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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當晚夜已深,月明星稀。

作為穿越新手的小公子第一次開局攻略,很多問題都要問問前輩戈薇,十足的十萬個為什麽地認真稚童。

戈薇一開始還好,到了後來實在是無力招架小公子的疑難雜問,問題已經超綱,超出她的理解範圍之外。

妖怪的種類,每種妖怪的化形需要多長時間,妖怪是否真的有陰陽屬性……她只是一個國中生,沒學過關于妖怪的領域。

看到戈薇僵硬地微笑,小公子終于止住了問題,他對妖怪很好奇,這個世界的人竟然還能變成妖怪,實在是令人疑惑。

戈薇小姐說,她不管是為了收集四魂之玉的碎片,而且還要和同伴一起打敗壞妖怪奈落,從人類變成妖怪的奈落,陰謀家。

“奈落到底做了什麽,戈薇小姐竟然還是巫女桔梗的轉世?”

戈薇淡淡笑道:“是犬夜叉和桔梗之前的愛情,奈落求而不得,因愛生恨地貪戀最後引來無數的妖怪,變成了奈落,我只不過是從500年後的和平年代意過來的普通女孩子。”

顧子文看到對面少女眼裏的落寞,欲要張口安慰,不料地面傳來一陣劇烈地震動,整個房子都要搖晃,吱呀作響。

“發生什麽事情!”顧子文扯住衣袖扶住要跌倒的戈薇小姐,等到她已站穩,連忙扯開袖子,避諱推開。

香子拉住門框,朝着小公子喊道:“大人,有妖怪來了!”

“什麽!”顧子文一驚。

戈薇跑出去,問屋頂上站着的犬夜叉喊道:“犬夜叉是什麽過來了?”

犬夜叉右手虛扶腰間的鐵碎牙,臉色不好地說道:“戈薇,你快看看四魂之玉在哪?”

戈薇轉身仔細看了看四周,說道:“沒有!”

顧子文走到戈薇小姐的身邊,他感受到一股難受氣息從他的四周鋪面而來,咄咄逼近,幾乎要捂住他的口鼻,不得呼吸。

戈薇看到身邊臉色不對,冒着虛汗的小公子,見他一個腳步不穩向前跌去,戈薇連忙拽住要跌到的小公子,說道:“怎麽了?”

身後追來地香子和三郎夜過來,香子靠近小公子說道:“大人沒事吧?”

顧子文看到香子頭上連着地銀絲,一直延伸到身後遠處的樹林中。

“啪!”戈薇快速揮開香子伸過來的手,大聲地對犬夜叉說道:“犬夜叉,看到他們身上的線嗎?他們全部都被控制了!”

犬夜叉躲過一擊,向後一躍單手撐地反彈,虛扶住腰間的鐵碎牙,看着被控制的村民,黑沉着臉說道:“真麻煩!”

不管怎麽逃,被控制的村民們都紛紛朝着逃跑的犬夜叉追去,反而在戈薇抱着小公子的四周地村民們,紛紛不到五尺距離站立不動。

小公子感受到那股難受氣息離開了,準确地來說,是從他的身體上離開了,就像沐浴出水時,脫落地感覺。

四周布滿了銀絲穿梭在每個村民的頭上,他們紛紛朝着院心的人圍聚,表情呆滞行動如僵屍遲緩。

顧子文一時沒在意自己再緊急情況下碰到女子的身體,他身體一輕,立即起身走向表情變得呆滞地香子,他有些慌張,還有些無措。

異界相識的親人,顧子文拉着香子的衣袖,聲音裏充滿了擔心,“香子,你怎麽了?”

香子呆滞臉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甚至身體自己擡了起來,一揮手想要襲擊小公子,卻被身後趕來地戈薇推開。

戈薇拉住失魂落魄的小公子後退,警惕地看着四周不在上前地村民,說道:“他們都被控制了,別過去,會受傷的!”

顧子文自然看到他們頭上的銀絲,疑問地說道:“只要把這些線都斬斷了,是不是他們就可以不用受控制了?”

戈薇大吃一驚,“你竟然看得到這些線!”

連犬夜叉都沒有看到,這些線必定有古怪,說明小公子也是和她一樣,具有靈力的人!

犬夜叉側身躲開撲過來地村民,看着不遠處騷動地地方,大吼道:“一個一個的煩死了,戈薇你快幫我找找那些線在哪裏!”

戈薇回頭看犬夜叉,指着村民雙手雙腳上束縛的銀絲,然後一一被犬夜叉弄斷。

但是,唯獨沒有提到村民頭上的銀絲。

顧子文立即補充道:“天靈蓋之上有一根最亮地銀絲,這個是控制他們首要主線!”

