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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進入陣法

沈北回去的時候滿面紅光,好像撿到錢了一樣高興,端木傾調侃道:“怎麽?成了?”

“那當然!本宮主的魅力那麽大,十三會被我折服是早晚的事!”

“十三不在你就吹吧,等我們出去的,你倆誰馴服誰還不一定呢。”寒冷道。

他們都知道沈北的性子,肯定是他求着十三,十三才答應他的。

“咱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好想出去和十三做一些運動,這幕天席地的,多不方便!

“應該快了吧,我也想出去了,總待在這兒也不是辦法。”端木傾也擔心十九的身體時間久了會受不住,現在十九月份大了,肚子會越來越明顯,如果長時間停留會讓人看出來。

“真希望明天就能走到那個陣法的位置。”端木傾枕着胳膊對他們說道,“天天看着他們的臉都要看吐了。”

他們在這裏休息的幾天裏十九生了場病,額頭熱的能燒開水,兩天兩夜都沒退燒,端木傾守在他身邊一直不合眼,寒冷給十九熬的藥也沒作用。

十九很聽話,乖乖地喝藥,不管有多苦他都喝,因為不喝端木傾會擔心,自從他懷孕端木傾為他操碎了心,時不時生病讓他都跟着憔悴。

“主子,我沒事,你休息,休息好了才能照顧我。”十九摸着端木傾眼底的黑眼圈,勸道:“真的,你快睡吧,我有事肯定會叫你,你這樣我擔心,會更難受。”

端木傾低頭親吻十九,“嗯。我休息,你乖乖的睡覺,有事叫我。”

他也沒講究太多,躺在十九旁邊,摟着他眯一會兒。他也不敢睡的太熟,十九有一點動靜他立馬就起來,最後也沒睡着,去給十九熬藥了。

十九這種狀況端木傾更加想要快點出去,他拿出真的藏寶圖也找不到他們現在的位置,只能依靠直覺。

他們再次上路,幾個門派争來争去也沒争出個結果,保持着一種詭異的和平,衆人都不說話,整個路上沉寂的就像死人的隊伍。

端木傾內心想着去陣法的位置,過了一天左右,有人不知道觸動了什麽機關,所有人都掉進了一個山洞裏,端木傾護住十九,托着他讓他平安落地,仔細看了看周遭,沈北小聲和端木傾道:“這不是咱們上次進來的有鱷魚的那個地方?”

“好像是這裏,鱷魚死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東西出來作亂。”端木傾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好像從水裏爬出來了。

沈北心裏道:不會又是鱷魚吧?!

端木傾剛把十九護在身後,水裏的東西就張開了血盆大口,竟然真的又是一條鱷魚,“咱們別動,讓他們對付去。”

寒冷躲開鱷魚的攻擊,站的遠了些和他們說道。

他們這邊的說話聲音一直不大,鱷魚弄出的水聲也擋住了他們的聲音,所以那些人并沒有聽到寒冷的話,都一起收拾鱷魚去了。

上次只有端木傾和沈北兩個人,他們費了一番功夫,這次人多,沒一會兒鱷魚就死了。

随後他們經歷的事情幾乎就和端木傾他們經歷的差不多了,直到他們來到那個陣法。

“這個破地圖!”李越天把地圖扔在地上恨恨地踩了兩腳,“一點用都沒用!”

“這個想必就是那個需要我們合力破開的那個陣法了!”有人說道。

陣法已經啓動了,經過二十的改造,威力比之從前更甚,只要進去了,端木傾絕對讓他們出不來。

陣法泛着幽蘭的光,光是在旁邊看着就覺得滲人,這種事都不用端木傾說,他們就會自覺地下去,讓端木傾在一旁守着,端木傾要保存實力,萬一折在裏面就完了,他們還得靠他的血打開前面呢。

端木傾笑的特別和善,“進去吧,各位。”

十九許久看不到端木傾這種笑容了,他眼睛裏的嗜血都快壓不住了,十九湊過去吻他:“主子,我累了。”

“嗯,靠着我睡一會兒,等他們出來我叫你。”端木傾安撫好十九。

進去的都是內力深厚,武功高強,掌門級別的人物,何樓都下去了。而留在外面的,除了端木傾他們,就是那些門派的弟子了,到時候師傅都死了,群龍無首對付他們還不簡單,也許端木傾都不需要往前走找到寶藏了,在這裏解決他們就可以出去了。

十九睡着,端木傾給他蓋上衣服,自己走到陣法旁邊,避開衆人,拿出匕首劃破自己的手腕,讓血流進陣法,陣法散發出的光和端木傾的血交相呼應,裏面的衆人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壓力。

“端木樓主,你在幹什麽?”李越天趁着空隙問他。

“當然是送你們盡快上路了。”端木傾笑着,他們的對話只有端木傾和陣法裏面的人能聽到,其他人都聽不到。

“你什麽意思?”

