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生氣
經過上一次的醉酒事件之後,紅虹有好幾天不敢去見張日山,都已還幾天了,可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想起來醉酒那天究竟發生過了一些什麽,又不好意思直接去問張日山,糾結的抱着枕頭在沙發上滾來滾。
“紅虹,你在再我家的沙發上滾幾天,我家的沙發就要回‘老家’了。”解雨臣看見紅虹這般化作小動物一樣說道。
“小花,我真的很擔心那天自己做出了什麽出格的事情!”紅虹從沙發上做了起來說道,她的一張小臉如今都快要糾結到一起了。
“既然這麽擔心你跑去問問他就知道。”解雨臣說道,紅虹以前也沒少在張日山面前做過丢臉的事兒。
“那萬一他說有怎麽辦?我以後豈不是沒臉見他了!”紅虹說道,以前是年紀小不懂事,還能有個借口,如今她都這歲數了,還那年紀小做借口,這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o(╥﹏╥)o
“那萬一他說沒有呢?”解雨臣問道,紅虹這是不是未免有一些太過杞人憂天了?
“那我……去找他問問?!”紅虹這話說的一點兒底氣也沒有。
“那就快去吧!去完回來記得別再禍害我的沙發了。”就這樣解雨臣将紅虹給趕出了家門。
紅虹慢拖拖的來到了新月飯店的門口,看着大門卻猶豫了許久她才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你受傷了?!”紅虹剛進到張日山的辦公室,便看見他正在審問躺在地上受了傷的女子還有他手上顯眼的紗布。
“一點兒小傷而已。”張日山說道,他本以為經過上次的醉酒件事之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看不到紅虹了,卻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兩人便又見面了。
“小傷!你的手都已經包成粽子了還叫小傷!那什麽才叫大傷?手斷了嗎?”紅虹很生氣的問道,他和佛爺一樣只要能夠達到目的自己怎麽樣都無所謂,可他卻不知道看見他受傷自己會很心疼,很難過。
“手還沒斷!”張日山動了動自己的雙手說道,原本他的傷并沒有那麽嚴重,只是手背上被刀劃了一下罷了,剩下的那些傷痕是他自己後來添的,為了別的事。
“斷了就來不及了!你的手是怎麽受傷的?”紅虹吸了吸鼻子問道,這個世界上能傷到他的人也沒有幾個了。
“來自第十家的人問候。”張日山說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汪家人還真是無孔不入呢!連戒備森嚴的新月飯店也闖的進來。
“汪家!是這個女人嗎?看起來她傷的比你厲害,你什麽時候開始該用□□做武器了?”紅虹瞄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很快的斷定了她身上的傷是□□所為。
“是她自己!為了這事兒尹南風還跟我收了賠償費!”張日山說道,若不是他及時的将這個女人困在陷阱裏,這整個辦公室怕是都要毀了,汪家人還真是狠。
“你這是活該,若不是這新月飯店造的堅固,只怕早就已經沒有了!”紅虹說道,賠了錢也該長長記性了,新月飯店的賠償可不是個小數目。
“你不介意将她交給我吧?你們應該很難從她的嘴裏問出話來,我或許可以!”紅虹問道,這個女人看樣子便知道是死也不會開口的,但她還是有辦法将話問出來。
“當然!交給你吧!”張日山說道,他的人确實沒能從這個女人的口中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幫我準備一件隔音效果最好的房間,将房間的窗戶用黑布封好,房間裏面只需要留一盞燈就夠了,布置好将人帶過去。”紅虹吩咐道。
“你的手看起來包紮的很不錯,是專業的手法,你去醫院包紮的?”紅虹拉起張日山受傷的手仔細的看着問道,他不是一向來都不喜歡去醫院的嗎?受了傷都是自己包紮的,這一次會去醫院真是難得。
“嗯,你今天怎麽過來了?”張日山問道。
“我……咳……那天我喝醉了,聽說來了你這裏……我沒有做什麽過分的行為吧?”紅虹剛才看見張日山受傷了,瞬間就把今天的來意給忘記了,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沒有。”張日山說道。
“那就好!”聽了張日山的話紅虹舒了一口氣,沒有就好!
