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雨夜
看完了李取鬧與齊案眉之間自導自演的這出鬧劇，這九門還真是日落西山再也不複從前了，雖然張日山一直在努力支撐，可也早已不如佛爺在時的情景了，也不知道有一日張啓山回來看見如今烏煙瘴氣的九門會做如何感想。
“你要去見小花嗎？”紅虹問道。
張日山并沒有說話，如今的這些事的起因都是因為吳邪去古潼京引起的。關于這件事他解雨臣無論如何都要給他一個解釋才行。
梨園內，解雨臣穿着黑色的西裝站在戲臺上回憶着過去師傅在臺上時的情景，仿佛昨日之事歷歷在目，只可惜如今卻早已物是人非了。
“當年佛爺在這裏求過你師傅，如今你在這裏求我，我是該幫你呢？還是不該幫你啊？”張日山坐在二樓喝着茶看着臺上的解雨臣問道。
“這一次并不是為了一門兩門，而是為了整個九門。”解雨臣說道，他還記得吳邪臨走前的囑咐若是遇上困難便去尋求張日山的幫助。
“既然想讓我幫你們，起碼需要讓我知道你們在幹什麽吧！”張日山說道，只憑這麽一句話就想要自己幫他們也太簡單了一些吧！
“我若說我不知道你信嗎？”解雨臣問道。
“你都不知道還想讓我幫他！”張日山說道，這筆買賣可不是這樣做的。
“這件事情最重要的除了吳邪誰都不能知道。”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是他與吳邪商量好的。
“且不說我會不會幫助你們，但吳邪需要去的是古潼京，所以這件事我管定了！”張日山說道，就算解雨臣不開口他也會插手這件事的。
“你沒有為難小花吧？”被張日山留在車裏的紅虹在他坐上車的第一時間便開口問道。
“我為什麽要為難他？”張日山說道，難道在你的心裏我是一個會随便為難人的人嗎？
“因為小花在幫助吳邪，而吳邪如今在插手古潼京之事……”紅虹越說聲音越小了，吳邪這些年也不知道經歷了一些什麽，整個人都變了，以前的他還真可以說是‘天真無邪’，只是如今卻變得有些‘芝麻腹黑’了。
“我沒有為難他！”張日山說道，就算今天解雨臣不找他，他也會插手這件事的。
“對了，我之前收到了玉兒的消息，說她會回來一趟，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佛爺與姑奶奶的消息。”紅虹說道。（備注：這裏的玉兒并不是九門篇中的玉兒，而是她和佛爺的孫女，由于玉兒是不會老的，所以她偶爾會冒用自己孫女的身份在外行走。）
“孫小姐要回來了！你怎麽不早說！”張日山說道，他一直都很希望能夠得到佛爺與夫人的消息，他們這一走已經幾十年了，夫人上次回來還是十年前的事只不過略呆了幾天便離開了。
“我最近事多給忘記了！你還在等佛爺的消息啊！”紅虹說道，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家早就不相信佛爺還活着，也只有他還一直相信着佛爺還在人世這件事。
“夫人說有辦法就一定會有辦法的！”張日山說道，他相信夫人一定會帶着佛爺一起回來的。
“我知道了，只是你也知道的姑奶奶當年定下的規矩，她與佛爺的後人不參與九門中的事，所以她會不會見你我不清楚。”紅虹說道，當年姑奶奶定下這條規定也是為了他與佛爺的後人能夠過的安穩一些，這也是為什麽佛爺将穹祺交給張日山的原因。
“你幫我問一下吧！”張日山還是十分希望能夠和玉兒見上一面，打聽關于佛爺的消息。
“有消息了我會通知你的！”紅虹說道，距離張玉兒回來還有幾天的時間。
北京這天難得下起了大雨，紅虹窩在解雨臣家的沙發上給張玉兒發信息，想問問她能不能抽個時間和張日山見一面，原本沒有抱多大希望的紅虹，這次竟然收到了張玉兒同意見面的信息，裏面還有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這是一個好消息！’玉兒看着信息想到，她要快一些将這個消息告訴張日山才行，他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玉兒剛到新月飯店的附近準備找地方停車，就看見張日山一個人開着車從新月飯店出來。
“下這麽大的雨，他這是要去哪兒？”紅虹呢喃着，怎麽連個跟着的人也不帶呢？她下意識的開着跟着張日山的車一路尾随，因為怕跟得太進被發現，所以她一直都保持着幾輛車的距離跟着，直到來到了歌劇院。
“他什麽時候還喜歡聽交響樂了？”紅虹看着歌劇院外貼着的海報說道，今天這裏有一場交響樂團的演出。
張日山來到歌劇院門口，并沒有急着進去，而是撐着傘在等人，上次幫他縫合傷口的急診科醫生梁彎，他最近一直都在調查她的背景，卻毫無一點兒進展，雖然心中有所懷疑，但沒有一絲證據，所以他只能靠這樣的方式接近她，了解他所想知道的一切。
