,自己出品自己的電影,賺得滿盆滿缽。

“我賺的錢就不是你的?”白彥君問道,他看起來有些不高興劉钰鶴跟自己分得這麽清楚。

“當然是我的,你人也是我的。”劉钰鶴說道,他把劇本扔一邊去:“床戲還演嗎?”演的話他就脫衣服了。

“不演。”白彥君很傲慢地一口拒絕,只不過他壓向劉钰鶴,說着:“我不演戲,我真槍實彈地上陣。”

劉钰鶴咯咯地笑,他笑得肚子都有點疼了,說道:“不行,在片場不可以。”得演戲,不能真槍實彈地上陣。

“把被子捂緊,給他們聽個響兒……”白彥君說着,他拉起身邊的薄被,把自己和劉钰鶴蓋起來,然後在被窩裏開始胡鬧。

“哈哈哈……”劉钰鶴笑得眼淚直流,他的分心嚴重地影響了XXOO的質量。

白彥君不爽地擡起手,他往劉钰鶴的屁股上賞了幾巴掌。雖然都是輕輕地,打不疼人。

卻是成功地讓劉钰鶴閉嘴,很快就換上一副性感模樣,他氣息不穩地說道:“去拿避孕套。”

其實白彥君不喜歡戴避孕套,可是他也舍不得劉钰鶴吃避孕藥。聽說那東西太傷身體了,上次不小心吃了一次就夠了。

所以盡管不爽,他還是不情不願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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