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年下的誘惑
秦穆二話沒說,使了巧勁掙脫了淩炀的束縛,腳掌獲得自由的那一瞬,他輕哼了一聲,打開雙腿,在淩炀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夾住了他的腰,他的腿部力量很強,好看的肌肉微微隆起,雙腿一收一提,淩炀就被他整個帶到了床上。
以為秦穆想通了,淩炀嘴角剛要露出一絲笑意,卻見秦穆拿起了之前蒙住他臉的薄毯,往兩旁用力一扯,好好的毯子頓時就被秦穆撕成了兩半。
淩炀見狀,深黑的眸底閃過警惕的神色,“你要做什麽?”
秦穆嘴角扯開一個笑,身體猛然繃緊,不給獵物逃脫的機會,如敏捷的獵豹一樣朝淩炀撲去。也許是他的速度太快讓人來不及反應,又或者是他眼裏倨傲冷冽的神色太過迷人,淩炀一時忘記了躲避。
直到被秦穆壓在身下,翻過後背,兩手被擰到了身後,淩炀才回過神來,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秦穆用扯壞的毯子當做繩子,三下五除二地把淩炀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用如法炮制地綁住了他的腳踝。
真不知道是什麽怪力。
淩炀敵不過秦穆,只能像個待宰的羔羊,被五花大綁在了床上。
結束後,秦穆重新把淩炀翻過身,漆黑的深眸懶洋洋地掃了眼淩炀此刻狼狽的模樣,他俯下身,右手輕輕拍了拍淩炀的臉,“今晚你就一個在這裏睡吧。”直起身,眼底流露出了得以的笑,他很期待酒店的服務員明天一早撞見淩炀此刻的模樣。
“你現在這樣,像不像是跟人在玩sm?”
淩炀不舒服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後背靠在牆上,被綁住的兩腿用力伸直,因為手腳都被綁住了,他做這一系列動作時,只能像蝸牛一樣一點點地移,等到身體稍微好受了點,他低喘了一下,額頭已經覆上了一層晶瑩的細汗。
秦穆特意把光線調亮,在光線的直射下,淩炀額頭跟鼻翼附着的汗水被照的亮晶晶的,像是摸了一層亮粉。
“我不知道你好這口。”此刻淩炀身上除了穿條內褲外,沒有多餘的衣服,秦穆還算手下留情,沒有真用sm的綁法把他綁住,不然他的姿勢會更難堪。但即使是這樣狼狽的時刻,他依舊不忘用戲谑的語氣跟秦穆開玩笑,“你想玩的話,我可以配合你。”
“你一個人好好玩吧,我要去看看我的小情人。”
說罷,秦穆彎腰拾起了淩炀扔在沙發上的衣服,從衣服的口袋裏掏出了房卡,就着明亮的光線,秦穆瞧了眼房號,果然如淩炀所說,就在隔壁。被人時時刻刻監視的感覺特別不好,秦穆皺眉,嘴唇微抿,“停止你無聊的行為,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剝光扔大街上。”
有一個時時刻刻想上他的兒子,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榮幸。
淩炀想到那副場面,臉色微變,啐道:“你真變态。”
“我當這是你對我的誇獎。”
甩出這句,秦穆當着淩炀的面把身上的浴袍脫去,然後慢條斯理地将他來時穿的襯衫西裝一件件穿上。他穿的時候,故意放慢了動作,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誘惑,拉上褲鏈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褲鏈卡住了裏面那啥的薄薄一角。
淩炀原先臉上還挂着淡笑,在秦穆的種種誘惑之下,他笑意微斂,眼神也越來越濃。秦穆輕輕撇了眼床上的青年,他是故意刺激淩炀的感官,而淩炀也沒讓他失望,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他四肢被綁,不可描述的地方很是顯眼,甚至在秦穆的注視下産生的不可描述的反應。
這個可惡的男人。
淩炀壓抑着聲音道:“把我解開。”
“好好享受這個夜晚吧。”
将最後一顆扣子扣上,秦穆微笑着沖他比了個再見的手勢。
等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淩炀苦笑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目前的處境,他現在應該想辦法在天亮之前解開身上該死的繩子。
……
季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只覺腦袋頭痛欲裂,他敲打了下頭,耳邊忽地傳來男人輕柔的聲音:“你醒了?”季晗微愣,放下手朝男人看去,見男人眉目舒展,嘴角的笑容溫暖如初,他的心裏就被無限的歡喜所填滿,“秦穆。”
他輕聲念出了男人的名字,餘光撇到周圍的環境,他又是一愣。
“我們不是……”他記得昨晚他跟秦穆在總統套房,秦穆先去洗澡,他坐在床上偷看秦穆洗澡,然後……真奇怪,後面的事情他居然想不起來了。
秦穆給他遞了杯溫水,“昨晚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你已經在床上睡着了。”
“啊?”