“時間快到了，他這麽還不進去？”躲在遠處的大理石柱子後面的紅虹看了看時間說道，表演的時間就快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劇院的門口，一個穿着性感的女人冒着雨跑了下來，一路躲到了張日山的傘下，遠遠望去感覺兩人之間十分的親密，張日山還将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他的身上。
躲在遠處看見這一幕的紅虹突然覺得自己的耳邊似乎聽見怎麽東西碎裂了的聲音——是她的心碎了，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原來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難怪會忘記與自己之間的約定。紅虹就這樣靜靜的看着，看着張日山帶着那個女人進了劇院，才悄悄的離開，獨自一人走在雨裏，全身上下都被這場大雨打的涼透了，但身體上的冰涼都比不上散發自內心的那一份寒涼……
紅虹不知道那一天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回去後她将自己浸泡在浴室裏的豪華浴缸之中，任由浴缸裏的水将自己淹沒，這有這樣她才會覺得好受一些，不會覺得那樣難過了。
解雨臣回到家裏便看見玄關處以及地板上一地的水漬，一路蔓延到浴室門口，他覺得奇怪便去了浴室，見門沒有鎖便推了進去，一推開門他便看見紅虹整個人沉沒在浴缸之中，将他吓了一跳。
“紅虹！你這是在做什麽！”解雨臣将紅虹從浴缸裏拉了出來說道。
“你放開我！”被突然拉出來的紅虹掙紮着叫道。
“你居然泡冷水！你看看你的臉都凍成什麽樣了！”解雨臣在觸碰到紅虹冰冷的手時說道，大冬天的将自己浸泡在冷水裏是瘋了嗎？此時的紅虹的臉已經被冷水凍成了青紫色。
“不要你管！”紅虹想要甩開被解雨臣抓着的手，卻怎麽也甩不開。
“發生了什麽事，你要這樣對自己！”解雨臣抓着紅虹的肩膀問道，在他的記憶裏紅虹是一個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會傷害自己的人，如今她做出這般事，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嚴重的刺激到她了
“小花……小花……”紅虹看着解雨臣，她現在真的很無助，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在雨裏一路失魂落魄的走回來，雨水與她的淚水交織在了一起，讓人分不出是眼淚還是雨滴，回到家她将自己浸泡在浴缸裏便是不希望自己留下眼淚，讓它與水混合在一起。
“好了，不管發生什麽事！先把你自己弄幹再說吧！”解雨臣将紅虹從浴缸裏抱了出來，取來了幹淨的浴巾給她裹上擦幹，再放了浴缸裏的水換上熱水，讓她等下可以泡一泡去去身上的寒氣。
泡了熱水澡出來後的紅虹，任由解雨臣幫她擦幹頭發，猶如小時候一般。窗外的雨一直在下絲毫沒任何停下的跡象，亦如紅虹現在的心情一般。
“小花，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後我會回美國。”紅虹突然之間開口說道，她已經決定好了，處理完古潼京的事她會回美國接受家族的安排找一個何時的人結婚……
“你……怎麽突然改主意了？”解雨臣問道。
“就是想回去罷了！”紅虹說道，這次事件結束之後或許和他就真的不會再相見了吧！
“小花，幫我一個忙，将這條信息轉發給他。”紅虹将張玉兒發來的消息轉發給了解雨臣。
“你自己發不就好了？”解雨臣覺得奇怪為什麽讓他轉發呢？
“我累了，去休息了！”紅虹并沒有回答解雨臣的問題，而是回了房間！
“頭發還沒擦幹！你這樣睡覺會生病的！”解雨臣叫道，回應他的卻是關門的聲音。
這一夜，紅虹并沒有睡着，只是閉着眼睛假寐，她的腦海裏一直都在不停的重複播放着她與張日山相識以來的一切，記憶裏他對尹南風笑過，對今天見過的女人笑過，卻唯獨沒有對她笑過……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半夜裏淋了雨泡了冷水的紅虹迷迷糊糊的發起了燒，整個人都糊裏糊塗的嘴裏只是呢喃着這三個字，眼角還帶着晶瑩的淚珠。
作者有話要說：
趕在12：00之前發文，剩下的明天補上！今天有事！不好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