“什麽!”戈薇一驚。

她竟然看不到村民頭上的銀絲,她只能看到手腳上栓住的銀絲。

在戈薇發呆的一瞬間,有村民朝着她襲擊,小公子撲了過去,将戈薇齊齊後退。

當主線被發現之時,不像之前只是圍攏在他們四周阻擋去路,被控制的村民都開始襲擊小公子和戈薇,他們的雙手拿着武器狠狠襲擊。

戰鬥力只有五的小公子全身挂了彩,苦哇哇被身後的村民追趕,他跑在前面大喊:“別追了,大家鄉裏鄉親,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為何不坐下來好好談談!”

追趕的村民一下子追得更兇殘了。

戈薇的弓箭和箭矢全部都在屋子裏,被圍攻的村民們擾亂了步伐,找不到出口。

犬夜叉一時忍受不了,一把揮出妖刀鐵碎牙,朝着圍聚地村民,不耐煩地說道:“你們都清醒一點!”

戈薇看見鐵碎牙出刀,慌忙大叫:“犬夜叉冷靜一下!”

顧子文也看到了犬夜叉手裏多出一把巨大的刀,看見離犬夜叉最近的香子,立即吼道:“離她遠點!”

聲音自帶上位者的威壓,長身玉立的小公子在月光之下,銀色光線交錯在綢緞青衫上,暈出一圈一圈朦胧地光暈,落在他的削瘦的脊背肩膀上,勾勒出少年輪廓分明的白皙五官。

樣貌出色周身充滿威壓氣場地少年,耀眼地讓人無法忽視,一時所有的人都被震撼到了。

犬夜叉手上的鐵碎牙竟然變化回了那把傷痕累累地鐵碎牙。

戈薇呆呆道:“這是怎麽回事?”

周圍的村民都僵住腳步,一陣風夾雜着田裏莊稼清香襲來,幾乎一瞬間把衆人吹了清醒。

犬夜叉雙手死死握着刀柄,僵硬着身體看着對面的少年,他拼命想要移開這雙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眸子,可身體竟然如石雕般僵硬無法動彈。

月光銀絲光暈落在小公子綢緞青衫上的發絲和肩頭,他單手握拳背着手頗有些睥睨衆生地淡然姿态,神情之中帶着一種高高在上地倨傲和矜貴氣質。

現代少女習慣于人人平等的時代,很快就回神,詫異地摸了摸自己僵硬地臉,她竟然被吓住了,不自然地拉了拉水手服上的領口,看着站着月下地少年。

“犬夜叉小心身後!”戈薇眼尖在犬夜叉背後偷襲的村民,身體一歪撲到在地面上,狼狽躲過旁邊地村民撲擊。

被戈薇叫醒地犬夜叉,連忙擡起石雕僵住地腳步,威壓地後遺症還刻留再他的身上。

小時候的犬夜叉深刻體會到這種威壓感,那是來自她母親對待那些無禮仆人地呵斥。

所有的人都在偷偷議論生了半妖之子的公主,可是沒有人敢正面對她說,正是因為這樣與生俱來的威壓,迫使那些人從來都不敢在她的面前多說一個字,關于妖怪之類的話題。

幼年無知懵懂,在母親背後的偷偷保護之下,沒有人敢當着他做那些‘事情’。

他很明白垂簾之後的母親有着多大的權利,以至于沒有一個人敢反駁她的話,甚至于都沉默看着,接受了一個半妖再城池裏生活。

幼年最安全的時候,也是最寂寞的時候。

犬夜叉看了看月下地小公子,一時晃了眼,似乎看到月夜走廊裏被黑暗淹沒地女人,那個被他漸漸遺忘的記憶,又重新想了起來。

這股威壓……

他的心在煩躁,鐵碎牙也不聽他的使喚,無論如何都沒法在用刀。

小公子眼眸一慌,威壓消失了,他只在意跌落地面的香子,急忙跑了過去,衆人無一不松了一口氣,身體也自發的緩和許多,紛紛自由靈活躲避偷襲。

瞧着香子呆滞地臉,小公子未敢沖動,而是看着她頭頂上的銀絲,遲疑試探打着虛招,果然就被警惕的香子再次襲擊。

但凡靠近頭頂主線的位置,被控制的人反應就會變得很激烈,像是被觸碰都逆鱗一般。

小公子顧不得男女之別,鉗制住香子地手腕,低聲說道:“失禮了。”

一只手固定住香子地手腕,另一只手拉住香子頭頂上的主線,猶如鋼絲般堅固,拉扯不斷,狠心用力,手掌被劃開,鮮血滴落。

浸濕了銀絲,血液飛快地被主線吸收,一條血液很快就被染紅了。

“你的手!”戈薇不知何時來到了小公子身後,大叫道。

被鉗制住的香子瘋狂的掙紮,赤紅了眼眸如被血液染紅,頭發飛散四開,呆滞地表情變換了嘶吼的狀态。

“快幫我按住她!”顧子文按不住香子地雙手,左手已經被主線劃傷。

遠處的犬夜叉幾乎被淹沒在人群裏,戈薇又被幾個村民阻擋去路。

對于小公子想要弄斷主線的心情,香子滞瀉嘴勾起一個弧度,冷冷的如冰涼的鋒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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