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年下的誘惑
被人看着上廁所的感覺很奇怪。
秦穆雖然厚臉皮慣了,可還是覺得很尴尬,更尴尬的是,有淩炀在場,他上不出來了。秦穆有些着急,可醞釀了半天還是出不來,他人還是淩炀扶着的,總不能叫人家出去吧。
淩炀神色如常,只淡淡掃了眼秦穆不可描述的地方, “要我幫你嗎?”
“啊?”
這種事還能幫?!
秦穆破天荒地紅了臉,低低咳嗽了兩聲,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不用了,可能是在床上躺了太久了,一會兒應該就可以尿出來了。”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看了看身旁的淩炀,見他沒有看不該看的地方,秦穆松了一口氣,心情放松了,尿意也就來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很快響起。
尿完了,秦穆習慣性地抖了抖不可描述的哔——他在心底慶幸他沒有傷着手,不然還真要淩炀幫忙。
回到病床上,秦穆選擇性失憶地忘記剛才尴尬的場面,問道:“你今晚不回去嗎?”
“不了。”淩炀搖了搖頭,“我在醫院陪你。”
見淩炀這麽體貼周到,秦穆忍不住問:“為什麽對我這麽好?”他自戀地想,難道淩炀還是喜歡着他?
“你是我養父,我有責任照顧你。”淩炀笑了笑,拿起了個蘋果,極為自然地轉移話題:“要不要吃個蘋果?”
秦穆順着道:“吃一個吧。”
他從淩炀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異常,莫非真是他自作多情了?淩炀已經不喜歡他了,只是把他當成一個長輩看待?明明應該高興的,他們現在這樣的關系是他兩年前樂意看到的,可淩炀真把他父親看待了,他心裏卻覺得少了點什麽。
淩炀似乎沒有發現秦穆臉上的糾結的神色,熟練地削起了蘋果,他削蘋果的姿勢很好看,手指白皙修長,微微低垂着頭,病房的燈光照在他的側臉,襯得他的眼睫又長又翹。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小子還是個睫毛精呢?
秦穆有些納悶,也許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這麽仔細地觀察過淩炀吧。
淩炀削蘋果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他就把蘋果削好了,蘋果皮長長一條中途都沒有斷掉。他細心地把蘋果切塊,裝進果盤裏,插上牙簽,然後端着蘋果走了過來。
青年朝他走來的時候,秦穆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那兩條大長腿上,兩年前酒店那次,他有幸看到過淩炀的果體,身材确實是極品。那時候他壓根沒考慮過淩炀,因而,即使淩炀的肉體再美味,他還是有節操的沒有把淩炀拆入腹中。
現在回想起來,秦穆心底還有點可惜,他當時應該摸一摸的。
“在想什麽?”
把蘋果遞到秦穆,秦穆卻遲遲沒有接,淩炀眸光一閃,低聲問道。
秦穆回過神來,“沒什麽。”總不能跟淩炀說他在想他的肉體吧。他接過果盤,吃了塊蘋果,蘋果沒有多甜,甜中帶酸,不怎麽好吃,不過卻比較符合他此刻的心情。
千萬不能被打臉。
秦穆一邊吃蘋果,一邊在心底不斷提醒自己,他已經把話甩出去了,說希望跟淩炀保持養父子的關系,如果真對淩炀下手,那不是亂倫了嘛。對,肯定是他太久沒有男人了,淩炀年輕身材又好,會吸引他不奇怪,等他傷好了,他要趕緊找個男人瀉火,身體得到滿足了,他就不會對淩炀有不該有的想法了。
因為受傷的右腿不方便沾水,淩炀接了盆水給秦穆擦身體。秦穆胸前綁了肋骨固定帶,不好彎腰,就坐在床上讓淩炀幫他擦身體,這期間,淩炀的動作一直很規矩,沒有一點逾矩的行為。只是秦穆的身體一向很敏感,再加上對淩炀産生了一點不該有的遐思,被他如此細致地用毛巾擦過每一寸沒有受傷的地方,秦穆的呼吸漸漸有些粗重。
他的身體經不起撩撥,會産生這樣的反應并不奇怪,如果是別人,秦穆不會壓抑自己的欲望,直接就把人按倒滾床單了,但那個人是淩炀,他只能努力按捺心底的躁動。
晚上睡覺的時候,淩炀讓護士擡一張床來,剛好跟秦穆的病床并在一起。
對于這番行為,淩炀是這樣跟秦穆解釋的:“睡的近一點,晚上你有個什麽事,好方便叫我。”
這番解釋合情合理,秦穆并沒有多想。
等到關上燈,黑暗的房間裏,若有若無的呼吸聲自耳畔傳來,秦穆心裏的癢又勾了起來。以前他怎麽沒有發現淩炀這麽誘人呢?受傷的地方傳來一抽抽的疼痛,另一種生理上的疼痛也在慢慢滋長,秦穆被這兩種疼痛雙重折磨着,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是見鬼了。
他居然被淩炀勾起了欲望,幸好有被子遮住,不至于讓淩炀發現他的異常。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秦穆閉上眼,在腦海裏召喚系統,“小白,渣攻現在的痛苦值多少了?”
