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香子前方的路已經被殺生丸切斷,無論怎麽逃,下一刻毒鞭立即追擊,任何出路都被堵住,沒有一絲後路可撤退。
香子咧嘴笑開始嘶吼,煩躁出現在她呆滞的臉上,頭頂上的銀絲因染了血,和四周外的村民有所不同,因而極其突出。
顧子文大力拍着白色絨毛,說道:“殺公子,你能鉗制住她的行動嗎?我有辦法讓她恢複!”
殺生丸若有所思,小公子感覺到了腰間一松,白色毛絨又回到了殺生丸的肩膀上,好似不曾離開過,依舊那麽高冷。
顧子文見眼前一閃,殺生丸一步踏出,瞬間就将狂暴中的香子抓住,表情淡然,一派輕而易舉地樣子。
顧子文抿起嘴,看着香子頭頂上地紅色主線,滴血的左手略微作痛,幾乎痛到了麻木。
“殺公子,這裏有一根線能砍斷它嗎?”他指着主線的位置,遲疑地看着殺生丸腰間的刀。
殺生丸眼眸微閃,依言拔刀,按照小公子說的。
“嘣!”
主線斷了,香子依聲而倒,陷入了沉睡中。
當香子倒下後,周圍的村民行動開始變得遲鈍,被村民包圍住的犬夜叉和戈薇很快就跑出包圍圈,兩人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犬夜叉握住鐵碎牙,說道:“殺生丸你到底是為什麽而來?”
殺生丸擡起手,看着犬夜叉緊張的臉,漫不經心地一揮刀,周身圍聚地村民立即倒地。
“呵,半妖就是半妖。”
殺生丸收刀。
犬夜叉拔出刀,手裏的鐵碎牙依然沒有幻化成妖刀的形态,傷痕累累地妖刀尖對着殺生丸的方向。
殺生丸輕蔑地看了一眼幻化不出妖刀形态地鐵碎牙,妖刀選擇了一個不成氣候的主人,可悲。
顧子文抱着香子走到殺生丸身邊,說道:“殺公子怎麽辦,香子怎麽都醒不過來,她是不是活不成了?”
殺生丸沒有理會犬夜叉的拔刀相向,而是低頭看着小公子懷裏的女人,只見小公子無助的眸子裏倒影着殺生丸的身影,殺生丸眯起眸子看着站在犬夜叉身邊的巫女。
犬夜叉叫嚣着竟然無視他,而戈薇推開犬夜叉,看着昏迷不醒的香子,又看了看四周昏迷一片村民,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出門後沒有按時回去的戈薇和犬夜叉突然想起來,珊瑚和彌勒還在楓之村等着他們!
戈薇推了推犬夜叉,說道:“犬夜叉,這裏傷員好多,要是珊瑚醬和彌勒在就好了,他們還會調制傷藥,你快回去叫他們過來吧!”
犬夜叉轉身,背對戈薇,揚起下巴,說道:“不去,你不就是怕累嘛,才幾十口的人,而且彌勒指不定再哪裏泡妞呢!那個好色法師,珊瑚她只會打妖怪,和一樣兇巴巴的,照顧人就算了吧。”
戈薇挑挑眉,對着焦慮地小公子安撫一笑,讨好地戳戳犬夜叉,說道:“可是人家一個人真的不行,珊瑚醬和彌勒不是我們的同伴嗎,他們不會不來了,你就不能跑一趟嘛?”
二狗子的耳朵微微一動,依舊沒有轉身,說道:“煩死了,你這個女人,自己做不就好了嗎?”
戈薇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道:“我一個人不行就是不行啊!”
犬夜叉被兇得縮了縮腦袋,又看到站在一邊的殺生丸,梗着脖子扭頭,說道:“不去就是不去!”
戈薇氣得臉紅撲撲地,插着腰深呼吸,好脾氣地說道:“犬夜叉你難道沒有同情心嗎?這麽多的人,難道就我一個人去治療,完全就忙不過來,而且我還是個半吊子,彌勒和珊瑚比我懂的更多,你就去一趟不行嘛?”
犬夜叉耷拉着耳朵,縮着角落看着插着腰地水手服少女,揚起下巴,堅持到底的原則,不去就是不去。
顧子文看着躺着緊閉眼睛的香子,紅了眼角,說道:“香子,放心我會救你醒來。”
顧子文走到犬夜叉面前,沉臉說道:“我想要香子醒過來。”
犬夜叉還沒擺出表情,身體竟然自發地開始動了,戈薇吃驚地看着出門離開地犬夜叉,她還沒說‘坐下’,竟然自己就範了,狗,脾氣自己好了?
