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黎簇
紅虹心裏想要當下對張日山的感情,卻不會那麽容易有些東西早已深深的刻入她的骨髓之中,難以除去。張日山這段時間也是頭疼的很,費心費力又費腦,他總覺得梁彎沒有那麽簡單,可查出來的資料卻不盡如人意,直到那天聽完音樂會送她回家,看見她背後的鳳凰紋身才确實,她也是汪家人,但從她的表現來看又好像對什麽事情都不知情似的……讓他覺得怪頭疼的。
“我難得見你一面,怎麽感覺你好像不待見我似的?表情臭臭的!”張玉兒此時正和紅虹坐在某家咖啡店裏和下午茶。
“沒有,你也難得露面,上次見面還是三年前在加州的時候。”紅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你這幅樣子和打了霜的茄子似的,失戀了?”張玉兒問道,她和紅虹不一樣不會為了喜歡的人而打破自家的規矩,她覺得當年奶奶定下的規矩挺好的,起碼讓他們這些後輩不需要背上老一輩的枷鎖,可以活的自由自在一些。
“從來都沒有開始過,又有什麽可失的呢?”紅虹說道,在別的問題上她可以狠辣無情,但唯獨在感情的問題上她從來都是天真的。
“說實話,你家兩個哥哥并不樂見你和那個大冰塊兒在一起,你何不棄了這個換一個更好的呢!”張玉兒說道,她家這個叔祖論能力絕對是強悍的,可論起其它方面卻是不行,喜歡什麽事都藏心裏,對外擺着一張冰山臉。
“你不懂,等你有喜歡的人了就會明白這種感受了!”紅虹說道,只有愛過才明白。
“我是不懂,但我看的清楚啊!要我說那解雨臣就很不錯,真真應了他的名‘解語花’不管什麽時候,只要你有困難他都會出現在你身邊。”張玉兒說道,在她的眼裏只有像解雨臣這樣的才算的上是好男人。
“小花和我只是兄妹之情,他心裏喜歡的事霍秀秀!”紅虹說道,解雨臣和霍秀秀也是多磨難的,秀秀心裏還在責怪解雨臣當年霍仙姑之事,一直無法原諒他,而解雨臣卻心裏一直念念不忘她。
“都十年了還沒發下!這件事本也不是解雨臣的錯,當時的情況只能那樣!事急從權啊!”張玉兒說道,當年的事她也聽說了。
“比較你我不是當事人,在這件事上也不好多說什麽!”紅虹說道,只能靜靜的看着,若兩人真有緣分老天爺一定會讓他們破鏡重圓的。
“說的也是。我再過幾天便要走了,小虹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德國那邊一個實驗室邀請我過去幫忙是關于生物學的,你對這方面挺拿手的,要去看看嗎?”張玉兒問道,她這次回來主要的目的是幫自己奶奶捎信給張日山的,告訴他如今爺爺的情況很穩定,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如今她的任務完成了,也該走了!
“我這邊的事情還沒結束,怕是去不了了!”紅虹說道,若是換了以前她一定會去的。
“那好吧!還真是可惜了。”張玉兒說道,以紅虹的才能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實驗室都能混的如魚得水一般,偏偏為了一個張日山放棄了一切。
和張玉兒分開後,紅虹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自上次生病之後到現在她都還沒有把停在歌劇院的車取回來。
“出來吧!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做什麽!”紅虹一路走來,突然之間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便七彎八拐的進了一條小巷子,想要看看是誰在跟蹤自己。
“我……我不是有意跟着你的,就是想問你一件事!”蘇萬今天出來買東西的時候無意間看見紅虹,想起來她便是上次在新月飯店幫了自己和好哥的人,便想着向她打聽打聽黎簇的事兒。
“是你!”紅虹看着蘇萬,想起來了,他就是之前闖新月飯店的兩個孩子中的一個。
“你有什麽事想要問我?”紅虹問道,現在的孩子都這麽不怕死嗎?什麽地方都敢闖?
“我的一個好朋友叫黎簇,他被一個叫吳邪,和一個叫王盟的人給帶走了,你知道他們嗎?”蘇萬撞着膽子問道。
“我認識你說的兩個人中的一個,但我不能告訴你他們現在在哪兒。”紅虹聽見吳邪的名字便知道這個叫黎簇的一定被他帶去了古潼京,只是他帶一個孩子去那裏做什麽?
“為什麽!我真的很擔心鴨梨!”蘇萬說道,若是鴨梨出事了他該怎麽辦啊!
“孩子,聽過一句話沒有,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他們去的地方很危險,你若是知道了,別的人就會想法設法的來找你,你和你身邊的人都會有危險知道嗎?”紅虹說道,這樣的孩子不應該被卷入到這些紛争之中來。
“那……那鴨梨怎麽辦!”蘇萬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的嚴重!
