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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魔王的恩寵

眼見自己三番四次被這個雌性調戲,慕澤眼底閃過一絲惱意,也不知道這個雌性又是從哪個雄性那裏學來的招數,他寒着臉将手抽回,撈過一旁閑置的被子,悶頭将秦穆蓋住。

“你如果再敢故意這樣勾引我,我就把你身上的皮剝了燒掉。”

明明是個醜八怪,卻有一身光滑如綢緞般的蜜色皮膚,哼哼,他是不是就是用這具身體勾引別的雄性的!如果這個雌性再發浪,就別怪他對他不客氣。

身為妖界之王,豈是能随便被人勾引的。

秦穆摘下蒙住他臉的被子,挑眉而笑,美顏眉梢勾兌着蠱惑的魅色,“別說你想要我的皮,就是你想要我的身子,我也照給不誤。”

“無恥之極。”慕澤憋紅了臉,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我才不會要你這種又醜又浪的男人。”

秦穆斜斜朝他睨了一眼,藏下了眼底的暗色,“這樣吧,你把陌珩的下落告訴我,我這醜八怪就自動離開不來礙你的眼了,你看成不?”

慕澤一噎。

想到以後見不到秦穆了,他心底的難受勁兒又冒出來了,他用力把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冷聲道:“你以為你能想留就留想走就走嗎?當初你死皮賴臉貼上來,我大度收留你,你非但不報答我,反而還想從我身上打聽你想知道的消息,然後好把我一腳踹開,這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當初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秦穆沒繼續在慕澤身上拔毛,而是揚了揚唇:“那你想怎麽樣?”優美的唇形一頓,随後低啞地喚道:“主人。”

這兩個字有秦穆念起來,充滿了暧昧靡麗的氣息,慕澤滞了一滞,一時有些詞窮,他每次跟這個雌性在一起,總有種失去主動權的感覺,現在聽秦穆溫柔低喃了一句,心底那莫名的火氣又忽然消失了。

慕澤蹙了蹙眉,“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當我的仆人,等把我伺候好了,我什麽時候高興了說不定就把陌珩的下落告訴給你。”

“好吧。”

秦穆故作無奈地彎了彎眉,正要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慕澤忽然轉過身背對着他,“你……你別起了,今晚就睡這裏吧,我睡你隔壁的那間。”

雖然慕澤別開了臉,但秦穆還是根據他的後耳上的紅暈,知道慕澤是在害羞。目送着青年僵硬地擡腿往外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後,秦穆緩緩摩擦着嘴唇,眼裏閃過興味的神色,呵,真是只別扭的小狼妖,他還挺期待看到慕澤的原身呢。

之後的幾天,慕澤找到了那麽幾個長相尚可的雌性,可不是身上的氣味不對就是模樣不對他胃口,也許是他整天扳着個臉,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秦穆察覺到後,便問:“你可是在找什麽人?”

這一路上見過的人數不勝數,他每次都看到慕澤用那雙可以媲美燈泡的狼眼在人群中搜索着什麽,似乎每次都一無所獲。

慕澤瞟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了什麽,唇角漾開一絲盈盈的笑意,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如春雪消融,明悅而鮮活:“我們狼族對伴侶是很忠誠的,我這次出來就是想找個配得上我雌性。”

“雌性?”

秦穆看了看慕澤,原來這小子喜歡女的?

“就你這樣的。”

聽到慕澤随口一句,秦穆頓時愣住,他是雌性?不會是搞錯了吧,他一個帶把的什麽時候成了雌性了?

見秦穆眼神古怪,慕澤以為秦穆誤會了,馬上解釋道:“別想多了,我可不會找你這麽醜的雌性。”

秦穆:“……”

所以他沒有誤會,他在慕澤眼裏确實是個雌性了。

秦穆問:“我為什麽會是雌性?”

慕澤聞言,沒說話,只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秦穆:“怎麽了?”

彼時他們在妖來妖往的集市,慕澤先是朝四周看了看,然後拉過秦穆的手,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為了以防萬一,他又掐了個隐身決,末了,他秉持着給秦穆普及常識的想法,犧牲一下自己,拉過秦穆的手放到了自個兒不可描述的地方。

慕澤:“現在知道了吧?”

“知道什麽?尺那啥寸不錯。”秦穆專心吃豆腐。

慕澤個雛妖,哪裏經的起秦穆的挑逗,當即紅了臉,把秦穆的手拉開,“你幹什麽?”

秦穆眨眨眼,一臉無辜:“不是你要我那啥得嗎?”

慕澤:“……”

他咬了咬牙,重新拉過秦穆的手,伸進那啥那啥,貼身感受那啥那啥,這毫無保留的接觸,終于讓秦穆察覺到了他們兩人的異常。

“你有兩個……”秦穆滿臉驚訝跟興奮。

興奮?

慕澤身體莫名一抖,問:“知道為什麽我是雄性你是雌性了吧?”

秦穆回:“現在知道了。”

這個世界太他媽爽了,他不僅能沒有節制地啪啪啪,還能享受雙倍的快感。

見秦穆的手還停留在嗯嗯,慕澤一臉面癱,“夠了嗎?”