殺生丸一直站在小公子身邊,面無表情地看着地面上躺着的人類,眸子冷清毫無心生憐憫之心,轉而盯着忙活着的小公子。
顧子文歉意地對殺生丸說道:“真是對不住殺公子,這一次,真的很感激殺公子地幫忙。”
殺生丸飄忽了眼神,沒有回道,坐在屋檐上,一如犬夜叉最初上蹿上屋頂,不過坐姿優雅許多。
戈薇終于找到機會,偷偷看了看看着銀月的小公子,說道:“那啥,這個問題疑惑好久了,殺生丸很讨厭人類,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讨厭人類?
小公子眸子一亮,果然是仙人!
顧子文想起最初相遇,被殺生丸救下,以及後來一起吃紅燒肉的回憶,心情也好了許多。
“殺公子真是個好人,”小公子一副着迷樣子,“被他救了真是緣分吶!”
戈薇歪着腦袋看着小公子激動地樣子,擡頭看着殺生丸孤傲的模樣,怎麽也不想是個熱心腸地人,啊,是她目光短淺了,說不定高冷的模樣也有一個熾熱的心呢!
等到法師彌勒和除妖師珊瑚來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彌勒從飛在半空中二尾妖貓背上跳了下來,表情冷峻地看着睡着村民們,仔細感受着昨晚殘留下來地邪氣,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珊瑚走到身邊,說道:“法師大人,有什麽發現嗎?”
彌勒仔細地看着村民頭頂,失望地搖搖頭,說道:“沒有感受到一絲邪氣,犬夜叉你說的他們頭上有根線,而且連戈薇小姐都沒有看見,這個人說不定靈力極其強大。”
出現妖怪,殺殿秒殺妖怪,犬夜叉被暴擊,戈薇戰鬥力無措,珊瑚和彌勒靠邊站。
彌勒蹲下仔細檢查昏迷不醒的香子,臉色正常,完全就是睡着的樣子,邪氣也并不存在,可是無論旁人怎麽叫,始終無法叫醒香子,彌勒感到這種現象時分異常,一時也沒有把握。
珊瑚湊近彌勒,問道:“法師大人,她怎麽樣了?”
顧子文上前一步,捏緊手心出汗的拳頭,說道:“香子現在……”
彌勒微微搖頭,側頭看着躺着的香子,說道:“這種情況最是棘手,想要只好香子小姐和村民們,我們只能把襲擊村民的妖怪找出來,這樣或許才能找到獲救的辦法。”
戈薇失望說道:“昨晚太突然了,所有人都被控制,香子那時候跑進來地時候,其實已經被控制了,不過大家都沒有發現那時候的異常,反而跟在她的身後被擺了一道,這個妖怪的真身一直都沒有出現。”
珊瑚走過來,從懷裏還出裝了毒的貝殼形狀盒子,借了彌勒的權杖,染了毒陷入地面,權杖四周的地面染上了紫色。
顧子文好奇地看着被染紫的地面,對着身邊站着的戈薇,問道:“珊瑚小姐這是在做什麽?”
戈薇已經很熟悉珊瑚除妖師這一行的手法,解釋道:“這是除妖師獨有的手法,珊瑚醬把毒浸入地面,是為了防止躲藏在地面下的妖怪逃跑,昨晚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看到妖怪,所以,猜測地面裏是否藏着妖怪的可能性,珊瑚醬是有名的除妖師村裏出來的,很厲害的,別擔心了。”
顧子文看了看一身黑色緊身包裹嬌軀的珊瑚,紅了紅臉,非禮勿視,伸手擋住眼睛的視線,側開身體,說道:“除妖師聽起來很很厲害,珊瑚小姐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稱號,果然是巾帼不讓須眉。”
犬夜叉哼了一聲,看着圍聚成一圈的人,不耐煩地說道:“那種妖怪一定是弱爆了,只要它敢出來,我一刀就砍了它,你們一個二個緊張什麽!”
戈薇側頭看着一直不配合地犬夜叉,小宇宙瞬間爆發裏了,怒吼道:“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
紅衣少年被無形地壓力重重砸下,一個坑比一個坑還要深,少年一臉猙獰,剛想要爬起來,一個坐下又将他打回坑裏去,微微顫道:“戈薇你!”
戈薇插着腰,怒視着坑裏爬不出來地二狗子,沒好氣地說道:“犬夜叉你真的一點都不懂事,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鬧脾氣,你知不知道香子和村子裏的人都在等着被救,大人他已經一晚上沒合眼了!”
顧子文第一次見到如此生氣的戈薇,一時想到了發脾氣地母親,連連後退幾步,撞到一個人的胸膛,轉頭一看是笑眯眯地法師彌勒,立即開口道歉。
豈料彌勒笑眯眯拉住了小公子的手,說道:“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大人看起來真的很漂亮,不能生孩子很遺憾。”
戈薇捂住臉:“作死麻煩遠一點。”
小公子狠狠瞪了拉着自己手的彌勒:“你的手不想要了?”
犬夜叉:“哼這才叫花心!”
顧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