“若他命大自然會回來,不然你就忘了他吧!”紅虹說道,去古潼京那樣的地方無疑是九死一生。
“鴨梨……鴨梨……”蘇萬聽了紅虹的話哭了出來,這樣說的話那鴨梨豈不是回不來了嗎?
“ε=(ο`*)))唉!将來你和你身邊的人若是遇上危險就去古玩市場找一個叫王胖子的人,告訴他你的朋友被吳邪帶走了,你遇上了麻煩需要他的庇護,他自會護着你的!”紅虹想了想将如何找到王胖子的方法告訴了蘇萬,吳邪惹出來的後續麻煩,還是要他的朋友來善後的。
“王胖子……”蘇萬念叨着這個名字,想起來之前幫他修錄音帶的人不正是這個名字嘛!他竟然認識吳邪!
“喂,真難得你主動打電話給我,找我有什麽事?”幾天後在會所裏游泳的紅虹接到了張日山打來的電話。
“逆行性失憶你能治嗎?”電話那頭的張日山問道。
“逆行性失憶?你從哪裏找來這麽棘手的事情?要我幫忙可是要代價的!”紅虹問道,逆行性失憶用醫學确實沒法治療,除非病人自己想起來,不然就只能使用催眠了,可催眠卻存在一定的風險。
“你不是一向來都是是金錢如糞土的嗎?怎麽還要代價?”張日山問道。
“以前是,不過現在該了,你想要我出手,還是想想你給出的代價是否會能讓我滿意。”紅虹說道。
“我給的東西你會滿意的,病人是一個叫黎簇的小朋友,你有把握恢複他的記憶嗎”張日山問道,如今吳邪失蹤了,只有這個叫黎簇的孩子從古潼京活着回來,所有的線索都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黎簇??前幾天他的一個朋友找過我,為了找他。”紅虹覺得這個名字耳熟聽過,想了一會兒想起來之前蘇萬找她的時候提起過。
“我知道了。”張日山說道,應該是那兩個小朋友之一。
“逆行性失憶我要看過才知道能不能治療,還要根據對方的精神狀态來決定什麽時候治療。”紅虹說道,這種病可是很難遇到一例的,在國外很多心理學方面的專家都不敢輕易碰觸這種病。
“我會想辦法安排你們見面的。”張日山說完挂了電話。
“就是這個孩子?”操場的護欄外紅虹指着不遠處打球的孩子皺着眉問道,她從他的身上解讀道了很多東西。
“就是他。”張日山說道。
“因為不幸福的童年,造成了他如今的極度叛逆,他應該很渴望來自家人的愛,但很可惜他得不到,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的父母應該離異了吧!他跟着父親居住,他的父親有酗酒和暴力傾向。”紅虹看了黎簇一小會兒分析道,真是可惜了這麽聰明的一個孩子,若是在一個良好的環境下長大的話,他以後的前途一定很不錯。
“資料上說他還患有幽閉空間恐懼症!”張日山補充道。
“這樣的父親還沒有被告虐待兒童嗎?”紅虹聽完問道,在美國這樣的父親早就被告了。
“這裏是中國不是美國。”張日山說道。
“他這情況有些麻煩,如果催眠的話,怕他的幽閉恐懼症會引起連鎖反應。”紅虹說道,若是貿然的催眠怕不能把記憶找回來,還會出現其他的問題。
“那也要試試。”張日山說道,關于古潼京的情報就在他的身上。
“給我一些時間,我研究一下,看看怎麽把危害降到最小。”紅虹說道,她不願意一次催眠毀了一個孩子一生。
“那好吧!不過要盡快,時間不等人。”張日山說道。
“在忙什麽呢?”幾天沒着家的解雨臣一回來就看見在敲電腦的紅虹,整個客廳裏掉滿了資料,讓人無處下角。
“遇到一個棘手的病人,逆行性失憶症加上幽閉空間恐懼症!頭疼!”紅虹說道,她剛剛和美國那邊的專家通了視頻電話,那邊給出了幾個可行性的提議,她還在研究當中。
“光是聽着就覺得棘手。”解雨臣說道,能讓紅虹覺得棘手的事情可是很少的。
“我現在初步拟定了方案,但細節上還要調整。”紅虹說道。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早點兒休息啊!”解雨臣說道,他最近也很煩,剛剛得到了關于當年古潼京裏遺留下來的錄音帶,他聽了裏面的內容覺得很不樂觀!難怪當年佛爺要禁止九門之人再去古潼京。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用柚子葉洗了澡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希望自己能轉轉運吧!不然真的要瘋掉了的節奏!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