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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誰在他背後

兩人各搬了兩張凳子窩在電腦前。

屏幕上放映着各種限制級的畫面,秦穆看的并不走心,大多時候在觀察身旁的某只色鬼,那只色鬼跟看到新大陸一樣,嘴裏時不時發出“哇”的驚嘆聲。

秦穆:-_-||

某鬼拉了拉秦穆的袖子,“原來還可以這樣做啊。”

秦穆拍了拍他的手,“多學着點。”

“嗯。”用力點點頭,沈沉年眨巴着眼睛看向秦穆,“我可以在你身上練習嗎?”他小心翼翼地露出一點點狐貍尾巴。

他的那點把戲如何逃得過秦穆的眼,漆黑的眸底劃過一絲暗芒,秦穆微笑道:“當然可以。”在沈沉年綻開笑容的那一刻,他又不緊不慢地補充道:“如果讓我不舒服了,我随時都可以叫停。”

“我一定會努力的。”

沈沉年雙拳緊握,極為認真地道。

然後秦穆就把沈沉年帶回了卧室,進行了一番身體交流。沈沉年學習模仿能力不錯,秦穆被他伺候的很舒服,就放松身體讓他為所欲為了。

直到某鬼暗搓搓地把手指……

秦穆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別亂來。”他還沒做好要跟一只鬼上床的準備。

“我讓你不舒服了嗎?”沈沉年惴惴不安地問。

“沒有。”秦穆搖了搖頭,親親摸摸都是外在的,真要跟一只鬼發生關系,對他來說還是有些不能接受,至少現階段還過不了心裏那關。

“哦。”沈沉年極為失落地收回了手,沒精打采地垂下了頭。

那副模樣像極了被主人抛棄的大型寵物。

秦穆見狀,揉了揉小可憐的頭,随口找了個借口:“等你把片子上的技巧都學會了再說吧。”

很好哄的某鬼聽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多雲轉晴,“真的?”

“嗯。”秦穆點點頭,順勢掐了掐他的小臉蛋,“時間不早了,睡吧。”

“秦穆你真好。”跟個大型寵物一樣窩在秦穆的懷裏,沈沉年嘴角勾起一絲滿足的笑意,緩緩阖上了眼。他現在是鬼了,睡不睡都是一樣的,不過能跟秦穆睡一張床上,他睡不着也要睡。

——

陸之洋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的時候,秦穆剛準備出門尋求新的商機。陸之洋把秦穆堵在了門口,臉色氣的通紅,眼裏燃燒着仿佛能将一切燃燒殆盡的熊熊怒火,“秦穆,你真是好手段啊,我上次中邪的視頻是你發給雜志社吧,我真是小看你了。”

事後他找到那家店的老板,讓他調出監控視頻,然後他一眼就看到視屏裏的秦穆拿着手機在拍他。他家老頭子覺得他的這番行為有損陸家的顏面,直接把他轟出了陸家的大門,無論他怎麽解釋,他爸就是認定他行為不檢點,當衆調戲男店員。

後來,他只能拿着他爸施舍給他的幾百萬投奔陳妄,并把秦穆陷害他的事告訴陳妄,希望陳妄能替他出頭,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陳妄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反過來勸他就這麽算了。

怎麽能算了呢?

他莫名其妙中了邪,還被秦穆錄下了視頻,即使他爸後來把報紙壓了下去,但小道八卦對他的報道從來沒有停止過。陸之洋忍不住陰謀論地想,說不定是秦穆為了報複他對他下了什麽降頭,所以他才會做出自己也不能理解的事來。

想到這裏,陸之洋更是怒火中燒,忍不住用力推搡着秦穆的胸膛。

秦穆壓下眉,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陸之洋的雙手,話裏不掩刻薄:“是我做的又怎麽樣,你自己犯賤要倒貼那男店員,沒想到那個男店員不好這一口直接把你揍了,這能怪得了誰。”

陸之洋掙紮了一番,沒掙脫,反而感覺到秦穆的力氣越來越大,幾乎要把他的手腕捏碎,他痛的滿臉扭曲,從咬緊的牙關裏擠出一句:“放手。”

“呵,力氣這麽小還敢這麽嚣張,難怪會被揍。”秦穆嗤笑了一聲,松了手。

雙手一得到自由,陸之洋趕緊往後退開幾步,一邊揉着被捏青的手腕,一邊像看殺父仇人一樣惡狠狠地瞪着秦穆,“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将而已,除了這張臉,你還有什麽,要我是陳妄,我也會抛棄你。”

秦穆收起笑,冷酷幽涼的雙眸落到陸之洋的臉上,聲音徹底失去了溫度,“搞清楚一點,我跟陳妄是和平分手,沒有誰抛棄誰這回事,就算要抛棄,也是我不要他,你不過是撿了我不要的東西而已。”

“你……”

秦穆掏出手機,沖着陸之洋搖了搖,嘴角勾起的笑容既冷酷又涼薄,“你說我現在打電話給陳妄,他會選擇幫你還是幫我?”