季晗愣愣地接過水杯,他怎麽完全沒有印象。
秦穆笑着道:“你剛從劇組回來,又喝了點紅酒,睡着不奇怪。”
“你怎麽不叫醒我。”語氣明顯有些失望。
親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子,秦穆繼續眼也不眨地扯着謊話:“沒關系,累了就多休息。”見季晗表情郁悶,秦穆坐在床邊,伸手攬上季晗的肩膀,“好了,我們之間機會多的事,等你恢複精力了好好補償我就好了。”
知道怎麽個補償法,季晗紅着臉垂下了眼。
秦穆轉移話題,道:“你今晚有空嗎?陪我參加巴蒂慈善晚宴吧。”
季晗聽了,微微一愣,他知道這個慈善晚宴,有資格出席的無不是社會名流跟當紅明星,以他現在的身份去恐怕不太合适。似乎看出了他的遲疑,秦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跟巴蒂慈善晚宴的發起人John是老朋友了,你應該知道他在時尚界的地位,到時候我正好可以把你引薦給他。”
“這樣可以嗎?”這不是走後門麽?
秦穆笑了笑,眼裏的笑意散了些:“如果有捷徑讓你選,為什麽不走捷徑呢?”當初他捧肖澄的時候,知道肖澄心氣高,沒有用他的身份跟權勢為他鋪路,圈裏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他跟肖澄的關系,現在不同,他想快點讓季晗上位,所以他會盡可能的用他所有的資源,讓季晗盡快打入時尚圈,同時沖擊主流獎項,只要季晗能捧回一座獎杯,他在圈子裏就有了一席之地。
被秦穆這麽一說,季晗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只是,他還是有些擔心秦穆會在心裏怎麽想他,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道:“秦穆,我不是為了資源才跟你在一起的。”
“我知道。”摸了摸季晗的頭,秦穆柔聲道:“你不需要有心裏負擔,這一切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再說,除卻我們之間的關系,我還是個商人,只有你紅了,才能為我賺更多的錢。”
“嗯。”季晗重拾信心,重重點頭:“我一定會努力,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秦穆早就聽說了,這場晚宴肖澄也會參加,他特意把季晗捎上,就是為了讓季晗在肖澄那裏露個臉。季晗的個人資質非常不錯,不管是外表還是聲音都沒得挑,不然秦穆也不會看上他。即使是跟肖澄比,拼臉蛋,季晗也完全不輸肖澄,而且因為家裏算是書香門第的關系,他氣質很好,溫潤如玉,只要站在那裏微微一笑,世界都安靜了。
為了突出季晗的個人特質,秦穆提早讓大衛帶着他的團隊過來,給季晗從頭到尾打造一番。肖澄是張揚而熱烈的,季晗是安靜而溫柔的,兩人不是一個類型的,只要把季晗身上的獨特氣質突顯出來,肖澄就壓不過季晗。
此刻,經過頂尖團隊打造後,季晗如一塊拂去了灰塵的美玉,越發的溫潤優雅,一颦一笑都很動人,牢牢地吸引了秦穆的視線。秦穆的口味雖然比較雜,但最喜歡的還是溫柔的那一款,再加上季晗容貌清俊貴氣,眼神幹淨澄澈,秦穆能耐心等他三個月也不奇怪。
秦穆微微笑開,幽深的眸裏流淌着粼粼的波光,“準備好了嗎?”
深深吸了一口氣,季晗點頭:“嗯。”
“那我們下車吧。”
“好。”
兩人同時打開車門下了車。
秦穆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相機咔嚓咔嚓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無不對準了秦穆猛拍。秦穆這張臉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怎麽拍怎麽好看,如果他去演電影,絕對能吸引一大批迷妹。
衆人紛紛喟嘆,這世上怎麽會有那麽完美的人,那些以美貌著稱的大明星跟秦穆一比,頓時就黯然失色不少。人們先是注意到了秦穆,然後才看到了他身邊的季晗,季晗的五官在明星當中已經算是屬于上乘了,但跟秦穆那張讓人驚嘆造物主神奇的臉相比,就不夠看了。
秦穆嘴角挂着淡笑,沖衆人微微颔首,随即便跟淩炀緩緩踏上了紅地毯。
走到紅地毯的盡頭,禮儀小姐給他遞來一支筆,秦穆微笑着接過,然後在巨大的幕布上簽下了他的名字。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季晗有些緊張,秦穆一直陪在他身邊,偶爾提醒他需要做些什麽。
正式進入會場後,秦穆很快在前排找到了他的席位,因為他在參加晚宴之前,就提前通知過主辦方要帶個朋友過來,負責人就臨時加了張位子,還貼心地打印了季晗的名字放在了桌上。
明星跟社會名流還有商界人士陸陸續續登場,這場慈善晚宴也拉開了序幕。
很多明星紛紛登臺表演,每一場表演結束,主辦方都會遞上來一件拍品,臺上的那些明星就會使勁渾身解數,鼓動大佬們拍下拍品。秦穆看了一會兒,将唇湊到了季晗的耳邊,“一會兒有看上的就舉牌子。”
“可是太貴了。”動不動就一兩百萬起價,而且他看那些東西并沒有多好。
秦穆笑了笑,“放心,有我在。”慈善晚宴上能有什麽好東西,真想競買古董跟珠寶,直接去佳士得好了,那些企業家能來參加,也是變相地給自己的公司打廣告,說到底,慈善晚會不過是給上流社會人士提供了社交跟人脈的平臺。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肖澄終于上臺,唱了一首串燒,他的舞臺表演力很棒,不管是勁爆的還是抒情的歌曲都信手拈來。
臺下的季晗聽着聽着,忍不住道:“真不愧是肖澄,跳那麽激烈的舞,他的歌聲依舊很穩。”
秦穆聽了,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你很喜歡他?”
