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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東京首屈一指的學校便是冰帝學園,這裏覆蓋了東京上層名流二代,要在年少時期結彙不好的人脈,那麽冰帝就是名流第一選擇。但凡是從冰帝出來學生,在社會上一定是各種類型的精英,掌握了全東京的命脈。

有錢人的消遣時間不會是緊緊是讀書而已,他們會利用這些閑暇時間做出更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網球就是冰帝最近開始盛行的活動。跡部景吾當上網球部長開始,冰帝學園的命運齒輪也就開始運轉起來,網球便是新的消遣模式,最新的追求目标和夢想。

這一天原本該充滿活力和探索新目标的跡部景吾,正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說話,烏雲壓頂滿臉黑沉。

“小景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啊?”忍足侑士站在不遠處,快步走過來說道。

跡部景吾身體一怔,手忙腳亂地連忙起身就要離開座位,豈料身後的反應極快,一身将他拉入懷中。

“放開本大爺!”跡部景吾粗聲道。

忍足侑士溫柔地笑了笑說:“小景啊,真是淘氣。”

跡部景吾無論怎麽用力,就是掰不開腰間如鋼鐵般的手,憤憤道:“你這家夥這麽回事!”

不遠處一群人的聲音傳來:

“啊,他們在這裏!”

“啊啊啊我看到了!”

“快快快拍下來!”

……

跡部景吾的臉由黑變青又變紫,說道:“夠了!”

“聽好了,小景是我的!”忍足侑士勾起嘴角,一手抱着跡部景吾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權。

“笨、笨蛋,你在說什麽!”跡部景吾臉紅說道。

人群似乎因為忍足侑士的話,愈發騷動,時不時傳來尖叫聲。

在人群湧動的外側,正好是從教學樓出來的小公子一群人。小公子還是第一次上學,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十分感興趣,更何況還是異時空的學堂,無論是女夫子教課還是男女一起,都已經叫小公子瞠目結舌了。

鳶笑嘻嘻說道:“真是個純潔的好孩子,咕咕醬真可愛!”

杏飄蕩身後說道:“畢竟還是個孩子。”

顧子文眨眨眼睛,說道:“你們看,對面發生何事?”

對面烏壓壓一圈人,裏三層外三層包圍着唯一的出口,從外側根本就不可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鳶托着下巴,抱着好奇心,拍了拍最外層的人,問道:“請問,這裏發生什麽事情了?這裏怎麽這麽的人在看啊?是有明星來了嗎?”

被問的女生一臉興奮,說道:“忍足桑和會長大人啦!”

鳶說道:“他們是怎麽了嗎?”

旁邊的女生也回頭,說道:“你還不知道吧?嘿嘿嘿嘿,最近忍足桑和會長大人告白了!”

最初的女生打開手機,說道:“那你們看,這是我第一個照下來的,後來人越來越多,我就被擠到最外層了,真可惜,不然還想再多拍一點!”

顧子文也湊了過來,說道:“這兩個人不是之前在大門遇到的人嗎?”

舉着手機的女生臉突然紅了,這個人好好看,好白的皮膚。

鳶笑了笑,說道:“所以你們圍在這裏的理由就是這個嗎?”

女生點點說道:“那可不是,能看到這樣的情景真是三生有幸!”

女生正興奮地說着,沒注意被身後地撞了一下,身體不穩朝前倒去。小公子連忙伸手将面前地女生扶住,意識道男女授受不親,連忙縮回了手。

“沒事吧?”顧子文說道。

女生臉紅了紅,說道:“沒、沒事。”

人群開始轟動,人群中走出來黑着臉的跡部景吾,他看到之前奇怪的人,都是他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喂!”跡部景吾朝着小公子叫道。

顧子文感受到對方不愉悅的興趣,縮了縮腦袋,察覺自己退縮之意有點丢臉,又挺起胸膛。

“是你們吧?明明之前說失憶,為什麽我沒有失憶!”跡部景吾悲怆地說道。

之前不是說會失憶的嗎?為什麽失憶的人卻是忍足這個家夥,而且這個家夥自從失憶睜開眼看到他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十分奇怪,動不動就喜歡黏着他,恨不得24小時都呆在一起,更甚至現在和所有人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顧子文戳了戳想要逃走的鳶,說道:“他好像是在說那個東西哦!”

鳶看了看四周,被許多人觀望,為難的說道:“那個,這裏說時不時有點不合适呀?”

跡部景吾抽搐眼角,說道:“行!”

伸手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周圍騷動的人群立刻變得安靜,井井有條地站在兩邊,像是訓練過的樣子。

“小景!”忍足跑了過來,仇視着對面的顧子文,“你,小景是不會喜歡你的!”

