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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爐鼎,哦不,司徒宣,第二天倒沒有鬧起來,畢竟和我爹睡過了,強取豪奪和抵死不從都玩了一遍,現在也學會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昨日剛剛同他交合,今天正該閉關修煉,囑咐下人照看好他,不要缺衣少食,就幹脆進了密室。

我在密室修煉了九九八十一天,倒不是我非要待在小黑屋裏那麽久,而是我們魔教的密室設計得有問題,每次開啓,非要八十一天才能重新打開。我的曾曾曾曾祖父因為這個八十一天的設計躲過了一場追殺,我的曾祖父卻因為它沒來得及趕上曾祖母的死亡,所以到這兒的時候,這密室好不好,還真是一個難下定論的問題。

我用了五十多天,魔功就提了一級,閑着無聊只好翻看室內的秘籍和我爹留下的劄記,翻着翻着,倒是翻出些有趣的東西,有一摞卷起的畫卷,平攤開都是男子交合的圖像,落款還是我爹。我爹不只畫小黃圖,還會在邊角的位置寫上四個字,“留給慶兒”。

我大名皇甫慶,我爹喚我慶兒,他真是臉皮極厚,畫小黃圖還要拉我做筏子,論離經叛道我遠不如他,我是這麽想的,心底到底有些酸澀。我娘生我難産就去了,偌大的魔教,我只有我爹一個親人,他教我識字教我習武教我做魔頭的道理,我本以為他能陪我很長很長的時間,未曾想過離別如此突然,他同那武林盟主齊齊墜落崖底,只留一柄斷劍。

我自然是不相信他死了的,但傾盡教衆之力,也找不到他存活的痕跡,到最後我只能死心,繼承了教主之位,還有我爹的爐鼎。

我将心神重新回攏在這一箱小黃圖上,上面的大多是我爹和他前任爐鼎的,下面的打開了卻是我爹和這任爐鼎的,他畫得倒是傳神,連對方或痛苦或沉迷的表情,都惟妙惟肖。

我在剩下的二十幾天裏,反複看過了這些圖,感覺頗為受益,等出了關,想去找那人試試的時候,小厮才戰戰兢兢地回報說:“那位爐鼎又……又跑了。”

我魔教守衛之嚴,號稱連個蒼蠅都輕易飛不出去,他能跑兩次,沒內奸你信麽?反正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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