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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選擇?明天還是泡面吧。”顧子文支撐臉,認真地對殺生丸說道。

香子站起身,表情無奈又想笑:“大人,他是妖怪,你是人類,你們在一起會很難的。”

殺生丸不語,冷清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懷裏的人。顧子文拽住殺生丸的衣袖:“殺生丸就算是妖怪,本公子心已住不下旁的人,只許他一人。”

話已至此,再說也是動搖不了小公子,他媳婦就是殺生丸。

沉默已久的三郎也起了身,拉住香子:“走吧,今晚還想和你說說話呢,瞧你總是把我忘記,還好夜很長,我們回去慢慢聊。”

“大人,我帶香子先走了。”

小公子看着三郎把失語了的香子帶走,他對着香子說道:“姐姐,明日吃泡面可好?”

香子回神,良久道:“好。”

顧子文終于等到人都離開了,轉身埋進冰冷寬厚的胸膛裏:“本公子想你了,你曾想我?”

殺生丸看着懷裏兩頰緋紅的小公子,俯身觸碰柔軟的地方:“我也想你。”

顧子文拉着殺生丸走到床前,鑽進被窩中,拉開被子邀請道:“快來,還熱着呢,我一種用湯婆子暖着,還好你回來了,不然這就我一人享受了。”

月光照在小公子不好意思的臉上,緋紅的臉頰像是多了一層朦胧的薄紗,隐隐撓着殺生丸的心眼,他不由自主地進了被窩,人類高溫的體溫緊緊貼着他的身體,暖洋洋地令人舒坦,他半眯起眼睛享受。

“你要睡了嗎?”

殺生丸睜開眼睛,耳邊吹着溫熱地氣息,他伸手保護旁邊軟軟的身體:“我不用睡覺的,你不問我今天去哪裏了嗎?”

顧子文在殺生丸的身側蜷縮着身體:“你要是不想說,我就不聽,不過你要是想說與我聽,我也是可以聽一聽的。”

殺生丸:“玲和邪見也來了,他們會自己找吃的,不用管。”

顧子文:“小姑娘和小妖怪也來了,那真是太好了,現實的泡面也得讓他們嘗嘗,明日人多吃泡面才熱鬧,哈哈哈哈!”

顧子文的眼睛慢慢閉了下來,今天累了一天了,當系統提示殺生丸靠經的時候,他立刻就把所有人都趕走,此刻他才能獨享道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不過今晚真的很晚了,他眼睛實在時撐不住了。

第二日蒼茫雲海間,陽光攀越上了山的脊梁,微風中飄落幾片葉子,落在了一塊巨石之下,上面坐着兩個姑娘和一個小狐貍妖怪,身後站着一個法師,還有一個紅衣少年。

彌勒聽着山間鳥鳴,打破這一刻安靜:“然後找到奈落的蹤跡了嗎?”

珊瑚:“大家到處都找遍了。”

“疑似奈落的妖怪傳聞,都一下子全消失了”七寶接着說道。

“這樣啊,”彌勒回頭看着紅衣白發的少年:“就連犬夜叉也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奈落的氣息。”

犬夜叉坐在小型地藏菩薩石像旁邊,閉着眼睛撐着臉:“是啊。”

“那麽強一股妖氣,應該不會那麽簡單就消失。”犬夜叉睜開眼睛放下手。

七寶抱着一瓶綠茶,喝了一口道:“聞不到也沒辦法。”

珊瑚突然頓悟,轉頭看向身旁的水手服少女:“戈薇醬的話,還能感覺道四魂碎片的氣息嗎?”

“那個的話,”戈薇回頭,“我也完全感受不到。”

彌勒攤手:“嘛,反正在這裏幹着急也沒用,還是腳踏實地地收集四魂碎片,到時候奈落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犬夜叉站起身:“別開玩笑了,我可等不了那麽久。”

“可我們沒有其他辦法了。”彌勒回頭說道。

犬夜叉一愣,扭頭一哼。

珊瑚:“不過,不知道四魂碎片除了奈落手裏有的那些,還有多少塊呢?”

“是啊。”彌勒感嘆一聲。

戈薇從包裏掏出裝着四魂碎片的瓶子:“現在我們手裏有三塊。”

然後琥珀背上有一塊,鋼牙身上也還有。

她擡頭看着天空,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在另一片天空下,林間山鳥呦呦,溪水前一個巨山上坐着個少女,是北方妖狼族的菖蒲,她雙腳打着溪水面,腳丫子一搭沒一搭地弄出水花,清涼的感覺如同她被傷過的心,涼到心扉。

菖蒲深深一嘆,瞧着水面中自己的模樣,一片葉子劃過水面,遮住了她的模樣,身邊的一只妖狼走進她的身旁,親昵地貼在她的胳膊處安慰着她,她擡起手抱住狼頭。

“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他确實答應過我”