“你們想用我的血找到寶藏,要是讓你們如願了,我豈不是白白重生一次……”端木傾喃喃道,最後一句話只有他自己聽見了。

他的血還在流,他就像看不見一樣,放任自己的血就像水一樣流進去。等放夠了,端木傾的臉已經白的沒有血色了。

回到沈北他們身邊,沈北一眼就看出他不對勁,一把揪住他的袖子:“你是不是又去放血了!”

“噓,小點聲,別吵醒十九。”端木傾捂住沈北的嘴。寒冷看過來,“怎麽了?端木你的血腥味怎麽這麽濃?”

端木傾把傷口給他看,“幫我包紮吧,瞞着十九。”

寒冷瞪了他一眼,認命地給他包紮,“等十九醒來我非要告訴他,讓他好好訓你,全世界也就只有他能收拾你了!”

“別告訴他,讓他擔心。”

“告訴我什麽?”十九醒了,走向端木傾,端木傾不動聲色地把手腕藏進袖子裏,說道:“告訴你我們快要出去了。”

“主子,你的臉怎麽這麽白?”十九道?

“是嗎?我不是一直都很白?可能我天生麗質難自棄。”端木傾轉移話題,自戀地道。

寒冷就默默看着他瞎編,不說話。

“不對,你身上有血腥味,你是不是受傷了?”十九敏銳的鼻子嗅了嗅,看向端木傾道。

“沒有,別想太多。”端木傾否認道。

十九像只小狗一樣聞了聞,最後把端木傾藏在袖子裏的左手拉出來,手腕上還纏着繃帶,十九有些生氣地問:“怎麽回事?端木?你騙我?”

“怕你擔心,你別氣,我錯了。”端木傾每次認錯都特別快。

“你騙我,你居然騙我,端木傾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十九語氣特別哀怨,用袖子擦着眼睛,假裝自己哭了。

他這也是從話本上學來的,端木傾沒事總給他念,久而久之他也會裝了。

端木傾寵溺地看着他演戲,柔聲安撫:“沒有的事,我愛你,特別愛你,永遠都最愛你。”

寒冷和沈北在旁邊雞皮疙瘩都出來了,端木傾說情話永遠都不打草稿,而且總當着他們的面,十一和十三都不在身邊,這是成心氣他們?!

“那你受傷不告訴我是不是覺得我是拖累?”

“沒有,我怕你擔心我擔心的不好好吃飯,再說傷口也不疼。”端木傾靠近十九耳邊說:“況且,用一點血換他們這麽多人的命,也不虧。”

“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好,幫我吹吹。”端木傾語氣溫柔道。

李越天等人使出全力想要破陣,端木傾果然是沒安好心,把他們帶到這裏來是要置他們于死地,絕對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他們越是想要破陣內力損耗的就越快,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李越天對衆人道:“咱們要先保存實力,從這裏出去再說,外面還有我們的徒弟,我們要是死了端木傾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咱們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一定要破了這個陣!”李越天鼓舞衆人,現在應該一致對外,不是內讧的時候,這點他們都懂。

“好,我們休息,等我們破了陣一定把端木傾碎屍萬段!”

如果說原來的陣法被他們破了還有可能,但是現在陣法裏已經融入了端木傾的血,可以随着端木傾的心意變換,想怎麽玩他們全看端木傾心情。

沈北閑得無聊,一把揪住張立的衣領把他扔了進去,莊鞘和唐世正在運功,張立進去正好砸到他們,這麽關鍵的時刻被人打擾,兩人噴出一口血,受了內傷。

有弟子發現裏面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和身邊的人交流之後更加肯定了。

“端木傾,你們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你們看不到?用不用我送你進去陪陪他們?”端木傾玩世不恭地笑着。

“我知道應該幹些什麽了。”沈北忽然出聲道。

“你又要整什麽幺蛾子?”寒冷在一旁問道。

“我的攝魂術快練到頂級了,正好拿在場的這些人試試。”沈北道。這些人的命在他眼裏就像螞蟻一樣,不值錢,又可以輕而易舉地捏死他們。

“喏,那這些人交給你了。”端木傾把人留給沈北,去一旁陪十九了。

沈北笑的特別友好:“來吧,乖乖地把頭擡起來。”

他們拿着劍指向沈北,“別想用攝魂術對付我們!”

“我用不用攝魂術做主的不是你們,有本事你們可以抵抗啊,我又沒攔你們……”

沈北的聲音帶着蠱惑,那些人越是想抵抗受到的壓力越強,沒多久手裏的武器就全都放下了。

一個時辰後,他們已經成了沈北的傀儡了,沈北一聲令下,他們随時可以自殺或者進去陣法送死。

作者有話要說:

十九: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端木傾:沒有!

十九:那你為什麽不讓我在上面?

端木傾:你這一個月都在上面,我腰疼,緩幾天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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