秦穆在抽回手之前,故意那啥了一下,在慕澤渾身僵硬的瞪視下,笑眯眯地道:“手那啥感不錯。”

慕澤頓時面紅耳赤。

科普完了後,慕澤也沒心思繼續找對象了,正打算跟秦穆離開,不經意看到了什麽,他眉心一緊。秦穆見了,順着慕澤的視線往後看去,卻是一個穿着白袍的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但見男子眉目俊逸,端的是仙風道骨,容色如玉。

慕澤的隐身決一般妖是看不到的,男子也沒朝他們看過來,只是靜靜站在一處,将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天際,夕陽的餘晖灑下,在他的身上渡上的一層金光,襯得男子身量颀長,猶如神祇。

慕澤見狀,眉心的褶皺更深了,這個男子當真看不到他們?

察覺到身邊的某人對着那個男子一看再看,慕澤刷的一下拉下了臉,卷起秦穆,施展妖法離開了此處。

回了木屋,慕澤把秦穆扔到床上,陰測測地來了一句:“剛才那名男子好看麽?”

“嗯。”

秦穆随口應了一句,總覺得那個白衣男子給他的感覺很熟悉,有些似曾相識。

見秦穆居然承認了,慕澤就差沒在臉上刻上“不高興”三個大字,他惱怒于自己被秦穆輕而易舉擾亂了心神,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我餓了。”

“哦。”

秦穆回過神來,“想吃什麽?”他吹口魔氣,變個做飯童子就好了。

似乎是知道秦穆的想法,慕澤道:“我要吃你親手做的。”

秦穆點頭:“也行。”這個世界做什麽都方便,想吃什麽準備好食材,直接用法力變出來就行。

慕澤強調道:“不許用妖術。”

“這個……”秦穆瞧了慕澤一眼,“我做的不好吃。”

“哼,你敢不聽我的話?”慕澤一咧嘴,露出狼牙恐吓道。

不顧慕澤兇神惡煞的表情,秦穆擡手像順毛一樣摸了摸慕澤的頭,“乖,我做的不好吃,還是變個童子出來做飯吧。”他雖然會做一些簡單的菜,但味道确實一般。

他哪裏是這麽好哄的人!!!

慕澤:“我要吃烤全羊。”

“沒問題。”

“烤雞烤鴨烤魚都來一點。”狼族的食量都很驚人。

秦穆繼續笑眯眯:“好的,主人。”

聽到這個稱呼,慕澤紅了臉,心底有些別扭,在看秦穆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似乎真的對他很恭敬的樣子,他便粗着嗓音道:“以後別叫我主人了。”

秦穆耐心地問:“那我叫你什麽?”

青年又開始莫名地懊惱了,“慕澤。”

“這是主人的名字嗎?”秦穆故意驚訝地睜大眼,“主人不是說只有你的配偶才有資格知道你的名字嗎?”

慕澤:“讓你叫你就叫,費什麽話。”

秦穆垂下眼,忍住眼底的淡淡的笑意,“好,慕澤。” 秦穆的聲音很好聽,低沉悅耳又不失磁性,明明是用很正常的語氣念出的慕澤的名字,可在慕澤聽來卻心底像是有什麽東西要湧入來一樣。

“我先去沐浴了。”

他甩出這一句話就急匆匆地往外走,剩下半句透過洞開的門穿了過來,“記得多放點辣,我喜歡吃。”

聲音很快消散在了空氣裏。

秦穆低低輕笑了兩聲,慢吞吞地步出門外,變出了做飯童子,一邊看着那神氣活現的童子裏外忙活,一邊會想到了剛才的那一面之緣。

他是魔王,自然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純淨的氣息,這種氣息不會是一個妖能夠擁有的。只是慕澤不是說妖族統治了世界嗎?怎麽還會有別的物種出現?

秦穆把這個疑問壓在心底,用魔氣打掃了下院子,趁慕澤洗澡的間隙下山買了兩壺酒回來。慕澤泡完澡,神清氣爽地回到屋裏,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擱置的兩壺酒。

慕澤:“你買酒了?”

秦穆給他倒了杯酒,“是啊,喝酒吃肉才痛快,就買了點酒助興。”他不貪杯,但偶爾也會喝一點。

瞅了眼男人遞過來的酒杯,某人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抽,“我不喝。”

一看慕澤的反應,秦穆就猜到他不會喝酒,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幕,秦穆心底就癢癢的,兩根那啥啊,不知道享用起來是何等銷魂的滋味。

思及此,秦穆更要勸他喝酒了。

他知道慕澤自尊心強,便淡淡地道:“哪有男人不喝酒的。”

慕澤:“……”

“罷了,你不喜歡,那只好我自己享用了。”

說罷,秦穆作勢将酒杯收回來,然後毫無意外看到慕澤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等等。”

秦穆:“嗯?”

“不就是喝酒麽。”

慕澤哼笑了一聲,拿過秦穆手裏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事實證明,慕澤真的不會喝酒。

秦穆本來還想趁機幹一下壞事,結果慕澤一杯就醉,醉了的慕澤摟住秦穆的脖子,把臉貼着秦穆的臉蹭啊蹭,不時親親秦穆的臉。

秦穆想着不能用摸一下也是好的,就把慕澤打橫抱起,快步回了屋,結果他剛把慕澤放到床上,紅光乍現,等到紅光褪去,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是——

一頭通體雪白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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