“也談不上。”季晗搖了搖頭,“就是很欣賞他當初追尋夢想的勇氣。”
秦穆哦了一聲,嘴角的笑意漸漸變淡。
肖澄的成名路看似很勵志,這其中卻少不了他的扶持跟鼓勵,要不是當初他給了肖澄參加選秀的機會,然後把他親自作詞作曲的《星空》的著作權跟演唱權讓給了肖澄,肖澄不可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這五年來,由肖澄自己創作的歌曲不下百首,但知名度最大傳唱度最廣的還是那首星空。
可以說,是他成就了肖澄。
舞臺上,勁歌熱舞已經到達了尾聲,肖澄以一個高音完美地結束了他的演唱,然後下一件拍品也呈了上來,是一只通體碧綠的翡翠手镯,起拍價五百萬。
秦穆旗下也有珠寶店,對這類玉石也有點研究,五百萬應該是這只镯子的市場價。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只翡翠手镯是全場價格最貴重的拍品了。
肖澄推銷這只手镯之前,應該也做過一些功課,把镯子的優點都詳盡地說了出來,末了,他還推銷了一下自己,說誰要是買下了這只手镯,他願意免費當對方企業的形象代言人,有效期限為一年。他的身價很高,拍個廣告都要七位數打底,這話一出,很多企業老總就有些心動。
輕輕碰了碰季晗的胳膊,在季晗朝他看來時,秦穆笑着問:“要不把這只手镯買下送給伯母吧?”
季晗立馬搖頭,壓低聲音道:“太貴了。”
“就當是我送給伯母的見面禮好了。”說罷,秦穆示意季晗舉牌,季晗抿了抿唇,猶豫着舉起了牌子。
臺上的肖澄很快将視線投了過來,在看到季晗旁邊的秦穆時,他的臉僵了一僵,機械地開口:“那邊有人出價八百萬,還有沒有人出價更高?”他那些所謂的高情商,在看到秦穆時統統沒有了,聲音也有點艱澀。
“九百萬。”
“一千萬。”
……
耳邊的競價此起彼伏,肖澄直挺挺地站在臺上,冷眼看着秦穆跟季晗親密地交談着。明明早就知道秦穆有了新情人,就在跟他分手的隔天,可親眼看到秦穆跟他的新歡相談甚歡的場景,他的心底還是傳來了刀割般的鈍痛。
【叮,渣攻的痛苦值為50%。】
腦海裏不期然傳來系統公式化的聲音,秦穆下意識地掀開眼看了眼臺上的肖澄,肖澄垂下眼,強顏歡笑着道:“我替山區的那些孩子們謝謝各位了,還有沒有人出價更高,現在拍賣價已經飙到了兩千萬,臺下的大老板們繼續努力啊,這只手镯成色跟水色那麽好,送老婆送媽媽都可以,她們肯定會非常開心……”
秦穆淡淡地提醒:“繼續。”
“我們還是不要了吧。”他的全部身家加起來也沒有兩千萬啊。
“聽我的。”秦穆安撫道:“等你拍下了這只手镯,John會親自過來見你的。”
“可是……”
“沒有可是。”
秦穆從桌子底下抓住了季晗的手腕,迫使他擡起了手,所有人都朝他們的方向看來,肖澄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定在了秦穆的身上,仿佛沒有察覺到衆人的視線,秦穆薄唇輕啓,五千萬。”
這只镯子秦穆勢在必得,沒有人敢繼續叫價。
肖澄冷下了眼,面無表情地道:“這只翡翠手镯以五千萬的最終價格成交,秦總,恭喜。”說罷,他率先鼓起了掌,周圍的人也斷斷續續地鼓起掌,秦穆臉上笑容不減,起身朝着衆人禮貌地彎了彎腰,“謝謝。”
慈善拍賣結束後,衆人開始用餐。
很多明星、導演跟制片人以及企業老總紛紛前來跟秦穆打招呼,秦穆禮貌地寒暄了幾句,同時也将身邊的季晗引薦給了他們。這是秦穆第一次在這樣正式的場合介紹人給他們認識,衆人不免多看了季晗兩眼,然後問季晗要了名片。
不多時,國際時尚雜志主編,人稱時尚圈教主的John親自找了過來,他是混血兒,五官輪廓深邃立體,年紀看上去四十左右,穿着誇張前衛的衣服,上來就直接給秦穆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沒想到你不光來了,還這麽給我面子,大手筆拍下了翡翠镯子。”他不光穿着誇張,語氣也很誇張。
秦穆笑着說了些場面話;“能給山區的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是我的榮幸。”
“你能來才是我的榮幸呢。”
John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秦穆的肩膀,看到一旁安靜站着的季晗,他頓了頓,“這位是?”