系統:【90%。】
“這麽快?”
系統:【快一點不好嗎?】
秦穆:“我還沒把12次機會用完。”
系統:【……】
秦穆:“能不能把這12次加在下個世界。”
系統:【不能,這個世界結束後,會自動清零。】
“秦穆,睡着了嗎?”
突來的聲音中斷了秦穆跟系統的交流,秦穆輕聲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淩炀小聲問:“我能跟你擠一擠嗎?”
秦穆:“怎麽了?”
青年的聲音有點尴尬,“床好像壞了。”
“不會吧。”秦穆說:“先把燈打開。”
淩炀乖乖把燈打開。因為醫院的病床比較緊缺,護士剛才擡進來的是一張折疊床,秦穆定睛一看,那張床的四條腿的其中一條缺了一小段,人躺上去,這個面是斜的。
秦穆:“剛才居然沒發現。”
淩炀低聲認錯:“是我沒看仔細。”
這會兒都這麽晚了,讓護士再搬一張床來顯然不現實,而且房間裏也沒有什麽可以墊的東西,看淩炀苦惱地皺着眉,秦穆一時心軟,“那你跟我一起睡吧。”vip病房的床很寬敞,兩個人擠擠還是沒問題的。
在淩炀爬上床的時候,秦穆不忘補充道:“把被子帶上。”他這會兒身體的哔——還沒下去,不能叫淩炀發現了。只是事情有這麽湊巧嗎?床還能壞?秦穆忍不住狐疑地瞧了淩炀一眼,後者臉上的表情要多純潔有多純潔,關燈之前,還通知了秦穆一聲:“我把燈關了?”
“嗯。”
這下子,秦穆好不容易快要熄下去的欲火又竄了起來,他頗為咬牙切齒地想,不用等傷好了,他明天就出院,從公司旗下的藝人裏找個幹淨點的新人,先上了再說。他也不挑了,再挑下去,他怕自己鬼迷心竅饑不擇食,直接朝身邊的淩炀出手了。
病床不大不小,剛好能容納他們兩個人,雖然隔着被子,但秦穆跟淩炀的肩膀已經貼在一起了。
淩炀轉過身,面朝着秦穆的方向,因為距離隔得近,溫熱的鼻息就噴在了秦穆耳際還有脖頸處。秦穆打着石膏的腿還吊着,不能避開,只能忍受着心底的煎熬,啞聲道:“你能不能稍微……離我遠一點。”
“是不是太擠了?”青年的聲音有些自責,“那我還是不睡床了。”
說罷,他作勢就要起床,秦穆叫住了他:“不,你繼續睡吧。”有時候,秦穆真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靠他那麽近,故意把鼻息噴在他敏感的地方。
淩炀似乎還是有些擔心,“真的沒事嗎?”
秦穆:“……沒事。”
得到肯定的回答,青年重新躺下,無數螞蟻在心裏亂爬的酥癢重新襲上心頭。
沒事才怪。
秦穆從來不是會忍耐欲望的人,算了,打臉就打臉吧,他摸索着抓住了淩炀的手,然後一把将淩炀的手放在了他的被子上的某一處。即使隔着被子,他的哔——還是很明顯的。
病房裏很安靜,安靜的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秦穆沒說話,他在等淩炀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年隔着被子輕輕一哔——惹得秦穆悶哼出聲後,他輕聲問:“你要我幫你?”聲音很冷靜,完全聽不出絲毫的欲望。
秦穆索性坦白:“嗯。”末了,他又加了句:“受了傷的身體比較敏感,剛剛你給我擦身體的時候就有點沖動了。”
淩炀沒有把手抽回,他在黑暗中鎖定住了秦穆的眼,“現在不說你是我養父了?”
秦穆:“不需要你做什麽,只要你幫我出來就好,等明天我就出院找人……”說到最後,秦穆驚叫了一聲,身體跟着顫了一顫,這小子居然直接就把手伸到了被子裏。
淩炀一邊溫柔地進行着不可描述的行為,一邊輕問:“出院找人做什麽?”
“沒什麽。”秦穆閉上眼,催促道:“快一點。”
仿佛是故意跟他反着來似得,淩炀不但不照做,反而越來越慢,越慢越慢。秦穆難受的腳趾尖都繃緊了,猛地睜開布滿濃重欲色的漆黑的眸子,他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命令道:“讓我舒服。”
這兩年來已經收斂了很多的淩炀卻沒有聽他話,他語氣強硬:“如果我幫你了,那我算什麽?”
秦穆這會兒只想纾解,“什麽算什麽?”
淩炀不介意把話說明白點:“如果我讓你舒服了,那我是你的什麽人?”
聽到這話,秦穆勉強清醒了些,“養子……”又是一聲低啞的哼聲從嘴裏溢出,他算是明白了,這小子就是故意的,可他明知道淩炀是故意在逼他,可他卻不想拒絕。
而這時,淩炀忽然放軟了語氣,以一種溫柔至極的口吻呢喃:“秦穆,告訴我,如果我跟你發展到那一步,那我是你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