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被困
“小玉那裏有回複了嗎?”張啓山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才恢複正常說話。
“還沒,她人在德國,到北京最快也要十幾個小時!”玉兒說道,自己花了那麽多的時間,差不多将所有知道的張家古宅內的書籍都翻爛了,終于找到了能夠讓張啓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方法!
“新月飯店那裏聯系了嗎?”張啓山問道,張尹兩家關系一直都很好,在創立穹祺公司的時候也和新月飯店之間有着生意上的來往。
“南風那裏說副官去了吳山居之後就沒回去過!”玉兒說道,這張日山的女人緣還真是好,不光引得紅虹對他死心塌地的,還有一個尹南風也是對他傷心的很……這兩個女人放在外面都是一等一出挑的,卻都看上了他,真是讓人不解。(小緣:女兒你自己不也看上張啓山了嗎?佛爺和副官都是屬于一個類型的!(*▽*))
“吳山居嗎?九門過去的老人都已經不在了吧!”張啓山問道,他這一睡就是幾十年,也不知道如今外面是什麽情況。
“差不多都不在了……”對于這件事玉兒心裏也是十分感慨,十年前霍仙姑和陳皮也已經走了,如今剩下的也就只有狗五爺的妻子了。
“如今九門其它幾家都是誰在當家?”張啓山問道,他若不是因為玉兒也不會活到現在。
“紅家是二爺的長孫紅琛,李家是李取鬧……吳家是狗五爺的二子吳二白,霍家是霍有雪,齊家是齊案眉,解家是二爺的徒弟解雨臣。”玉兒說道。
“我記得當初霍仙姑中意的當家人并不是霍有雪啊!這當中可是出了什麽變故?”張啓山問道。
“她中意的是她的孫女霍秀秀,只是如今這霍秀秀在霍家的處境也不好,被叔叔和姑姑給架空了權利……”玉兒說道,這事也不能全怪霍秀秀,當年霍仙姑去世實在是太倉促了,新老權利的交替自然容易出事。
“原來如此!”張啓山說道,當年秀秀他也是見過的,那孩子是個好的只是性子太弱了一些,若是能夠自己立得起來的便會帶着霍家走的更遠,若是不行,就只能成為他人手下的傀儡了。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也應該告訴你一聲!張家如今的情況不好!”玉兒說道,随着新中國開國後張家就變的一代不如一代了起來,內部出現了矛盾,不用別人動手,自己就先瓦解了。
“怎麽回事?”張啓山問道,張家出了什麽事?
“如今張家的族人我知道的還活着的除了你,我,副官,小玉他們幾個外就只剩下張起靈了。”玉兒說道,這件事她也是幾年前才知道的。
“怎麽會!”張家當初那樣龐大的家族,如今怎麽會就剩下這麽幾人了!張啓山不相信。
“是真的,家族內部出現了問題,為了保證血脈的純正,張家一直都是內部通婚,基因太過相近,各種缺陷便也暴露了出來!”玉兒說道,張家的滅亡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汪家的出現亦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
“那位張起靈如今在那裏?”張啓山問道,他便應該是張家最後的族長了吧!
“青銅門!你若是想要見他怕是有些困難!”玉兒說道,張起靈為了吳邪甘願永遠的守着青銅門。
“那裏不是該由九門中人輪守的嗎?”張啓山問道,九門曾與張家定下約定,每十年一替換為他們守護青銅門。
“時過境遷,你覺得還會有多少人願意去遵守那個約定?”玉兒說道,今時不同往日了,誰又願意浪費十年的十年孤獨的去守着一座青銅門呢!
張日山聽了玉兒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九門是真的不再是過去的九門了。
“可是後悔了,當年斷了九門的根基?”玉兒見張啓山的表情問道。
“沒有,若是不斷,只怕現在的九門只會更糟。”張啓山說道,當年他迫于形勢如此做,又何嘗不是想要保全九門呢!
“這裏面究竟藏了一些什麽?”紅虹一路沿着墓道走了,卻碰到了從反方向而來的坎肩。
“紅小姐!”坎肩沒想到會在墓道裏見到紅虹說道。
“張日山呢?”紅虹問道,為何坎肩會反方向出來。
“會長和紅老板在裏面,他讓我回去報信說一切順利!”坎肩說道,陳家那些陰險小人玩人海戰術,将他和羅雀給抓住了。
“他們沒事吧!”紅虹問道,自己現在最關心的是他們的安全。
“暫時沒事!陳家的人正讓他們帶路呢!”坎肩說道。
“他讓你去報信,你就快去吧!我去追他們!”紅虹對坎肩說道。
“那紅小姐你小心,剛剛會長說這墓道裏有土虱,有毒,會讓人致幻!”坎肩說道,這裏會死那麽多人和它們有關系!