秦穆極其自然地為兩人做着介紹:“他叫季晗,是我旗下新簽的藝人。”随後他跟季晗道:“John,我的好朋友,你應該很熟悉他的名字吧。”
季晗用力點點頭,“你好。”連續三年榮獲F國年度時尚大獎的John居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季晗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你好。”John誇張地恭維道:“你長的很漂亮。”
季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你也很帥。”
“哈哈哈。”John特別喜歡大笑,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排健康的牙齒,“秦,你的新情人真有趣。”
秦穆好奇,“你怎麽看出來的?”
“能花五千萬買只破镯子送他,不是情人是什麽。”
秦穆輕笑了下,笑看了季晗一眼,後者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晚宴進行到下半場,圈裏一很有名氣的導演覺得季晗外型不錯,想讓他來他那裏試鏡一下,如果演技不錯的話,就基本可以敲定下一步戲了。秦穆認識那個導演,姓尤,以前他沒成名時,秦穆還投資過他的電影。他覺得這裏的空氣有點悶,便留季晗跟那導演商量着接下來的合作,自己端着紅酒去了外面的陽臺透透氣。
置身于市中心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頂層,萬千燈火盡收眼底,夜風襲來,吹散了秦穆身上淡淡的酒味。
他微微眯起眼,轉過身将後背抵在身後的欄杆,将杯中的紅酒送到了嘴邊,正要抿酒,輕微的腳步聲吸引了他的注意,秦穆放下紅酒,眯着眼朝聲源處看去,印入眼簾的是一雙筆直而修長的長腿,來人邁開步子,從黑暗裏走了出來,月光灑落在他的臉上,勾勒出那張白皙俊秀的臉。
秦穆重新将酒杯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口,“你怎麽來了?”
“你都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淩炀走到秦穆身邊,學他将後背靠在圍欄上。
這話沒毛病。
秦穆伸開兩手搭在欄杆上,以一種放松的姿态懶洋洋地問:“今早你是怎麽從總統套房出來的?”
“當然是走出來的。”淩炀嘴角挑開一個笑,笑意不見眼底。他昨晚掙紮了一夜,終于在酒店服務員進來之前把繩子磨斷了。
秦穆:“那真遺憾。”
“不遺憾。”從秦穆手裏接過了他喝剩的半杯紅酒,淩炀的臉上的笑容在夜色裏如曼陀羅一樣緩緩綻放,“至少我品嘗到了你的身體,這個代價是值得的。”
秦穆沒生氣,只是慢悠悠地道:“謝謝你昨晚的服務,雖然技巧比起MB差了一點,但勝在是免費的。”
淩炀:“……”
恰好這時有人找了過來,要跟淩炀談生意上的事,淩炀神色幽暗地盯了秦穆幾秒,然後才跟着來人離開了這裏。等到淩炀一走,秦穆輕籲了一口氣,緩緩阖上了眼,享受着難得的靜谧時光。
卻不想,他才小憩了一分鐘,腳步聲又憑空響起。
秦穆沒睜開眼,只勾了勾唇,語氣懶散:“怎麽又回來了?”
空氣中靜了一瞬,随即響起清冽而冰冷的嗓音:“你的情人還真多啊。”
秦穆頓了頓,已經聽出了來人的聲音,他懶得把眼睛睜開,只道:“只是露水姻緣而已,算不上情人。”
露水姻緣?
聽男人這麽輕描淡寫地形容他跟剛才那個人之間的關系,一股無名火在肖澄的胸腔間翻騰,他控制不住他心裏的嫉妒,口不擇言地質問道:“那在我們交往期間,你又有多少段露水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