“你來就為了這件事?”張日山問道。
“嗯。”紅虹點點頭,她這幾日的郁悶總算是消散了。
房間準備好後紅虹帶着汪家人進去了,過了将近半個小時紅虹才從房間裏出來。
“把房間裏的那個人帶走吧!”紅虹出來後對着外面的人吩咐道。
“她這是怎麽了?”外面守着的人走了進去,只見房間內只有一盞幽暗的燈在散發着一點兒光亮,那個女人就靠在了牆邊,整個人看起來神情呆滞,好像着了魔一樣。
“她這個樣子會比較方便你們看管一些。”紅虹說道,被她催眠後的人,除非知道催眠時的暗示,不然除了她之外再厲害的催眠師都解不開催眠,若是要強行解開,那麽這個女人就會變成植物人了,這是她給這個女人的懲罰,誰讓她傷了張日山呢!
“問完了?”張日山見紅虹問道,只花了半個小時?
“嗯,廢了一些時間。這是得到的信息,有沒有用你自己看。”紅虹将記錄下來的消息遞給了張日山,她沒有想到汪家人的意志力會如此堅強即使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若是一般人她只要幾分鐘,最多不會超過十分鐘就能将人完全催眠了,可這個汪家人卻花了整整半個小時,果然不能小看汪家人。
“我會仔細看的。”張日山伸手想要接過紅虹遞過來的東西,才想起自己的手現在拿不了東西。
“我給你放在辦公桌上吧!”紅虹說道,這幾日他怕是會有一些不方便,在手痊愈之前。
“這個藥膏是當年姑奶奶交我配制的,我後來又改良了一番,應該對你會有所幫助!”紅虹将随身攜帶的藥膏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謝謝!”張日山說道,紅蓮出品外傷藥是很不錯的,尤其是紅虹親自調配的效果更是不一般,只是可惜了當年她放棄了學醫,轉而去學了心理學。
“看你這樣子,我的沙發算是可以‘幸免于難’了?”解雨臣看見紅虹一臉笑眯眯的回來,就猜到張日山的回答讓她的糾結還幾天的心算是放下了。
“嗯。”紅虹點頭說道。
“那你聽在聽了我這裏的消息後可能就不會那麽高興了。”解雨臣說道,今天他收到了一些消息是關于霍家的。
“什麽消息?”紅虹問道,關于九門的消息紅家的靈通度比不上解家。
“霍家人怕是要找張日山的麻煩了。”解雨臣說道,與齊李兩家看情況不對便會自己縮回去的不同,這霍家可是極具攻擊性的。自從霍家失去了霍仙姑這塊鎮山石,這霍家底下的小輩們就開始小動作不斷,明争暗鬥的。
“霍家?還真是冤孽呢!”紅虹嗤笑了一聲,當年霍家的霍三娘便是因為與佛爺作對才會被撤了當家之位,如今這霍家又和張日山杠上了,不知道會怎麽樣。
“說的也是!”解雨臣說道,霍家的女人都是極具野心的,從霍三娘再到如今的霍有雪都是如此。
“小花,我肚子餓了,陪我去吃飯吧!”紅虹摸着自己的肚子說道。
“這才什麽時候你就餓了?”解雨臣看了看手表才下午三點多一些。
“我剛剛消耗了不少體力,所以現在需要進食補充體力!”紅虹說道,催眠可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尤其是遇到一個意志力很強的人。
“好吧!我知道一家店吃法國甜點的很不錯!有你最喜歡的起司蛋糕。”解雨臣說道,這個點吃完飯卻是早了一些,但喝喝下午茶還是可以的。
“你不是為了身材都不怎麽吃甜食的嗎?”紅虹不解的問道,解雨臣平時為了體型很少碰甜的東西。
“不是你喜歡嘛!”解雨臣說道,他記得以前紅虹每次練完功師娘都會為她準備喜愛的蛋糕。
“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啊!”紅虹笑着說道,沒想到兒時的事小花還記得。
“當然記得,以前你還會追在我身後甜甜的叫我哥哥呢!只可惜現在大了都不肯叫了,這肯叫我小花,我已經好多年沒有聽見你叫我哥哥了。”解雨臣回憶起了當年還是小娃娃的紅虹紮着小辮子追在他身後的樣子。
“小花這诨號也不是我給你取的,你若想改這诨號還得去找吳邪!”紅虹說道,解雨臣又一個藝名是當年二月紅取的叫解語花,吳邪小的時候知道他的這個名字後便一直喊他小花。
“不說這些了,我們快些出門吧!”提起吳邪解雨臣有一些擔心,自從他離開後去了古潼京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該不會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緣現在需要尋求安慰!小緣把對自己有很重要意義的手表給弄丢了,今天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連監控都去查過了!好傷心o(╥﹏╥)o那是以前奶奶賣給小緣的,說是以後等我出嫁了的嫁妝之一,現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