“我知道了!”紅虹說道,繼續向前走!土虱只要不殺死它們是不會釋放毒素的。
紅虹加快了腳步向前追去一邊在心裏念叨着‘大哥,張日山,千萬不要有事啊!’很快的紅虹便來到那片鐵荊棘陣,也發現了這片荊棘陣的秘密,利用光來做障眼法,虛中帶實,實中帶虛,她曾經聽爺爺提起過在地下見的光絕對不能當真,因為那很可能是用來欺騙你的陷阱。
“張日山!”紅虹看着站在巨大石像前的張日山叫到。
“你怎麽來了!”張日山和紅琛見到紅虹同時說道。
“先別管我,那些人好像有些不對勁!”紅虹指着那些好像着了魔似的陳家人說道。
兩人轉過身看見陳家人好像被人超控似的向着石像走去,一起出手制止了幾人向着石像靠近。
“這是怎麽回事?”陳金水恢複神智後問道。
“這石像的下面應該是鎮壓着什麽!”張日山說道。
“是致幻作用的……東西嗎?”紅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地宮震動了起來,岩石坍塌了下來,将進來的路給堵死了。
“沒事吧!”張日山看着紅虹問道,突如其來的震動将她震倒了。
“沒事,出去的路被堵住了。”紅虹看了看被岩石堵住的地方說道。
“這裏應該還有別的出口才是!”張日山說道。
“你受傷了,我給你包紮一下吧!”紅虹看見張日山受傷的手臂說道,看樣子傷口有些深。
“紅虹你有些厚此薄彼啊!”紅琛指了指自己受傷的手說道。
“你兩都有!一個一個來!”紅虹說道,她就知道下地什麽的藥品都是必須的,她可是帶着壓箱底的東西過來的。
“(ˉ▽ ̄~) 切~~重色輕兄。”看着給張日山包紮,深怕把他弄疼了的紅虹,紅琛小聲的說道。(吃醋的哥哥傷不起啊!)
“嘀咕什麽呢!”紅虹處理完張日山的傷來處理紅琛的傷的時候說道。
“沒什麽!想到出去的辦法了嗎?”紅琛看着張日山說道。
“看樣子出口應該在石像的頂端!”張日山觀察了許久說道。
“可我們不能靠近石像啊!”紅虹說道,一靠近就會被迷惑。
“羅雀!”張日山叫了一聲,只見羅雀揮着自己的魚竿将石像下面的那些燃燒着的蠟燭弄滅了。
“這樣就沒問題!”張日山說道。
“我們似乎又碰到其它麻煩了!”紅琛聽見地上有一些很細微的聲音傳來,像是爬蟲,在地下碰上蟲類可不是什麽好事。
“是屍蟞!”紅虹看着從地下爬出來的東西說道,這下真的是麻煩了,這個數量的屍蟞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靠近石像啊!
“正常的屍蟞只會攻擊活人,這裏因為有樹化玉的關系,它們都已經變異了!”張日山看着那些屍蟞說道。
“那我們該怎麽辦?”紅虹問道。
“用他們的汁液!屍蟞對氣味很敏感,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用它的氣味來掩蓋自己的氣味。”張日山看了一眼羅雀,羅雀一揮杆子抓來了幾只屍蟞。
陳金水聽後抓着自己的手下在他們的很傷塗了屍蟞的汁液,讓他們進入那群屍蟞之中做為墊腳石,好送他們上石像。幾人接力上了石像算是暫時的安全了。
“這裏石像的石面比瓷磚還滑,接下來該怎麽上去!”陳金水看着光滑的沒有一個凹面的石像說道,就在這個時候震動又開始了,陳金水幾人身上的傷口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又裂了開來,血不停的再向外流。
“這裏有什麽東西在吸血!不想失血過多而死就趕緊把傷口包紮上。”紅虹見狀說道。
陳金水聽了趕緊找東西包紮傷口,他可不想把命留在這裏。
“哈哈!四阿公你還真保佑我找到東西了!”陳金水在包紮的時候看見了石像手部下面的地方藏着的東西,将它取了上來,是一個鐵盒子裏面放着一本記載了關于古潼京的經書。
“這次古潼京我們陳家一定拿下了!”陳金水看着經書的內容說道。
“一定拿下古潼京,你沒這個本事。”張日山說道。
“以前我不敢說,現在可就不一定了!”陳金水說着從袖子裏抛出了一枚□□将石壁給炸開了一條石縫,順着縫隙向上爬去。
“該死的陳家人!張日山你沒事吧!”紅虹一邊罵着一邊問道,
“沒事。”張日山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看完沙海就來更文了,最近日山大大被黑了,寶寶表示很心痛,其實日山大大的演技真的很好,為什麽會被黑呢!不理解!躺着也中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