聽到這話,陸之洋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他是瞞着陳妄來找秦穆的,如果被陳妄知道了,他不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陸之洋咽了口口水,不想在秦穆面前服軟,只能硬着頭皮道:“我才是陳妄男朋友,你不過是前任,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呵。”秦穆目露憐憫之色,陸之洋應該比他更清楚,陳妄當初為什麽會跟他在一起吧,如果陸之洋沒有陸氏集團做靠山,恐怕陳妄壓根不會看他一眼,而現在,羽翼豐滿的陳妄,把陸之洋一腳踢開是遲早的事。

秦穆沒再說什麽,直接掏出手機,當着陸之洋的面給陳妄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下就被接起,對于秦穆主動給他打電話這事,陳妄顯然有些驚訝:“秦穆,有什麽事嗎?”

掃了眼這會兒變得安靜如雞的某人,秦穆淡淡地道:“陸之洋跑我這邊撒潑來了,你有時間嗎,過來一趟把他領走吧。”

聽到這話,陸之洋恨恨地道:“誰撒潑了,明明是你找人給我下了巫術,我才會中邪,我只是來找你理論而已。”他有些後悔來的時候沒有帶一群混混過來,這會兒他勢單力薄,根本不是秦穆的對手。

電話那頭的陳妄顯然也聽到了陸之洋的叫嚣,他沉默了幾秒,跟秦穆道:“你先等等,我馬上過來。”

“嗯。”秦穆挂斷電話,“好了,你的陳妄馬上要過來接你了。”說罷,他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個二郎腿,一臉惬意地吃着某只鬼切好的水果。

陸之洋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男人越是事不關己,他就越要跟他争個輸贏,等陳妄來了,他一定要陳妄為他讨回公道!

“秦穆,他剛才又欺負你了。”

耳邊傳來沈沉年生氣的聲音,秦穆存着吓一吓陸之洋的心思,便故意出聲道:“是啊,他總是故意針對我,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你在跟誰說話?”

見秦穆無緣無故對着一團空氣說話,陸之洋臉上閃過驚疑不定的神色。

沈沉年摸了摸耳朵,“這人好吵,我幫你教訓一下他吧。”

“好啊。”秦穆笑着道:“當心別把人吓瘋了。”

“你到底在跟誰說話?”男人詭異的行為讓陸之洋渾身雞皮疙瘩都竄了起來,他打了個寒顫,提高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好像這樣做就能給自己壯膽似的。

秦穆眨了眨眼,詭異一笑:“你猜。”

陸之洋只覺汗毛倒豎,額頭沁出了冷汗,他忽然想到前幾天中邪的事,再聯系到秦穆對着空氣說話的奇怪行為,有一個想法漸漸在他的腦海裏成型。

難道秦穆養了只鬼?

想到這種可能,陸之洋站不住了,下意識地想要奪門而逃,沈沉年先他一步将大門關上。

那一聲沉悶的關門上,如同一記重錘敲打在了陸之洋的心上,明明沒有風,那扇門是怎麽關上的?他面色發白,雙腿發軟,徒勞地用手去掰門鎖,然而那門鎖不知道是壞了還是怎麽了,紋絲不動。

“開門,放我出去!”陸之洋驚恐地喊叫出聲。

沈沉年飄到了陸之洋的身側,不斷對着他的側臉吹氣,并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地聲音徐徐開口:“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陸之洋嚣張跋扈慣了,缺德事也做了不少,聽到這話,他差點沒吓昏過去,只能向在場的秦穆求救:“秦穆,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快點讓它走吧,我求你了。”說這番話的他,兩腿抖如糠篩,有不明液體順着褲管流了下來,臉上的表情就差沒哭出來了。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秦穆一臉無辜。

陸之洋站不住了,身體靠着牆壁緩緩滑下,身體蜷縮在了牆角,兩手環住腦袋,吓得有些語無倫次:“鬼,有鬼啊,快……快讓它走開。”

沈沉年沒趣地撇撇嘴:“他真不經吓,我還沒有變成吊死鬼來吓他呢。”

秦穆悠然回道:“沒關系,如果他下次還敢來找茬,你盡管放開手,想怎麽吓他就怎麽吓他。”真把人吓死了,那也是陸之洋活該。

“嗯嗯。”沈沉年玩上瘾了,拿了一只水壺,慢悠悠地将水壺裏的水倒在了陸之洋的身上,後者徹底崩潰,終于不顧形象地哭了出來。

等到陳妄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陸之洋狼狽不堪地縮在牆角,身上還散發着可疑的尿騷味。

看到救星來了,陸之洋一把鼻涕一般淚地撲到陳妄懷裏,“有鬼,我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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