同樣是在這樣時候的一天,陽光正好,山林間鳥鳴悅耳,她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她被同樣稚氣的鋼牙背着,每一步都踏得極為穩,她的臉貼在他的背上,她感受到他雖然單薄卻令人倍感安全的身體,一副炙熱熱氣的身體。

雨聲在耳邊響起,竟然下起了小雨,許是他的溫度太過于溫暖,她才後知後覺發現了雨水落在她的手觸碰在他的肩膀處。

“別太勉強自己,”鋼牙背着小小的菖蒲,菖蒲抓着手裏的菖蒲話不願動彈,聽着他說:“然後,如果實在痛苦地不行了。”

鋼牙回頭,稚氣又剛毅臉落入她地眼底,他說:“到時候,我就娶你吧,菖蒲。”

妖怪是靠實力才能在地位上獲得榮譽,狼族無論是妖怪還是普通的狼,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

菖蒲作為族長的孫女,所有族人都希望她越來越厲害,渴望她長大之後能像族長一樣保護大家,沒有人和她說過,別太辛苦之類的話,大家都說她可是族長的孫女,不夠強大怎麽在妖狼族立下威嚴?

鋼牙的話一直回憶在腦海裏,她的臉感受着他溫度,看着他的微笑,她悄悄拿菖蒲花遮住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同時默默地點點頭。

“畢竟是我小時候的約定了,鋼牙他忘了,我也沒有辦法。”菖蒲看着水面,看着自己自信的臉像是變了一個人,她竟然懦弱了。

她抱着身旁的狼頭,撇過頭不再看水面裏的自己,她放開狼頭。

“我,還是回山上去吧。”

菖蒲回憶起腦海裏,族長蒼老的聲音:“我的地盤被人掠奪一空,已經只有靠四魂之力才能打倒他們了,去找鋼牙,盡快帶他回來。”

菖蒲狠狠地搖頭,自信倔強的表情又恢複:“不行,我不能回去。”

她起身:“再試一次,一不做二不休。”

話剛說完,她的身影很快躍進身後的林子裏,一旁的狼群連忙追上去,很快溪水邊空無一物。

“啪嗒!”腳步聲漸漸靠近溪水。

杏一臉不愉快地走在衆人前頭,真琴緊緊貼着她走着,對這山林一切極為感興趣,時不時東張西望,而後又一臉嫌棄地轉向身後。

“我說你個瞎子,明明都叫你別來了,幹嘛還要跟過來?”

巫女鳶空洞的雙眼努力瞪大:“我就要妖過來,還有我才不是瞎子,咕咕醬都能讓我看見,再說了,我可是巫女,驅除妖怪這種事情怎麽能沒有我?”

“有你跟沒有你都一樣,是吧杏?”真琴轉頭問道。

“啊嗯,”杏扶額,轉頭看着殺生丸,“殺生丸為什麽也要跟着小公子胡鬧,這人見城哪裏不是有吃人的妖怪,你不怕那妖怪不留神就把小公子吃了嗎?”

殺生丸不屑一哼。

巫女鳶扭頭道:“這個妖怪只吃孩子,況且說不定這妖怪與妖狐有關系。”

早點找到,家族便早點安心。

杏抱着手看着真琴:“待會兒你別離我太遠,讓你跟過來,現在想想我真是個笨蛋。”

真琴:“我會乖乖呆在你身後的,不過能看到妖怪,真是厲害啊!”

巫女鳶:“妖怪不就在你旁邊嗎?”

真琴:“我說的是妖狼族,不是說那種妖怪通體白雪,其實我也想要一件這樣的衣服哈哈哈哈。”

杏:“我曾經聽說妖狼族最為孤傲,不可能會附屬到別的妖怪門下。”

殺生丸點頭:“确實如此,食百歲幼兒的妖怪也從未聽說過。”

巫女鳶:“我記得妖狐被人尊稱‘娘娘’,這個妖怪每條尾巴都是由它吃下的孩子組成。”

杏若有所思,轉頭看向小公子:“對了,小公子還能感應到這個妖怪的存在嗎?”

“這個,”顧子文試着同體內的系統溝通,遺憾道:“目前還沒有感受道一絲氣息。”

談話間,已經來到人見城外側,從外面已經清晰看到內部被損壞的痕跡,而且破壞程度沒有一座房間是完好無缺的。

巫女鳶看着四周:“什麽嘛,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存在的痕跡。”

“你是來解救我們的嗎?”一個聲音說道。

杏朝着聲源走去,一間倒塌屋檐之下躲着一群人:“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人們慢慢鑽出來,大家紛紛朝着小公子一行人方向跪下,衆人開口:“請救救我們吧!”

杏回頭看着小公子:“怎麽辦?”

人群裏看到杏的動作,以為小公子是拿的了主的那個人,他們朝着小公子哭喊道:“大人請救救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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