顧子文狠狠摩擦了後槽牙,說道:“本公子才不要他喜歡!”

鳶似乎感受到來自周圍的疑問,她心裏壓力重了幾分,完了在這個學園是呆不下去了,聽說後援會都是可怕的女人呢!

跡部景吾帥氣地伸手擋住欲語還休的嘴巴,說道:“你們都可以離開了。”

鳶張大了嘴巴,說道:“你真厲害,這些人說走就走,還真是和剛才不是一個模樣。”

忍足悶悶感受着嘴上的溫熱手掌,軟軟的嘴唇嘟起來,碰到了。

跡部景吾抽搐眼角,連忙收回手,說道:“現在該怎麽辦?這個家夥簡直就是變了一個模樣。”

顧子文看到忍足在看到他的目光時,立刻變成一個兇巴巴的模樣,側移視線,還真是變了一個樣子。

鳶搓了搓臉說道:“這可就難辦了,畢竟這個玩意不是正規出來的道具,沒有解除的模式,撐過三天才會解除。”

跡部抱住頭,說道:“這才第一天,本大爺難道就得這麽憋屈嗎?”

無能為力的鳶後退連連,趁跡部又被忍足纏上的時候,悄悄地對小公子快走的手勢。

顧子文低頭看着被抱在懷裏的跡部,突然想到了殺生丸和他,男人原來也能對男人告白,對哦,杏也是喜歡女孩子的。

第一天上學還沒走到課堂去體驗一把,僅僅去填了入學手冊。小公子走在人行道上,好奇大量着兩邊的街道,商戶之間相鄰咫尺,女人也不會足不出戶,真是個神奇的異時空。

鳶疑惑地說道:“對了你家神使呢?之前說進學校說不想看見人類,是躲在學校哪裏嗎?”

顧子文搖搖頭,指着腦袋說道:“殺公子是在我頭頂上,不過應該看不到,他變得很小。”

鳶仔細看了看小公子的腦袋,烏黑的頭發中,藏有一只小狗崽,靜靜地趴在不動,似乎察覺有目光在盯着它,它緩緩扭頭将腦袋對着她地方向,眼神冷冷地盯着她,冷得如能殺死人一般。

鳶偏移視線,搓搓胳膊手,好冷。

顧子文指了指招牌上亮着紅燈牌的店面,說道:“鳶小姐,這裏賣什麽東西,為什麽大白天不開門啊?”

鳶轉頭一看,匾牌上寫着‘天上人間’的字,臉一紅,立即轉身離開,不等身後小公子的叫喚。

顧子文三步并兩步,急忙道:“鳶小姐?”

鳶走到離店遠一點的地方停了下來,抓着小公子的肩膀,瞪着大眼睛湊在小公子面前說道:“聽好了咕咕醬,以後一個人堅決不能來這裏,這裏不好,裏面的人都很壞,他們會賣了你的,到時候你就只能哭鼻子了!”

顧子文被盯着呆呆的點頭,和鳶再三保證不會去那樣的店之後,鳶才放過了他。

杏飄在小公子身後,輕蔑地看看身後的店,說:“哼,自甘堕落。”

杏猛地心髒一痛,她抓緊了胸膛,窒息的感覺讓她喘不過氣來,明明已經是魂态無活體,卻還是能感受到活着時候的心痛?

“小公子!”杏叫住前面走着的小公子。

顧子文回頭,杏躺在地面上一臉虛弱,顧不得路人異樣的目光,連忙跑到杏的身邊。

“杏,你怎麽了?”顧子文問道。

杏撐起身體,搖搖晃晃起身,支撐不住又半跪在地,臉色愈發蒼白,臉上鱗片蔓延到整張臉上,變成了一張鱗片臉。

“那家店傳來很奇怪的感覺,我能感受到有什麽東西在召喚我,好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我過去。”杏說道。

顧子文呆呆地看到杏的臉,似乎沒有察覺到跑到身邊的鳶。

鳶拍拍蹲在地面上的小公子,問道:“咕咕醬,你怎麽了”

顧子文擡頭,說道:“鳶小姐,剛才那家店堅決不能一個人去對吧?我帶殺公子一起去。”

鳶看到小公子起身,連忙叫住道:“不行,帶上你家神使也不可以,你還小!”

小公子低頭看了一眼布滿鱗片的臉,心裏竟然沒有意思懼怕之意,也許是杏眼眸裏焦慮和急切化解了小公子後怕。

顧子文說道:“那家店有很重要的事情,我現在必須得去,鳶小姐別擔心。”

杏捂住胸膛傳來的痛楚,說道:“多謝小公子。”

小公子笑了笑,抱着杏拔腿朝着剛才那家店面沖了上去。

鳶在原地氣得直跺腳,說道:“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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